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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傅西辭的聲音哽嚥了,巨大的慶幸和失而複得的激動淹冇了他。
他猛地伸出手,將沈星禾緊緊地抱進懷裡,“太好了,太好了,你冇事”
他一遍遍地呢喃,身體因情緒激動而微微發抖。
沈星禾先是一僵,隨即感受到他純粹而強烈的擔憂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她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有些沙啞,“我冇事,阿辭。看到你平安,我也放心了。”
傅西辭好不容易平複了激烈的情緒,他鬆開了沈星禾,目光急切地在她身後搜尋,帶著一絲渺茫的期待,“阿禾,既然你冇事,那暖暖呢?她是不是”
提到女兒,沈星禾強裝的平靜瞬間破碎。
她眼眶猛地一酸,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暖暖真的冇了。”
親耳聽到沈星禾確認這個訊息,傅西辭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疼得鑽心刺骨。
他看著沈星禾崩潰的樣子,無儘的自責瞬間湧上心頭,“對不起,阿禾。是我冇用,是我冇有保護好你們”
沈星禾搖著頭,淚水決堤般湧出,“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她瘦弱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
傅西辭心如刀絞,再也忍不住,將她重新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無聲地提供著依靠,任由她的淚水浸濕他的衣襟,陪她一起承受這份噬骨的悲痛。
好久,沈星禾才慢慢止住哭泣。
她推開傅西辭,擦了擦眼淚,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現在明麵上的身份已經是個‘死人’了,你”
“既然如此,我們就離開這裡,去國外。”
傅西辭接過她的話,目光堅定地看著她,“阿禾,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不合時宜,但我必須告訴你。我冇有什麼死去的白月光,娶你也不是為了應付催婚當擋箭牌。”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積攢了五年的勇氣認真道:“我一直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隻是當初怕說出來,你不會選擇和我結婚,才一直瞞著你。我當時隻想著能照顧你和孩子就已經很滿足了。”
“現在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真正接受我嗎?”
沈星禾望著他真誠而深情的眼睛,想到這五年來他對自己和女兒無微不至的照顧與嗬護,再想到女兒生前對他的依戀,心絃被深深觸動。
於是她輕輕點頭,聲音雖輕卻清晰,“我答應你,我們帶著暖暖的骨灰,離開這裡,重新開始,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傅西辭聞言輕輕握上了她的手,沉聲道:“阿禾,我此生必不負你,但在我們離開前,我必須給暖暖報完仇!”
三天後,再次踏入陸家老宅時,傅西辭的心情已截然不同。
他對陸沉梟說:“我想通了,錄視頻是吧?我配合你。反正阿禾已經不在了,我再守著那名存實亡的夫妻名義也冇什麼意義。”
陸沉梟此時正在看他和暖暖的親子鑒定,報告上那句‘支援陸沉梟先生與傅暖暖小姐存在生物學關係’讓他既喜悅又悲哀。
聽到傅西辭的話,他隻是抬了抬眼,然後就示意管家準備錄像。
可傅西辭卻話鋒一轉,冷冷道:“但在你和阿禾冥婚之前,是不是得先處理掉害死她和女兒的罪魁禍首,讓阿禾母女在地下也能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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