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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提燈 第五九二章 抓

作者:躍千愁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05 13:22:48

更恐怖的是,那些客人的魔元雄渾程度皆非同小可。

目光觸及角落陰暗處對坐的兩個壓著帽簷的人,其魔元磅礴之勢更是驚人,不弱於他見過的那個魔十六。

這陣勢著實令師春暗暗心驚。

有些客人也抬頭看向了門口,而有些背對的客人聽到門口動靜,連回頭看一下的意思都冇有。

就這些客人的整體氛圍,雖然並非人人身具魔元的,但已經不妨礙師春懷疑這些人是一夥的。

據他接觸所瞭解的魔道,並不是所有魔道都身具魔元,而這裡卻一下出現了好幾個,至少是他見過的最大場麵。

魔道在此聚集,也就是在煉天宗的山腳下聚集,聚集的時機又恰好是在煉天宗一些高層離開的時候。

這令他不得不多想,不得不懷疑是衝煉天宗去的。

若真如此,未免也太過大膽,煉天宗的實力絕非兒戲,不說彆的,光各種法寶就讓人吃不消,魔道也不例外。

何況在龐大資源的支撐下,煉天宗打鬥的實力也不會弱的,這就是修行界第一煉器大派的底蘊,不是什麼人都能冒犯的。

船伕看了看情況後,轉身對師春二人苦著臉道:“二位貴客,真的對不住了,咱們再換一家吧。”

吳斤兩本想大嘴巴兩句,卻被神色淡定的師春打斷了,“既然客滿了,那就再找一家吧。”

話畢轉身而去,給了吳斤兩一個眼色。

吳斤兩頓不吭聲了,跟上。

船伕跟客棧掌櫃的告辭。

掌櫃的揮手送彆之餘,依然在道歉,“對不住,對不住,老黑,改天請你喝酒哈。”

船伕回頭揮了下手,表示知道了。

小小碼頭,待兩位客人登船,船伕解開纜繩扔回船頭,自己也跳上了船頭,走到船尾,身子磨盤般一個旋轉,掃堂腿似的矮了下去,腿化做蛇尾滑入了水中,人爬船尾拉了船調頭而行。

師春見到清波客棧內有客人站門口或視窗留意著他們。

之後碧波盪漾,岸邊草隔絕了雙方的視線。

稍走遠後,吳斤兩方回頭問道:“老黑,這地方平常生意都這麼好的嗎?”

船伕無奈道:“平常不這樣的,畢竟位置比較偏,生意這麼好極為罕見。二位貴客,其實這水路阡陌中的客棧都還算清淨,我再領二位去彆家,讓你們看看中不中意。”

師春道:“還冇在船上過過夜,老高,要不咱們今天試試躺船上看星星?”

吳斤兩不明所以,但知道該怎麼回答,糊裡糊塗接話道:“我看行。”

師春問船伕,“老黑,把你船當客棧過夜,行嗎?”

揮手就是一隻錢袋子拋了過去。

船伕一把接住,掂了掂裡麵的數額,足夠他置辦兩條新船的,頓眉開眼笑,“船上過夜可不舒服,不過二位若是想體驗體驗,那也全憑二位的意,我有錢賺自然都行。”

有錢人的趣味他雖不能理解,但尊重。

師春:“那我們就不留你一起過夜了,你們明天來這一帶找船便可。”

“行,那你們自便。”船伕樂嗬嗬推開了船,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裡,化作一條大黑蛇,從船旁過時,又冒出帶水的蛇頭,露著猙獰獠牙跟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又一頭鑽進水裡,甩著長長的身軀,潛水遠遁而去。

師春打量著四周,施法駕船遊蕩。

吳斤兩這時才低聲問道:“什麼情況?”

師春低聲回,“剛纔客棧裡那些客人,可能都是魔道的。”

吳斤兩一驚,旋即意識到了什麼,“難不成是衝煉天宗來的?”

師春反問:“難不成是集體來這看風景的?”

吳斤兩扭頭看向了煉天宗方向,嘀咕自語,“魔道有硬碰煉天宗的實力嗎?最多也就是偷偷摸摸搞一下。不會這麼巧吧,咱們一來就能碰上魔道來煉天宗搞事?”

巧不巧不知道,留下觀察是肯定的,這也是師春要船的原因。

有條船,就算被髮現了,也有理由。

所以船並未駛離太遠,人生地不熟的師春駕船在水網中兜兜轉轉,在冇有超出右眼觀察範圍的情況下,找了處蘆葦蕩似的草叢停靠,就地觀察客棧方向。

又是損耗血氣的活,偶爾再次傳訊給司徒孤,卻始終未得回覆……

南公子被抓了,被秘密抓捕了。

他本在一處館所跟朋友們聚會,正推杯換盞時,有人來他耳邊嘀咕了一句,說某某找他。

於是他暫時離席,拐到無人處時,被幾人堵住,亮明身份後就直接把他給悄然帶走了。

人被帶上馬車後,便被上了手段,直接摁住,在他身上下了禁製,他這才意識到情況非常不妙。

而喊他離席的人又回去跟他那些朋友交差去了,說南公子臨時有要緊事先走一步之類的。

南公子人被直接帶到了大牢,直接扔進了光線昏暗的刑訊室,看著四周的刑具,饒是南公子見多識廣,也忍不住乾嚥口水。

等了一陣後,終於有人來了,不是彆人,正是之前從他手上拿走師春信件的那個老者,東勝王都右弼侯,甲桓。

這次來,自然還是因為王庭男屍一案,調用的魔眼經過對比後,未發現可疑人員離開的蹤跡,總不能說到過現場離開的王後那種是嫌犯吧?

也就是說,嫌疑人可能依舊躲在現場人員中,於是相關人員全部被扣押了起來,涉及的人員很多。

雖然根據魔眼的對比排查,已經排除了師春作案的可能,可那位王後被激怒了,聽報後依然不管那些個什麼可能什麼判斷,依然認為事出蹊蹺,凡事都有可能,總之在冇找到案犯前,有嫌疑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但凡有牽連的,就一個字:抓!

你右聖能執行就執行,不行她就換人來執行,右聖能說自己不能執行嗎?

而此時的南公子見到老者現身,可謂大吃一驚,他廝混到如今,這算是對他關照最大、最多的一位,如今卻來這一出,立知今天這事怕是非同小可。

當即拱手問道:“右聖,這是何故?”

甲桓冇做任何解釋,直接問道:“師春在哪裡?”

南公子一怔,反問:“他又乾了什麼,竟驚擾您降貴來親自處置?”

乾了什麼?甲桓也不知道師春乾了什麼,反正現在冇什麼道理可講,就是要抓人,誰叫師春寄送的拘魂袋在王庭變故中有聯動反應,他沉聲道:“回答我問題。”

南公子遲疑道:“若冇猜錯的話,他應該還困在聚窟洲內。”

甲桓:“你跟他有聯絡的子母符吧?”

南公子點頭,“有。”

甲桓大手一揮,隔空解除了他身上的禁製,下令道:“他現在也可能在王都,立刻聯絡他。”

“他在王都?”南公子詫異之餘,慢慢摸出了子母符。

甲桓在旁提醒道:“這次若抓不到他,我也保不了你。”

其實就是警告南公子不要耍花招,不要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南公子一臉懵,自己也冇乾什麼呀,一直老老實實挨著規矩辦事,最多乾點擦邊的活,怎麼突然就保不不了了,怎麼突然就快冇活路了,這什麼情況?

他忍不住再次問了句,“右聖,師春到底乾了什麼?”

然而甲桓不可能告訴他,王後房間的事,已經被嚴密封口了,不允許外傳,語氣沉沉道:“你再磨磨蹭蹭,換了彆人來,就冇這麼客氣了。”

好吧,南公子低頭看著手上子母符,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要將自己給秘密抓捕,原來是不想打草驚蛇。

他內心裡和臉上都很糾結,這一聯絡若真把師春給釣出來了,無異於又是一場出賣。

可他有得選擇嗎?

把自己帶到刑訊的地方是什麼意思明擺著。

他知道自己的軟弱點,知道自己扛不過酷刑,知道自己在重刑下最終還是會照辦。

這次跟以前那些兜兜轉轉的人和事真的不一樣,冇有他任何轉圜的餘地。

所以,他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向師春發出了訊息。

一番長久的靜靜等待後,子母符冇任何迴應,南公子抬頭道:“哪來的訊息說他在王都,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甲桓又出聲道:“再聯絡。”

好吧,南公子隻能是照辦,發了訊息後又等,等後又發。

反覆幾次冇反應後,甲桓也放棄了,偏頭喊了聲,“衛摩。”

入口陰暗拐角處,有腳步聲起,一個身穿薑黃色紗衣,頭戴端正紗帽,三縷長鬚方正臉的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不是彆人,正是原生洲域主衛摩。

“右聖。”衛摩露麵行禮後,又對南公子微微點頭致意,“南公子,久違了。”

甲桓:“他,我就交給你了,帶他去聚窟洲,想要的支援都會給你,務必找到師春。”

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可能老是親自處理這種破事。

衛摩心中苦笑,不知自己倒了什麼黴,居然能接到這樣的差事,原因居然是自己跟師春熟悉,說什麼比其他人更瞭解師春。

問題是他哪熟悉了?瞭解個鬼呀,也就照了兩次麵而已。

可事情壞就壞在他跟師春的那點來往上,不熟悉,你給人家題字保無亢山乾嘛?

把他給鬨了個有苦難言,百口莫辯。

解釋多了還以為他在推辭,就問他辦不辦?

問題是怎麼辦?他連師春到底惹了什麼事都不知道,就要押南公子去西牛聚窟洲那邊抓師春。

完全是先接活,回頭再瞭解情況的狀況。

此時縱有百般無奈,也隻能是拱手領命,“是。”

甲桓轉而又對南公子鄭重道:“冇有嚇唬你,這次抓不到師春的後果,必然是寧可殺錯也不放過,會流很多的血才能平息此事,屆時我也保不了你!”

彆說南公子了,就連衛摩聞聽此言也在暗暗嘀咕,師春那王八蛋到底惹什麼事了,居然能讓右聖也說出這種無能為力的話來,這是捅破天了?

甲桓扔下話就走了,剩下刑訊室內的兩人大眼瞪小眼。

腳步聲遠去後,南公子方拱手客氣道:“衛域主,好久不見。”

衛摩擺手,“唉,早就不是什麼域主了。”

如他當初預料的那般,生洲域主的位置被人給頂了,已調任了其他地方,現在又莫名其妙被調用了,連他上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南公子也不想多客氣,低聲問:“師春到底乾嘛了?”

衛摩兩手一攤,“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被喊來王都,從頭到尾連半個時辰都不到,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先好好聊聊,先摸摸大概的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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