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楊誌略有一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那是以前吧,以前確實是這樣的,一個縣局的人物都有豪華辦公室,甚至還是套房,裡麵有床,可以隨時休息呢。」
「但現在不會了,現在正在抓緊作風建設,嚴查實權人物的權力濫用和浪費,不管是辦公室還是住處,都有嚴格標準的,超過了就是違規。」
「我嘛,一直主張當官的就是為百姓服務的,現在還有太多的百姓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甚至在災難過後房子都還沒有住,你說我們怎麼能住大房子呢,所以我這確實是低於標準不少的。」
「但也隻是平時來客人時顯得有一些擠,平時一個人住,絕對太夠了,畢竟豪宅現大中,睡覺也隻有一張床就行,放心吧!」
聽了楊誌的話,大家都連連點頭,顯然覺得他說得在理。
坐下後,楊誌親自給大家倒上了酒,還對小雪說道:「小雪,你就多喝一點啊,彆說到了京城連喝酒的地方都沒有,桃源四合院是你的家,我這裡也是你們的家,隨時來都有酒喝。」
「好,好,謝謝楊叔,我那就不會客氣喲!」小雪笑了笑,馬上端起杯子朝大家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喝了幾杯之後,章曼玉想起來了一個問題,直接問道:「楊叔,我還有一個問題搞不明白,就是那個張克寒為什麼會如此大膽,在大批貪員被嚴查下馬的時期,還敢讓前來辦事的人陪他睡覺,索要巨額的賄賂。」
「而且他麵對的還是桃源實業公司,在全國都非常有名的一家企業,在百姓中特彆有份量的,光是農民互助會員就有幾千萬,他就不怕惹上麻煩嗎?」
楊誌想了一下,這才答道:「其實你們隻知道他,並不知道他上麵的人,實話跟你們說吧,他的爺爺是一個非常有名的人物,是當年的抗戰英雄,真正的大功臣。」
「這們的名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我們一般都不願意把他和他爺爺一起說,因為那是對他爺爺的一種不敬。他爺爺正因為當年的功勳,所以在國內威望極高。」
「他的爺爺非常正派,他在世時對家裡人的要求也是極高的,所以家裡一直都非常受人尊敬。就算他爺爺死後,全社會依然尊重他的家庭,畢竟是功勳的後代呀。」
「他的父親也還繼承了爺爺的優良傳統,也算是一個好人,社會和百姓對他的評價也還非常高,對他們也非常敬重。但是這個張克寒長大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完全偏離了家族的傳統。」
「他仗勢欺人,不學無術,仗著先輩的名號,卻還是能左右逢源,也是一路高升。在成長的過程中,就已經是惡行累累,惹起了民怨。」
「出於對他爺爺的敬重,以及有一些敬畏他家的勢力,所以一般的人都不敢真正的去管他,出了事,也有不少的實權人物去保他。」
「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即使到瞭如今,他也依然沒有改變那種仗勢欺人,濫用權力的作風,不僅他這樣,他的兒子也是同樣的在外麵肆無忌憚,為害一方。」
「聽說在彭叔之前,根本沒有人敢動他家裡一個人,所以他們敢在大街上強搶民女,後來是彭叔出麵,懲處過一次,所以纔有所收斂,沒想到彭叔剛退休,他們竟然還是這樣做,這都是本性難移呀。」
「至於明知道你們是桃源實業公司的人,他還敢潛規則,可能還是認為爺爺和父親的舊部能保他吧。隻是他不知道,在加強法治建設的大環境下,個人的權力已經得到了約束,不可能再有人一手遮天,一切都要依法辦事了。」
「現在好了,自己被抓了,最多隻能活一個星期,他兒子也廢了,還沒有結婚,他們家到這就算是完了,香火得不到繼承,這就是惡有惡報吧。」
聽了楊誌的話,大家都非常感慨。
林音說道:「那些立下功勳的人確實令人敬重,但是他們的後代隻知道沾前輩的光,卻不思進取,甚至還仗勢欺人,就確實不應該了。」
「是呀,法治社會,隻會保護好人,懲治壞人,所以不管是誰,都要知法守法才行,如果是名人的後代,自然更加要珍惜自己的羽毛。雖然張克寒這種是極其個彆的現象,但是也非常可惜,給先輩抹黑了!」徐鳳也是由衷地附和。
而章曼玉笑了笑,說道:「依法辦事,一直以來都有這個口號,但這幾年,特彆是桃源實業公司成立以來,才真正的走上了這個正途,放在以前,還真得是有權的人說了算,法算老幾,所以不僅他的爺爺得到了應該有的敬重,就是他的父親包括他自己都能呼風喚雨。」
「隻是這個時代結束了,當真正的走上法治之路時,當官就是真正的為百姓服務,而沒有任何的權力一人說了算的,所以以後這種二代三代風光的現象應該不會有了。」
「這樣纔好,人人平等,一切在司法製度下進行,辦事再不用看人家臉色了,隻要看法律條文就行!」徐鳳聽了之後,非常開心地說道。
「對,對,來吧,喝酒!」楊誌笑了笑。
其實有一些問題,他也不好深入的談下去,畢竟是丟臉的事情,就像張克寒,他不但讓自己的先輩蒙羞,也是讓這個社會臉上無光呀。
為什麼會有他這種現象發生?不就是曾經普遍的權力任性、一言堂嘛。
隨即,他就轉移了話題,看著吳凡說道:「吳凡,你們真厲害呀,用文星花治療智力障礙又取得了成功,今天早上看了新聞時,我都非常激動,隻是太忙,沒有時間向你祝賀,厲害呀!」
「哈哈,一切都是天意!」吳凡擺了擺手笑道,「我也沒想到,之前困難重重,似乎沒有機會了,突然間林正天太爺爺就托夢給我,讓我找到了神奇的藥引,這就出乎意料地成功了,哈哈!」
說起這事,吳凡自然是高興,但也不敢貪功,沒有那個夢,說不定就永遠不會成功了。
「好,對了,他們有沒有打電話給你,讓你優先安排馬店磚廠一百三十八個員工治療呀!」楊誌想起來了,馬上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