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半開玩笑地說道:“彭叔,在你的治下,竟然發生瞭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你竟然說不知道,看來你也不是很稱職呀。”
“是的,是的!”那邊的彭布長連連說道,“從這件事來看,我確實是嚴重的失職,你批評的對。對了,吳凡,先跟你提一下吧,你看有誰更加適合坐我這個位子的,推薦一下。”
“啊!”吳凡愣了一下,趕緊說道,“我是開玩笑的啊,這麼大的國土麵積,你怎麼可能每件事情都知曉呢,要辭職也是地方的官員辭職呀,在他們的轄區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肯定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你可不能因為我一句話就賭氣不乾了啊。”
“不是!”彭布長非常真誠地說道,“吳凡,我特彆敬佩你,你雖然比我小那麼多,但是我卻把你當成老師了,你的眼光獨特,由你看過後覺得能坐我這個位置的人,我相信一定能更加好的管理這個國家的治安,以後就不可能再發生這種事情。”
“當然了,我不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辭職,而是我很快要到退休的年齡了,是時候安排接班人的事情了。今天你打電話來了,說到了這事,我就順便說出來,這事不急,我先處理好日亞醫院的事情吧。”
“我會馬上派出人趕赴灣台省雞嘴區,指導當地把這個案子查一個水落石出,然後再向你彙報,可以吧?”
一個部級的人物竟然說要向一個農民彙報,這讓吳凡聽了都覺得有一些受不起呀,哪怕是玩笑也不當。
於是他趕緊說道:“彙報倒不敢當,彭叔,我確實想知道,這個日亞醫院以前還害過多少人,因為我敢肯定,今天這個強兒絕對不是曼玉,跟著自己轉身離去。
“謝謝,謝謝!”強兒和媽媽等親人一邊說著一邊跟著送行。
吳凡回頭,說道:“好了,不用送,你們在這裡配合治安方,儘快把這個案子查清楚。”
可是,雖然吳凡一再說不要送,但是強兒等人或許覺得隻有這樣才能表達對吳凡救命之恩的感激。
“啊,啊,啊……”就在一行人來到醫院大廳裡,卻突然聽見那邊有人在痛哭。
明顯的能聽出來是一個男人,聲音沙啞,似乎無比的悲痛。
吳凡知道,在醫院裡麵,生離死彆是時常發生的事情,最親的人去世了,去世的他不會再有痛苦,卻把無儘的痛苦留給了還活著的人。
曾經有一個人對自己的老婆說,希望老婆先死,結果老婆開始還罵他無情無義。後來他解釋道,我們倆這麼好的感情,一旦有一個離開了,另一個一定會生活在極度且無法自拔的痛苦之中,會在強烈的思念折磨下度日如年。
所以,先死的反而是一種解脫,因為死了也就死了,不用再承受精神上的痛苦,而活著的人可能一輩子就這樣活在折磨的痛苦之下了。
聽這個男人哭的聲音,就知道,一定是有親人去世了。
吳凡既然碰見了,就想著過去看看,萬一能幫上忙呢,這事情也說不清楚呀。
如果一個人命不該絕,就有能幫上忙的機會,當真正的命中註定死期到了,那是真正的神仙來了也沒有用。
那裡已經圍著不少的人了,吳凡他們三個好不容易纔進去。
隻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正癱軟在地上,哭得非常得真切,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好像是死了老子一樣。
“你怎麼了?”吳凡上去,輕輕的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