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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隊醫攙扶回更衣室。
秦嶽分彆得到了一個好訊息和壞訊息。
壞訊息是，他傷得比大衛-斯特恩想象中嚴重。
好訊息是......
因意外出現傷病，【山巔】係統隨之釋出了相關任務。
“已檢測到宿主右腳腳踝重度扭傷，預計痊癒時間：四周。
傷病任務【強權】已觸發。
去他媽的痊癒時間！怎能被宵小之輩的陰招而導致你停滯不前？
帶傷出戰特權一：若宿主選擇帶傷出戰，宿主將不會因此遭受由該傷病所帶來的傷病升級。（非該傷病帶來的意外傷病除外）
帶傷出戰特權二：在宿主痊癒之前，宿主所打的封閉針將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帶傷出戰特權三：宿主帶傷期間因傷所受到的相關屬性損失，將會隨著傷病痊癒而逐漸恢複。”
在這一刻，看著【山巔】係統的任務麵板......
秦嶽大概隻能用“傷了，但好像又冇傷”來形容他目前的處境。
傷了的原因是......
在帶傷出戰期間，他仍不可避免地會因這次腳踝扭傷，而暫時“損失”某些屬性。
比如最直觀的，他的速度，他的彈跳都會受帶傷出戰所帶來的影響。
冇傷的理由是......
在【強權】任務的特權加持下，可以肆無忌憚打封閉針這一競技體育裡，曾使無數運動員職業生涯受到影響，但為了榮譽又不得不打的玩意的秦嶽......
除了得通過時間來痊癒並恢複自身屬性，以及承受因傷病所帶來的痛苦之外，他基本與正常人冇有任何區彆。
並且，他也無需擔心他會因帶傷出戰，而導致此次腳踝扭傷升級成更加嚴重的傷病。
隻不過，現在秦嶽需要說服......
勇士隊醫與球隊教練組同意他打封閉針帶傷出戰。
“不行！你才二十三歲！我們無法預知打封閉會給你帶來怎樣的後果！”
與那些恨不得把球員壓榨得一乾二淨的老派教練不同，邁克-馬龍幾乎在第一時間便否決了秦嶽通過打封閉帶傷出戰的請求。
勇士隊醫也不同意在進行核磁共振檢查前，貿然給秦嶽打封閉。
誠然，上世紀八、九十年代......
在很多作風頑強的老派球員眼裡，像腳踝扭傷這種傷病，隻要稍加忍耐，球員完全能用自身意誌力挺過去。
比如1988年總決賽。
“微笑刺客”托馬斯就曾在腳踝嚴重扭傷的情況下，一瘸一拐地單節為活塞砍下了25分。
但，隨著現代運動醫學日益發達，加上NBA各隊對球員傷病的日益重視......
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即便是腳踝扭傷這種較為常見的傷病，各支球隊也不會要求球員強行帶傷出戰。
而且更何況，勇士現在纔打到西部半決賽。
在邁克-馬龍看來，秦嶽為了一場西部半決賽打封閉，完全是在意氣用事。
“我知道你很想回到球場，用你的表現去懲罰對你使用了肮臟手段的對手。
但你現在需要做的是耐心養傷並積極接受治療。”拍著秦嶽的後背，隻見邁克-馬龍安如此安撫道。
更衣室。
看著隊醫及主教練此刻朝自己投來的那無比關切的眼神，秦嶽心中頓時一暖。
但既然【強權】任務給了自己一個無損帶傷出戰的機會......
那與馬刺還有賬冇算完的秦嶽，又怎可能選擇妥協？
“如果你們試圖阻止我打封閉帶傷出戰，那我會在今晚就選擇退役！”
下一秒，目光望向秦嶽，馬龍罕見朝其爆粗口道：“你他媽怎麼跟頭倔驢似的？”
聞言，知道馬龍是發自內心為自己考慮的秦嶽並不生氣，而是說道：“我早就說過了，邁克，等我死後再把我換下！”
與秦嶽上一次說出這句話時的氛圍、場景不同。
在這一刻，秦嶽那愈發堅定的目光，可謂震撼了更衣室裡的每一個人。
良久，已經在一旁觀望了大半天的“爛酒鬼”穆林突然開口道：“給他準備封閉針吧，你們誰也勸不了他。”
馬龍仍在做最後的努力道：“這隻是一場西部半決賽！他才二十三歲！萬一這針封閉影響他將來的職業生涯，我們冇有人能對此負責！”
穆林說道：“當然冇有人能對此負責！但邁克，我也相信彌賽亞剛纔絕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難道你想讓他在今晚結束後就退役？”
馬龍垂頭喪氣道：“真他媽該死！布魯斯-鮑文那混蛋就該下地獄！”
下地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鮑文已經下了。
因為就以鮑文即將年滿36歲的年紀而言，先是右腳腳踝骨折，接著又是右膝十字韌帶斷裂......
雖然鮑文接下來仍需通過核磁共振來進一步確認傷勢，但......
布魯斯-鮑文的職業生涯顯然已被他自己親手埋葬。
甲骨文球館。
主裁判丹-克勞福德從未有過那麼一刻，如此緊張過。
在那永不停歇的金色浪潮的謾罵聲中，鮑文直到數分鐘前才被擔架抬出場外。
鼻梁骨被邁克-鄧利維一拳錘斷的蒂姆-鄧肯，已經帶著那滿臉的鮮血回到了更衣室。
由於腹股溝遭到了勇士老將福耶爾的致命暴擊，羅伯特-霍裡至今仍捂著襠部倒地不起。
被羅恩-阿泰斯特險些當場絞殺的格雷格-**維奇，正一臉怒不可遏地找另外兩位裁判投訴。
在剛剛那場堪稱曆史級彆的大亂鬥中，兩隊球員基本都參與了其中......
隻不過在武德充沛的勇士球員麵前，馬刺球員幾乎是在單方麵的捱打。
帕克的眼角捱了一記來自勇士替補後衛威爾-拜納姆的飛踹。
被打得滿臉是血的吉諾比利直到此刻都不知道剛纔究竟是哪個混蛋一直在用耳光抽他的臉。
但相比上述這些......
克勞福德明顯更擔心那位背後站著無數大人物的彌賽亞。
從比賽中斷到此刻，已經過去了長達四十分鐘。
勇士球迷還冇有得到任何關於秦嶽的訊息。
於是，在與兩位助手緊急商議過後，知道那場終極審判隻能由大衛-斯特恩來進行裁決的克勞福德隨即做出了以下判決：
布魯斯-鮑文因惡意犯規被驅逐。
小鄧利維因衝出替補席並揮拳打人被驅逐。
然後......
就冇有然後了。
“你難道瞎了嗎？那個混蛋剛纔差點殺死了我！”用手指向正在吹口哨的阿泰斯特，**維奇一臉崩潰地說道。
聞言，克勞福德說道：“我很確認，羅恩剛纔隻是為了保護你。”
保......
保護我？
在頓了頓後，克勞福德補充道：“而且剛纔你們兩邊都有動手......怎麼，你是想讓我把你們的所有球員與勇士的所有球員一起驅逐？”
見狀，**維奇強忍著怒火說道：“我一定會在賽後抗議！這絕對是NBA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一天。”
克勞福德一邊冷笑一邊在心中想道：抗議？
隻怕你們的抗議反而會招來大衛的滔天怒火。
克勞福德很清楚......
秦嶽的背後究竟站著哪些大人物。
他不認為以馬刺的體量，他們能夠撼動秦嶽背後的那些大人物。
也許，斯特恩事後會對那些在比賽裡動手打架的勇士球員在明麵上做出處罰。
但敢在比賽裡向NBA搖錢樹伸腳的鮑文與馬刺......
勢必會在今晚過後登上那些大人物的黑名單。
“有些事不上稱冇有四磅重，可一旦上了稱......那恐怕一萬磅都打不住。”在這一刻，隻見當年曾親眼目睹過邁克爾-喬丹“最後一投”的丹-克勞福德在心中如是道。
鬨劇結束。
首節戰罷，在馬刺冇有鄧肯，勇士冇有秦嶽的情況下，客場作戰的馬刺以19比29落後。
接受完初步治療的鄧肯於次節初段重新回到馬刺替補席。
不過在隊醫的建議下，鼻梁骨已斷裂的鄧肯，並冇有重新回到球場上。
“如果我們需要蒂姆帶傷出戰，那我們就得給他定做一個特製的麵具。”
這場西部半決賽G1戰，馬刺不可能在鄧肯鼻梁毫無保護的前提下派他上場。
但相比鄧肯的傷情，此刻更令馬刺教練組感到憂慮的是......
鄧肯那從未令他們擔憂過的情緒波動。
大約一個小時前，秦嶽就倒在鄧肯的麵前。
“那你呢，我親愛的學長，你也對你的隊友布魯斯-鮑文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
“蒂姆，我至今仍感謝你當年能抽空來維克森林指點我的籃球技藝。但隻要你不是瞎子，你就應該看得見，那個該死的雜種是在用怎樣的一種方式來和我進行比賽。”
當腦海中不斷浮現秦嶽的靈魂拷問，當鄧肯那同樣複雜的人性不斷在內心產生碰撞，當秦嶽在自己麵前被鮑文堂而皇之的通過一次暗算重重倒地......
回想起去年夏天在維克森林參加的那場球衣退役儀式......
恍惚中，鄧肯迷茫了。
在餘下的人生歲月中，他不知道，他該如何去麵對秦嶽那雙始終清澈透亮的雙眸。
在這一刻，他亦不知道，他將來該魂歸何處。
但與上述情緒波動不同。
第二節比賽，當現場那金色浪潮突然爆發出令整個籃球世界為之戰栗的歡呼聲......
馬刺替補席，隻見鄧肯忽然緊緊握住了雙拳。
他回來了！
球員通道。
在按照隊醫的要求，強忍著那鑽心的疼痛做了幾個常規動作後，發現自己被“騙”了的秦嶽，在充分感受到想當英雄所需承受的煎熬的同時，毫不猶豫地便於下一秒抬頭挺胸走回了球館！
事實證明，哪怕打完封閉，縱使可以無損帶傷出戰，即便秦嶽已經提前做好了他仍得忍受腳踝扭傷給他帶來的痛苦的心理準備，但這份痛苦依然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可隻要能繼續打籃球，這一切又算得了什麼呢？
看台上，即將於下個月年滿百歲的高齡老人斯維蒂眼含熱淚道：“他回來了！他回來了！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回來！”
甲骨文球館。
所有勇士球迷都在聲嘶力竭地為秦嶽呐喊。
而球場上，看著那表情明明極度猙獰卻仍在向隊醫述說自己一點也不痛的秦嶽......
勇士球員均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他們那正跳得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接著，與每一位隊友深情擊掌、擁抱......
秦嶽目光直視格雷格-**維奇：“老狗，彆以為你的陰謀詭計能夠得逞！
我已經為你和你的球隊，準備好了四針封閉！①”
（①：帶傷出戰肯定不止隻打四針封閉，這裡是秦嶽在暗示他會橫掃馬刺）
四針封閉......
馬刺替補席，看著秦嶽那愈發扭曲的表情，知道對方肯定在承受巨大痛苦的鄧肯，其內心在瞬間便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誰讓你逞能？是哪個混蛋同意你打的封閉？”
而勇士陣營，本以為秦嶽是因傷勢不重才能重返球場的勇士球員在聽見“封閉”一詞後，均紛紛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見狀，秦嶽笑道：“是我自己要求打的封閉。”
“你難道不知道這很可能會影響你將來的職業生涯？”
“他們阻止不了我，因為我給他們說，如果他們不同意，我會立馬選擇退役。”
“你他媽真是個瘋子！”
在這一刹，已無需多言。
所有勇士球員都知道他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巴朗-戴維斯目光如炬，彷彿恨不得把與他對位的托尼-帕克生吞活剝。
羅恩-阿泰斯特咬牙切齒，恨就恨他剛纔冇有活活絞死那個老狗。
誇梅-布朗下定了決心，誓要為帶傷出戰的秦嶽守護好禁區。
向來把笑容掛在臉上的傑森-理查德森表情肅殺，早已冇有了平日的玩鬨之心。
暫時被換下場休息的特洛伊-墨菲，在掃視了勇士的替補席一圈後說道：“我們的國王已經歸來，兄弟們，都給我打起精神！”
秦嶽回到球場後的首次進攻回合。
接到巴朗-戴維斯突破分球的他於左側四十五度角旋即抬手命中了一記三分。
這是一記，令甲骨文球館徹底陷入瘋狂的三分。
當秦嶽強忍著痛楚從馬刺替補席路過，鄧肯感覺自己的內心，又一次遭到了衝擊。
而接下來，這樣的場麵還會反覆上演。
帶傷出戰的秦嶽，隨著逐漸適應那股疼痛，隨著他的注意力能夠一點一點重新集中起來，那股鑽心的疼痛，反而被他那對勝利的執著與渴望給沖淡了不少。
次節比賽，勇士的最後一次進攻回合。
球場右側。
主動要球單打奧博托的秦嶽，先是以拖曳步騙開了對方重心，接著，在猛地蹬腿發力後，於下個瞬間切入馬刺禁區的他，在上半場比賽結束前，以一記單手劈扣為勇士將半場比分鎖定在了40比61。
中場休息時，NBA總部。
大衛-斯特恩再次得到了從前方傳回的最新情報。
但這一次......
他的心情頓時便跌落至了穀底。
“你之前不是說他傷得不重嗎？”看著馬克，驚聞秦嶽打封閉帶傷出戰的斯特恩一臉震驚地說道。
聞言，馬克無奈道：“我也是剛剛纔得知這個訊息。”
在頓了頓後，馬克說道：“大衛，我們的盟友對此事很憤怒。”
見狀，斯特恩罕見咆哮道：“我隻會比他們更憤怒！”
“為了鼓勵防守，我已經允許他們在比賽裡使用更激烈的防守了，可為什麼他們還是要選擇故意傷人？
他們說球迷更喜歡殘忍的對抗，但他們誰的商業價值能比得過球風華麗的彌賽亞？
布魯斯-鮑文那個混蛋呢？丹是如何處罰他的？”
馬克在長歎了一口氣後道：“布魯斯-鮑文已經被緊急送往了醫院，就他的傷勢來看......他的職業生涯很可能就此終結。”
“終結？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斯特恩打定了主意，等這賽季結束，他一定得出台一個“布魯斯-鮑文條款”，來阻止這種球場惡意墊腳的行為。
他要讓所有籃球愛好者，以及後世球迷永遠記住聯盟的這一條款，究竟是為哪個人渣敗類而設。
布魯斯-鮑文之名，必將隨著這個條款永遠惡臭。
直到世界的儘頭。
而甲骨文球館，為了能讓帶傷出戰的秦嶽趕緊下場休息，勇士球員僅用兩節半不到的時間，便徹底殺死了這場比賽的懸念。
帶傷出戰的秦嶽在被換下時，總計拿到了26分10籃板8助攻1封蓋。
他在現場球迷那響徹穹頂的歡呼聲中被換下。
隻是，直到秦嶽被換下......
鄧肯那始終在波動的內心仍冇有平複過來。
或者說根本無法平複。
終場，81比121。
勇士以一場40分的大勝取下了這輪西部半決賽的首場勝利。
“這絕對是聯盟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一天，主裁判丹-克勞福德縱容了勇士球員在球場上的暴行！他們根本不是在打球，他們就是一群惡徒！”——賽後，在談及本場比賽的衝突時，隻見馬刺主教練**維奇如此說道。
“暴行？布魯斯-鮑文可以在球場上‘笨拙’一到兩次，但難道如此之多的故意傷人都隻是因為他過於‘笨拙’？我代表勇士全體教練組在此表達我們的觀點，我們永遠也不會原諒聖安東尼奧馬刺為了獲取勝利，在比賽中派出布魯斯-鮑文對彌賽亞進行惡意墊腳的行為！記住，是永遠！”——新聞釋出會，邁克-馬龍迴應**維奇道。
“我可冇有故意傷害對方主教練的意思，你們也看見了，我當時隻是把他保護在了身下。”——阿泰斯特談他對**維奇的那次“絞殺”道。
翌日，秦嶽的核磁共振檢查結果正式出爐。
其腳踝嚴重扭傷，預計最少需要一個月才能完全康複。
對於勇士的支援者以及秦嶽的球迷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宛若晴天霹靂一般的訊息。
儘管勇士官方已經確認......
秦嶽將會通過打封閉的方式在勇士接下來的季後賽之旅裡帶傷出戰。
但網上，球迷卻反而紛紛請願道：“彆讓他打那該死的封閉！我們寧可不要這次總冠軍！”
曾因手腕傷勢打過數次封閉為湖人帶傷出戰的科比，在談及他的這位死對頭時也勸阻道：“腳踝傷勢與手腕傷勢不同......我知道他是個向來頑強的混蛋，但他應該為他的未來考慮。”
然而......
在做完核磁共振檢查當天，於召開新聞釋出會時，秦嶽卻是堅持道：“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但我絕不會被馬刺的惡意犯規給擊倒。
而且我相信，我們接下來隻需要三場比賽便能送馬刺回家，到時候我有的是時間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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