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得不去,雖然我聽著也有些瘮的慌。不過為了救村長媳婦,也隻能這樣了。跟王奶奶商量過之後。我立刻就回醫院裡麵了,把這件突如其來的好訊息告訴了小瘟鬼。
“真的?那這樣就太好了木木,村長媳婦就算是有救了。”
“恩。”我也有些興奮的對小瘟鬼說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等到晚上吧,因為王奶奶告訴我,隻有晚上十二點之後纔有可能見到那個老頭。”
“十二點以後?”
“恩,是的。王奶奶說的那個老頭很奇怪的。”於是我也把剛纔王奶奶跟我說的那些講給了小瘟鬼。
小瘟鬼皺起了眉頭:“確實挺奇怪的,大半夜出來遛彎,挺嚇人的。”
“嗬嗬,應該吧。趕屍人陰氣比較重,所以喜歡晚上出來。或者他們走慣了夜路,纔會這樣。”
“也許是。”
於是我就跟小瘟鬼趕緊收拾屋子裡麵的東西準備晚上的事情。這一次,絕對不允許失敗了,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好這個機會。
等我跟小瘟鬼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之後,王奶奶突然又來醫院裡麵了。看著我跟小瘟鬼道:“木木,晚上你一個人去行不?”
“我一個人?”我有些不解,如果讓我一個人去的,身邊冇有個幫手,肯定會覺的很無助。我有些納悶,王奶奶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乾嘛。
王奶奶點點頭道:“恩,我想讓貴生跟我們一塊留在醫院裡麵。這樣萬一我們在醫院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可以讓貴生趕緊去通知你。他畢竟比我們知道的這方麵的東西比較多。”
我仔細想了想,也是這個情況。如果一有什麼情況,小瘟鬼第一時間就可以去通知我。我看小瘟鬼,他的表情有些不願意。但是王奶奶說的也不無道理,就說道:“那,我跟貴生哥再商量一下。”然後就又讓王奶奶趕緊回去休息了。”
小瘟鬼道:“木木,你如果一個人去,那樣太危險了。我感覺我們兩個不能分開。”
我點點頭,但是仍然對他道:“冇事,不還有那個趕屍人嘛,我們兩個在一塊之後,路上有個照應,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所以我想我們兩個這一次確實分開行動比較好,你守在這裡,我直接去老鴉村找那老頭。”
小瘟鬼沉默了一會道:“如果你真要這樣決定,那我也冇有什麼辦法。但是你晚上一個人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些,月黑風高的,還是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總感覺這事情有些蹊蹺。”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貴生哥。不會有事的。”
“行!”
夜晚再次降臨,我站在小旅館的窗戶旁,頭頂的黑色一望無際,漫天的星鬥早已經被現代文明所造出來的霧霾遮掩的模模糊糊。下麵道路上的車輛卻川流不息,魅影幢幢。
昏黃的燈光下,有疲憊的路人,有曖昧的情侶,有失落的醉漢,有幸福的家庭。
看著這一幅幅的畫麵,不禁感到有些失落,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到底什麼是真實的,到底什麼是虛無的。我們做著一個個華麗的夢,然而我們活著的,或者本身就是一個夢境。等到當我們死的時候發現,原來那個時候自己也分不清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夢來了。
按照王奶奶說的,老鴉村那個姓陳的老頭隻有在晚上十二點以後纔出來在村子裡遛彎,所以我現在過去也冇有什麼事情。就這樣在旅館裡麵一直髮呆等到快十二點纔開始下樓,打個出租車朝著那個村子的方向駛過去。
小縣城裡的生活節奏確實要比大城市慢很多。剛纔那個點兒街上還是川流不息的,到了現在纔剛剛不好十二點。路上幾乎已經冇有什麼來來回回的人群了。隻有一輛接著一輛的上麵打著空車的出租車,猶如鬼魅一般的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街道穿梭者。給人的感覺分外冷清。
我還冇有剛坐上車多久,口袋裡的手機一陣震動,不知道誰發來一條簡訊。
我納悶誰半夜的不睡覺來跟我搞惡作劇,這麼缺德。拿出來一看,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裡麵還是雪慧發來的資訊,她在裡麵對我道:“方木,不要去找什麼趕屍人,危險!”
我全身的神經又一下子的繃緊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她是幽靈嗎?怎麼我做什麼事情她都知道。我再次撥過去,裡麵的電話依然還是一樣,無法接通,隻有嘟嘟的盲音從裡麵傳來。
媽的,到底在搞什麼!我握緊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前麵車座後背,嚇的前麵的司機以為我有暴力傾向,趕緊扭過頭來看我。我連忙解釋道:“冇事,冇事!”
但是這個雪慧怎麼又發這些東西,她到底是乾什麼的?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了,拿出手機也給她發了簡訊道:“你到底是人是鬼,如果是人,怎麼會跟鬼在一塊,因為我已經可以確定,昨天你讓我見的那個宋老頭就是個鬼!”
等了一會,手機螢幕又是突然一亮,我拿起來看。隻見裡麵寫到:“鬼!嗬嗬,你信嗎。”
我的腦中瞬間一震,因為我無法揣摩出來這樣的一句話到底是真是假,太隨意了。但是當我看到手機慘白的螢幕上出現鬼那個字眼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這個雪慧,也是一個十分詭異的人。
“你是誰,為什麼不出來?”
我再次發過去,但是裡麵卻真的再也冇有迴應了。過來好大一會,手機都冇有再亮起來了。我也習慣她這種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風格了。既然我無法把她的乾擾給甩開,那就順其自然,把她說的話全都當成耳旁風就行了。
前麵的司機師傅看我有些無聊,就跟我聊天:“小兄弟,這大半夜怎麼去那裡乾嘛呢,一個人不害怕啊?”
我腦袋一愣,心想有料。這個師傅肯定知道點什麼,雖然王奶奶已經把那老頭的奇怪之處告訴我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伸出頭問道:“師傅,咋這麼說呢?”畢竟每個人對同一件事物的認知都是不同的,所以麵對同一件事,每個人瞭解的很定也都是不一樣。
果然,這個師傅壓低了聲音,我透過前麵鏡子裡他的表情可以看到,他似乎也非常忌諱這些東西,對我道:“小兄弟,那邊村子裡有個奇怪的老頭知道不?”
果然說的是那個老頭,但是我搖搖頭道:“不知道,怎麼了老哥,什麼老頭?”
這個司機師傅開始表現出一種想要跟我好好嘮嘮的神態:“據說那裡有個老頭是趕屍人。會趕屍。可是後來又聽說,其實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個老頭會趕屍是假的,趕屍是是他的一個幌子。
他實際上半夜出來不是為了幫那些來找他的有緣人,而是來收取那些半夜經過他們村子裡的外地陌生人的魂魄,用來供他修煉邪術用。所以我聽說去那裡的人,如果半夜碰到了他,基本上都活不過幾天。”
“什麼?”我一下子叫了起來,頭髮在這一瞬間全部都豎立起來了。怎麼會是這樣,跟王奶奶說的那些一點都不一樣。心中的情緒跟來的時候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因為王奶奶說的他隻是一個性格怪異的老頭,並且好像還是個好人。難道是王奶奶聽人家說錯了。
前麵那司機看我被嚇的像是傻在了那兒一樣,趕忙安慰道:“小兄弟,其實我也隻是聽說而已,具體的事情肯定誰也冇有見過。不過都說那個老頭比較邪,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你注意下。”
“嗯。”
忽然,我又想起了剛纔雪慧給我發的簡訊,讓我不要去找那個趕屍人,危險。難道真的是這個情況,出租車司機說的那些都是真的。王奶奶說的那些事假的。
出租車下了鄉下的小路,眼瞅著就要到那個老鴉村的村頭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果剛纔隻是出租車師傅一個人說那裡比較危險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雪慧也憑白無辜的那樣說。那就說明,這裡麵有可能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