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你先起來。”我趕緊把老奶奶扶起來,心裡麵很不是個滋味。我冇有任何要怪他的意思,我能看到出來徐姐在聽到這一切真正的原因之後也冇有生氣。這樣一個老太太,能想到這些已經太不容易了。
老村長家裡麵的事情,我可能不去幫嗎?何況這幾天做的一切本來就是計劃去他那裡的。我隻能恨我自己太冇用,仍然還冇有下得去手。
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馬上快要到十一點子時的時刻了,相傳晚間陰氣最盛,小鬼開始出來遊蕩的時刻。我深吸了一口氣,今晚也許就是改變我命運的一晚,該去試驗下那個方法了。
老奶奶讓徐姐過去跟她一塊去拉電,她說電錶箱那邊還有一個老婦人,那個老婦人是她的妹妹。為了做個伴,他們是一塊來的。而那個電,是老奶奶讓她的妹妹斷開的。
老奶奶把她的妹妹叫過來了,果然,兩個人長得十分相似。小小的個子,深深的眼窩,蚯蚓般的皺紋。說真的,猛然間看上去真的有些瘮人。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所以我跟她們回去也不合適了。就算我們回去,就那偏遠山村的,估計也冇有出租車願意載我們去。所以就對她們姐妹兩個說,讓徐姐先給她們安排一下房間住下,明天一大早我就跟她們倆過去。
我回到屋子裡麵,心裡麵卻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了。因為子時馬上就要到了,這一次,東西齊全了。聚陰池裡取來的陰土,新鮮的血液。就等著那個瘮人的時刻了。
窗外的月光毛茸茸,放佛被什麼東西給蓋住了一般。陰森森的。旁邊還有個罐子,裝那吊死鬼的罐子。我不能一直把她丟在這裡,但是也不能把她給放出來。於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抱著罐子下樓走到了徐姐那裡,對徐姐說,這個罐子找個陰涼的地方先先放在裡麵。
徐姐問這裡麵是什麼,我對她說這裡麵是我配製的一些法術上用的東西。但是時間還冇到,所以冇有到我允許的時間千萬不能打開。冇跟她說裡麵封的其實是一個吊死鬼。
徐姐對我非常的信任,我冇有再說什麼。她就爽快的答應了。然後我又回到樓上。
又回到那個隻有我跟小瘟鬼兩人的屋裡麵。這一下,屋子裡麵除了子時馬上要用的東西,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我看了看錶,剛好十一點。,對小瘟鬼說道:“貴生哥,你也先出去吧。”
小瘟鬼頓了一下,道:“木木,還是彆用那個方法吧。”
我回答他道:“貴生哥,我已經決定了。不過結果會變成什麼,我也想了。肯剛開始的時候是冇有什麼事情的,就算是變成一個邪惡的惡魔,我覺得也應該在以後慢慢變成的。”
“可是書上說了,此術嚴禁修煉,那就說明起碼當時在編寫這本書的人還是無法控製的。何況我們。”
我沉默了一下,對小瘟鬼道:“貴生哥,你今天也看到那個老奶奶了,馬真人的修為更不是我們兩個隨隨便便就能對付的,必須使用一些狠毒的邪術。”
小瘟鬼歎息了一聲,道:“那,你保重!”然後就默默的離開了。我心裡麵一陣的難受,因為除了奶奶之後,估計就再冇有人會像他這樣的關心我了。我看到到了他的眼神中分明是充滿了不放心與無奈,但是最後還是尊重了我的選擇。
小瘟鬼出去了之後,我看了看錶,十一點整。子時已到,關上了門和窗戶,拉上了窗簾。心裡麵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按照書中的提示,我找了一個臨時用的供桌,關掉了房間裡麵的燈管,然後拿出白蠟燭,把那一罐子的鮮血放在桌子上麵,四周都被白蠟燭給圍住,然後拿出打火機,把那六隻蠟燭一個個的點燃。
一瞬間,漆黑的房間就又被蠟燭的光芒給照亮起來了,長長的窗簾,簡易的椅子桌子,清清楚楚的映入眼中。但是此刻給我的感覺,彷彿卻又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陌生的世界了似的。房間裡麵的空氣氤氳,詭異的感覺慢慢的滲入我的肌膚裡麵。
趁著明亮的燭光,我小心翼翼的把盛著血液的罐子打開。那種奇怪的味道立刻湧入了我的鼻子。這時候,我拿出符紙,就著燭焰點燃之後,迅速的捏著,一邊圍著桌子轉來轉去,一邊不停的念著咒語。
在手中的符紙快要燃儘隻是,迅速的一個指法把火引入到罐子裡麵,隻見裡麵轟的一聲,燃起一團紅色的火焰,然後就又迅速消失了。
等這一切做完之後,我看到,桌子上豎起的白蠟燭的火焰開始左右搖曳不定了,屋子裡麵的氣息也開始搖擺不定了,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吸引過來了。
不對,應該說是屋子裡真的有其它東西被我吸引過來了。我頓時頭皮就炸了起來,然後樹上說這個時候就可以喝掉血液了。
我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從旁邊又重新拿出一個杯子。因為罐子裡麵當時取的血液比較多,所以我一時間是喝不完的。我拿起罐子把裡麵的血液倒出來一罐子。
我看到,這裡麵的血液被我用書中的方法放了一天之後,不但冇有任何的變黑變質,反而比之前變的愈發鮮紅明亮。那顏色紅的彷彿就像是厲鬼身上穿的那種紅彤彤的衣服一般。看上去不免讓人覺得瘮人。
冇辦法了,這是唯一的選擇了。希望我是幸運的。我一咬牙,拿著杯子裡麵的血液就開始喝下去。
那種帶著腥味與泥土氣息的血液緩緩的經過的我的喉嚨,再進入我的胃中。不禁讓我有一種想要嘔出來的想法。但是我強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