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你後媽體內的那個孩子冇有魂靈,所以這段時間在你們家的周偉肯定會有很多這樣的小孩子嬰靈要爭著去你媽肚子裡麵。
如果不信的話你今天晚上可以在你媽那個屋子裡麵住一晚上,肯定到了晚上就會有很多小孩子的叫聲鬨聲。因為他們都搶著要進你媽肚子裡麵。”
“這也是為什麼說你你如果現在呆在那裡是十分危險的原因。俗話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你們家現在一到晚上立刻就住滿了小鬼,而這時候你再去住在那個屋子裡麵,你卻你們在那裡麵住著能安全嗎。正常情況下,小鬼也是需要的天地靈氣來滋養,但是如果如果冇有了天地靈氣了,或者說哪一個小鬼比較惡,那他們就隻好吸食人體內的精元。所以你可以想象……”
我立刻忍不住的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冇想到會有這麼的恐怖。
秀琴阿姨肚子裡麵的那個孩子隻是一個空殼子胎體,冇有真正的魂靈。
可是在一想到這裡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又出現了一個更加巨大的,恐怖的深淵。
因為,這些連老胡都能看出來的事情,那麼何奶奶還有那箇中年男子也一定都可以看出來。但是他們既然能看出來為什麼還要待在那裡,這不是明知故犯嗎?
突然,我想起來了。何奶奶很張師傅是隻有白天在那裡,或者商量事情的時候在我爸那裡。平時一冇事都是回去的。那麼也就是說,一到了晚上就隻剩下了冇有任何本事的我奶奶,我爸,還有秀琴阿姨住在那個屋子裡麵。
這麼說來,難道是隻有我奶奶他們幾個不知道,何奶奶正是因為看出啦這個事情了所以纔要求晚上要離開的?那如果這樣的話又到底是什麼意思?何奶奶知道卻不對我奶奶跟我爸說。甘心把他們往火口上送,他們在裡麵,不相當於直接在裡麵喂鬼了嗎,為什麼何奶奶不去提醒他們,難道是他們有什麼不軌的圖謀?
不行,如果這樣,那我就更不能現在就這樣走了。家裡現在有這麼嚴重的問題,我怎麼能坐視不管。奶奶是最親我的人,我一定要陪著他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得手機突然哽的震動了一下來了一條簡訊。我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號。但是資訊的內容卻讓我大吃一驚。
“木木,來我們這邊。不要讓你那個胡大爺更過來。你爸。”
“什麼?我爸……這是我爸發過來的一條訊息,我爸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給我發這樣一條的資訊。並且還不讓老胡跟我過去,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係列詭異的事情讓我的思緒開始變得越來越淩亂了,越來越搞不懂他們到底是在做什麼了。但是有一點值得肯定的就是,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現在他們在我腦海中分了三派。我奶奶、我爸還有秀琴阿姨是一派,何奶奶跟張師傅是一派,胡老二又是一派。所以在這一時隻見,我不著調該先聽誰的了。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暫時還是老胡的話比較靠譜的。
我看著手機上的簡訊仔細的思忖了一下,我得去,必須得去。為了把這整件事情摸得清清楚楚的我也要過去。
於是我隨便跟胡老二編了個理由,說需要出去一趟,讓他現在這邊休息,等我一下。後來才發現其實我根本連編都不用編,我隻需要直接跟他說去哪裡了,他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一路上我都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過去的。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要告訴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現在誰的話都不能信了,所有的事情隻能靠自己去觀察。這種突入其來的怪像讓我太費解。因為這兩個人一個是我奶奶,一個是我爸。連他們都這樣,那豈不是……
到我爸的家裡麵之後,我奶奶跟我爸都在屋子裡麵等著我,隻有秀琴阿姨還在屋子裡麵。看上去應該是我爸給她交代了,讓她先刻意不要出來。所以纔會看不到她的影子,不然的話不會一直憋在屋子裡麵的。因為我之前說的是客套話,孕婦確實需要多來回走走,活動活動,不能久坐著。對胎兒不好。
令我意外的是,我奶奶跟我爸一看到進來之後,立刻就都站起來了,迎著走過來對我小聲說道:“木木,走,我們去外麵說。奶奶有些事要給你說一下。”
然後他們兩個帶著我就又出來朝著外麵院子中走過去。院子外麵有個配樓,配樓那邊有個過道。奶奶跟爸爸就是直接把我引到了這裡,並且就這樣到了這裡還左顧右看的,看看四周有冇有人知道。外麵街門已經從裡麵插上了,並且秀琴阿姨已經完全不可能聽見了。但是儘管這樣,他們的表情看上去也是疑色匆匆的。
我忍不住的問道:“奶奶到底怎麼了,什麼事情弄的這麼神秘?”
奶奶把手指豎在嘴邊,趕緊示意我小聲。然後就開始道:“木木,奶奶給你說個事情,你聽完之後一定不要害怕。因為這就是我們家的事情,還是那句話。你聽完之後就不要再去打聽了,隻要按照我們安排的去做就行了。”
我的背後立刻一陣吹過來一陣寒氣,一股不祥的預感立刻在腦中升騰起來了,心想奶奶這到底怎麼了,到底要給我說什麼,這麼的神秘。
我點點頭,然後隻見奶奶歎了一口氣道:“木木,還記得你爺爺當初死的時候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
這個我當然知道:“希望我們家能有個後代……”我對她說道。
我奶奶點點頭:“嗯,對。還有你的身份咱們家裡的人也都知道,包括何奶奶。你是個鬼孩子。可以跟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接觸。你爺爺當初用他的方法幫你養活的原因也是想讓你用自己特殊的體質,來幫助你秀琴阿姨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給我們方家留個後。而現在,讓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的。”
“這件事?那怎麼弄,我來了就怎麼了?”我驚訝的問道。
一說到這裡,隻見我奶奶眼中的淚水突然就吧嗒吧嗒的滴落起來了,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朝下麵滴著。我趕緊問道:“怎麼了奶奶,怎麼回事?你怎麼哭了?”
我奶奶哭訴著道:“木木,你何奶奶給我們看過了,她說你秀琴阿姨……你秀琴阿姨她肚子裡麵的孩子冇有魂兒了已經,他的魂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早已經跑出去了。也就是說,就算孩子可以生下來也活不了幾天就死了,跟你當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