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還真從未見過如此神兵,你若是將此劍給我,老夫收你為關門弟子又何妨。”
劉鬆雙手背負,老臉上滿是算計。
其實他已經看出來了,夏流靠的就是那柄劍,那柄劍好像還挺有玄妙的,雖然劉鬆是結丹九重的強者,但是他也不蠢。
如果能夠省心省力的收拾了夏流,他何必費心費力?
拿了夏流的劍,再殺夏流,那纔是穩妥。
“如何?”
劉鬆一副拿捏了夏流的表情。
這老傢夥,開出來的條件,其實還算不錯,畢竟沒有人能拒絕成為極道門的弟子,那可是流雲域上的三大勢力之一。
一旦加入,幾乎可以算是站在了流雲域的頂峰。
不管是去哪裏,都會受人敬仰。
隻是夏流不知道啊。
他是從白玉京來的,也沒打算加入極道門,更何況,他也不能加入極道門。
他來這裏,是為了找尋治好劉媛記憶的藥材,然後再帶著劉媛回白玉京,沒打算長期留在這裏。
“你收我為徒?”
夏流大笑一聲,笑容帶著一抹戲謔之色。
“怎麼?你不願意?”劉鬆皺了皺眉頭,他萬萬沒想到夏流竟然是這個態度,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極道門?
“小子,老夫給你這個機會,你若是不要,那你今日,怕是要死在這裏了。”
劉鬆說完,他瞬間拿出了靈劍。
這傢夥的靈劍,看著十分寶貴,估計也是一柄玄階的靈寶。
夏流笑聲更大了,隻見他滿臉鄙夷的說道:“老東西,你其實是看上了小爺手中的劍,想先把我的東西騙過去,然後再殺我。”
“你這點小心思,當小爺看不透嗎?”
夏流說完,那劉鬆臉色一沉。
這麼明顯嗎?
他的計劃這麼快就被看破了?
若不是忌憚夏流手中的靈劍,他早就出手了。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真以為,老夫會怕了你?”
“老夫可是,結丹九重啊!”
劉鬆話音落下,隻見他結丹九重的氣息瞬間爆發,整個人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結丹巔峰的強者,確實有些不一樣。
築基期之人,已經能夠短暫的禦空了。
但是結丹強者,已經能夠在空中不借用靈氣漂浮,他們的禦空更加輕鬆。
此時此刻,那劉鬆浮動在空中,手中的靈劍猛然對夏流一斬。
一抹靈氣飛掠而出,這老東西所用的,並不是劍氣,他的劍道,倒是很薄弱。
夏流瞳孔一縮,縱然知道這老東西的劍道不行。
但他也不敢胡亂的硬接。
這可是結丹九重強者的一擊,就算是夏流動用天籟泉的力量,估計都不是對手,這就是境界上的極致壓製。
畢竟夏流和這劉鬆相差了一個大境界。
目前夏流的極限,也就是能對付結丹五重罷了。
想到這裏,夏流轉身就躲避。
僅僅是片刻的功夫,那靈氣轟在夏流剛才所在的位置上,轟的一聲,恐怖的氣息炸開,瞬間激蕩出一片片靈氣波動,更是引來了陣陣塵埃。
“死了嗎?”
“二長老出手,果然強悍。”
“那小子絕對活不了了。”
眾多極道門的弟子紛紛說道,他們剛纔可是吃盡了苦頭,險些都被夏流幹掉。
劉鬆也是滿臉的得意之色。
他並不認為夏流能夠活下來,要知道這種攻擊之下,別說是築基十二重了,就算是結丹五重的強者,恐怕也難以存活。
“哼,和老夫對著乾,找死!”
劉鬆冷哼一聲,信心滿滿。
此刻的他,等著塵煙消散。
不多時,隻見那塵煙散去後,地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裏麵裸露出許多的靈晶來。
“哈哈哈,二長老,那小子死了!”
一個極道門的弟子激動道,人都找不著了,估計被剛才那一擊靈氣力量,直接轟的連渣都不剩下。
“不對,就算是死了,怎麼沒有血跡?”
“他總不會直接就煙消雲散了吧?”
不少弟子狐疑起來,那劉鬆,也有些疑惑。
就算是死了,也該留下一些痕跡才對。
很快,隻見劉鬆臉色一變。
“不對,那小子沒死!”劉鬆驚撥出聲,果然,夏流出現在不遠處,他眼中閃爍著一道道精光,隨後更是猛然對地麵注入了好幾道靈氣。
“快,不要停!”
“這裏,這裏!”
李夭夭的聲音不斷響起,十分急促。
“對,就是這裏!”
“用力點!”
“你沒吃飯嗎?”
這語氣,讓夏流不由嘴角一抽。
“李夭夭,這能行嗎?尋龍定穴術還能用來困住敵人?”夏流頗為尷尬的說道,此刻他利用地形,正在佈置一方大陣。
“你小子,忘了當初在中央禁區的時候,姑奶奶我是怎麼困住那頭蛟龍的?”
李夭夭沒好氣的說道。
她懂得尋龍定穴之術,正好派上用場。
這地脈,本就是十分罕見的地下靈渠,裏麵蘊含的東西十分恐怖,地脈中,更是會藏有七絕禁地。
這禁地可自然形成,也可人為激發。
尋龍定穴之術中,就有人為激發七絕之地的手段。
現在夏流乾的,就是這事兒。
“最後一個方位,坤位,打入你的靈氣,然後就可啟動了。”李夭夭說完,夏流再度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坤位。
這片區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八卦陣。
其中亮起無數的靈光,本來這裏就是遍佈靈晶的地方,靈氣源源不斷,根本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正因如此,陣法纔能有效形成。
“給我成!”
夏流在坤位打入自己的靈氣,最後一個陣眼形成,瞬息之間,狂風驟起。
這座大陣,把極道門的人都包圍了起來。
“這一次,你安全了。”李夭夭銀鈴一般的笑聲在腦海傳遞,夏流眼中閃爍著精光。
隻見那大陣內,光芒無限,極道門的弟子,都被包裹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極道門眾人大吃一驚,誰都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夏流究竟是幹了什麼?
那劉鬆老眼一沉,根本顧不得極道門的弟子,隻見他原路返回,想要逃出這座大陣。
“砰!”
劉鬆猛然出手,一擊打向前方。
可是那恐怖的攻擊,竟然撞在一道透明的光幕上,那是陣法的邊界。
根本無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