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69章 焚血蝕命蠱出擊

【第69章 焚血蝕命蠱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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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江市的夜色像潑翻的墨，濃得化不開。

晚上十點四十七分，一輛黑色越野車撕裂夜幕，駛入市區主乾道。車是進口的大傢夥，底盤高得能過小河，車窗貼著深色膜，在路燈下一閃而過像頭沉默的野獸。

“楓爺，前麵右轉就是市人民醫院。”副駕駛座上，趙天豹捂著還在滲血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

林枯楓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儲物格裡摸出個布袋扔過去：“先把這敷上，我自己配的藥，比你們那些黑市買的強十倍。”

趙天豹接過布袋打開，裡麵是深綠色的藥膏，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清香。他咬咬牙，扯開肩頭破爛的衣衫，將藥膏抹在傷口上。冰涼的觸感瞬間壓住了火辣辣的疼，血居然真的止住了。

“這藥……神了！”趙天豹瞪大眼睛。

“廢話。”林枯楓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卻盯著前方的路，“你那些弟兄傷得重的有幾個？”

“七個重傷，十二個輕傷。”趙天豹聲音低沉，“葉赫強那王八蛋請來的打手下手太黑，專挑要害。要不是楓爺您來得快，我們這幫人……”

“行了，彆煽情。”林枯楓打斷他，“我的人，我能不救？讓後麵的車跟好了。”

這話說得隨意，趙天豹卻聽得心頭一熱。他在道上混了十幾年，見過太多過河拆橋的老大，像林枯楓這樣真把弟兄當人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車子拐進醫院急診通道，刺眼的燈光把周圍照得雪亮。林枯楓停好車，剛推門下來，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頭急匆匆跑過來。

“師尊！您可算來了！”李建國滿頭大汗，身後跟著幾個醫生護士。

林枯楓擺擺手：“彆整這些虛的，病人要緊。建國，重傷的都安排手術室了嗎？”

“安排了安排了！”李建國連忙道，“接到您電話我就把三間手術室空出來了，骨科、外科的主任我都叫回來了，正在路上。”

林枯楓點點頭，轉身從車裡拎出個銀色箱子。這是他空間戒指裡常備的急救藥材，有些市麵上根本買不到。

趙天豹的手下陸續被推進去，擔架床輪子軋過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有個小弟腹部中刀，腸子都快流出來了，臉色白得像紙。林枯楓走過去，指尖在那人腹部幾個穴位快速點過，又塞了顆藥丸進他嘴裡。

“先吊住命，手術我來做。”林枯楓邊說邊往手術室走。

李建國眼睛一亮：“師尊，我能觀摩嗎？”

“隨便，彆礙事就行。”

三小時後。

林枯楓從最後一間手術室出來，身上還穿著沾血的手術服。他靠在牆上，長長舒了口氣。連續三台高難度手術，饒是他體質遠超常人，也覺得有些疲憊。

“楓爺，喝口水。”趙天豹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眼神裡全是感激。

七個重傷的弟兄，全都救回來了。主刀的醫生說，那種傷勢換彆人來做手術，能活下來兩個都算奇蹟。

林枯楓灌了半瓶水，抹了把臉：“小豹，你傷也不輕，去處理一下。”

“我這點傷不算啥。”趙天豹搖頭，“楓爺，接下來怎麼辦？葉赫強那孫子肯定躲起來了。”

林枯楓笑了，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的邪氣：“躲？他能躲哪兒去？”

他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瓷瓶，隻有拇指大小，通體漆黑。拔開塞子，裡麵爬出一隻暗紅色的小蟲，隻有米粒大，背上卻隱約能看到詭異的紋路。

焚血蝕命蠱。

“我在拍葉赫強肩膀的時候，把這小傢夥的分體送進他體內了。”林枯楓用手指逗了逗蠱蟲，那蟲子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現在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得到。”

趙天豹看得頭皮發麻：“這……這是蠱？”

“幼蠱而已。”林枯楓把蟲子收回瓷瓶，“要是成熟體的焚血蝕命蠱，他現在已經七竅流血而亡了。不過留著他也好，正好順藤摸瓜，把葉家那些爛事一鍋端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趙天豹卻聽得脊背發涼。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跟的這位年輕主子，不僅醫術通神、武力強悍，玩起陰招來也毫不手軟。

“小豹，”林枯楓拍了拍他肩膀，“派幾個機靈的兄弟，二十四小時盯著葉家。葉赫強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另外，打聽一下葉清嵐被關在哪兒了。”

“明白！”趙天豹挺直腰板。

“記住，隱蔽點，彆打草驚蛇。”林枯楓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給自己和弟兄們都弄身乾淨衣服，彆搞得跟剛打完仗似的。明天說不定要去見見我那未來老丈人呢。”

趙天豹一愣：“未來老丈人？”

“葉清嵐她爹啊。”林枯楓理直氣壯地說，“睡了人家閨女，不得負責？”

趙天豹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這位楓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淩晨兩點，醫院走廊安靜下來。

輕傷員都安排了病房，重傷的還在觀察室。林枯楓靠在長椅上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葉家的事比他想的複雜。

“師尊，您不去休息會兒？”李建國端了杯熱茶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林枯楓睜開眼：“建國，你對葉氏藥業瞭解多少？”

李建國在他旁邊坐下，推了推眼鏡：“葉氏藥業是咱們雲江市的老牌企業了，做了三十多年中藥製劑和保健品。董事長葉威我接觸過幾次，人還算正派，就是有點優柔寡斷。這兩年西藥衝擊大，中藥市場萎縮，葉氏日子不好過。”

“所以就想靠聯姻抱韋家大腿？”

“韋氏藥業是省裡排前三的大集團，主營西藥和醫療器械。”李建國壓低聲音，“聽說他們最近在研發一種抗癌新藥，如果能成功，市值能翻好幾倍。葉家估計是想搭這趟順風車。”

林枯楓冷笑：“賣女兒換前途，真夠有出息的。”

“師尊，您真打算插手？”李建國有些擔憂，“葉家和韋家都不是小門小戶，牽扯的利益太大了。”

“我女人在裡麵，我能不管？”林枯楓站起身，活動了下脖子，“再說了，幾個賣藥的真以為能翻天？”

他說這話時，手指不經意地撫過手上的空間戒指。那裡麵躺著六個億的現金，還有萬年靈芝、**靈獸蛋、蘇清淺送的呼吸針、蘇霸天給的龍氣玉佩……隨便拿一樣出來，都能在雲江市掀起風浪。

更彆提他背後還有蘇家、甚至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藥祖和百草仙子。

“建國，”林枯楓忽然問，“你認不認識葉威？”

“見過幾次，不算熟。”

“幫我約他，明天上午十點，我要見他。”

李建國嚇了一跳：“師傅，這……以什麼名義約？”

林枯楓想了想：“就說，有個農村來的小子，想跟他談談他閨女的婚事。”

同一時間，葉家彆墅。隱約能聽到葉赫強的聲音。

“……韋少，我是赫強，我青嵐姐已經回來了，可以約個時間見個麵，你們好好聊聊……”葉赫強連忙賠笑。

葉清嵐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電話那頭：“赫強，你確定你表姐同意嗎？感情這種事情不要勉強，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作罷，不要弄的像是包辦婚姻一樣，以後都不痛快。”

虛偽！葉清嵐心裡罵。

葉赫強繼續說：“韋少，我姐願意啊，她很高興，她想明天約你吃個飯，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

“可以，飯店你們選，我買單就行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透過話筒隱約傳來，語氣隨意，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早餐。

“好的好的，韋少。”葉赫強掛斷電話，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冷。

葉赫強晃著手機：“聽到了？明天晚上七點，帝豪酒店頂層旋轉餐廳。我的好姐姐，你可要好好打扮打扮，彆丟了我們葉家的臉。”

“我不去。”葉清嵐冷冷地說。

“不去？”葉赫強嗤笑，“你以為你有選擇？”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葉清嵐，彆給臉不要臉。韋傢什麼身份？韋高軒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要不是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你以為這種好事輪得到你？”

葉清嵐氣得渾身發抖：“好事？那你讓你爸把你妹妹嫁過去啊！”

“他要是能看上我妹妹，早就送過去了。”葉赫強說得理所當然，“可惜他看不上。所以，隻能委屈你了，我親愛的堂姐。”

“你混蛋！”

“罵，隨便罵。”葉赫強掏掏耳朵，“等明天見了韋少，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混蛋了。聽說他玩女人的花樣多著呢，不知道你這小辣椒受不受得了。”

葉清嵐抓起枕頭砸過去。

葉赫強輕鬆接住，隨手扔到一邊：“省省力氣吧。我告訴你，這件事不但是我爸的意思，也是你爸的意思。你同不同意，結果都一樣。”

“你放屁！我爸絕對不會逼我做這種事！”

“不死心是吧？”葉赫強站起身，走到門口，“那就讓你親眼看看。”

他拉開房門，對外麵喊了聲：“大伯，爸，你們進來吧。”

葉清嵐的心臟猛地一緊。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首先進來的是葉華輝，她的二叔，葉氏藥業第二大股東。五十出頭的男人保養得宜，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麵的眼睛總是帶著算計。

接著是葉威。

父親好像又蒼老了些，眼下的烏青很重，走路時肩膀微微塌著。

“青嵐啊，”葉華輝先開口，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不是我這個當叔叔的說你，就是嫁個人而已，有什麼難的呢？我們葉氏藥業現在遇到了難處，需要韋氏藥業幫我們度過難關。等我們過了這個坎，你以後不喜歡他，你離婚就是了，這有什麼呀？”

葉清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葉華輝扶了扶眼鏡，“青嵐，你是葉家的女兒，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現在家族需要你，你難道不該出一份力？”

“出力？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話彆說得那麼難聽。”葉華輝擺擺手，“韋高軒雖然風流了點，但家世、學曆、長相，哪樣配不上你？多少女孩想攀這門親事還攀不上呢。”

葉清嵐轉頭看向葉威：“爸，你就這麼看著？”

葉威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歎了口氣：“嵐嵐，你叔叔說的也不是冇有一點道理。如果我們葉家這次冇有韋家的幫助，真的是萬劫不複了。你就從大局出發犧牲一下吧。”

“大局？犧牲？”葉清嵐眼淚奪眶而出，“你是我的親生父親，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媽要是還在，她會允許你這麼對我嗎？！”

提到亡妻，葉威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神裡閃過痛苦。但他還是彆過臉：“你媽媽……她會理解的。”

“理解個屁！”葉清嵐徹底崩潰，“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滾！”

葉華輝搖搖頭，一副“這孩子不懂事”的表情。他轉身往外走，到門口時停住腳步：“青嵐，我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晚上七點，帝豪酒店。到時候你同意也得去，不同意——我們會讓你同意的。”

說完，他拉著葉威離開了房間。

葉赫強最後一個走，關門之前，他回頭衝葉清嵐露出個惡劣的笑：“這下滿意了？你以為我閒的了故意找你麻煩？要不是這倆老東西天天逼著我，我才懶得管你的屁事呢，多少美女等著我呢，浪費我的時間。”

門“砰”地關上。

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葉清嵐滑坐到地上，背靠著床沿，把臉埋進膝蓋。

眼淚止不住地流，打濕了睡裙的布料。她想起小時候，父親會把她扛在肩頭看煙花，母親會溫柔地給她梳辮子。那時候葉家還冇這麼大，住在普通的小區，一家人擠在九十平的房子裡，卻比現在快樂得多。

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是公司越做越大，換了大彆墅？是母親因病去世，父親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還是二叔一步步蠶食公司權力，逼得父親不得不妥協？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那個曾經把她當掌上明珠的父親，現在要親手把她推進火坑。

窗外夜色更深了。雲江市的燈火從窗戶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投出細長的光斑。葉清嵐哭累了，就這麼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那些光。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房間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帶著熟悉的、賤兮兮的笑意：

“你要再哭下去呀，這菜可就涼了。”

葉清嵐猛地抬起頭。

房間角落的沙發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人。林枯楓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一隻手提著油紙包著的燒雞，另一隻手拎著個食盒，兩瓶白酒掛在食盒把手上晃晃悠悠。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匆匆趕來的。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嘴角勾著笑，彷彿不是闖進了豪門千金的閨房，而是來鄰居家串門。

“你……”葉清嵐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我什麼我？”林枯楓站起身，走到她麵前蹲下，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痕，“看看，眼睛都哭成桃子了。多醜啊。”

葉清嵐終於反應過來，哇的一聲撲進他懷裡。

“不讓你來，你怎麼就不聽呢……”她邊哭邊捶他胸口，“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林枯楓任由她捶打，等她情緒稍微平複，才笑道：“找到這裡很容易啊。我在葉赫強身上下了蠱，他去哪兒我都知道，比衛星定位都精確。”

葉清嵐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下蠱？”

“對啊。”林枯楓壞笑著，一把將她抱起，自己坐到沙發上，把她放在腿上，“我會的多著呢，以後你就知道了。”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葉清嵐臉一紅，想掙紮著下來，卻被林枯楓牢牢按住。

“彆動，讓我抱會兒。”

林枯楓把食盒打開，裡麵是幾樣精緻小菜：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青菜，還有兩碗米飯。燒雞的油紙包一打開，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來，先吃飯。”林枯楓遞給她筷子，“一天冇吃了吧？”

葉清嵐這才感到餓。她接過筷子，夾了塊排骨放進嘴裡——還是熱的，味道居然很不錯。

“你哪兒弄的？”她含糊不清地問。

“來的時候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餐廳，現做的。”林枯楓自己也吃起來，“花了我三百多呢。”

葉清嵐白他一眼：“六個億身家的人，三百塊也心疼？”

“那不一樣。”林枯楓理直氣壯，“六個億是存款，三百塊是消費，花出去就冇了。該省省，該花花。”

葉清嵐被他逗笑了，心情徹底好了起來。

兩人風捲殘雲般把飯菜掃光，連燒雞都隻剩骨頭。林枯楓打開白酒，給兩個杯子滿上：“來，壓壓驚。”

葉清嵐猶豫了下，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身體漸漸暖和起來。幾杯下肚，她臉上泛起紅暈，話也多了起來。

“林枯楓，你說我爸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她靠在林枯楓肩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小時候他多疼我啊，我要星星不給月亮。可現在……他居然要賣女兒。”

“不是賣，是聯姻。”林枯楓學著她二叔的語氣，惟妙惟肖。

葉清嵐捶他：“你還笑話我！”

“冇笑話。”林枯楓摟緊她，聲音認真起來，“我來了好長時間了，你們所有的談話我都在窗外聽到了。”

葉清嵐一愣：“窗外？這可是三樓！”

“三樓怎麼了？”林枯楓挑眉，“飛簷走壁都是小兒科。要不是怕嚇著你，我直接從窗戶跳進來。”

葉清嵐想起之前在林家村，林枯楓確實展示過不可思議的身手。她不再追問，轉而問道：“那你都聽到了？”

“一字不落。”林枯楓點頭，“你明天安排一下，我要和你父親見個麵。”

“見他乾嘛？”葉清嵐撇嘴，“你一個小村長，他能看得上你？”

“小村長？”林枯楓樂了，“小村長能隨隨便便拿出六個億？小村長能讓蘇家大小姐開直升機去救？小村長能收市人民醫院院長當徒弟？”

他一連串反問，把葉清嵐問住了。

“可是……”她遲疑道，“我爸那人很固執，他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就用十一頭牛。”林枯楓說得輕鬆，“你隻管約他就好了，剩下的交給你男人我。”

葉清嵐臉又紅了：“誰說你是我男人了？我承認了嗎？”

林枯楓一聽，放下酒杯，眼神危險地眯起來：“好你個小辣椒，給哥們玩這套路是吧？”

不等葉清嵐反應，他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朝著臥室裡間走去。

“林枯楓！你放我下來！”葉清嵐掙紮。

“不放。”林枯楓踢開臥室門，把她扔到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平息。

“現在承認了嗎？”林枯楓在她耳邊問。

葉清嵐臉埋在他胸口，很小聲地“嗯”了一下。

“嗯是什麼意思？”林枯楓不依不饒。

“……承認了。”葉清嵐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林枯楓滿意地笑了，在她額頭親了一口：“這還差不多。”

兩人就這麼躺著，誰也冇說話。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黎明快來了。

“林枯楓。”葉清嵐忽然開口。

“叫老公。”

“……你正經點。”葉清嵐掐了他一下，“明天你真的要見我爸爸？”

“真的。”

“你有把握嗎？”

林枯楓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青嵐，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覺得我就是個農村出來的小子，冇背景冇家世，在你爸眼裡可能連韋高軒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葉清嵐冇說話，算是默認。

“但你要明白，”林枯楓繼續說，“這個世界看的不隻是家世背景。我雖然冇上過大學，但我會醫懂藥；我雖然冇經營過公司，但我能讓蘇姐姐投資五百萬建藥材基地；我雖然現在隻是個小村長，但我的蔬菜園能創造上千萬的年產值。”

他翻身，和葉清嵐麵對麵：“最重要的是，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這就夠了。其他的障礙，我來掃平。”

葉清嵐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有她從未見過的認真和堅定。

“如果……如果我爸就是不同意呢？”她問。

林枯楓笑了，笑容裡帶著點痞氣：“那我就帶你私奔。反正我有六個億，夠咱們瀟灑一輩子了。到時候環遊世界，想去哪兒去哪兒，到時候生一堆孩子再回來，讓他們給咱帶孩子。”

葉清嵐噗嗤笑出聲：“你真壞。”

她把頭埋進林枯楓懷裡，小聲說：“那明天，我約我爸。”

“這就對了。”林枯楓拍拍她的背，“睡吧，天快亮了。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呢。”

葉清嵐“嗯”了一聲，很快就在他懷裡睡著了。這是她被關進這個房間以來，睡得最安心的一覺。

林枯楓卻冇睡。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明天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