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65章 教練你彆哭，我真是來練車的

【第65章 教練你彆哭，我真是來練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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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盛夏，烈日如火，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龍淵縣郊區，某駕校的訓練場上，熱浪肉眼可見地扭曲升騰，彷彿空氣本身都在呻吟。破舊不堪的教練車零星散落在場地上，像極了被曬蔫了的甲蟲。科目二的訓練區域內，幾條白色的標線在高溫下顯得有些模糊。雖然天氣酷熱難當，但等著練車的學員依舊不少，三五成群地躲在稀疏的樹蔭下，不停地扇著風、擦著汗，空氣中瀰漫著汗水、汽油以及一絲焦躁的氣息。

林枯楓站在一棵光禿禿的小樹下，他那1米8的個頭在人群中頗為顯眼。他剛剛運轉《紫府星河秘典》，幾乎是以瞬移般的速度從縣城另一邊趕到這裡，此刻氣息平穩，彷彿剛纔那超越常理的速度與他無關。他眯著眼，打量著這個即將度過幾天的地方，心裡盤算著：“這鬼天氣，要不是為了那輛寶貝大越野能光明正大上路，誰來受這罪。唉，我那420萬的大寶貝兒還在車庫裡吃灰呢，想想就肉疼，但開起來是真爽啊……” 他下意識摸了摸手指上那枚看似普通，實則內蘊200平方廣闊空間的戒指，裡麵靜靜躺著6個億的現金，還有那枚充滿生命波動的靈獸蛋以及萬年靈芝等寶貝，這讓他心頭稍定。“花錢如流水，賺錢如抽絲，得趕緊把駕照搞定，好多賺點錢養家餬口，回家順便……嘿嘿，看看能不能再給鬆花姐買點啥。” 想到李鬆花那豐腴的身段和爽朗中帶著害羞的笑容，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壞笑，隨即又趕緊收斂，“咳咳，正直，要正直。”

這時，他的目光鎖定了不遠處一個正在訓斥學員的中年男子。那人約莫四十多歲，身材臃腫，一個圓滾滾的啤酒肚幾乎要將那件洗得發白的教練服撐破，頭頂地中海，僅剩的幾縷頭髮被精心梳理，試圖掩蓋那一片不毛之地，卻更顯欲蓋彌彰。他麵色紅潤，鼻頭尤其紅得發亮，一看便是長期與酒精為伴的標記，嘴裡叼著根菸，說話時煙霧伴隨著唾沫星子齊飛。

“你怎麼這麼笨！方向盤是你家擀麪杖啊？打那麼死！” 王教練對著一個看起來怯生生的年輕女孩吼道，那女孩低著頭，不敢吭聲。而當他轉向旁邊一個穿著時髦、身材火辣的女學員時，瞬間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麵孔，聲音也溫柔了八度：“小麗啊，這個倒庫要注意看後視鏡，來，教練再親自給你示範一遍，你看好了……” 那熱情勁兒，恨不得手把手地教。另一邊，一個男學員遞上一包好煙，賠著笑臉：“王教練，辛苦您多指點。” 王教練熟練地接過煙，掂量了一下，隨手塞進褲兜，臉上這才露出點笑意：“嗯，還算懂事，去那邊等著吧，下一個讓你多練會兒。”

林枯楓心中暗笑：“好嘛，還是個看人下菜碟的主兒，色胚加財迷，標準配置啊這是。”

等了彷彿一個世紀，就在林枯楓感覺自己快要被太陽烤熟的時候，終於輪到他了。他走到那輛漆麵斑駁、輪胎磨損嚴重的桑塔納教練車前，拉開車門，一股混合著汗味、煙味和廉價香水味的渾濁熱浪撲麵而來，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剛在駕駛座坐定，還冇來得及係安全帶，旁邊的王教練就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普通的休閒裝上掃過，冇發現任何名牌logo，鼻子裡哼了一聲，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新來的？懂規矩不？煙給我點上。” 說著，指了指自己叼在嘴上的那根快要燃儘的菸蒂。

林枯楓心裡“咯噔”一下，心想：“果然來了，這就開始索要‘貢品’了。” 他臉上卻露出一個憨厚又帶著點茫然的表情：“點菸？好啊教練。” 說完，他非常自然地伸手拿起放在儀錶盤上那包屬於教練的香菸，熟練地抽出一根，先是塞進王教練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裡，然後又給自己叼上一根，接著摸出兜裡的打火機，“啪”一聲先給教練點上，再給自己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吐了個菸圈，笑道：“教練，你這煙勁兒不小啊。”

王教練直接被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給整懵了，嘴裡的煙差點掉下來，他猛地吸了一口，被嗆得連咳了好幾聲，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一把將煙從嘴裡拔出來，指著林枯楓，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你個小王八犢子！你是真不懂還是給我裝糊塗？老子是讓你給我買菸！買！好煙！明白不？好小子，你…你倒是抽上我的煙了！”

看著教練氣急敗壞的樣子，林枯楓心裡樂開了花，但麵上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陪著笑說：“哎喲喂！教練，教練！您彆著急，彆生氣嘛！怪我，怪我年紀小不懂事，冇領會領導精神。”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狡黠，“您看這樣行不？我們先練完這把，等會兒下了車，我立馬去給您買包好的，保證您冇抽過的那種，怎麼樣？”

王教練一聽這話，再看到林枯楓那“誠懇”的態度，胸中的怒火頓時消了一半，轉而開始期待那包“好煙”了。他臉色稍霽，重新把煙塞回嘴裡，含糊不清地問：“哼，這還差不多。以前摸過車冇有？”

林枯楓心想：“哥們兒我開四百多萬進口大越野的時候，你這破車連我尾氣都聞不到。” 嘴上卻謙虛道：“摸過一點，不多，還得教練您多指點。”

“嗯！” 王教練靠在副駕上，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那你就開開讓我看看，就從這邊直角轉彎開始，然後繞S彎，倒庫，側方……注意點我的車！”

“好嘞！教練您坐穩了！” 林枯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他繫上安全帶——當然，冇提醒教練係——然後猛地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嗡——！” 破舊的桑塔納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車身猛地向前一竄，如同脫韁的野狗。王教練猝不及防，肥胖的身體被巨大的慣性狠狠砸在座椅靠背上，他“哎喲”一聲，剛叼穩的煙差點又飛出去。

“慢點！你他媽……” 教練的罵聲還冇完全出口，林枯楓已經操控著車子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衝向了直角轉彎處。就在快要撞上護欄的瞬間，他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拉起手刹！

“吱嘎——！！！”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徹整個訓練場，所有樹蔭下的學員都被這聲音吸引，紛紛看了過來。隻見那輛破桑塔納以一個近乎完美的、但絕對不屬於科目二考覈標準的漂移動作，甩著尾巴堪堪過了直角彎，車尾甚至掃起了地上的塵土。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由於動作太過劇烈，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後備箱蓋子，“哐當”一聲，直接被甩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重重砸在幾米外的地上，露出了裡麵空空如也、鏽跡斑斑，活像個剷鬥的後備箱內部。

“我……我的車！” 王教練的心在滴血，聲音都變了調。

林枯楓卻彷彿冇聽見，興致更高了。“教練，S彎來了！” 他大喊一聲，方向盤在他手中如同玩具，左打右回，車速不減反增。車子在連續的彎道中走起了詭異的蛇形路線，時而緊貼邊線，時而幾乎要衝上路肩，像極了貪吃蛇遊戲裡那個失控的蛇頭。車內的王教練被晃得東倒西歪，腦袋時不時撞到車窗玻璃，發出“咚咚”的悶響，他雙手死死抓住頭頂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嘴裡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隻剩下“啊…哦…慢…”之類的單音節。

漂移過彎、急加速、急刹車……林枯楓將一輛前驅教練車開出了拉力賽的感覺。整個訓練場的人都看呆了，忘了炎熱，忘了練車，全都張大了嘴巴，目光追隨著那輛彷彿隨時會散架的“瘋狂桑塔納”。

終於，在經曆了堪稱地獄般的幾分鐘後，林枯楓一個乾淨利落（自認為）的急刹車，將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起始點的位置上，輪胎摩擦地麵，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呻吟。

林枯楓滿意地拍了拍方向盤，長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剛剛完成了一場偉大的表演，轉頭笑嘻嘻地看向副駕駛：“完美！教練，怎麼樣？我這技術，還可以吧？走，喝酒去……”

他的話戛然而止。

隻見旁邊的王教練，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渾身被汗水濕透，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地中海髮型的兩側，那幾縷原本被精心梳理用來遮羞的頭髮，此刻因為劇烈的顛簸和驚嚇，全都根根直立地豎了起來，配合他驚魂未定的表情，活脫脫就是電影裡的火雲邪神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模樣！

林枯楓猛地一個“驚訝”，瞪大了眼睛，隨即忍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喲！教練！您…您這是什麼新潮造型啊？火…火雲邪神真人版？致敬經典啊這是！哈哈哈！”

“你…你個小王八…你耍我…” 王教練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然後猛地推開車門，幾乎是滾爬著下了車，剛落地就彎下腰，“哇——”地一聲，對著地麵痛快淋漓地嘔吐起來，那場麵，堪稱慘烈。

林枯楓也趕緊下車，強忍著笑意，走到教練身邊，裝模作樣地給他拍著背，語氣關切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調侃：“哎喲，教練，您這是怎麼了？暈車了？不至於吧？您可是老司機了啊！” 他頓了頓，繼續火上澆油，“教練，還買菸不買了？我看您這樣兒，抽菸估計也夠嗆，要不我給您買點酸奶喝喝，養養胃？或者…再來點酒漱漱口？” 邊說邊自己先忍不住，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

周圍的學員們此刻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有的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有的指著王教練那經典的“火雲邪神”髮型，互相擠眉弄眼；幾個剛纔被教練刁難過的學員更是覺得大快人心，低聲議論著：

“活該！讓他整天就知道欺負我們！”

“這哥們兒太牛了！直接把教練乾吐了！”

“你看教練那頭髮，笑死我了，明天我也這麼弄一個！”

“這車技，秋名山車神附體了吧？”

王教練聽著周圍的鬨笑和議論，感受著背後林枯楓那“善意”的拍打，吐得更厲害了，恨不得把隔夜飯都吐出來，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精彩紛呈。

就在這混亂又歡樂的時刻，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過來：“乖乖嘞！這不是咱林家村的小楓嗎？”

林枯楓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身材壯實，一臉江湖氣的中年男人笑著走了過來，正是王錢的哥哥，王強。

“強哥？” 林枯楓有些意外，“你咋在這兒？”

王強走過來，親熱地一把摟住林枯楓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哈哈，真是你小子！我遠遠看著就像你！咋樣，來哥這兒學車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他指了指整個駕校，“這駕校，我上個月剛承包下來，現在你強哥我是這兒的老闆！走走走，正好快到飯點了，咱哥倆好久不見，必須得喝點去！”

那邊還在嘔吐的王教練一聽這話，偷眼瞥見自家老闆和林枯楓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親密勁兒，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吐得更加撕心裂肺，臉色已經難看得像死了親爹一樣。

王強這才注意到旁邊吐得昏天暗地的王教練，皺了皺眉，問道：“王師傅，你這是咋回事？大白天的不教學員，擱這兒表演噴泉呢？”

林枯楓搶在王教練開口前，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強哥，冇啥大事，王教練他……暈車了。”

“噗——”

“哈哈哈！”

周圍剛平息一點的鬨笑聲再次爆發，比剛纔還要響亮。

王強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不悅：“暈車？教練暈車？王師傅，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這傳出去，我們駕校還要不要口碑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王教練強忍著嘔吐的**，掙紮著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嘴，臉色煞白，陪著十二萬分的小心，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對…對不起老闆！我…我這幾天胃不舒服，有…有胃火，倒胃口，不是暈車，真不是暈車……”

林枯楓在一旁笑眯眯地補刀，語氣充滿了“關切”：“胃火？教練，我看你這症狀，彆是懷上了吧？我聽說孕吐就是您這樣的。可得注意身體啊，回頭我給您開兩副安胎藥？”

“噗嗤——”

“孕吐！哈哈哈！”

“這哥們兒嘴太毒了！我喜歡！”

學員們笑得東倒西歪，有幾個甚至誇張地捶打著身邊的車身。

王教練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羞憤交加，卻又不敢在老闆麵前發作，隻能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把林枯楓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王強也被林枯楓這話逗樂了，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問王教練：“行了行了，彆扯那些冇用的。我問你，我這位小兄弟，林枯楓，練得怎麼樣？能考試了嗎？”

王教練一聽，如蒙大赦，連忙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用最快最清晰的語速回答：“能！太能了！老闆，您這位兄弟天賦異稟，車感極佳，是我教過最出色的學員！根本不用再練了，純屬浪費時間！我建議，明天！就明天上午直接安排科目二考試，下午考科目三，以他的水平，絕對一把過！駕照很快就能拿到手！”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趕緊把這尊瘟神送走！再讓他練下去，我這把老骨頭非得交代在車上不可，駕校的車也得全軍覆冇！”

王強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林枯楓的肩膀：“好小子！真給我長臉！走！啥也彆說了，今天必須好好喝一頓，哥請客！” 說完，摟著林枯楓就朝駕校外麵走去，根本不給林枯楓拒絕的機會。

林枯楓回頭衝著還僵在原地的王教練，露出一個燦爛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揮了揮手，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教練，煙——下次再補啊！”

王教練看著兩人勾肩搭背遠去的背影，聽著周圍尚未完全平息的笑聲，感受著胃裡殘留的翻騰和頭頂依舊豎立的頭髮，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想哭的心都有了，心裡隻有一個聲音在迴盪：“蒼天啊大地啊，我終於把這魔王送走了……”

烈日依舊，訓練場上的鬨劇漸漸平息，但“火雲邪神教練”和“車神學員”的傳說，卻在這一期的學員中口耳相傳，成為了這個炎熱夏日裡，一抹難以忘懷的、帶著調皮和暢快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