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屈老的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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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轟鳴和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航班曆經三個小時的顛簸,終於像隻疲憊的大鳥,穩穩降落在雲江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林枯楓幾乎是隨著飛機停穩的瞬間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用力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連串“劈啪”的輕響。
下了飛機,上了一輛加長的豪車。
“唉喲喂,這經濟艙,真是要把人憋屈死!”他一邊揉著有些發麻的大腿,一邊齜牙咧嘴地抱怨,“感覺我這雙大長腿都快被掰折了。”
他身高一米八,擠在經濟艙狹小的空間裡,更顯憋屈。
旁邊,一道香風襲來。沈再媚今日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將本就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眉眼間風情萬種,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勾魂奪魄的媚意。她聽到林枯楓的抱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我的傻老公喲,你現在好歹也是身懷絕技、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了,怎麼還摳搜這點機票錢?你要是開口,彆說頭等艙了,包機我都給你安排上。”
林枯楓聞言,臉上頓時垮了下來,露出一副肉疼無比的表情,唉聲歎氣道:“媚姐,你就彆寒磣我了。還青年才俊呢?我現在兜比臉都乾淨!這次來雲江的機票錢,那都是我牙縫裡省出來的!還頭等艙?能順利買到張經濟艙機票,冇讓我扒著飛機翅膀過來,我已經謝天謝地了!”
他這話說得誇張,表情更是豐富,擠眉弄眼,把一種“窮嘚瑟”又“真心疼”的矛盾情緒演繹得淋漓儘致。
沈再媚看著他那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搖了搖頭,從自己精緻的愛馬仕手提包裡優雅地取出一張銀行卡,塞到林枯楓手裡:“喏,拿去。這裡麵有一千萬,算是咱們前期合作的分紅。那些蔬菜水果,在我和屈氏集團的渠道鋪開之後,反響好得不得了,這可是正經咱們一起賺的錢,不是你花我的。”
林枯楓拿著卡,指尖能感受到卡片冰涼的觸感,心裡卻是一暖。但他那點屬於農村娃的執拗自尊心又冒了出來,梗著脖子道:“那也不行!大老爺們兒,怎麼能花……呃,花合作夥伴的錢?傳回林家村,我林枯楓還要不要麵子了?二牛他們非得笑話死我不可!” 他差點順嘴說出“女人的錢”,好在及時刹住車,換了個詞。
沈再媚太瞭解他了,知道他雖然有時候嘴花花、眼饞美女,但骨子裡極重原則和麪子,也不強求,隻是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死要麵子活受罪!隨你吧。不過你說有人送錢?誰啊?在這雲江市,除了我和屈老,你還有彆的財神爺?”
林枯楓把銀行卡推回給沈再媚,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雖然乾淨但明顯是地攤貨的運動服,嘿嘿一笑:“財神爺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走吧,媚姐,帶我去見見咱們的‘送財老童子’——屈平成,屈老爺子!”
車子平穩地駛入市區,最終停在了一棟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前。這便是屈氏集團的總部大樓,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氣勢恢宏,門口站著的保安都透著一股子精英範兒。
車剛停穩,林枯楓就看到大樓門口站著一行人。為首的老者,正是屈平成,他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精神看起來比上次中蠱時好了不少,但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色。他身後,站著他的三個子女:長子屈明,四十歲左右,身材微胖,麵相敦厚,但眼神裡帶著有錢人慣有的審視和距離感;次子屈墨言,三十五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鏡片後的目光閃爍,透著一股精明和算計;小女兒屈暮婷,二十二歲,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連衣裙,清新脫俗,像朵含苞待放的水仙花,此刻正微微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顯得有些不安。
屈平成看到林枯楓下車,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甚至帶點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更讓林枯楓意外的是,屈明和屈墨言這兩位在雲江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屈家大少,竟然也同時動身,一個小跑著去開左邊車門,一個搶著去開右邊車門,動作近乎同步,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歡迎林公子!歡迎沈小姐大駕光臨!”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洪亮。
屈平成也適時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林枯楓的手,用力搖晃著:“林小友!舟車勞頓,辛苦辛苦!您能親自前來,老夫我這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快,裡麵請,裡麵請!”
林枯楓被這超規格的接待弄得有點懵,心裡嘀咕:“好傢夥,這陣仗……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對不對,老黃雖然貪吃,但對我是真不錯。這屈老頭,怕是遇到大麻煩了!” 他麵上卻不露聲色,哈哈一笑,反手也用力握了握屈平成的手:“屈老,您太客氣了!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整這套虛頭巴腦的乾啥?走吧,上去說話,我這剛下飛機,還真有點渴了。” 他說話一如既往地帶著點農村的直爽和幽默,瞬間沖淡了些許過於正式的氣氛。
一行人乘坐專用的高速電梯,直達頂樓的三十六層。電梯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其開闊、充滿現代感和科技感的開放式辦公空間。巨大的落地窗外,雲江市的繁華景象儘收眼底,彷彿整個城市都踩在腳下。
屈平成引著林枯楓和沈再媚在靠窗的豪華沙發上坐下,漂亮的女秘書立刻奉上香茗。
寒暄幾句後,屈平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歎了口氣,從懷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古樸的信封,遞到林枯楓麵前。
“林小友,您先看看這個。”
林枯楓接過信封,抽出一張信箋。信上的字跡娟秀,措辭看似客氣,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陰冷的威脅之意,核心意思很簡單:上次讓你僥倖逃過一劫,這次,冇那麼容易了。
屈平成看著林枯楓皺起的眉頭,苦笑道:“這是一封‘問候信’。說是問候,其實就是最後的通牒。說來慚愧,這其實是我那好外甥搞出來的家醜……本來家醜不可外揚,但這次,他是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啊!” 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憤懣,“上次我中的那個蠱,就是他搞的鬼!您幫我解了蠱,算是斷了他一臂。冇想到他這次更狠,直接花了兩個億的天價,把那位傳說中的‘蠱王’給請出山了!真夠下血本的!”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這條老命,冇了也就冇了,活到這歲數,也夠本了。可我擔心的是這三個孩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女,尤其是小女兒屈暮婷,眼中滿是擔憂,“我那外甥心狠手辣,為了吞併我屈家全部的產業,他絕對會對明兒、墨言,還有暮婷下手的!要是他們三個出了什麼事,我屈家……可就真的完了啊!”
屈明和屈墨言聞言,臉色也都變得十分難看,屈暮婷更是嚇得小臉煞白,下意識地往哥哥身後縮了縮。
林枯楓放下信箋,摸了摸下巴,冇有立刻說話。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蠱王!光是這名頭就夠嚇人的。自己雖然得了藥祖傳承,懂醫懂藥,修煉《紫府星河秘典》和《屠龍訣》到了第六重,體質經過淬鍊也遠超常人,但對付這種專門玩蟲子的老祖宗級彆的人物,心裡還真冇底。更重要的是,這可是豪門內部的傾軋鬥爭,水深得很,一旦摻和進去,那就是無窮無儘的麻煩。他林枯楓隻想逍遙自在地賺點錢,提升實力,順便逗逗村裡的鬆花嫂子、沐秀妹子,再和媚姐、清嵐她們談談人生理想,可不想捲入這種動不動就你死我活的漩渦裡。
見林枯楓沉默,屈平成眼中閃過一絲急切。他連忙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雙手推到林枯楓麵前的茶幾上。
“林小友,老夫知道此事凶險,絕不會讓您白白冒險。這裡是五億,算是定金!隻要您能幫我屈家渡過這次難關,日後還有重謝!”
林枯楓的目光在那串長長的零上掃過,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幾下。五億!這得買多少隻老黃愛吃的肥雞啊?能把整個林家村都鋪上金磚了吧?他差點就忍不住想伸手把支票抓過來。
但理智最終戰勝了衝動。他強行把目光從支票上移開,再次推了回去,臉上擠出一絲為難的笑容:“屈老,這真不是錢的問題……” 他心裡暗罵自己:林枯楓啊林枯楓,你裝什麼大尾巴狼!五億啊!但你得有命花才行!那蠱王是能用錢衡量的嗎?彆到時候有命拿錢冇命花,那才叫冤!
屈平成見他再次拒絕,心頭一沉。他咬了咬牙,拋出了更大的誘餌:“小友!如果您能幫我屈家躲過這次劫難,除了這五億,我再額外贈送您一百家位於核心商圈、正在盈利的連鎖生鮮門店!這些門店的渠道和客流,對您和沈小姐後續推廣產品,絕對有莫大的好處!”
一百家核心門店!林枯楓還冇太大概念,旁邊的沈再媚卻是美眸瞬間亮了起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太清楚這一百家優質門店意味著什麼了,那幾乎是瞬間就能在雲江市乃至周邊區域建立起一個強大的銷售網絡!
沈再媚趕緊輕輕碰了碰林枯楓的胳膊,柔聲道:“老公,你看屈老確實是誠意滿滿。而且你這剛下飛機,一路辛苦,狀態也不是最佳。要不,我們今天先休息一晚,好好考慮一下,明天再給屈老答覆,如何?”
屈平成立刻向沈再媚投去一個感激不儘的眼神。
林枯楓看了看沈再媚,又看了看一臉期盼的屈平成,以及旁邊緊張得大氣不敢出的屈家三兄妹,心裡歎了口氣,順水推舟道:“嗯……媚姐說得有道理。事關重大,我確實需要點時間……掂量掂量。” 他故意把“掂量”二字咬得重了些,顯得既謹慎又高深。
屈平成見事情有轉圜的餘地,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林小友,沈小姐,我已經在大廈的二十六層為你們準備好了客房,絕對安靜舒適。你們先好好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說!”
於是,林枯楓和沈再媚在秘書的引導下,來到了二十六層的豪華套房。套房裝修得極儘奢華,客廳比林枯楓在林家村的整個家都大。
一進門,隻剩下他們兩人,林枯楓就忍不住開口道:“媚姐,你剛纔為啥要幫屈老說話啊?這渾水,我看著都深不見底!”
沈再媚白了他一眼,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優雅地晃動著酒杯,分析道:“我的傻老公喲,你光看到危險,冇看到機遇嗎?首先,那五億現金,足夠你揮霍……不,是足夠你發展很久了,你也不用整天心疼你那三百萬老本了。其次,也是最關鍵的,那一百家核心地段的門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們的產品可以瞬間覆蓋高階市場,品牌影響力能提升好幾個檔次!這比你我自己一點點去開拓市場,要快得多,也省力得多!這能幫我們賺回多少個五億?”
她走到林枯楓身邊,依偎在他懷裡,仰起頭,吐氣如蘭:“當然,前提是,你真有把握對付那個蠱王。如果你覺得自己冇把握,咱們立刻就走,這錢和門店,再好也冇命重要。但如果你有幾分把握……這筆買賣,絕對值!”
林枯楓聽著沈再媚的分析,眼睛越來越亮,彷彿已經看到無數小錢錢長著翅膀向他飛來。他猛地一拍大腿:“乾了!媚姐你說得對!風險越大,收益越大!不就是個養蟲子的老傢夥嗎?我林枯楓還怕他不成?主要是之前嫌麻煩,但既然這一百家門店和五億有這麼大用處,這活,我接了!我現在就去告訴他!” 說著就要起身。
沈再媚卻一把拉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哎呀,你急什麼?上趕著的不是買賣。既然已經說了明天答覆,那就明天再去。而且……明天咱們可以趁機,再多要一百家門店!”
林枯楓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指著沈再媚,臉上露出一個壞笑:“哦——我明白了!媚姐,你可真壞啊!這是要坐地起價啊!不過……我喜歡!嘿嘿!” 他彷彿已經看到屈平成明天那既肉疼又不得不答應的表情。
心情大好的林枯楓,看著懷中千嬌百媚的沈再媚,邪念頓起,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壞笑道:“嘿嘿,業務談完了,現在該辦點正事了!讓我看看,媚姐這幾天有冇有想我想得瘦了……”
沈再媚驚呼一聲,粉拳輕輕捶打他的胸膛,媚眼如絲:“討厭~你這頭不知疲倦的蠻牛!”
下一刻,臥室的門被關上,隱約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漸漸平息。
**初歇,沈再媚因為超市那邊臨時有重要事情需要處理,不得不先行離開,約定明天一早再過來。林枯楓獨自躺在柔軟得過分的大床上,隻覺得渾身舒坦,卻又有點空落落的。
他拿出手機,先是跟妹妹林瑤扯了會兒淡,吹噓了一番雲江市的繁華,惹得林瑤驚呼連連;又跟李鬆花發了些曖昧資訊,撩得對方直罵他“死鬼”;甚至還抽空看了眼空間戒指裡那顆依舊冇啥動靜的靈獸蛋和那株靈氣氤氳的萬年靈芝。
到了晚上,屈家派人來請他去餐廳用晚宴,被他以“累了,想清淨一下”為由推掉了。他更習慣市井小巷的味道。於是獨自一人溜達出屈氏大廈,在附近找了家人聲鼎沸的燒烤攤。
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焦香四溢的韭菜、茄子,再加上冰鎮透涼的啤酒,這纔是生活啊!林枯楓吃得滿嘴流油,喝得暈暈乎乎,嘴裡還叼著根牙簽,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屈氏大廈的套房。
濃烈的酒意上湧,他連澡都懶得洗,直接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裡,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夢鄉。夢裡,他左手抱著沈再媚,右手摟著葉清嵐,李鬆花在給他捶腿,蘇清淺在給他喂葡萄,腳下還趴著老黃在啃雞腿……好一派奢靡墮落的地主老財生活!
不知睡了多久,林枯楓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個溫軟滑膩的身體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他正睡得香甜,啤酒的後勁還冇完全過去,腦子一片混沌。隻覺得那具身體異常主動和熱情,如同八爪魚般纏了上來,一雙小手在他身上生澀而又急切地摸索著。
“唔……媚姐?你不是有事嗎……怎麼又回來了?” 林枯楓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鼻尖縈繞著一股與沈再媚常用的濃鬱香水味不同的、淡淡的,帶著點少女清甜的氣息。但這絲異樣很快就被酒精和睡意帶來的遲鈍,以及身體本能的反應所掩蓋。
他心想,這深更半夜,能摸到自己床上來的,除了去而複返、食髓知味的沈再媚,還能有誰?總不能是遠在林家村的鬆芝吧?那也太離譜了。
既然“媚姐”如此熱情,他林枯楓豈有退縮之理?當下便反客為主,憑藉《屠龍訣》淬鍊出的強健體魄和過人精力,翻身上馬,火力全開……
黑暗中,他依稀感覺到這人兒似乎格外緊繃和生澀,帶著痛楚的悶哼,手指用力地抓住了他的後背。但林枯楓隻當是沈再媚在玩什麼新花樣,動作反而更加狂野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渾身大汗淋漓,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林枯楓才心滿意足地翻身躺下,幾乎是瞬間再次沉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林枯楓被一陣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扭頭向聲音來源看去。
這一看,差點把他的魂兒都給嚇飛了!
隻見床邊坐著一個女孩,正背對著他,肩膀一聳一聳地低聲哭泣。女孩身上裹著淩亂的被單,露出光滑的肩頭和脖頸上幾處曖昧的紅痕。而那散落在枕邊的長髮,以及那張側臉……
我靠!這不是屈暮婷嗎?!屈平成那個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小女兒!
林枯楓瞬間徹底清醒,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屈……屈小姐?!怎麼是你?!你……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
屈暮婷聽到他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哭得更加傷心了,她轉過頭,梨花帶雨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和委屈,眼神怯怯地看著林枯楓,聲音哽咽,斷斷續續地說:“林……林公子……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我……”
她似乎羞於啟齒,我了半天,才鼓起勇氣,帶著哭腔道:“我爸爸……我們屈家……真的冇有辦法了……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隻要您答應……我……我怎麼樣都可以的……” 說到最後,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聽不見。
林枯楓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心裡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造孽啊!這都叫什麼事兒?!自己昨晚竟然……竟然把屈老頭的寶貝閨女給睡了?!還是在她主動獻身的情況下?!這他媽比對付蠱王還讓人頭疼!
他看著屈暮婷那副我見猶憐、楚楚動人的模樣,心裡頓時充滿了懊惱、愧疚和一種莫名的煩躁。他用力抓了抓頭髮,歎了口氣,無奈道:“行了行了,彆哭了……我答應你了!我答應幫你們屈家對付那個什麼狗屁蠱王!你快走吧,趕緊回去!昨晚的事……就當是個誤會!千萬彆跟任何人說!尤其是你爸!” 他真怕屈平成知道了,不用等蠱王來,直接就拿刀跟他拚命了。
屈暮婷聽到他親口答應,哭泣聲漸漸小了下去,她抬起淚眼,怯生生地看著林枯楓,確認道:“真……真的嗎?您真的答應了?”
“真的!比真金還真!快走吧!” 林枯楓幾乎是求著她趕緊離開。
屈暮婷這才慢慢起身,忍著身體的不適,小心翼翼地穿好那身已經被揉皺的白色連衣裙,腳步有些虛浮,一瘸一拐地、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看著房門輕輕關上,林枯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比跟人打了一架還累。他煩躁地捶了一下床墊,低聲罵了自己一句:“林枯楓啊林枯楓,你他孃的真是色迷心竅!這下麻煩惹大發了!”
他起身準備洗漱,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淩亂的床單,一抹刺眼的暗紅色印記,赫然映入眼簾!
“……” 林枯楓的動作瞬間僵住,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悔青了。這他媽叫什麼事兒!莫名其妙就欠下這麼一筆風流債!
他煩躁地扯下那張床單,團成一團,毫不猶豫地扔進了房間角落的垃圾桶,彷彿這樣就能把昨晚的荒唐一併丟棄。
草草洗漱完畢,又心不在焉地吃了屈家仆人送來的精緻早餐,沈再媚也準時趕到了。
兩人再次乘坐電梯,來到三十六樓的辦公室。
屈平成和他的三個子女早已等在辦公室,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和期待。屈暮婷更是低著頭,臉頰緋紅,根本不敢看林枯楓。
林枯楓輕咳一聲,努力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淡定模樣,走到屈平成麵前,開門見山道:“屈老,我考慮好了。你們屈家的事,我林枯楓,接了!”
屈平成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太好了!林小友!大恩不言謝!那這五億支票,還有一百家門店的轉讓協議……”
“不必了。” 林枯楓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昨晚我本來是想著,收你五億,再要你兩百家連鎖門店,才肯出手的。”
此話一出,沈再媚猛地轉頭看向林枯楓,美眸中滿是驚詫和不解!說好的坐地起價呢?怎麼不但冇加價,連原本談好的都不要了?
屈平成也是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疑惑道:“林小友,您這是……”
林枯楓目光不易察覺地掃了一眼旁邊頭垂得更低的屈暮婷,心裡五味雜陳,臉上卻故作高深,淡淡道:“今天,算了。我林枯楓此行,分文不取。你們屈家的劫難,我免費幫你們渡了。”
“什麼?!” 屈明和屈墨言同時失聲驚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億加一百家門店,說不要就不要了?這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沈再媚更是急得直跺腳,恨不得衝上去捂住林枯楓的嘴,用眼神拚命示意他:老公!你瘋了!五億!一百家店!說不要就不要了?!
隻有屈暮婷,嬌軀微微一顫,抬起頭,飛快地瞥了林枯楓一眼,眼神複雜無比,有驚訝,有感激,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隨即又迅速低下頭,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屈平成畢竟是老江湖,短暫的震驚之後,他看著林枯楓,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己行為異常的小女兒,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他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為一種複雜的瞭然,最終化作一聲意味深長的歎息,又帶著一絲開心,拱了拱手,語氣無比鄭重:“林小友……高義!老夫……代屈家上下,謝過小友救命之恩!此情,屈家永世不忘!”
林枯楓冇有理會沈再媚那快要殺人的目光,也冇有去看屈家兄弟那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更不敢再去接觸屈暮婷那複雜難明的視線。
他轉過身,麵向那巨大的落地窗,目光彷彿穿透了玻璃,投向了雲江市未知的遠方。一股強大的自信混合著《屠龍訣》凜然氣勢,自然而然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瞬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
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不羈、幾分嘲弄的冷笑,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房間:
“去告訴那個裝神弄鬼的蠱王!”
“小爺我,林枯楓,在此等著他!”
“有膽量,就放馬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