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終賽前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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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林枯楓臉上,他才悠悠從昨晚的宿醉中掙脫出來幾分。和李建國那幫醫院骨乾喝到半夜,他如今雖然體質非凡,通了百脈,經過陰陽二老淬體,普通刀槍不入,但也架不住那幫老小子……哦不,是老前輩們,輪番上陣的熱情。用他自個兒的話說:“好傢夥,那酒喝的,差點把我這身‘屠龍之軀’都給泡成醉蝦了。”
他正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內視,感受著體內那源自《紫府星河秘典》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又似磅礴星河在經脈中歡快奔騰,順便琢磨著蘇霸天傳授的《屠龍訣》裡那幾個晦澀招式,門外就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著李建國那中氣十足又帶著點諂媚的嗓音:
“師尊!您老人家起床了冇?”
林枯楓眼皮都冇抬,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這聲“師尊”叫得,那叫一個順溜。
“嘖,擾人清夢,罪加一等。”林枯楓嘀咕一聲,存心賣弄,右手食指隨意朝著房門鎖孔的方向輕輕一戳。
一股無形無質的真氣順著指尖悄然湧出,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精準地穿過空氣,“卡塔”一聲輕響,那看起來頗為結實的門鎖應聲彈開。
“進來吧。”林枯楓滿意地看著自動敞開的房門,臉上笑容更盛。這手隔空開鎖的本事,是他最近修煉《紫府星河秘典》的小成果,用來唬人……不是,用來方便生活,效果拔群。
李建國推門而入,精神頭卻比二十歲小夥還足,臉上堆滿了笑,褶子都能夾死蒼蠅:“嘿嘿,師尊,您這手隔空取物……不對,隔空開鎖,真是越來越神乎其神了!佩服,佩服!”
“少拍馬屁,有屁快放。”林枯楓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顯示著這具身體內蘊藏的強大力量。
他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幾張製作精美,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卡片,上麵用燙金工藝印著“飛天”二字,造型極具現代感,卻又透著一股子神秘。
“瞧瞧,師尊,我搞到了幾張‘飛天酒吧’的門票!晚上咱們可以去那兒聚聚!”
“飛天酒吧?”林枯楓接過卡片,入手微沉,質感非凡,他翻來覆去看了看,不禁奇道:“什麼酒吧這麼神奇?進個門還得持票入場?搞得跟明星演唱會似的。咱雲江市還有這規矩?”
“師尊您有所不知啊,”李建國壓低聲音,一副“你out了”的表情,“這‘飛天酒吧’,聽說背景深不可測,是一個實力非常厲害的大人物開的。平時根本不對外營業,要麼是會員製,要麼就得有這種限量發放的門票才能進去。至於會員……”他聳聳肩,“從來冇人知道怎麼辦,據說隻能是酒吧主動邀請,稽覈極其嚴格,咱們雲江市有這資格的,反正不多。”
林枯楓一聽,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喲嗬?這麼拽?有點意思。行,那今晚咱就去開開眼,看看這飛天酒吧到底是怎麼個‘飛天’法兒。”
李建國連忙點頭,隨即又頓了頓,臉色有些尷尬:“那個……師尊,還有個事兒。這酒吧……它營業時間比較特彆,隻能下午去,晚上過了8點,準時關門,雷打不動。”
“啥?”林枯楓眼睛瞪得溜圓,“下午開門,晚上八點就關?這他孃的玩的是什麼套路?夜生活還冇開始呢它就結束了?難道是專門給退休老乾部開的養生酒吧?”
他被這奇葩的營業時間給整懵了。這老闆怕不是個時空管理大師?
“誰說不是呢?”李建國也是一臉無奈,“規矩就是這麼個規矩,冇人知道為啥。聽說裡麵消費死貴,我這點院長工資,估計還不夠進去喝一場的……”說著,他臉皺成了苦瓜狀,顯然是回憶起了什麼不美好的傳聞。
林枯楓看著他那副慫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摸了摸手指上那枚蘇清淺送的,足足兩百平方的空間戒指,意念往裡一掃——嗯,之前賺的三百多萬現金還安安穩穩地堆在角落裡呢。旁邊還放著蘇清淺送的那套名為“呼吸針”的奇異銀針,以及一顆散發著微弱生命波動的**靈獸蛋。想起蘇清淺,開著私人直升機,帶著部隊來救他的颯爽英姿,還有縣長在她麵前連頭都不敢抬的樣子,林枯楓心裡就一陣暖洋洋,又有點牙癢癢——那丫頭,背景神秘得很。
“瞧你那點出息!”林枯楓大手一揮,豪氣乾雲,“不就是個酒吧嗎?再貴能貴到天上去?今天為師我高興,我請客!你去,把醫院裡那幾個昨天冇喝儘興的骨乾都叫上,咱們一起去見識見識這‘飛天酒吧’!就當是給明天中醫大賽決賽提前慶祝!”
李建國一聽林枯楓請客,頓時眉開眼笑,臉上的褶子瞬間舒展了不少,但嘴上還是客氣道:“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又讓師尊破費呢……”
“少來這套!”林枯楓笑罵,“趕緊去叫人,再磨蹭天都黑了,人家酒吧都打烊了!”
“得令!”李建國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那速度,完全不像個快六十的老頭。
林枯楓搖搖頭,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
“唉,就是這錢啊,來得快,去得也快。”他想起那輛花了四百二十萬買的進口大越野,當時提車時的興奮勁兒還冇過,現在看著空間戒指裡縮水不少的現金,心裡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種花了钜款後混合著興奮與肉疼的感覺,他可是體驗得淋漓儘致。
下午二點多,林枯楓一行人出現在了“飛天酒吧”門口。
酒吧的位置相當隱蔽,不在繁華的商業區,反而坐落在一片看似普通的文創園區深處,門臉不大,設計得極簡,隻有那個龍飛鳳舞的“飛天”logo散發著幽幽的藍光,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
李建國帶著醫院的四五位骨乾,都是些四五十歲的中堅力量,平時在醫院裡也是嚴肅認真的主刀專家、科室主任,此刻卻像個好奇寶寶,東張西望,顯得有些拘謹又興奮。
林枯楓倒是坦然,一身簡單的休閒裝,身高一米八的挺拔身姿,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帶著點壞和幽默的笑容,當先走向門口。
門口站著兩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氣息沉穩的保安。他們目光銳利,掃了一眼林枯楓等人,並冇有因為他們的穿著普通而流露出任何異樣,隻是平靜地伸手攔了一下:“先生,請出示門票或會員卡。”
林枯楓將那張黑色金屬門票遞了過去。其中一名保安接過,在一個小巧的儀器上掃了一下,儀器發出“滴”的一聲輕響,綠燈亮起。
“歡迎光臨飛天,各位請進。”保安側身讓開,動作標準而冷漠。
推開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極佳的大門,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外麵的喧囂被徹底隔絕。酒吧內部空間比想象中要大得多,裝修並非那種燈紅酒綠的喧鬨風格,反而是極致的奢華與低調並存。暗色調為主,運用了大量的金屬、玻璃和某種不知名的深色木材,線條流暢而富有未來感。燈光設計巧妙,既不昏暗,也不刺眼,柔和地勾勒出空間的輪廓,營造出一種靜謐而神秘的氛圍。
最奇特的是,酒吧的穹頂並非實體,而是一片巨大的、流動的虛擬光影,模擬著星空的模樣,星辰閃爍,偶爾還有流星劃過,逼真得讓人恍如置身夜空之下。或許,這就是“飛天”之名的由來。
此刻酒吧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衣著光鮮,氣質不凡,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沁人心脾的異香,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謔!好傢夥!”林枯楓忍不住低聲對李建國說,“這地方,逼格夠高的啊!這屋頂,怕是用了什麼高科技。”
李建國和其他幾位醫生也是嘖嘖稱奇,小心翼翼地找了一個靠邊的卡座坐下。
侍者無聲無息地出現,遞上菜單。林枯楓接過一看,眼皮猛地一跳。
好嘛,最便宜的礦泉水,588一杯!一杯!還不是一瓶!
普通的啤酒,888起跳。
那些看著花裡胡哨的雞尾酒,更是冇有低於四位數的。
就連花生米、果盤這些小食,價格都足以讓普通人瞠目結舌。
“我滴個乖乖……”林枯楓心裡已經開始滴血了,臉上卻強裝鎮定,不能在小弟們麵前丟了麵子,“這哪裡是喝酒,這分明是喝金子啊!蘇清淺家開的百草堂夠賺錢了吧,跟這一比,簡直是小本買賣!”
他彷彿已經聽到空間戒指裡那三百萬現金在哀嚎。
“咳咳,”林枯楓清了清嗓子,對侍者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那什麼,把你們這賣得最好的酒水,先上個三五輪!再整幾個硬菜……哦不,是特色小食,挑貴的上!今天爺高興!”
侍者麵不改色地記下,微微躬身離去。
李建國等人聞言,眼睛都亮了,紛紛豎起大拇指:“師尊(林院長)豪氣!”
林枯楓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默唸:“不心疼,不心疼,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媽的,還是好疼!”
酒水和小食很快上來,品質確實對得起那嚇人的價格。酒香醇厚,小食精緻美味,連那588一杯的礦泉水,喝下去都感覺有一股微弱的靈氣滲入四肢百骸,讓人通體舒坦。
幾人推杯換盞,氣氛逐漸熱烈起來。林枯楓說話幽默風趣,時不時冒出的“農村嗑”,把幾個一本正經的醫生逗得前仰後合。他正講到當初怎麼把村長林有財和他那潑婦媳婦月鬆芝治得服服帖帖時,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明顯的輕蔑和挑釁:
“喲,我當是誰呢,這麼大嗓門,原來是最近風頭正勁的林枯楓,林大神醫啊?”
林枯楓眉頭一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騷包粉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麵色有些蒼白,眼神帶著一股倨傲之色的年輕公子哥,在一群跟班的簇擁下,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這公子哥年紀約莫二十四五歲,走路姿勢有點扭捏,說話嗓音帶著點陰柔,正是那個自稱柳氏家族未來繼承人,對蘇清淺死纏爛打的娘炮公子哥——柳依依。
林枯楓樂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上次在拍賣會,這廝因為蘇清淺對自己示好,就找人想揍自己,結果反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冇想到在這兒又碰上了。
“我當是誰呢,”林枯楓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原來是柳……什麼來著?哦,柳依依小姐?怎麼,上次的按摩服務不滿意,今天還想再來一次‘正骨’?”
“你!”柳依依最恨彆人拿他的名字和娘娘腔說事,頓時氣得臉色漲紅,他尖聲道:“林枯楓!你少給我油嘴滑舌!冇想到你這種鄉下土包子,居然也能混進‘飛天’?看來這酒吧的門檻是越來越低了!”
他上下打量著林枯楓普通的衣著,又掃了一眼桌上那些價格不菲的酒水,譏諷道:“哼,聽說你這次中醫大賽考得不錯?走了狗屎運進了決賽?我告訴你,趁早死心!決賽第一的名頭,本少爺預定了!你這種靠運氣和歪門邪道上位的赤腳醫生,也配跟我爭?”
林枯楓還冇說話,李建國先不樂意了,站起身沉聲道:“柳公子,請你放尊重些!林師尊的醫術,是我們有目共睹的!”
“李院長?”柳依依顯然認識李建國,但卻絲毫不給麵子,“你也是老糊塗了,拜這麼個毛頭小子為師,也不怕賠上你們醫院的名聲!”
林枯楓按住想要發作的李建國,自己站起身,身高比柳依依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柳依依,你是不是屬癩蛤蟆的?不咬人,膈應人。我能不能進這酒吧,考第幾名,關你屁事?怎麼,上次捱揍冇挨夠,皮又癢癢了?想讓你這些歪瓜裂棗的跟班,再體驗一下我的按摩手法?”說著,他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劈啪的爆響,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開來。
柳依依身後的那幾個跟班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他們可是聽說過,上次柳少爺找的那些打手,被這小子三兩下就放倒了,據說慘不忍睹。
柳依依也是心裡一怵,但眾目睽睽之下,他絕不能露怯,尤其是涉及到蘇清淺和家族顏麵。他強撐著道:“林枯楓!你彆囂張!這裡可是飛天酒吧,禁止動武!你敢在這裡動手,就是壞了規矩,自有人收拾你!”
“哦?是嗎?”林枯楓挑了挑眉,他確實感覺到這酒吧暗處有幾道隱晦而強大的氣息,似乎是在維持秩序。他本來也冇想動手,畢竟明天還要決賽,跟這種貨色糾纏,掉價。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之際,一個蒼老卻充滿力量的聲音響起:
“嗬嗬,何事如此喧嘩啊?”
眾人轉頭,隻見一位穿著灰色中山裝,精神矍鑠,麵容清臒的老者緩步走來。他看起來六十左右,目光清澈而深邃,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秦教授!”李建國和醫院的幾位骨乾連忙恭敬地問好。
來人正是省中醫協會主席,人稱“藥癡”的秦書恒秦教授,也是這次中醫大賽評審組的核心專家之一。
柳依依見到秦書恒,囂張氣焰收斂了一些,但還是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秦書恒先是看了一眼柳依依,淡淡道:“柳家小子,這裡是清淨之地,莫要失了體統。”
柳依依似乎對秦書恒有些忌憚,悻悻地低下頭,冇敢反駁。
秦書恒這纔將目光轉向林枯楓,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林小友我們又見麵了。”
林枯楓見這老頭態度和善,言語間充滿讚賞,也收起了之前的痞氣,抱拳行禮。
秦書恒滿意地點點頭:“不驕不躁,很好。”他看了一眼柳依依,又對林枯楓道:“小友,柳家小子年輕氣盛,言語多有衝撞,看在我的薄麵上,此事就此作罷,如何?畢竟,明日便是決賽場,那裡纔是真正見真章的地方。”
林枯楓本來也冇打算繼續糾纏,順水推舟道:“秦教授開口,這個麵子必須給。隻要某些癩蛤蟆彆再來煩人就行。”
柳依依氣得臉色發白,但又不敢在秦書恒麵前發作,隻能狠狠地瞪了林枯楓一眼,撂下狠話:“林枯楓!你給我等著!決賽場上,我要你好看!我們走!”說完,帶著一群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秦書恒看著柳依依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對林枯楓笑道:“小友不必將他放在心上。柳家雖有些勢力,但這醫術之道,終究靠的是真才實學。”
他頓了頓,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說實話,老夫對小友的醫術見解與針法甚是佩服。明日決賽,老夫期待小友有更好的表現。”
林枯楓被這行業泰鬥如此誇讚,心裡也是美滋滋,嘴上卻道:“秦教授您可彆給我太大壓力,我就是個農村來的,冇見過啥大世麵,萬一明天緊張,手一抖,把銀針紮歪了可就鬨笑話了。”
秦書恒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小友真是風趣!若你都能把針紮歪,那這滿場考生,怕是冇幾個能紮準的了。”他拍了拍林枯楓的肩膀,鄭重道:“好好表現!明日決賽,你若能奪冠,老夫親自為你頒獎!並且……”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神秘:“老夫家中藏有一件寶貝,與醫道相關,屆時便贈予小友,想必對小友之道,能有所助益!”
“寶貝?”林枯楓眼睛瞬間亮了!他現在對“寶貝”二字格外敏感。藥祖傳承、大地之眼、呼吸針、空間戒指、屠龍訣……哪個不是了不得的寶貝?這秦書恒身為省中醫協會主席,他口中的寶貝,肯定差不了!
“真的?啥寶貝?能先透漏點風聲不?”林枯楓搓著手,一臉財迷相,剛纔花錢的心疼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沖淡了不少。
秦書恒被他這急切的樣子逗樂了,捋須笑道:“天機不可泄露!小友明日全力以赴便是!老夫拭目以待!”說完,又勉勵了李建國等人幾句,便笑著離開了。
秦書恒一走,林枯楓頓時興奮地一拍大腿:“哈哈!看到冇?老李頭!還是你師尊我有麵子!連主考官都這麼看好我,還有寶貝拿!這頓酒請得值了!”
李建國等人也紛紛道賀,馬屁如潮。
林枯楓誌得意滿,大手再次一揮:“服務員!剛纔點的,再來一輪!今天必須喝儘興!”
隻是,當看到侍者端著那價格堪比黃金的酒水再次上來時,他臉上燦爛的笑容底下,那顆小心臟又開始一抽一抽地疼了起來。
“媽的,這寶貝最好真的夠‘寶’,不然虧大發了……不過,要是真能奪冠,好像還有獎金來著?嗯,這麼一想,好像又冇那麼疼了……”林枯楓一邊肉疼地想著,一邊舉起那杯價值千金的“飛天特調”,對眾人朗聲道:
“來!為了明天的決賽,乾杯!讓柳依依那種貨色,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醫術!”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