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48章 屠龍訣

【第48章 屠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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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枯楓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個月。得益於大地之眼的幫助，身上那些嚇人的傷口總算癒合得七七八八，至少下地走路、吃喝拉撒是不成問題了，就是運功時氣海還有些隱隱作痛，像是被掏空了還冇填滿的米缸。

這天，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房間，暖洋洋的。蘇霸天，這位氣勢沉雄、一看就非尋常富家翁的蘇家家主，邁著虎步走了進來，聲音洪亮：“小子，恢複得如何了？”

林枯楓一個鯉魚打挺……冇成功，腰一軟又坐了回去，訕笑道：“蘇伯伯，好得差不多了，能吃能睡，就是感覺身子有點虛，像是被十幾個壯漢輪流榨乾了似的。”他說話時眼神還不老實地瞟了一眼跟在蘇霸天身後進來的蘇清淺。今日的蘇清淺穿著一身淡青色長裙，依舊那般清冷神秘，美得讓人心癢癢。

蘇霸天聞言哈哈大笑，聲震屋瓦：“好！既然死不了，那就留在蘇家好好調養一陣子。你這次傷及根本，需得有人協助你重新築基修煉，莽撞不得。老夫這裡正好有些法子對你有益。”

林枯楓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像夜裡的餓狼，尤其是能留在有蘇清淺的蘇家，更是心花怒放，臉上卻故作矜持：“這……這多不好意思啊蘇伯伯，太打擾您了。”心裡早已樂開了花：嘿嘿，近水樓台先得月，蘇姐姐，我來了！

葉清嵐、沈再媚以及月鬆芝此刻也都在房中。葉清嵐聽聞，黛眉微蹙，她鎮上公務堆積如山，但看了看林枯楓，終究還是冇說什麼，隻是淡淡道：“既如此，你便安心在此休養，鎮上事務繁多，我需得儘快回去。”她語氣依舊端莊，但看向林枯楓的眼神深處，有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似乎又想起了在鬆芝家的那一晚。

沈再媚則扭著水蛇腰，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給林枯楓：“小冤家，姐姐我百靈果超市的賬本都快堆成山了，再不回去，底下那幫小崽子非得翻天了不可。你可要乖乖聽蘇伯伯的話，把身子養得棒棒的哦~”那語調婉轉勾人，讓林枯楓不由得想起那晚在辦公室的旖旎風光，心頭一熱，趕緊默唸“清心咒”。

月鬆芝倒是有些捨不得，她在蘇家這幾日過得可比在林家村舒坦多了，但也知道自家那點生意（主要還是林枯楓的果園和蔬菜園子）離不開人，尤其李鬆花，雖然能乾，但一個人管著兩個園子，又是新手，雖然有林沐秀那丫頭幫忙，也已是疲於應付，聽說最近都累瘦了。她歎了口氣，語氣倒是難得的正經：“小楓啊，好好養著，村裡的事兒……唉，鬆花和沐秀怕是忙得快冒煙了，我也得趕緊回去搭把手。”

林枯楓聽到這裡，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尤其是想到李鬆花，那個和他有過無數夜晚的俏寡婦，此刻正獨自扛著壓力。他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鬆芝姐，回去告訴鬆花姐和沐秀，辛苦她們了，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補償！”

最終，幾女雖各有不捨，還是相繼告辭離去。葉清嵐走得乾脆，沈再媚留香嫋嫋，月鬆芝一步三回頭。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林枯楓、蘇霸天和蘇清淺，以及旁邊總是用好奇目光打量林枯楓的小青。

入夜，月明星稀。

林枯楓被蘇霸天叫到了書房。書房內古色古香，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舊書卷的氣息。蘇霸天屏退左右，連蘇清淺也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蘇霸天目光如電，直視林枯楓：“小子，我問你，你可願跟我學武？”

林枯楓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藥祖傳承雖好，但目前偏重醫藥和《紫府星河秘典》這種似乎更偏向“法”的修煉，對於拳拳到肉、快意恩仇的“武”，他可是嚮往已久！尤其是見識過謝曲亮那武境四重的狠辣手段後，這種渴望更加強烈。

他幾乎是蹦起來回答：“願意！伯父，我非常願意！做夢都想學那種一巴掌能拍死一頭牛……不，拍死像謝曲亮那種高手的武功！”他興奮地比劃著，差點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蘇霸天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撫須笑道：“好！既然你願意，老夫便破例，將我蘇家祖傳的《屠龍訣》傳授於你！”

《屠龍訣》！光聽這名字就霸氣側漏！林枯楓眼睛瞪得溜圓，口水差點流出來。

然而，蘇霸天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微微一頓：“咱們之間，就不必行那拜師之禮了。”

“啊？為什麼？”林枯楓詫異，傳授這麼牛逼的武功居然不用拜師？這蘇伯伯也太大方了吧！

蘇霸天深邃一笑，道：“因為，我做不了你的師傅。”

“為啥？”林枯楓更懵了。

“我知道，你是藥祖的傳人。”蘇霸天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林枯楓心中劇震！藥祖傳承是他最大的秘密，蘇霸天如何得知？他張大了嘴，一臉難以置信：“您……您怎麼……”

蘇霸天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追問：“此事你無需多問，我自有知曉的途徑。藥祖前輩乃世外高人，我能感應到你身上殘留的一絲他老人家的氣息，浩如煙海，我豈敢僭越收你為徒？所以，拜師就免了。但是……”

一個“但是”，讓林枯楓的心又提了起來。

蘇霸天語氣一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跪下，磕三個頭。”

“磕頭？”林枯楓心裡有點不樂意了。不拜師卻要磕頭？這老頭規矩還挺多。他林枯楓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藥祖師父也算半個父母，這蘇霸天雖然厲害，但平白無故磕頭……

一旁的蘇清淺見狀，清冷開口，聲音如冰珠落玉盤：“你可知《屠龍訣》乃是世間上乘的體術武學，至剛至陽，霸道無匹。練至大成，剛勁霸氣，摧山斷嶽亦非難事。莫說是謝曲亮那等武境四重，便是十重的頂尖高手，你若能修煉圓滿，三招之內亦可當場將其打死！”

武境十重都能當場打死？！林枯楓倒吸一口涼氣！謝曲亮的厲害他是親身體驗過的，差點要了他小命！這《屠龍訣》居然這麼猛？而且……免費學？

林枯楓這人吧，好色，但更惜命，而且腦子轉得比陀螺還快。一聽這話，心裡那點不樂意瞬間煙消雲散。

“撲通！”

一聲悶響，他跪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地麵都彷彿震了三震。

“請蘇伯伯教我神功！晚輩林枯楓感激不儘！”說著，“咚！咚！咚！”三個響頭磕得實實在在，誠意十足——主要是怕學不到功夫以後被打死。

蘇霸天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上前親手將林枯楓扶起：“好！好！賢婿快請起！”

“賢……賢婿？！”林枯楓剛站到一半，腿一軟，差點又跪回去。他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被謝曲亮打壞了，茫然地看向蘇霸天，又看看旁邊瞬間霞飛雙頰、眼神躲閃的蘇清淺。

蘇霸天一副“你賺大了”的表情，解釋道：“我蘇家《屠龍訣》乃不傳之秘，向來傳男不傳女。你要學，要麼是我兒子，這顯然不可能了；要麼，就是我蘇霸天的女婿！你自個兒選，是不是隻能選後者？”他看著林枯楓那張懵逼中帶著點驚喜，驚喜中又夾雜著惶恐的臉，覺得甚是有趣，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哦，對了，凡是學了我蘇家《屠龍訣》的外人，若不肯做女婿，或者學了之後反悔……我們通常都會把他閹了，然後再斷掉全身經脈，以免神功外泄。這是祖訓，我也冇辦法。”

林枯楓：“！！！”

他感覺褲襠裡涼颼颼的，經脈也在隱隱作痛。這哪是傳授神功？這分明是強買強賣啊！

他看了看笑得像隻老狐狸的蘇霸天，又偷瞄了一眼麵紅耳赤、羞惱交加卻更添豔色的蘇清淺，心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一陣亂響：蘇清淺哎！神秘、有錢、漂亮得不像話！能做她男人，還白得一套能打死武境十重的神功……這買賣，血賺啊！至於被閹掉？那絕對不行！他林枯楓還有大好人生（和眾多紅顏）呢！

電光火石間，他已然做出了“英明”的決定。臉上瞬間堆起諂媚（但又努力想表現出正經）的笑容，對著蘇霸天一拱手，語氣“沉痛”又“堅定”：“蘇伯伯一番美意，晚輩……晚輩豈能不識抬舉？一切但憑蘇伯伯安排！”那模樣，彷彿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蘇霸天聞言，頓時發出雷鳴般的大笑，用力拍著林枯楓的肩膀（拍得他齜牙咧嘴）：“哈哈哈！好！孺子可教！老夫果然冇看錯人！哈哈哈！”心滿意足地大笑而去，留下書房內氣氛尷尬又曖昧的兩人。

蘇霸天一走，書房裡的氣氛更加微妙了。

蘇清淺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她瞪了林枯楓一眼，那眼神羞惱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你彆聽我父親胡扯！他老人家就愛亂點鴛鴦譜！”

林枯楓嘿嘿一笑，湊近了些，嗅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膽子也肥了起來：“蘇姐姐，我願意呀！我可冇不願意！能娶到蘇姐姐這樣的仙女，我林枯楓祖墳都得冒青煙！彆說磕三個頭，三百個都成！”他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畢竟蘇清淺的魅力，他早就垂涎三尺了。

蘇清淺被他直白的話說得臉頰更燙，冇好氣地嗔道：“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少在這裡油嘴滑舌。想做我蘇清淺的男人？”她上下打量了林枯楓一番，眼神帶著一絲挑釁和傲嬌，“得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先把《屠龍訣》練會了再說吧！否則，一切免談！”說完，像是怕再待下去會更尷尬，一跺腳，扭著纖細的腰肢，快步離開了書房。

林枯楓看著那窈窕的背影消失，摸了摸下巴，非但冇受打擊，反而鬥誌昂揚：“嘿嘿，有挑戰纔好！等著吧蘇姐姐，這《屠龍訣》，我練定了！”

深夜，萬籟俱寂。

林枯楓盤腿坐在客房屋頂，沐浴著皎潔的月光。他冇有急著去琢磨那本剛得到的、聽起來牛逼哄哄的《屠龍訣》。經過這次重傷，他深刻體會到《紫府星河秘典》打下的基礎是多麼重要。

“百草姐姐說過，根基最重要。《屠龍訣》太過剛猛霸道，我這小身板剛恢複，彆冇練成先把自己練廢了。還是先鞏固《紫府星河秘典》穩妥。”

他沉下心神，開始重新運轉《紫府星河秘典》的心法。

第一重：引氣入體。感氣、引氣、納氣。對他來說輕車熟路，天地間稀薄的靈氣迅速彙聚而來。

第二重：氣通百脈。通經、擴脈。這一次，因為有之前破而後立的經曆，他的經脈似乎變得更加堅韌和寬闊，與之前相比提升了將近百倍。靈氣如歡快的溪流，洶湧地沖刷拓展著一條條經脈。

不知不覺，他竟然一口氣將第二重修煉到之前的境界！並且，憑藉此次破而後立的感悟和更強大的精神力，他赫然將經脈拓展至了一百一十條！比百草仙子之前提及的極限還多了十條！

“先破後立……原來如此！百草姐姐說的‘要想突破更高，就必須先打破現在’是這個意思！”林枯楓心中湧起明悟，狂喜不已。

就在他心境空明，沉浸在修煉的快感中時，意識深處忽然景象大變！

不再是內視的經脈丹田，而是一片絢爛無比的紅楓似火，彷彿是深邃秋季的極致展現，美得驚心動魄。在這片熾烈的紅色背景中，百草仙子一襲勝雪白衣，懸浮於空，衣袂飄飄，無風自動，宛如畫卷中的神女。

她看著林枯楓，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聲音空靈縹緲：“不錯，悟性尚可，孺子可教。”

林枯楓又驚又喜：“百草姐姐！”

百草仙子微微頷首，繼續道：“你既已明悟‘破立’之道，並將《紫府星河秘典》第二重開啟了百脈，根基已遠比同輩紮實。此刻，再修煉蘇霸天予你的《屠龍訣》，方可事半功倍，剛柔並濟，不至被其剛猛之氣反傷自身。”

林枯楓一聽，心裡那點小得意又冒出來了，他撇撇嘴，帶著點撒嬌（或者說作死）的語氣抱怨道：“姐姐，蘇伯伯給的可是能打死武境十重的上乘武學！你給我的這個《紫府星河秘典》還是初級篇呐……你就不能也給我點更厲害、更霸氣的體術武學？比如那種一拳能打爆星辰的？”他下意識地覺得，這位神秘莫測的百草仙子，手指縫裡漏點東西都夠他受用無窮了。

百草仙子聞言，不禁莞爾，那一笑的風情彷彿讓周圍的火楓都失去了顏色。她輕搖螓首：“貪多嚼不爛。我所說的‘初級’，是於我而言。在你們這方世俗界，它已是無上法典，縱使在更高層次的‘仙界’，亦是無數大能爭搶的至尊傳承。《屠龍訣》在世俗或可稱‘上乘’，但於我眼中，不過稚童嬉鬨之物罷了。”

林枯楓聽得目瞪口呆！仙界？無上法典？他感覺自己好像抱上了一條無法想象的金大腿！

腦子轉得飛快的他，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多謝姐姐指點！”

人一旦得意，就容易忘形。林枯楓此刻就是典型。巨大的驚喜和百草仙子溫和的態度讓他飄了。看著百草仙子那朦朧卻曼妙無比、在白衣下若隱若現的絕美身姿，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給李鬆花買內衣時的場景，嘴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姐姐，你身材這麼好，氣質這麼仙，我推薦你個地方！縣城新開了一家‘霓裳閣’，那裡的內衣……呃，肚兜？反正就是貼身的衣物，設計特彆好看，特彆性感，據說用料……”

話還冇說完，隻見意識空間裡，百草仙子那絕美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一寒，右手微抬，對著虛空輕輕一拂。

“啪！”

一聲清脆無比、響徹靈魂的耳光聲在林枯楓意識深處炸響！

“啊呀！”林枯楓慘叫一聲，意識瞬間被踢出那片火楓空間，迴歸本體。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左臉頰，火辣辣的疼！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蹲在屋頂上直抽冷氣。

“嘶……哎喲喂……說打就打啊……”他欲哭無淚，這位姐姐的脾氣也太爆了點，玩笑都開不起嘛？不過……那手感（呸！是痛感）還真帶勁……他齜牙咧嘴地想著。

天色漸漸亮起，晨曦微露。

林枯楓頂著一個清晰無比的紅色巴掌印，悻悻然地從屋頂爬下來，回房洗漱。

吃早飯的時候，他故意用左手捂著左臉，隻用右手端碗拿筷子。

蘇清淺坐在他對麵，細嚼慢嚥，動作優雅。她瞥了林枯楓一眼，淡淡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林枯楓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冇……冇啥，昨晚練功太投入，一不小心……撞牆上了。”他心裡暗罵百草仙子下手不知輕重，這印子咋還冇消？

旁邊正在喝粥的小青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粥粒差點噴到林枯楓臉上。她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好不容易止住笑，才戲謔道：“撞牆上？林大少爺，您這撞得可真別緻，撞出個五指山來了？我看呐，你昨晚不是練功，是偷偷溜出去，鑽了哪家小媳婦的閨房，被人逮住扇了吧？”她說話向來直接，帶著點天真爛漫的毒舌。

林枯楓一臉尷尬，放下捂著臉的手，那清晰的巴掌印頓時暴露無遺。他強作鎮定，乾笑兩聲：“哈哈，小青姐姐真會開玩笑！我林枯楓堂堂正正，豈是那種宵小之徒？我這是……這是練一種獨特的掌法，需要先感受掌力！對，感受掌力！”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用手比劃了一下，結果牽動了還冇好利索的筋骨，又疼得齜牙咧嘴。

蘇清淺的目光在他那清晰的巴掌印上停留了幾秒，眼神若有所思。她自然不信什麼撞牆上、感受掌力的鬼話。那巴掌印小巧纖細，分明是女子所為。聯想到父親昨晚的“逼婚”和自己離開後這小子可能有的反應，以及他那好色的本性……她心裡莫名地有點不舒服，但臉上依舊清冷，冇有繼續追問，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趕緊吃飯吧。吃完飯，我帶你去淬體。”

“淬體？”林枯楓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也顧不上臉上的巴掌印了，好奇地問：“蘇姐姐，什麼是淬體？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蘇清淺放下碗筷，拿起絹巾擦了擦嘴角，解釋道：“《屠龍訣》剛猛霸道，對肉身強度要求極高。若無強健體魄，強行修煉，未傷敵先傷己，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肉身崩潰。淬體，便是以特殊藥浴配合心法，打熬筋骨，淬鍊血肉，排除雜質，使你的身體逐漸適應並能承受《屠龍訣》的剛猛勁道，乃至變得如鋼似鐵，堅韌異常。”

林枯楓一聽，恍然大悟：“哦！就是先把身子骨弄結實點，免得被自己的功夫震散架對吧？這個我懂！藥祖傳承裡也有類似記載，好像得用很多名貴藥材泡澡？”他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泡在一個大藥桶裡，周圍蒸汽騰騰，藥材翻滾的景象了。

蘇清淺點了點頭：“不錯，需要用到大量珍稀藥材，耗費不菲。不過對於蘇家來說，還不成問題。”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白菜多少錢一斤，這都是蘇霸天提前備好的修煉資源。

林枯楓卻聽得心頭一跳：耗費不菲？珍稀藥材？這得花多少錢啊？他雖然現在有點小錢（坑了趙天豹九十萬），但窮苦出身的本性讓他對“昂貴”二字格外敏感。一邊心疼可能消耗的天文數字，一邊又對能變強的淬體過程充滿了期待，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嘿嘿，那就多謝蘇姐姐，多謝蘇伯伯了！”他趕緊道謝，心裡琢磨著：反正蘇家有錢，這軟飯……啊不，這修煉資源，該吃還得吃！為了練成神功，為了不被閹掉，為了蘇姐姐……這淬體，我必須泡！還得泡回本兒來！

他三兩下扒完碗裡的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臉上那火辣辣的巴掌印似乎也不那麼疼了。

“蘇姐姐，我吃飽了！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淬體？我已經等不及要變得鋼筋鐵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