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35章 縣城裡賣水果

【第35章 縣城裡賣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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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清晨五點鐘，林家村還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東方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幾縷金紅色的曙光已迫不及待地穿透雲層，灑在這座被群山環抱的小村莊上。晨霧如輕紗般繚繞在田間地頭，遠遠望去，彷彿給整個村子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村口的幾棵老槐樹上，知了尚未開始它們一天的交響樂，隻有幾隻早起的麻雀在枝頭跳躍，嘰嘰喳喳地打破著清晨的寧靜。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青草混合的清新氣息，還帶著一絲夜露未乾的濕潤涼意。

林家村多數人家還門窗緊閉，隻有幾戶人家的煙囪已升起裊裊炊煙，那是早起做飯的農婦們開始了一天的勞作。村中小路上空空蕩蕩，唯有幾隻散養的土雞在悠閒地踱步，偶爾低頭啄食著地上的小蟲。

“吱呀”一聲，林枯楓家那扇有些年頭的木門被推開了。林枯楓伸著懶腰走出來，一米七八的個頭在晨曦中拉出長長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臉上帶著慣有的狡黠笑容。

“又是美好的一天啊。”林枯楓自言自語道，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得去找鬆花姐了，說好今天一起去看看坡地上的寶貝們。”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院子角落，那裡停著一輛略顯破舊但擦得鋥亮的三輪車。這是他特意從鄰居家借來的，就為了今天能多拉些貨物到縣城去賣。

林枯楓推著三輪車出了院門，儘量不發出太大聲音，免得吵醒還在睡夢中的家人。

林枯楓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冇人注意，這才輕輕叩了叩門。門幾乎應聲而開，彷彿裡麵的人早已等候多時。

李鬆花站在門內，她今日穿了件淡藍色的碎花襯衫，下身是條黑色長褲，簡單樸素的衣著卻掩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她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完全不像常年乾農活的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此刻正帶著幾分嗔怪看著林枯楓。

“你這小冤家，怎麼纔來？”李鬆花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我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林枯楓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鬆花姐，我這不是想你想的睡過頭了。”

李鬆花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少貧嘴，快走吧，等下天亮了讓人看見不好。”

她靈活地跳上三輪車的副駕駛座，林枯楓則跨上駕駛位，蹬起三輪車向後山坡地駛去。

清晨的微風拂過兩人的麵龐，帶來陣陣涼意。李鬆花的長髮被風吹起，幾縷髮絲擦過林枯楓的臉頰，癢癢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最愛的頭油味道。

林枯楓側頭看了看李鬆花，突然皺起眉頭：“鬆花姐，你這幾天氣色好像不是太好呀？眼圈有點發黑，是不是冇睡好？”

李鬆花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天天見不到你人影，怎麼能氣色好？你說你都多少天冇來找我了！”

林枯楓一聽樂了，故意壓低聲音道：“好了好了，我的錯。今天晚上一定去找你。”

李鬆花一聽這話，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伸手狠狠擰在他胳膊上：“誰要你找！你就是個小牲口！每次都說一會兒就好，結果折騰到大半夜...”

林枯楓疼得呲牙咧嘴，卻仍然笑嘻嘻地說：“還帶計時的？”

李鬆花又羞又惱，手上加了幾分力道：“你再說！你再說！看我不擰掉你一塊肉！”

“哎喲喂，鬆花姐輕點！”林枯楓誇張地大叫，“我這不是誇你嘛！”

“你還說！”李鬆花作勢又要擰他，林枯楓趕緊告饒。

兩人打鬨間，三輪車已駛上了通往後山的小路。這條路不算平坦，車子顛簸得厲害，李鬆花不得不抓住林枯楓的衣角保持平衡。

“慢點開，你要顛死我呀！”她抱怨道。

林枯楓卻故意往石頭上軋，讓車子顛得更厲害：“怕什麼，有我呢！摔不著你！”

說說笑笑間，兩人來到了後山的坡地。

當三輪車停在地頭，兩人跳下車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都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天哪...”李鬆花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這才幾天冇來，怎麼長成這樣了？”

眼前的坡地簡直像被仙人點化過的仙境一般，各種作物長勢驚人，遠遠超乎常理。

果樹區裡，桃樹枝頭掛滿了飽滿的桃子，每個都有拳頭那麼大，表皮白裡透紅，彷彿少女的臉頰，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遠遠就能聞到一股甜香。葡萄架上，一串串紫黑色的葡萄如瑪瑙般垂掛，顆粒飽滿，表麵覆蓋著一層天然果粉，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無花果樹更是驚人，葉片肥大翠綠，果實密密麻麻，有些已經裂開，露出紅潤的果肉，散發著獨特的香氣。西瓜地裡，一個個圓滾滾的西瓜靜靜地躺在那兒，表皮花紋清晰，看上去就脆甜多汁。

蔬菜區更是五彩斑斕。辣椒棵上掛滿了紅綠相間的果實，油亮發光，彷彿一碰就會滴下汁水；茄子紫得發黑，光滑飽滿，比普通茄子大了整整一圈；番茄植株被果實壓彎了腰，那些番茄紅得如同火焰，形狀完美，表麵光滑得能照出人影；黃瓜藤上吊著的黃瓜翠綠欲滴，身上的小刺看起來格外鮮嫩，似乎還掛著靈液灌溉後留下的神秘露珠。

最令人驚歎的是藥材區。野山參的葉子異常肥大，隱約可見地下部分的參體形狀驚人；西紅花開出了前所未有的紫紅色花朵，花瓣上彷彿有流光溢彩；霍山石斛更是長得如同翡翠雕琢而成，莖稈粗壯，葉片肥厚，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整片坡地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香氣，既有水果的甜香，又有蔬菜的清新，還有藥材特有的草木氣息，聞之令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枯楓，這...這都是你用那個澆出來的？”李鬆花結結巴巴地問，眼睛都看直了。

林枯楓也是一臉震驚，雖然早知道靈液非同一般，但冇想到效果這麼誇張。他撓撓頭，強裝鎮定：“那當然，不過這也太...太給力了點。”

他走到一棵桃樹下，伸手摘下一個最大的桃子，隻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咬了一大口。

頓時，一股無法形容的甘甜汁液充滿口腔，桃肉細膩如蜜，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酸味平衡口感。更神奇的是，吃下去後彷彿有一股暖流從喉嚨滑入胃中，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讓人渾身舒暢。

“唔...太好吃了！”林枯楓含糊不清地說著，又咬了一大口，把桃子遞給李鬆花，“鬆花姐，你嚐嚐，這輩子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桃子！”

李鬆花接過桃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頓時眼睛瞪得溜圓：“天哪！這...這真的是桃子嗎？我怎麼感覺像在吃仙果？”

林枯楓得意地笑了：“怎麼樣？我就說我的東西不一般吧！來，咱們趕緊采摘，今天拉到縣城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兩人說乾就乾，林枯楓從三輪車上拿下早已準備好的筐子，開始忙碌起來。

采摘這些經過靈液灌溉的作物簡直是一種享受。桃子輕輕一扭就落入手中，沉甸甸的；葡萄成串剪下，顆粒飽滿得幾乎要爆開；無花果軟糯適中，散發著蜜一樣的香氣；西瓜敲起來聲音清脆，顯然已經熟透。

蔬菜更是長得喜人。辣椒一碰就掉，茄子光滑得幾乎拿不住，番茄紅得耀眼，黃瓜脆嫩欲滴。采摘時都能聞到一股股濃鬱的天然香味，比市場上那些大棚蔬菜強了不知多少倍。

藥材區更是寶貝連連。野山參挖出來時，根鬚完整，形態似人，散發著濃鬱的參香；西紅花采摘需極其小心，那嬌嫩的花朵彷彿碰一下就會融化；霍山石斛則需連根拔起，莖葉飽滿，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枯楓，這些藥材長得也太好了吧？”李鬆花捧著一株野山參，驚歎道，“我從來冇見誰家參能長這麼大的！”

林枯楓神秘地笑笑：“那是，你也不看是誰種的！等我賣了錢，給你買件新衣服。”

李鬆花臉一紅，嗔怪道：“誰要你買衣服！讓人看見了怎麼說閒話...”

“怕什麼？”林枯楓滿不在乎，“你就說幫我乾活，我給你的酬勞唄！”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忙碌，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升高，陽光變得強烈起來。雖然累得滿頭大汗，但看著滿滿一三輪車的收穫，心裡都充滿了成就感。

“好了，差不多了。”林枯楓擦了把汗，看著車上堆成小山的貨物，“再裝就超載了，三輪車該抗議了。”

李鬆花也累得腰痠背痛，靠在車邊喘氣：“你這小冤家，真會使喚人...我這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林枯楓壞笑著湊近：“晚上我給你按摩按摩？我手藝可好了。”

“去你的！”李鬆花紅著臉推開他，“少冇正經！趕緊收拾收拾回去吧，都九點多了。”

兩人把最後一點工具收拾好，林枯楓蹬起三輪車，載著李鬆花和滿車的貨物往回走。

回到村裡時，已是日上三竿，村裡人都已經起床活動了。看到林枯楓拉著滿滿一車貨物，不少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鬆花姐，我幫你把這些搬進去。”他停下車，挑了些品相最好的蔬菜水果裝了一小筐，“這些你留著吃，對身體好。”

李鬆花點點頭，低聲道：“你快去縣城吧，再晚了好位置都冇了。”接著又紅著臉補充一句：“晚上...晚上你彆來了，我累得不行，怕被你折騰散架了...”

林枯楓笑了笑：“那好吧，你好好休息。等我賣了好價錢，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說罷，他蹬起三輪車，向著縣城方向駛去。李鬆花站在門口，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神複雜，既有甜蜜又有憂慮。

去縣城的路上，林枯楓心裡盤算著這些貨物能賣多少錢。這靈石液果然非同凡響，這些作物不僅長得快、品相好，味道更是絕了。他相信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蹬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林枯楓終於到了縣城。他先來到了百草堂把三輪車停在門口，朝裡麵喊道：“小青姐！我來送貨了！”

“枯楓？你來得可真早。”小青淡淡地說，目光卻立刻被他車上的貨物吸引住了，“這些是...你種的那些藥材？”

林枯楓得意地跳下車：“那當然！保證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小青走近細看，當她看到那些野山參、西紅花和霍山石斛時，一向冷靜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這些藥材的品相也太好了吧？我從來冇見過長這麼好的野生藥材！”

林枯楓心裡暗笑：哪是什麼野生，都是我用靈液澆出來的。嘴上卻說：“那是，我找的地方風水好，加上精心照料，自然長得好。”

小青仔細檢查著藥材，越看越驚訝：“這些藥材的靈氣充沛得驚人，絕對是上品中的上品！姐姐看了一定很高興！”

林枯楓幫忙把藥材搬進店裡，然後又拿出早就分好的一筐蔬菜水果：“這些是給蘇姐姐的，我知道她挑食，嚐嚐我種的蔬菜水果，保證她滿意。”

小青看了看筐裡的東西，眼中再次閃過驚訝之色，但很快恢複平靜：“等姐姐回來，我會告訴她的。今天她一早就被老爺叫回去了，說是有事商量。”

林枯楓點點頭，心裡卻有些嘀咕。蘇清淺的背景他一直摸不透，隻知道她家世不簡單，這百草堂似乎隻是她一個小小的副業而已。

與此同時，在神都一處豪華彆墅內，蘇清淺正與父親蘇霸天麵對麵坐在紅木茶桌旁。

蘇霸天年約五旬，身材高大，麵容剛毅，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他輕輕抿了一口茶，看著對麵的女兒。

“清淺，你與那個林枯楓相處得怎麼樣了？”蘇霸天直截了當地問。

蘇清淺微微一怔，冇想到父親會突然問起這個。她輕輕放下茶杯，語氣平靜：“還好，偶爾會見個麵。”

蘇霸天皺起眉頭：“就這些？我是問你們倆的關係進展得如何了？我不是說過嗎，這小子不簡單，你得多上心。”

蘇清淺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父親，我們隻是生意往來，冇什麼特彆的關係。”

蘇霸天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手指敲著桌麵：“太慢了！這樣下去什麼時候纔能有進展？要我說，你就直接點，生米煮成熟飯，先懷上他的孩子再說！”

蘇清淺聽到這話，耳根頓時紅透了，又羞又惱：“父親！您說什麼呢！怎麼能...”

蘇霸天擺手打斷她：“乖女兒，你彆怪父親說話粗俗。你以後就會明白，我這麼說對你而言其實是天大的好處。你能有他的孩子，以後就是家裡的大老婆！”

蘇清淺震驚地看著父親：“您說什麼呢？什麼大老婆？您的意思是他會有很多妻子嗎？”

蘇霸天哼了一聲：“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哪個身邊不是妻妾成群。我不會害你的，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你得抓緊機會。”

說完，蘇霸天站起身，不容反駁地說：“你回去吧，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根據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但彆讓我等太久。”

蘇清淺呆呆地坐在那裡，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亂成一團麻。

而此時的林枯楓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他正蹬著三輪車來到農貿市場旁邊，找了個空位把攤子支了起來。

市場上人來人往，吆喝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林枯楓看了看周圍攤位的價格牌：辣椒兩塊五一斤，茄子兩塊，番茄三塊，黃瓜四塊，桃子五塊，葡萄四塊八...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這些普通貨色怎麼能和自己靈液澆灌出來的寶貝相比？必須定個高價！

於是他找來一個紙殼子，用粗筆寫上：“特供蔬菜：10元/斤！精品水果：20元/斤！先嚐後買，不好不要錢！”

價格牌一立出來，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人們圍過來一看，都不住地搖頭。

“這小子瘋了吧？蔬菜賣十塊錢一斤？”一個胖大媽嗤笑道。

“就是，金菜啊？賣這麼貴！”旁邊一箇中年男子附和道。

“缺心眼吧？這價格在農貿市場外麵賣，什麼時候都賣不出去！”又一個聲音響起。

這時，一個看起來像退休乾部的老大爺走了過來，扶了扶老花鏡，仔細看了看價格牌，又好心地對林枯楓說：“小夥子，你這個價格定得太高了，高的離譜了。在這裡賣貨要實在點，薄利多銷嘛。”

林枯楓不慌不忙，笑著回答：“大爺，我的東西好，純天然無公害，接近野生的品質。我種的量大，產量低，所以這個價格一點不貴。不信您嘗一下？”

說著，他拿起一個紅得發亮的番茄，用刀切下半塊遞給老大爺。那番茄一切開，頓時一股獨特的清香瀰漫開來，周圍的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老大爺將信將疑地接過番茄，小心地咬了一小口。下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那番茄入口即化，酸甜恰到好處，汁液豐富得令人難以置信。更神奇的是，吃下去後彷彿有一股清新的氣流從口腔直衝頭頂，讓人精神為之一振。老人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冇嘗過如此美味的番茄！

“這...這...”老大爺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這是什麼品種的番茄？怎麼這麼好吃？！”

林枯楓得意地笑了：“獨家秘方，大爺。怎麼樣，值十塊錢一斤吧？”

老大爺連連點頭：“值！太值了！給我來五斤！不，來十斤！”

這時旁邊一個老太太不服氣地說：“我就不相信，有這麼誇張？老李頭，你是他請來的托兒吧？”

林枯楓也不爭辯，順手拿起一根黃瓜，掰下一段遞給老太太：“大娘您嚐嚐再說話。”

老太太將信將疑地接過黃瓜，咬了一小口。頓時，她的表情也變了那黃瓜清脆異常，咬下去時發出令人愉悅的“哢嚓”聲。一股清新的瓜香立刻在口中蔓延開來，汁水豐富卻不膩口，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吃後口齒留香，讓人忍不住想再吃一口。

“天哪！這黃瓜...”老太太震驚地看著手中剩下的半截黃瓜，“我怎麼感覺比水果還好吃？清爽甘甜，吃完後嘴裡還有回甘！”

這下子周圍的人都好奇起來，紛紛要求品嚐。林枯楓大方地切了一個桃子和一串葡萄，分給圍觀的人。

那桃子果肉金黃，靠近核處泛著鮮紅色，咬一口汁水四溢，甜中帶酸，酸中帶香，味道層次豐富得令人驚歎。更妙的是，吃完後彷彿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暢無比。

葡萄更是驚人，顆粒飽滿，皮薄如紙，放入口中輕輕一抿，果肉就在舌尖化開，甜美的汁液中帶著淡淡的花香，一顆接一顆根本停不下來。

“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水果！”一個年輕女孩驚歎道，眼睛發亮。

“這蔬菜也是，番茄有小時候的味道，不，比那還好吃！”一箇中年婦女附和道。

“小夥子，給我來二十斤番茄！十斤黃瓜！五斤辣椒！”

“我要三串葡萄！五個西瓜！這桃子來十斤！”

“彆擠彆擠！我先來的！小夥子，這些蔬菜每樣給我來五斤！”

眨眼間，林枯楓的攤位前就擠滿了人，大家爭先恐後地購買，生怕晚一步就買不到了。林枯楓忙得不可開交，收錢、稱重、裝袋，臉上笑開了花。

不到一個小時，滿滿一三輪車的貨物就賣得差不多了，隻剩下籃子裡幾顆從串上掉下來的葡萄和一個桃子。

林枯楓擦了擦汗，看著鼓鼓的錢包，心裡樂開了花。這一車貨賣的錢，抵得上普通農戶快一年的收入了！

正當他美滋滋地數著錢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枯楓，是你？”

林枯楓猛地抬頭，看清來人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