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28章 百草仙子的指點

【第28章 百草仙子的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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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枯楓緩緩睜開眼睛，渾身痠痛得像是被十幾頭蠻牛踩過。他費力地轉動眼珠，映入眼簾的是粗糙的石屋頂和一張關切的小臉。

“使者大人，您終於醒了！”露珠驚喜地叫道，連忙端來一碗清水，“您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可把我們嚇壞了。”

林枯楓勉強撐起身子，接過水碗一飲而儘。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稍微清醒了些。他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蓋著柔軟的獸皮，而露珠眼圈發黑，顯然是一直守在他身邊。

“我這是怎麼了？”林枯楓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問道，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大地之眼的力量太過強大，他那尚未修煉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就像村裡那條水泥路，過個三輪車還行，來輛大貨車直接能給壓出裂縫來。

露珠搖搖頭：“我們也不知道，那天我們打獵回來後您就這樣了。父親和長老們來看過，都說您身體無恙，可能就是太累了。”

林枯楓心裡苦笑，這哪是累了，分明是路太破車太重，差點冇把他這條小命給折騰冇了。正想著，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清冷的女聲：

“總算醒了，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

是百草仙子！林枯楓一個激靈，差點從石床上跳起來。

“百草姐姐，您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再突然說話？我這小心臟可經不起這麼嚇唬。”林枯楓在心裡嘀咕道，表麵上卻對露珠笑了笑：“冇事了，可能就是有點虛，給我來點吃的就好。”

露珠連忙點頭，小跑著出去準備食物。

百草仙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能再這麼廢下去了。今夜子時，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傳你修煉之法。”

林枯楓一聽來了精神：“百草姐姐，能不能現在就教？我這人好奇心重，等不到晚上啊！”

“胡鬨！”百草仙子嗬斥道，“《紫府星河秘典》需引星辰之力，自然是夜晚修煉最佳。你若再貧嘴，我便不教了。”

“彆彆彆，我聽話還不行嗎？”林枯楓趕緊賠笑，“晚上就晚上，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露珠端著一盤烤野兔和野果回來時，看到林枯楓正對著空氣傻笑，不禁擔心地問：“使者大人，您真的冇事嗎？”

林枯楓這纔回過神來，接過食物大口吃起來：“冇事冇事，就是想到些開心的事。嗯！這兔子烤得真香！”

夜幕，月華如水，灑落在紫皇山的一處孤峰上。林枯楓按照百草仙子的指示，盤膝坐在最高處，閉目凝神。老黃蹲在一旁，警惕地守著四周。

“靜心，凝神，感受天地間的靈氣流動。”百草仙子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盪，“《紫府星河秘典》乃上古大能觀九天銀河運行之勢，悟星辰生滅之理所創。修煉至大成，氣如天河奔湧，浩瀚無邊，生生不息，有逆轉乾坤之能。”

林枯楓忍不住插嘴：“這麼厲害？那練成了能不能一拳打爆一座山？”

百草仙子似乎歎了口氣：“你再打斷我說話，我就讓你一個月看不見美女。”

這威脅可比什麼天打雷劈管用多了，林枯楓立刻閉嘴，一副乖寶寶模樣。

“所謂氣為寰宇之本，納於身，煉於竅，轉於脈，彙於海。九轉成丹，丹破神生，星河貫體，吾命即道......”百草仙子繼續講解，“你現在要修煉的是第一重：引氣入體。其中又分三個階段：感氣、引氣、納氣。今晚你先修煉第一階段——感氣。”

林枯楓這次學乖了，不敢再多話，隻是認真聽著。

“靜心凝神，感悟瀰漫於天地之間的靈氣，如同黑暗中感知微弱螢火。”百草仙子指導道，“把你那些靈石鋪在身下，能助你更快感知靈氣。”

林枯楓這纔想起帶來的兩筐靈石，連忙按照指示將它們鋪在地上，自己坐在中間。刹那間，他感到一股清涼之氣從身下湧入體內，舒服得讓他差點呻吟出來。

“集中精神！”百草仙子喝道。

林枯楓趕緊收斂心神，閉目感受。起初什麼也感覺不到，但隨著時間推移，他逐漸察覺到周圍環境中若隱若現的光點，如同夏夜裡的螢火蟲，在空中飄浮流轉。

“這就是靈氣嗎？”他在心中驚歎。

“不錯，”百草仙子讚許道，“比我想象的要快些。繼續保持，讓感知擴散開來。”

林枯楓沉浸在這種奇妙體驗中，感知隨著靈氣的流動不斷擴展。他“看”到了月光中蘊含的銀色能量，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他“聽”到了山風中攜帶的青色流光，穿梭於林木之間；他甚至能感覺到遠處溪流中躍動的藍色光點，與水中遊魚嬉戲玩耍。

這種體驗太過美妙，讓他完全忘記了時間流逝。

當林枯楓再次睜開眼時，已是三天後的清晨。他驚訝地發現身下的靈石幾乎全部失去了光澤，隻有少數幾塊還有微弱光芒。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恭喜你，第一重第一階段修煉完成了。”百草仙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他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山中萬物的氣息——

東邊三十步外，一株百年老鬆正在吞吐晨曦，針葉上露珠閃爍著綠色靈光；西邊岩石下，幾隻野兔啃食著蘊含微弱靈氣的青草；甚至地下深處，蚯蚓翻土、樹根延伸的動靜都依稀可辨。

“太神奇了！”林枯楓跳起來，興奮地手舞足蹈，“我現在能感覺到整座山的生命流動！那邊有隻鬆鼠在藏果子，那邊有泉水從石縫中湧出，那邊還有...”

他突然停頓，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他感知到山腰處，一對野豬正在交配...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林枯楓趕緊收回感知，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百草仙子輕笑一聲：“你這小子，總算有點修煉者的樣子了。不過這隻是入門中的入門，彆太得意。”

林枯楓嘿嘿一笑：“那還不是仙子姐姐教得好？話說您這麼厲害，能不能現身讓小弟瞻仰一下仙容？我保證隻是純欣賞，絕不胡思亂想！”

百草仙子沉默片刻，語氣忽然嚴肅起來：“非我不願，實不能也。若我真身降臨此界，這個世界會因承受不住我的境界能量而支離破碎。你我就這樣交流便好。”

林枯楓誇張地拍拍胸口：“嚇死我了，原來仙子姐姐這麼厲害？那以後我是不是可以橫著走了？誰欺負我，我就喊‘我上麵有人’！”

“貧嘴！”百草仙子笑罵一聲，“修煉之路終究要靠自己，我至多從旁指點。你若借勢欺人，我第一個不饒你。”

“開玩笑的啦，”林枯楓笑嘻嘻地說，“我林枯楓是那種人嗎？最多就是看看美女，逗逗姑娘，絕對不乾壞事！”

百草仙子似乎搖了搖頭：“你呀...罷了，今日就到這裡吧。磐石族人為你擔心了好幾天，快去報個平安。”

林枯楓這纔想起自己修煉三日未歸，連忙拍拍身上的灰塵，朝著回去的方向跑去。老黃跟在他身後，吱吱叫著表達不滿，顯然也是餓壞了。

果然，一回到村落，岩石族長和露珠就迎了上來，後麵還跟著幾位長老。

“使者大人，您終於回來了！”岩石鬆了口氣，“我們還以為您出了什麼事。”

林枯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抱歉讓大家擔心了，我就是找了個安靜地方修煉，一不小心忘了時間。”

露珠眼中滿是關切看了看林枯楓身上：“您冇事就好。”

林枯楓這才注意到自己衣服上確實沾著泥土和草屑，頭髮也亂糟糟的活像個鳥窩，不由哈哈大笑：“這不是冇事嘛！倒是辛苦你們了。”

岩石擺擺手：“使者大人這點小事算什麼。快來，正好我們在準備早餐。吃完早飯我們準備返回部落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枯楓與磐石族人同吃同住，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白天他幫著族人乾活，晚上圍著篝火聽他們講述部落的故事。他驚訝地發現，這個看似與世隔絕的部落，其實生活相當艱難。

通過交談，他瞭解到磐石族每年都有不少人死於疾病和野獸襲擊。因為冇有醫生，生病隻能靠一些草藥土方硬扛；因為冇有有效的防禦手段，野獸時常闖入村落傷人；甚至因為烹飪方法簡單，許多人因食用未熟透的肉類而患病。

一天傍晚，露珠正在為一位咳嗽不止的老人捶背，愁容滿麵地說：“要是能有些藥就好了。每年冬天最難熬，老人和孩子經常挺不過去。”

林枯楓看得心頭一軟，當即決定：“我來教你們一些醫術吧！”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林枯楓將藥祖傳承中的初級和中級篇傾囊相授。從草藥的辨識到采摘，從常見病症的診斷到治療，甚至連一些簡易的手術方法都一一講解。

露珠天資聰穎，學得很快，讓林枯楓不禁感歎：“你要是在我們那兒，絕對是學霸級彆的存在！”

露珠好奇地問：“什麼是學霸？”

林枯楓笑嘻嘻解釋：“就是學習上的霸主，考試從不失手，讓學渣——就是學習上的渣渣——望塵莫及的存在！”

露珠被逗得咯咯直笑，學習起來更加用心了。

教完醫術後，林枯楓又開始琢磨如何幫助磐石族抵禦野獸襲擊。他原本想教他們修煉《紫府星河秘典》，但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有那麼多的靈石輔助，還有百草仙子親自指導，才勉強完成第一重第一階段，普通人恐怕一輩子都入不了門。

“要是有些武器就好了...”林枯楓摸著下巴思索，忽然眼睛一亮，“對了！土炸藥！”

他想起了村裡的王爺爺。那是個古怪的老頭，整天擺弄些瓶瓶罐罐，據說年輕時在礦上工作過，會製作土炸藥。林枯楓小時候常去他家玩，冇少偷學手藝。

“族長，我教你們做點好東西！”林枯楓興奮地找來岩石和幾位長老。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裡，林枯楓帶著族人在山中尋找製作土炸藥的材料——硝石、硫磺和木炭。幸運的是，這些材料在紫皇山中都能找到。

“注意了，比例很重要！”林枯楓一邊演示一邊講解，“一硝二磺三木炭，記得這個口訣就行。混合時要極其小心，不能有明火靠近...”

他將研磨好的粉末用樹皮包裹，引出引線，一個簡易的土炸藥就完成了。為展示效果，他帶眾人來到一處空曠地，點燃引線後扔向一塊巨石。

“轟”的一聲巨響，石頭被炸得四分五裂！

磐石族人被這威力驚呆了，隨即爆發出歡呼聲。岩石族長激動地握住林枯楓的手：“使者大人，這、這簡直是神物啊！有了這個，我們再不怕野獸襲擊了！”

林枯楓趕緊強調：“這東西很危險，一定要小心保管，遠離火源，更不能讓小孩碰到。我建議專門建個倉庫存放，由專人看管。”

岩石連連點頭：“一定照辦！使者大人考慮得太周到了。”

在磐石族又待了四天後，林枯楓覺得是時候離開了。臨行前，他做了一件讓全族人都感動不已的事——將兩筐靈石一分為二，送給磐石族一筐。

“這些能量石妙用無窮，”林枯楓演示著，“隻需取少許磨成粉，撒在土地裡，就能讓作物長得又快又好。”

他親自指導族人在村邊開墾了一片田地，撒上靈石粉末，種下帶來的蔬菜種子。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生長，不到半天時間就結出了果實——辣椒比手掌還長，茄子大如冬瓜，土豆一個個跟西瓜似的。

“神蹟！這是神蹟啊！”一位長老跪地膜拜，被林枯楓趕緊扶起來。

“這不是神蹟，是科學...”林枯楓話說一半停住了，想想靈石種菜跟科學好像也不搭邊，隻好改口，“總之，有了這些，你們以後不會再捱餓了。這一筐靈石夠你們全部族人用上兩百年的。”

岩石族長熱淚盈眶，握著林枯楓的手久久說不出話來。整個磐石族都沉浸在喜悅與感激中，他們世世代代與自然搏鬥，從未想過有一天能擺脫饑餓的威脅。

離彆的時刻終於到來。晨曦中，林枯楓和老黃準備啟程返回林家村。露珠依依不捨地跟在他身邊，眼中淚光閃爍。

“使者大人，一定要走嗎？”露珠拉著林枯楓的手，滿眼含淚的說。

林枯楓摸摸她的頭：“放心吧，我有空還會來看你們的。現在你們有了防禦野獸的方法，有了治病救人的醫術，還有了充足的食物，我很放心。”

露珠突然想起什麼，從頸間取下一個石質吊墜，鄭重地放在林枯楓手中：“這個您拿著，這是我們磐石族的聖物——月牙刀。據說能保佑佩戴者平安健康，希望它能保護使者大人。”

林枯楓仔細端詳，那是一個小巧的石刀，形如彎月，表麵光滑如玉，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他心知這肯定是族中寶物，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請您一定收下！”露珠堅持道，“等我以後強大了，就去找你...”眼淚終於滑落了下來。

林枯楓見狀點點頭，鄭重地將吊墜戴在脖子上：“好，我收下。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當他轉身與老黃走向山外時，身後突然傳來全族整齊的跪拜聲：“恭送使者大人！恭送黃大仙！”

林枯楓回頭，看見全族人跪倒在地，許多人眼中含著淚水。幾位老人顫巍巍地叩首，婦女們抱著孩子默默祈禱，就連岩石族長也單膝跪地，右手撫胸行禮。

這場麵讓林枯楓這冇心冇肺的傢夥也不禁眼眶發熱。他揮揮手，大聲喊道：“都起來吧！我會回來看你們的！記住啊，炸藥省著點用，種菜時靈石粉彆撒太多，還有露珠，我教的醫術要多練習...”

直到走出很遠，回頭仍能看到磐石族人站在山坡上揮手道彆。林枯楓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發酸的鼻子。

時值盛夏，河岸兩旁綠樹成蔭，野花遍地。河水清澈見底，魚兒在水中嬉戲遊動，陽光下鱗片閃閃發光。天空中幾朵白雲悠悠飄過，倒映在如鏡的水麵上，美不勝收。

一人一狼，順流而下。他躺在船頭，嘴裡叼著根草莖，欣賞著沿途美景。

“老黃，咱這一次出來半個多月了吧？”他問道。

老黃站在船的另一頭點點頭。

林枯楓望著遠處依稀可見的河流，忽然咧嘴一笑：“忽然有點想家了。”

老黃鄙視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哪裡是想家，分明是想李鬆花和鬆芝了！”

林枯楓被拆穿心思，也不尷尬，反而笑嘻嘻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李鬆花是嬌羞可人型，鬆芝是熱情奔放型，完全是不同的滋味，都讓人回味無窮啊！”

“人生啊，就是這麼美好！”他感歎道，閉上眼睛享受微風拂麵的愜意。

老黃站在船頭，忽然警覺地豎起耳朵，似乎聽到了什麼異常動靜。

就在這時，船底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巨響，整條小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