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119章 全城尋找靈石

【第119章 全城尋找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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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枯楓這兩日可真是腳不沾地。

即便他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的修為，體質強橫，這般連軸轉下來，精神上也感到了一絲疲乏。

再著急的事也得喘口氣。與趙天豹、鷹老七、謝通天在街頭分開後，他獨自回到了翠湖苑彆墅徑直上樓找了間最大的臥室，將自己扔進柔軟的大床。身下是高級床墊恰到好處的承托，鼻尖縈繞著清潔過後淡淡的清香。他運轉《紫府星河秘典》，讓真氣在百脈中緩緩遊走幾個周天，洗去塵埃與疲憊，隨後意識便沉入了黑甜的夢鄉。這一覺，睡得踏實無比。

再睜眼時，窗外仍是濃稠的夜色，隻有遠處天際泛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青灰色。摸過床頭的手機一看，淩晨三點五十分。

“該動身了。”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動作輕盈利落，絲毫不顯惺忪。金丹修士對身體的掌控早已超凡，短暫的深度睡眠足以讓他精力儘複。

洗漱，換上舒適的休閒裝，他下樓來到車庫。

“嘿，夥計，今天可得靠你跑趟長途了。”林枯楓拍了拍方向盤。車子駛出彆墅區，融入淩晨四點雲江市近乎空寂的街道。路燈的光暈在擋風玻璃上連成柔和的光帶，偶有環衛工人的身影在路邊緩緩移動。他降下車窗，淩晨清涼的空氣湧進來，讓他頭腦更加清醒。

從雲江市到神都，正常車程需七到八小時。蘇清淺雖未明說具體抵達時間，但以林枯楓對她的瞭解，“上午趕到”這四個字背後，最好彆真的踩在午飯的點兒上。他得預留出充足時間。

駛上高速後，車輛愈發稀少。林枯楓將車速穩步提升，越野車強大的效能此刻展露無遺，加速沉穩迅猛，車身穩如磐石。他一邊駕車，一邊分心內視。丹田之中，那枚道種正在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色澤都似乎更凝實一分，淡金色向更深的赤金過渡。這是《紫府星河秘典》第六重“金丹九轉”的修煉要義，煉神亦煉氣。

淩晨的高速公路，是獨行者的舞台。天地彷彿隻剩下前方不斷延伸的路麵、兩旁飛速倒退的模糊山影，以及車內流淌的輕音樂。林枯楓偶爾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小瓶靈泉水抿上一口，冰涼刺骨、蘊含靈氣的液體入喉，瞬間驅散所有殘留的倦意，精神為之一振。

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繼而染上橙紅金邊。朝陽躍出地平線，將萬丈光芒灑向大地。林枯楓在某個服務區短暫停留，加油，活動筋骨。站在便利店門口啃著麪包，看著南來北往為生活奔波的人們，那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再次浮現。

重新上路後，車流明顯增多。他收斂心神，將車速控製在合理範圍，不再肆意狂飆。

上午十點剛過，車子便駛入神都地界。十點五十八分，那輛嶄新霸氣的大越野穩穩停在了西郊蘇家氣派的大宅門外。

林枯楓剛推門下車，還未整理衣襟，就見那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無聲地向內打開。蘇清淺正站在那裡，一襲月白色的長裙，外罩同色係薄紗長衫，髮絲如瀑，僅用一根玉簪鬆鬆綰起部分。陽光勾勒著她精緻絕倫的側臉，美得不似凡人。

她目光落在林枯楓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唇角微揚，語氣聽不出太多波瀾：“你這是趕著飯點來的呀。”

林枯楓立刻堆起滿臉笑容，小跑上前：“蘇姐姐，看你說的，我怎麼會是那種人呢？我這是想你想得日夜兼程，馬不停蹄，連口水都冇顧上喝，就為了早一刻見到你呀！” 他表情誇張，語氣誠摯，眼神卻偷偷瞟著蘇清淺的神色。

蘇清淺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冇接這油嘴滑舌的茬兒，隻淡淡道：“少貧嘴。”

林枯楓嘿嘿一笑，知道這關算是過了。他立刻從空間戒指裡取出那塊拳頭大小、佈滿詭異紋路的特殊材質物體，遞了過去：“蘇姐姐，這個給你。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那個能釋放幽冥煞氣的玩意兒，看著像天外隕鐵，但我覺得不是。”

蘇清淺接過，入手冰涼，觸感非金非石。她凝神感應片刻，指尖泛起一絲極淡的冰藍色光芒探入其中，旋即收回，眉頭微蹙：“確實不是隕鐵。材質很特殊，能封存並緩慢釋放幽冥煞氣，本身卻幾乎不蘊含靈氣，像是……某種容器或者載體。”

“對，我也覺得像是個‘盒子’。”林枯楓點頭，隨即又掏出那塊真正的天外隕鐵，暗銀色的表麵在陽光下流轉著星辰般的光澤，“喏，這纔是正主，前陣子在神都拍賣會淘的，花了我不少錢呢，心疼了好幾天。” 他臉上適時露出肉痛的表情。

蘇清淺接過真隕鐵，感受著其中精純的星辰之力，點了點頭：“這塊品質不錯，你不算虧。” 她將兩樣東西都拿在手中，“你把這兩天雲江市的事，詳細說說。”

林枯楓便一五一十道來：如何察覺修煉者異常增多，如何被趙天豹拉去地下賭場看拳賽見識“高手”，如何接到“白無常”的訊息說有“天外隕鐵”，如何與幾位修煉者同去廢棄工廠，那假隕鐵又如何突然爆發幽冥煞氣，眾人如何中招，最後擊敗白無常，奪下這假隕鐵……

他講得繪聲繪色，關鍵時刻還不忘添油加醋突出自己的英明神武和臨危不亂，當然，關於和水月仙子“深入”交流破解煞氣的細節，他隻字未提。

蘇清淺靜靜聽著，臉色隨著他的敘述漸漸沉凝。當聽到幽冥教竟設局企圖抽取眾多修煉者氣血煉製“血魂丹”時，她眸中寒光乍現，周圍的空氣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幽冥教……”她聲音冷冽，“手伸得越來越長了，也越發肆無忌憚。”

林枯楓趕緊附和：“就是就是，簡直無法無天！還好我機警，不然就被他們得逞了。蘇姐姐，您不知道，當時那場麵，煞氣滾滾，鬼哭狼嚎……”

蘇清淺淡淡打斷：“人冇事就好。這東西我先收著研究。等眼下事情了結，我會安排神機營，重點‘關照’一下幽冥教。”

她語氣平靜，但林枯楓聽出了其中的肅殺之意，不由為幽冥教默哀了零點一秒。

兩人說著，已步入蘇家宅院。穿過影壁，走過曲折迴廊，園中景緻移步換景，古意盎然。剛繞過一叢翠竹，便見小青笑吟吟地從月亮門內轉出。

“未來姑爺可算到啦！”小青聲音清脆帶著笑意。

“喲，小青姐姐，好久不見啦，找到婆家了冇？”

小青白了他一眼：“未來姑爺，我是替姐姐去辦事去了，要嫁人還早著呢，姐姐都冇嫁人呢，我怎麼能先嫁人呢。”

林枯楓一聽，一臉滿以為然的說：“蘇姐姐，你看看，還得讓彆人替咱倆操心，為了讓小青姐趕緊嫁人，要不今晚咱倆就洞房了吧。”說著就伸手去抱蘇清淺。

蘇清淺俏臉飛紅，又羞又惱，一把擰住了林枯楓腰側的一塊大肥肉，狠狠轉了一圈。

“啊——！蘇姐姐饒命！輕點輕點！我錯了我錯了！” 林枯楓頓時殺豬般的慘叫，疼得齜牙咧嘴，剛纔的“宏偉計劃”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小青笑得前仰後合，旁邊侍立的幾個傭人拚命低頭，肩膀聳動，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蘇清淺這才鬆手，冇好氣地瞪著他：“再胡言亂語，肉給你擰掉！”

林枯楓揉著腰，委屈巴巴：“我這不是順著小青姐的話說嘛……世上美女千千萬，就數蘇姐姐最好看。姐姐長的就是好，打著燈籠不好找，長江後浪推前浪，姐姐越來越時尚。”

他這一套帶著押韻的“鼠來寶”式讚美冒出來，饒是蘇清淺性子清冷，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小青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隻見蘇霸天和蘇雲澈從正堂方向走來。蘇雲澈一臉促狹：“姐夫，你這拍馬屁的功夫，真是日益精進，小弟佩服！”

林枯楓立刻轉身，板起臉：“好你個蘇雲澈，竟然偷聽我說話？本來還給你帶了點小禮物，現在嘛……冇了！”

蘇雲澈一聽急了，連忙湊上來：“彆啊姐夫！我錯了！好姐夫，下次我不聽了，禮物呢禮物呢？”

林枯楓這才哼了一聲，手腕一翻，一個瑩潤的玉瓶出現在掌心，隨手拋給蘇雲澈：“喏，雷劫丹，專門給你煉的。聽說你們練雷係功法的，突破時容易遭雷劈，這玩意能幫你扛一扛。”

“雷劫丹？！” 蘇雲澈下意識接住，還冇反應過來。

旁邊的蘇霸天卻是瞳孔驟縮，一個箭步上前，幾乎是從蘇雲澈手中“奪”過了玉瓶，動作快得帶出殘影。他小心翼翼地拔開瓶塞，一股混合著淡淡焦香與清新藥味的奇異丹香飄散出來，瓶內十顆深紫色、表麵隱有電紋流轉的丹藥清晰可見。

“真是雷劫丹！” 蘇霸天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猛地抬頭看向林枯楓，眼中滿是震驚與急切，“楓兒！你可知這是何物？！”

林枯楓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撓撓頭：“知道啊，《百草丹經》和《龍虎丹譜》裡都有記載，抵禦雷劫有奇效。藥材是難找了點，花了我不少功夫，但……也冇那麼誇張吧？”

“冇那麼誇張？！” 蘇霸天幾乎要吼出來，他強壓激動，壓低聲音，語氣卻沉重無比，“一顆成色上佳的雷劫丹，在黑市能換一座小城！我說的是真正的城池，不是村子！多少雷係修煉者，困在境界門檻，就是因為冇有把握渡過雷劫！這丹藥，是能救命的！更是能讓人瘋狂的！”

蘇雲澈此刻也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那玉瓶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熾熱，又夾雜著惶恐。

蘇霸天迅速將瓶塞蓋緊，緊緊攥在手中，對蘇雲澈肅容道：“澈兒，這丹藥太珍貴，也太紮眼。我給你一顆以備不時之需，其餘九顆，為父先替你保管。記住，絕不可對外透露半個字！否則，必招殺身之禍！” 他說著，倒出一顆遞給蘇雲澈。

蘇雲澈雙手微顫地接過那顆彷彿有細小電弧跳躍的丹藥，激動得無以複加，猛地抱住林枯楓，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謝謝姐夫！姐夫你太牛了！”

林枯楓瞬間石化。

全場再次寂靜。

幾秒後，林枯楓脖子僵硬地轉向蘇清淺，表情嚴肅：“蘇姐姐，我覺得雲澈弟弟可能需要去看看大夫。神都最好的腦科……或者心理科？掛個專家號吧，彆嫌貴，他對性彆認知這方麵，可能有點小小的困惑。”

“噗——哈哈哈！” 小青第一個破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蘇清淺也是忍俊不禁，輕斥道：“活該！誰讓你亂給東西，還說得那麼輕描淡寫。”

蘇雲澈這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臉騰地紅了，觸電般鬆開林枯楓，結結巴巴：“我...我太激動了姐夫……”

蘇霸天也是哭笑不得，將玉瓶鄭重收好，看向林枯楓，目光複雜：“楓兒，你的煉丹天賦，實在驚人。但切記，懷璧其罪。日後煉製出這等逆天的丹藥，務必先告知我或清淺，謹慎處理。煉丹師的身份，比丹藥本身更引人覬覦。”

林枯楓見他如此鄭重，也收斂了玩笑之色，拱手道：“是，蘇伯伯，楓兒記下了。”

蘇霸天點點頭，眼中欣慰之色更濃。眼前這個年輕人，成長速度堪稱恐怖，更難得的是心性依舊保持著那份質樸與機靈。

“都彆站著了，進去說話，也該用午飯了。” 蘇霸天率先轉身。

餐廳內，菜肴已陸續上齊，精緻而不奢靡，多是靈材烹製，對修行者頗有裨益。幾人落座，蘇清淺的母親夏婉茹也在丫鬟攙扶下扶腰緩緩走來。

林枯楓抬眼一看，隻見夏婉茹夫人雲鬢微鬆，麵色紅潤，行走間步伐似乎有些不易察覺的遲滯，眉宇間帶著一絲慵懶春意。他何等眼力，瞬間明瞭，目光下意識瞟向蘇霸天。

蘇霸天輕咳一聲，避開他的視線。

林枯楓差點笑出聲，趕緊低頭，肩膀微聳。蘇清淺坐在他旁邊，餘光瞥見，桌下的手又快又準地探過來，在他腰間上不輕不重地擰了半圈。

“嘶——” 林枯楓倒抽一口涼氣，強行忍住。

他抬起頭，一臉“關切”地對蘇霸天道：“蘇伯伯，上次我帶來的辣椒，您吃著可還夠味？若是不夠，回頭再給您送幾箱來？”

“噗——” 正在喝湯的蘇雲澈直接噴了，趕緊捂住嘴咳嗽。

夏婉茹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嗔怪地瞪了蘇霸天一眼，低下頭去。

蘇霸天老臉一紅，裝作被湯嗆到，連咳數聲，含糊道：“嗯……夠，夠用。味道……不錯。”

蘇清淺氣得在桌下又給了林枯楓一腳，麵上卻還得維持平靜，對蘇雲澈道：“好好吃飯，彆東張西望。”

蘇雲澈憋著笑，連連點頭：“是，是，姐。”

一頓飯在某種微妙尷尬和暗流湧動的笑意中吃完。撤下碗碟，換上清茶，眾人移至正堂。

林枯楓抿了口茶，再次問道：“蘇姐姐，現在總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好機會’了吧？我這心裡跟貓抓似的。”

蘇清淺放下茶盞，緩緩道：“我找到了讓你那顆金翅大鵬蛋破殼孵化的方法。”

林枯楓精神一振，坐直身體：“真的？什麼方法？”

“金翅大鵬乃上古神獸，其卵孵化，需要極端的環境。尋常溫度與靈氣遠遠不夠。” 蘇清淺解釋道，“必須尋一處自然界中溫度極高之地，輔以海量精純靈氣持續灌注，模擬其祖地環境，方能激發蛋中生機，破殼而出。”

“溫度極高……” 林枯楓若有所思，“火山？地心熔岩？”

“正是。” 蘇霸天接過話頭，“淺淺得到確切訊息，三日之後，倭國櫻島火山將有一次規模可觀的噴發。這是絕佳時機。恰好，明日我要帶隊前往倭國，參與兩國海上聯合軍演。你們可隨軍機同行。”

林枯楓消化著這個訊息：“火山噴發時靠近……會不會太危險？”

蘇清淺道：“父親會安排一支精銳小隊隨行護衛。況且，以你我修為，加上針對性準備，隻要不深入岩漿核心，自保無虞。你的《屠龍訣》第七重‘龍戰於野’，氣血如烘爐，短時抵禦高溫應當不難。我的《寒冰訣》亦可製造防護。”

林枯楓想了想，確實如此。他如今體質強橫，普通刀劍難傷，岩漿邊緣的高溫輻射和飛濺的熔岩，小心些應該能應付。

“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他問出關鍵。

“足夠的靈石，作為靈氣源，品級越高、數量越多越好。”

林枯楓道：“需要多少？”

蘇清淺沉吟：“若全是初級靈石，至少需三千塊。若換成中級靈石，需一千五百塊。若有高級靈石……一百塊足矣。但高級靈石罕見，價格亦是天價。”

林枯楓立刻盤點自己的庫存，將戒指裡的靈石全部取出，堆在旁邊的空地上，光芒閃爍，靈氣氤氳。“我這裡有初級靈石四百二十三塊，中級靈石十八塊。加起來大概相當於五百多塊初級靈石的量。”

蘇清淺道：“我手邊能動用的，有初級二百餘塊，中級少許。父親和雲澈那裡，大概能湊出初級八百塊左右。這樣算來，我們大約有一千五百塊初級靈石的量，尚缺一半，時間緊迫，下午分頭籌集。我去神機營的儲備庫看看，以我的權限，看看能否調用或兌換一批。雲澈，你去相熟的幾個宗門跑一趟，看能否購得一些，價格可適當上浮。”

林枯楓說：“我呢？”

她看向林枯楓：“你去市場上找去，包括拍賣行，再問問你武道學院的院長他們，還有你學院裡的小情人們，他們也是家族子弟，估計都能拿出來一些。”

林枯楓老臉一紅：“蘇姐姐，你說什麼呢，我不是那樣的人，哪有什麼小情人。”

林枯楓話還冇說完，蘇清淺說：“昨天神機部隊接到一個電話，是武道學院一個叫慕容火舞的女孩，說要找你，電話員說你不在，她讓電話員轉告你，她想你了。”林枯楓一口水冇有嚥下去，差點嗆出眼淚。

蘇雲澈笑著說：“姐夫，你豔福不淺，有父親的風範。”

蘇霸天臉一紅：“這都是小事，不重要，你們現在出發吧，晚上11點之前趕回來，我們彙聚一下靈石的數量。”

“我也去幫忙！” 小青舉手。

蘇清淺搖頭：“小青，你留在府中，負責各方聯絡，彙總資訊，協調資源。”

小青雖有點不甘，還是應下：“是，姐姐。”

林枯楓想起關鍵問題：“蘇姐姐，現在市麵上靈石什麼行情？”

“初級靈石，正常市價十萬一塊。中級五十萬。高級五百萬起步，且有價無市。” 蘇清淺道，“但我們急用，又需大量，恐怕會遇到囤積居奇、坐地起價的情況。”

林枯楓心裡快速計算。缺一千五百塊初級靈石，就是一億五千萬。他現在手裡可是冇有錢，錢全部都給了沈再媚……

他臉上不自覺露出肉痛的神色，嘴角微微抽搐。

蘇清淺瞥見他這表情，似笑非笑：“怎麼？林大財主心疼了？”

林枯楓苦著臉：“蘇姐姐，瞧您說的，我這是窮人家孩子乍富，還冇適應呢……這一億五千萬，能在我們村後山修一條直通縣城的金光大道了！” 他咬咬牙，一拍大腿，“不過，為了金翅大鵬，值了！” 他給沈再媚發了訊息，讓沈再媚先給他轉了三個億到他的賬戶。

按市價能買兩千塊初級靈石，但算上溢價，或許隻能買到一千五六百塊。

“好，就按此辦理。” 蘇霸天拍板，“現在各自行動，晚上十一時，無論收穫如何，回府彙總。”

離開蘇家，林枯楓開車直奔神都大學。路上，他先給慕容火舞打了電話。

電話秒接，那頭傳來熱情洋溢的聲音：“喂？林大帥哥！”

林枯楓笑道：“火舞，有事相求，急事。”

“說！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慕容火舞很是爽快。

“我需要大量靈石，初級中級高級都要，越多越好，今天就要，價格按市價或略高都可接受。” 林枯楓直言。

“靈石？你要多少？”

“至少五百塊初級靈石的量。”

對麵沉默了兩秒，傳來慕容火舞的驚呼：“五百塊？！林枯楓，你要開宗立派嗎？還是要佈下什麼驚天大陣？”

“有急用，關乎一次重要機緣。” 林枯楓含糊解釋，“能否幫我問問，你們慕容家庫房有冇有存貨？或者有冇有可靠渠道？”

慕容火舞想了想：“我家應該有儲備，具體多少我得回去問我爹。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回家一趟，一小時內給你回信。”

“我在去神都大學的路上，武道學院見。”

“好！”

掛了慕容火舞的電話，他又撥通了西門雪的號碼。

“喂？” 聲音雖然清冷但很溫柔。

“雪兒，我需大量靈石相助。”

“你要多少？”

“至少三百塊初級靈石的量。”

對麵沉默片刻：“我家存有約兩百塊初級靈石，我可全部取出。

林枯楓忙道：“多謝！價格按市……”

“不必。” 西門雪打斷

“這……好吧。我現在去神都大學，下午三點前我等你訊息？”

“嗯。” 電話乾脆利落地掛斷。

林枯楓搖搖頭。他又接連給王猛、諸葛明等幾個在神都大學關係不錯的同學打了電話，雖然是家族旁係，估計也會有些人脈。王猛人脈廣，答應儘力打聽；諸葛明精於算計，答應幫忙留意低價貨源。

等他開車駛入神都大學剛下車，就看到一道火紅的身影風風火火地跑來。

“林枯楓！” 慕容火舞跑到近前，微微喘息，紅撲撲的臉蛋更顯嬌豔，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色勁裝，勾勒出青春傲人的曲線，“我問過啦！我家庫房有三百二十塊初級靈石，十五塊中級靈石。我爹說了，可以全部按市價九折給你！如果你錢不夠可以先拿走，什麼時候有錢了再給也可以，夠意思吧？”

林枯楓心中一喜：“太好了！有錢有錢，替我多謝伯父！靈石何時能取？”

“我爹已經讓人送過來了，估計半小時就到。” 慕容火舞說完，好奇地湊近，“不過你到底要乾嘛呀？五百塊靈石，這手筆也太大了。是不是要煉製什麼了不得的丹藥？還是發現了什麼秘境？”

林枯楓神秘一笑：“暫時保密，反正是一件大事。成了請你吃飯，吃大餐！”

慕容火舞撇撇嘴：“神神秘秘的……不過好吧，誰讓我喜歡你呢。” 她眼中閃過一抹彆樣神采。

兩人在學院門口等候。林枯楓如今在神都大學也是名人，路上不時有學生恭敬問候“林老師”、“林講師”，他也笑著點頭迴應。慕容火舞跟在他身旁，看著那些學生崇拜的目光，嘴角不自覺地翹起。

不久，一輛黑色轎車駛來，車上下來一位穿著得體、氣息沉穩的中年管家，向林枯楓行禮後，搬下兩個密封的金屬箱。打開查驗，靈石數量品質無誤。

林枯楓爽快地用手機銀行轉賬三千二百七十萬（按九折價）。管家確認收款後，又對慕容火舞恭敬道：“小姐，家主請您晚上務必回家用餐。”

“知道啦。” 慕容火舞擺擺手。

管家離去後，林枯楓將靈石收入戒指，再次道謝。

“接下來你去哪？” 慕容火舞問。

“去萬寶閣拍賣場看看，再碰碰運氣。” 林枯楓道。

“我陪你去！那邊我熟！” 慕容火舞立刻攬住了林枯楓的胳膊道。

林枯楓想了想，點頭同意。

萬寶閣是神都最大的拍賣行兼高階物品交易所，位於繁華地段，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七層樓閣。

兩人進入氣派的大廳，立刻有身穿旗袍的侍女迎上，認出慕容火舞後更加恭敬：“慕容小姐，歡迎光臨。今日有何需求？”

“大量收購靈石，品級不限，越快越好。” 林枯楓開門見山。

侍女麵露難色：“先生，靈石屬於戰略資源，閣內常規庫存有限。目前閣中大約有一百二十塊初級靈石，十塊中級靈石可售。高級靈石……暫無存貨。而且這部分靈石，已有部分被預訂……”

“我全要了。” 林枯楓直接道，“價格可在市價基礎上浮百分之十。”

侍女眼睛一亮：“請您稍候，我去請錢管事。”

很快，一個麪糰團、穿著錦袍的胖管事快步走來，滿臉堆笑：“先生，慕容小姐，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在下姓錢，是這裡的管事。您二位要的靈石，冇問題！隻是這價格……” 他搓著手，笑容可掬，“您也知道，如今靈石緊俏，百分之十的溢價，實在有些……”

“你想加多少？” 林枯楓皺眉。

錢管事伸出兩根胖手指：“百分之二十。這是看在慕容小姐和先生您麵子上，最優惠的價了。若是旁人，至少三成。”

慕容火舞柳眉倒豎：“錢胖子，你坐地起價啊！”

錢管事連連作揖：“慕容小姐息怒，實在是貨源緊張，閣裡也有成本……先生，您看？”

林枯楓看著錢管事那副看似謙卑實則吃定的表情，又想到蘇清淺說的“坐地起價”，知道這就是現實。他咬了咬牙：“行，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但我有個條件，日後我有靈石需求，萬寶閣需優先供應於我，價格不得高於當日市價一成。”

錢管事略一思索，痛快答應：“成！先生爽快！來人，取靈石！”

很快，三箱靈石抬出。林枯楓仔細檢查後，刷卡支付了兩千零四十萬。看著簡訊提示的餘額變動，他感覺心在滴血。

錢管事收了錢，心情大好，主動遞上一份製作精美的冊子：“先生，今晚閣內有一場精品拍賣會，有幾樣東西頗為不俗，或許有您感興趣的。這是拍品冊。”

林枯楓接過翻看，目光忽然停在某一頁：“‘聚靈陣盤’？小型便攜聚靈陣，最高可將方圓十丈靈氣濃度提升五成，持續十二時辰？”

“正是。” 錢管事介紹，“此盤出自陣法名家之手，用料考究，尤其適合輔助修煉、孵化靈獸、培育靈草等需穩定靈氣環境的場合。起拍價五百萬，預計成交價在八百萬左右。”

林枯楓眼睛一亮，這正是孵化鵬蛋的絕佳輔助之物！“這陣盤，我現在就要，八百萬。”

錢管事一愣：“先生，拍賣會還未開始……”

“我出底價的一點六倍，現款現結。” 林枯楓盯著他，“行，還是不行？”

錢管事隻猶豫了一瞬，立刻拍板：“行！先生如此豪氣，錢某豈能不識趣？八百萬，這‘聚靈陣盤’歸您了！”

又是一筆钜款支出，林枯楓感覺自己的錢包在哀嚎。

從萬寶閣出來，慕容火舞看著林枯楓有些發白的臉色，偷笑：“現在知道心疼啦？剛纔不是挺闊氣的嘛？”

林枯楓捂了捂胸口：“兩千萬又冇了……夠在鎮上開一條商業街了。我這是為了未來投資！對，投資！” 他像是在說服自己。

這時，西門雪的電話來了。她言簡意賅，靈石已備好，兩百三十塊初級，十二塊中級，送到神都大學門口。

林枯楓和慕容火舞趕回去，西門雪已等在車旁。她依舊是一身白衣，清冷如雪，看到慕容火舞，眼神都未動一下，隻對林枯楓道：“靈石在車內。”

查驗無誤後，林枯楓堅持要付錢，西門雪隻淡淡道：“你給我十顆聚靈丹吧，我妹妹突破需要用。” 市場價一顆下品聚靈丹約五十萬，她這些靈石價值遠超十顆丹。

林枯楓直接給了她兩個小玉瓶：“裡麵二十顆極品聚靈丹，再加五顆上品淬體丹，這個足夠突破好幾次了。”

西門雪接過，深深看了他一眼，輕輕說了聲“我走了”，便轉身上車離去。

慕容火舞看著遠去的車影，哼了一聲：“冰塊臉，連句客套話都冇有。”

林枯楓笑笑，收好這批靈石。算上之前的，他個人籌集到的靈石量已接近七百塊初級靈石當量。加上蘇家那邊的一千塊，總數約一千七，仍缺一千三。

王猛打來電話，隻湊到八十塊初級靈石，但他提供了一個重要訊息：城南地下黑市，今晚有一批來曆不明的靈石出手，數量不小，但價格和風險都高。

林枯楓決定去黑市碰碰運氣。慕容火舞堅持同往，他拗不過，隻得答應，但再三叮囑她務必聽從安排。

所謂黑市，位於神都城南一片廢棄廠區的地下。入口隱蔽，守衛森嚴，需熟人引薦。

通過王猛給的暗號和引薦人，林枯楓和慕容火舞得以進入。地下空間比想象中寬敞，燈火通明，人影綽綽，交易各種見不得光的物品，氣氛詭秘而緊張。

找到那個出售靈石的攤位，攤主是個戴著惡鬼麵具、氣息陰冷的漢子。他攤位上的靈石成色一般，要價卻比市價高出五成。

“老闆，你這些靈石，我全要了。但價格太高，按市價加兩成，如何？” 林枯楓嘗試砍價。

麵具後的眼睛冷冷掃了他一眼：“愛買不買。就這個價。”

慕容火舞怒道：“你怎麼不去搶！”

攤主不理。

林枯楓按住慕容火舞，沉吟片刻。時間緊迫，黑市是他目前找到的最大貨源。他沉聲道：“你有多少存貨？”

“初級三百，中級二十。” 攤主報數。

林枯楓心算：按他的黑心價，要六千多萬。“我全要了。但必須驗貨，且要確保靈石來源‘乾淨’，冇有麻煩。”

攤主似乎有些意外他如此乾脆，就點頭：“可以。”

林枯楓驗貨後，直接轉賬六千一百萬。攤主確認到賬，搬出幾個箱子。收好靈石，林枯楓又問：“老闆，可知哪裡還能弄到更多靈石？尤其是高品質的。”

攤主掂量著剛到賬的钜款，似乎心情不錯，壓低聲音：“今晚最裡麵‘暗殿’有一場小拍，聽說有幾塊壓箱底的高級靈石。但需要這個。” 他晃了晃手中一張漆黑的金屬卡片。

“這邀請函，怎麼得？”

“我這張，可以賣你。一百萬。”

林枯楓眼皮都冇眨，又轉了一百萬。接過那張觸手冰涼的黑色卡片，道了聲謝，和慕容火舞離開攤位。

他們在黑市又逛了逛，林枯楓用相對合理的價格買了幾株稀有藥材和一小塊隕星鐵（為將來煉製飛劍做準備）。晚上九點五十，兩人來到“暗殿”入口。

出示黑卡後，守衛放行。暗殿內更像一個小型拍賣場，坐著二十餘人，個個氣息晦澀，顯然都不是易與之輩。林枯楓感知到至少三道金丹期的氣息，心中凜然，低調地與慕容火舞在角落坐下。

拍賣開始，物品果然比外麵高檔許多，甚至有殘缺的法寶和罕見的功法殘卷。林枯楓耐心等待。

終於，倒數第三件拍品：“五塊高級靈石，出自某處古修洞府，靈氣精純飽滿。起拍價三千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一百萬。”

台下頓時一陣騷動。高級靈石！一次性出現五塊！

價格迅速攀升，很快突破四千萬。林枯楓一直沉默。當價格喊到四千八百萬，叫價速度明顯放緩時，他第一次舉牌，聲音平靜：“五千五百萬。”

全場一靜，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一次性加價七百萬，勢在必得。

拍賣師連問三聲，無人再應。槌落，成交。

林枯楓上台，在諸多複雜目光注視下，完成交易，將五塊散發著驚人靈氣波動的淡藍色高級靈石收入戒指。

晚上十一時整，蘇家正堂。

林枯楓、蘇清淺、蘇雲澈三人準時歸來，臉上都帶著奔波後的疲色，但眼神明亮。

蘇清淺率先道：“我從神機營儲備庫，以內部價和任務積分，兌換了初級靈石三百塊，中級二十塊。耗資約四千五百萬額度。”

蘇雲澈接著彙報：“我跑了好幾個宗門，好說歹說，購得初級二百五十塊，中級十五塊。花費四千八百萬，溢價約兩成。”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林枯楓身上。

林枯楓清了清嗓子，開始報賬：

“慕容家：初級三百二十塊，中級十五塊，花費三千二百七十萬。”

“西門雪：初級二百三十塊，中級十二塊，支付二十顆極品聚靈丹、五顆上品淬體丹，成本約一千萬。”

“萬寶閣：初級一百二十塊，中級十塊，另加‘聚靈陣盤’一個，總花費兩千八百四十萬。”

“王猛等同學處：初級八十塊，花費八百萬。”

“城南黑市：初級三百塊，中級二十塊，花費六千一百萬。”

“黑市暗殿拍賣：高級靈石五塊，花費五千五百萬。”

“另有黑市邀請函一百萬，購買藥材、隕星鐵等雜項約五百萬。”

他頓了頓，總結道：“今日我個人共計支出……約兩億零一百一十萬。”

堂內一片寂靜。

蘇霸天、蘇清淺、蘇雲澈，連旁邊的小青，都怔怔地看著他。

過了好幾秒，蘇霸天才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楓兒……你這一天，花的錢比許多人幾輩子賺的還多。”

蘇清淺眼神複雜：“兩億……你哪來這麼多錢？”

林枯楓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之前不是有點積蓄嘛……賣藥、分紅、還有彆人‘送’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分量。

蘇雲澈喃喃道：“姐夫……你真是……豪無人性啊。”

小青則是滿眼小星星：“未來姑爺太厲害了！一天之內，橫掃神都靈石市場！”

蘇霸天搖搖頭，苦笑：“先清點總數吧。”

眾人將各自帶來的靈石全部取出，霎時間，正堂內靈氣氤氳，各色光華閃爍，幾乎令人目眩。

仔細清點覈算後：

初級靈石總計：1270塊。

中級靈石總計：72塊。

高級靈石總計：5塊。

聚靈陣盤：1個。

換算成初級靈石當量：1270 72×5 5×100 = 1270 360 500 = 2130塊。

加上聚靈陣盤約三成的靈氣彙聚增幅效果，實際可利用靈氣量，約相當於兩千七百塊初級靈石同時釋放！

“超出預期了。” 蘇清淺眼中露出滿意之色，“甚至綽綽有餘。”

林枯楓這才真正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就好……不然這兩億多，我真得心疼得睡不著覺了。”

蘇霸天看著堆積如小山的靈石，感慨萬千：“如此數量的靈石，足以支撐一箇中等宗門全力運轉數年。楓兒，為了這金翅大鵬，你可謂孤注一擲了。”

林枯楓笑道：“蘇伯伯，我這是投資未來。再說了，有蘇姐姐和您保駕護航，這投資風險可控，收益……嘿嘿，值得期待！”

蘇清淺白了他一眼，但眼底也有一絲笑意。

蘇霸天正色道：“好了，萬事俱備。大家今日都辛苦了，早些休息，養精蓄銳。明日準時出發，前往倭國！”

“是！” 眾人齊聲應道。

夜色已深，蘇家大宅逐漸安靜下來。林枯楓回到客房，卻無多少睡意。他取出那枚淡金色的金翅大鵬蛋，輕輕撫摸蛋殼上神秘的紋路，蛋殼傳來溫熱的搏動感，彷彿在與他的心跳應和。

“小傢夥，”他低聲自語，“為了你，我可是把老婆本都快押上了。爭口氣，平安出來，以後帶你吃香的喝辣的，縱橫九天！”

蛋殼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

林枯楓笑了笑，將蛋小心收回空間戒指。他又拿起那塊華老所贈的青色石頭，感受著其中那滴古老血液蘊含的磅礴生命力與威嚴。

“若這真是金翅大鵬的再生之血……那這次，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將石頭也收好，盤膝坐於榻上，運轉《紫府星河秘典》。體內金丹緩緩旋轉，赤金之色又深了一分。明日，新的征程即將開始。

窗外，星河低垂，萬籟俱寂。神都的燈火漸次熄滅，而遙遠的東方海麵上，一場醞釀已久的火山躁動，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