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山村神醫林枯楓 > 第115章 神醫坐診,妙手回春

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115章 神醫坐診,妙手回春

作者:劉小奇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24 21:12:34

【第115章 神醫坐診,妙手回春】

------------------------------------------

雲江市翠湖苑彆墅三樓主臥,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林枯楓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整個人像是從冬眠中甦醒的熊——那種睡到自然醒、渾身舒坦的感覺,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了。

“爽!”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輕響,《屠龍訣》修煉到第七重後,身體每天醒來時都會有這種微妙的蛻變感。從農村土坯房到自家蓋的中式彆墅,再到這棟從鷹老七手裡得來的歐式三層彆墅,林枯楓有時候半夜醒來還會掐自己大腿——這他孃的該不會是一場夢吧?

他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翠湖苑的人工湖波光粼粼,幾隻白鷺在湖邊踱步。這彆墅區是雲江市高檔的住宅彆墅區之一,當初鷹老七買這棟三層歐式彆墅花了將近兩千萬。現在嘛,自然歸林枯楓所有了。

“嘖嘖,三層,八百多平,我一個人住。”林枯楓撓了撓頭,“是不是太浪費了?要不把爹媽接來?算了算了,他們肯定住不慣,說城裡憋得慌。”

洗漱完畢,林枯楓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套休閒裝穿上——這是沈再媚上個月給他買的,說是意大利某個牌子,一套要三萬多。林枯楓當時心疼得直抽抽,但穿上身後確實舒服,麵料柔軟得跟雲朵似的。

“三萬一身的衣服,”他對著鏡子整理衣領,“這要是穿回林家村,鬆芝姐肯定得罵我敗家子。不過話說回來,鬆芝姐現在管著菜園生意,一個月也能賺不少,她自己就是不捨得買。”

想起月鬆芝,林枯楓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那個曾經潑辣到全村人避之不及的村長媳婦,現在成了他事業上的得力助手,私下裡兩人關係更是……咳咳,打住打住,今天還有正事。

他看了眼手機,早上七點半。今天是他答應李建國每月一次在雲江市人民醫院坐診的日子。

撥通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師尊!您起床了?”李建國的聲音裡透著十二分的恭敬和興奮。

“剛起。我說建國啊,你都五十八了,彆老‘師尊師尊’地叫,聽著怪彆扭的。”林枯楓一邊說一邊往樓下走。

“那不行!您傳授我的那些醫術,讓我這老頭子開了眼了,不叫師尊叫啥?”李建國的倔勁兒上來了,“您幾點過來?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掛您號的人特彆多,走廊都排滿了!”

林枯楓走到車庫,他啟動車子,發動機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

“我大概八點半到。對了,早飯吃過了冇?”

“吃過了吃過了!師尊您不用操心我,我在醫院食堂吃的。”李建國頓了頓,“那個……秦書恒今天也過來了,說有問題想請教您。”

“秦教授也來?”

“聽說您今天坐診,昨天晚上就坐高鐵趕來了,現在在我辦公室喝茶呢。”

林枯楓搖搖頭:“你們這些老頭子啊,比我還積極。行吧,見麵說。”

掛了電話,車駛出翠湖苑。保安站的筆直,恭敬地敬禮——自從林枯楓住進來後,保安們都知道這位年輕業主不簡單,開的車比整個彆墅區所有車都貴,而且經常有些看起來就很厲害的人來訪。

車子彙入早高峰的車流,等紅燈時,旁邊一輛寶馬X5的車主搖下車窗,盯著林枯楓的車看了又看,最後忍不住問:“兄弟,你這車……是限量版的跑車吧?”

林枯楓點點頭:“應該是吧。”

“臥槽!真車啊!我在雲江第一次見!”那車主眼睛都直了,“這車得八百多萬吧?”

“不知道,我開我媳婦的車。”

綠燈亮了,林枯楓一腳油門,轟鳴著衝出去,把寶馬車遠遠甩在後麵。他從後視鏡看到那車主還在伸著頭看,不禁笑了。

“人呐,都是視覺動物。”他自言自語,“當初我騎個破電動車,誰搭理我?現在開這車,連等紅燈都有人搭訕。”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嗎?剛得到藥祖傳承那會兒,賺了幾萬塊錢就興奮得睡不著覺。現在十幾億,反而冇感覺了。

“得保持本心,得保持本心。”他提醒自己,“林枯楓啊林枯楓,你可不能飄。你本質上還是林家村那個愛看小姑娘洗澡的留守青年……雖然現在不看小姑娘洗澡了,改看……咳咳。”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雲江市人民醫院。李建國早就安排好專用停車位,兩個保安站在那裡等著引導。

“林院長,這邊請!”保安認識林枯楓——醫院名譽院長,醫術神奇得跟變魔術似的。

林枯楓停好車,剛下來,李建國就從門診大樓小跑著過來了。

“師尊!您可算來了!”

頭髮花白的李建國,此刻卻像個等待老師的小學生,滿臉期待。

林枯楓看著他,心裡有點感動。李建國是真心癡迷醫道,為了學藝,不惜以院長之尊拜自己這個二十歲的小年輕為師。這份純粹,在如今的社會太難得了。

“建國,說了彆跑,你心臟不好。”林枯楓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小玉瓶——動作很快,旁人隻看到他手伸進衣兜,“這是我昨天煉的養心丹,每天一粒,吃一個月,你的心臟能恢複到二十歲。”

李建國接過玉瓶,手都有些顫抖:“這……這太珍貴了!”

“珍貴啥,就幾味普通藥材。”林枯楓擺擺手,“走吧,去看看今天什麼情況。”

雲江市人民醫院特設的診室在門診大樓三樓最裡麵,原本是專家會診室,現在專門留給林枯楓用。

兩人走到二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走廊裡排著長長的隊伍,從三樓一直排到二樓樓梯口,少說也有兩百多人。有坐輪椅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女,有麵色憔悴的中年人,還有幾個看起來就不差錢的老闆模樣的人。

“這……這麼多?”林枯楓愣了。

李建國苦笑:“師尊您不知道,您上次坐診治好了幾個疑難雜症,訊息傳開後,現在不僅是雲江,連周邊幾個市的病人都慕名而來。今天這些人裡,還有從三百公裡外趕來的。”

隊伍裡有人認出了林枯楓。

“林神醫來了!”

“真的是林神醫!比照片上還年輕!”

“林神醫,救救我母親吧!”

人群騷動起來,不少人想要圍上來。保安趕緊維持秩序。

林枯楓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運轉真氣,聲音中帶上一絲清心寧神的效果:“各位,既然來了,我都會看。請大家保持秩序,按排隊順序來,不要擁擠。”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人群果然安靜下來,重新排好隊。

李建國在旁邊看得暗暗點頭:“師尊這內功修為,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走到三樓診室門口,秦書恒已經等在那裡。這位省中醫協會主席、省人民醫院院長,此刻也是一臉恭敬。

“師尊!”秦書恒拱手行禮。

“秦教授,您怎麼也來這套。”林枯楓趕緊扶住他,“咱們進去說。”

診室很大,有五十多平米,佈置得很簡潔。一張診桌,幾把椅子,一張檢查床,還有李建國特意準備的中醫用具——雖然林枯楓幾乎不用。

林枯楓剛坐下,護士就抱著一摞病曆本進來了。

“林院長,這些都是已經掛號病人的基本資訊。今天掛了150個號,但實際來了兩百多人,有些是冇掛上號直接來的。”

“150個?”林枯楓皺眉,“這看到晚上也看不完啊。”

李建國趕緊說:“師尊,您量力而行,看多少算多少。實在看不完的,我跟他們解釋,預約下次。”

“來都來了,”林枯楓歎了口氣,“儘量看吧。開始叫號。”

第一個病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風濕關節炎多年,手指關節已經變形。

林枯楓隻是看了一眼,甚至冇把脈,就說:“阿姨,您這病有十五年了吧?每到陰雨天就疼得睡不著覺。”

老太太眼睛瞪大:“神醫啊!您怎麼知道?我病曆上冇寫具體年份!”

“看出來的。”林枯楓笑笑,從抽屜裡拿出紙筆——其實是從空間戒指取,但動作太快旁人看不出,“我給您開個方子,吃三個月,配合我特製的膏藥外敷,能恢複到不影響正常生活的程度。”

他唰唰寫下藥方,又取出一個青色藥瓶:“這裡麵是十粒‘通絡丹’,三天一粒,配合湯藥吃。”

老太太千恩萬謝地走了。

第二個病人是個八歲小男孩,先天哮喘。

第三個是中年婦女,乳腺癌術後調理。

第四個是年輕白領,嚴重失眠焦慮。

林枯楓看病速度極快,通常病人坐下不到三分鐘,他已經診斷完畢開出藥方。有些需要鍼灸的,他取出蘇清淺送的那套“呼吸針”,手起針落,病人都冇感覺疼,病就好了一半。

李建國和秦書恒站在旁邊,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什麼細節。兩箇中醫界泰鬥級人物,此刻像小學生一樣認真記筆記。

“師尊這望診功夫,已經出神入化了。”李建國小聲對秦書恒說,“你看剛纔那個肝癌早期的病人,西醫檢查報告都冇出來,師尊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書恒點頭:“最神奇的是,師尊用藥不拘泥於古方,常常有神來之筆。你看他給那個糖尿病人開的方子,裡麵加了五錢鬼箭羽,這味藥一般醫生不敢用,但用在這裡恰到好處。”

兩人正討論著,診室的門被推開,護士領進來一個特殊的病人。

進來的是一行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行政夾克,麵色威嚴,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他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麵容清秀,但雙目緊閉,麵色蒼白,像是睡著了一樣。

女孩身後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穿白大褂的醫生,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病曆夾。

再後麵是幾個看起來像家屬的人,個個衣著體麵。

李建國看到中年男人,連忙站起來:“張局長!您怎麼來了?”

原來這中年男人正是雲江市工商局局長張大福。

張大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李院長,聽說林神醫今天坐診,我帶小女來碰碰運氣。”

林枯楓抬眼看了看輪椅上的女孩,眉頭微微一皺。

“林神醫,這是我女兒張雨欣,”張大福的聲音裡透著疲憊和絕望,“兩年前出了車禍,大腦受損,成了植物人。這兩年我們跑遍了全國各大醫院,請了無數專家,花了三百多萬,一點起色都冇有……”

說到這裡,這位在官場上叱吒風雲的局長,眼圈竟然紅了。

旁邊的家庭醫生——他姓劉,是張大福高薪從省城請來的神經科專家——推了推眼鏡,開口就是一副專業口吻:

“張小姐的情況很複雜。車禍導致腦乾受損,雖然生命體征平穩,但意識無法恢複。我們采用過高壓氧治療、神經乾細胞移植、電刺激療法等國際最先進的技術,均無明顯效果。目前醫學界對持續性植物狀態尚無有效治療手段,隻能維持……”

“誰說治不了的?”

林枯楓淡淡打斷他。

劉醫生一愣,上下打量林枯楓,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林神醫’?恕我直言,您看起來很年輕啊。醫學是嚴謹的科學,不是民間偏方可以解決的。”

這話一出,診室裡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李建國臉色一沉:“劉醫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林院長的醫術,是我親眼見證的!”

秦書恒也開口:“我是省人民醫院院長秦書恒。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林先生的醫術,已經達到我等望塵莫及的境界。”

劉醫生聽到秦書恒的名頭,稍微收斂了些,但依然不服氣:“秦院長,久仰大名。但張小姐的病,您也應該清楚,這不是靠幾副中藥就能治好的。”

張大福看看劉醫生,又看看林枯楓,猶豫不決。

這兩年他為了女兒的病,從滿懷希望到逐漸絕望,見過太多所謂的“神醫”“偏方”,每次都是失望而歸。現在看到林枯楓這麼年輕,心裡也不禁打鼓。

林枯楓也不生氣,反而笑了:“劉醫生是吧?你說醫學是嚴謹的科學,我同意。但你知不知道,科學也有侷限性?現代醫學解釋不了的東西,不代表不存在。”

他站起來,走到輪椅前,俯身仔細看了看張雨欣。

其實剛纔第一眼,林枯楓就已經用“大地之眼”探查過了。女孩的大腦確實受損嚴重,但更關鍵的是,她的三魂七魄中,有一魂兩魄離體未歸。這不是單純的生理損傷,而是涉及到魂魄層麵的問題。

“劉醫生,你說你們用了神經乾細胞移植,”林枯楓直起身,“那我問你,移植後有冇有出現異常反應?比如病人偶爾會無意識地流淚,或者手指輕微抽動?”

劉醫生一怔:“你……你怎麼知道?確實有過幾次,但專家說那是神經反射,冇有意義。”

“冇有意義?”林枯楓搖頭,“那是離體的魂魄試圖歸位,與身體產生的微弱共鳴。你們用的那些療法,都是在修複**,但她的問題,**隻占三成,魂魄占七成。”

“魂魄?哈哈!”劉醫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林神醫,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什麼魂魄,那是中醫的糟粕!”

“糟粕?”林枯楓笑容收斂,“那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口中的‘糟粕’是怎麼救人的。”

他轉頭對張大福說:“張局長,令千金我能治。但治療過程中,需要絕對的安靜,不能有任何打擾。你信得過我嗎?”

張大福看著林枯楓清澈自信的眼睛,一咬牙:“信!隻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信!”

“好。”林枯楓點頭,“李院長,秦教授,麻煩你們幫我護法,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劉醫生,你要是不信,可以在旁邊看著,但請保持安靜——如果做不到,就請出去。”

劉醫生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林枯楓不再理會他,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幾樣東西——這次他動作稍慢,讓人能看清東西是憑空出現的,頓時引起一陣低呼。

一枚古樸的銅鈴,一套銀針,還有一個小玉瓶。

“虛空取物?”劉醫生瞳孔一縮,但隨即又自我解釋,“肯定是魔術手法……”

林枯楓先拿起銅鈴,這是他在陳老三的空間戒指裡找到的一件法器,名為“引魂鈴”,已經被他修好了,專門用來召喚離體魂魄。

他右手持鈴,左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特的韻律,診室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鈴鐺無風自動,發出清脆卻幽深的響聲。

叮……叮……叮……

每一聲都彷彿敲在人心坎上。張大福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跟著鈴鐺的節奏在跳動,而劉醫生則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林枯楓運轉真氣,金丹中期的靈力緩緩注入鈴鐺。銅鈴表麵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符文,鈴聲變得更加空靈悠遠。

“魂兮歸來!東方不可以托些!”

“魂兮歸來!南方不可以止些!”

林枯楓用的是《楚辭·招魂》中的句子,但配合靈力和法器的力量,真正有了招魂引魄的效果。這是他結合《山野百草圖》中的祝由術和修真法門自創的“招魂術”。

診室裡的燈光開始忽明忽暗,空氣中似乎有肉眼看不見的漣漪盪漾開來。

劉醫生已經驚呆了,他想要說這是騙局,但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就在這時,張雨欣的身體突然輕微顫抖起來!

“雨欣!”張大福激動地想上前,被李建國攔住。

“張局長,現在不能打擾!”

林枯楓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招魂術對靈力消耗極大,而且他要精準地召喚張雨欣離體的那一魂兩魄,不能有任何差錯。

他放下銅鈴,取出“呼吸針”。銀針在他手中閃爍著微光,他出手如電,十三根銀針瞬間刺入張雨欣頭部的十三個穴位。

針尾微微顫動,發出類似呼吸的韻律聲——這正是這套針法名為“呼吸針”的原因。

緊接著,林枯楓打開玉瓶,倒出一粒丹藥。丹藥呈淡金色,表麵有雲紋流轉,一出現就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藥香。

“這是‘凝魂丹’。”林枯楓將丹藥放入張雨欣口中,用靈力助其化開。

丹藥入體,張雨欣蒼白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血色。

林枯楓雙手按在她太陽穴上,靈力緩緩注入,修複受損的腦組織。同時,他用“大地之眼”鎖定那正在歸位的魂魄,引導它們與身體重新融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診室裡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小時。

突然,張雨欣的眼皮動了動!

“動了!雨欣的眼睛動了!”張大福的妻子——一個氣質優雅的中年女人——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

又過了幾分鐘,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張雨欣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迷茫的,彷彿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她環顧四周,看到張大福,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爸……”

這一聲“爸”,讓張大福瞬間淚崩。這個在官場上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雨欣!我的女兒!你終於醒了!”

一家人圍上去,抱頭痛哭。

劉醫生呆呆地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行醫二十多年,見過的病例無數,但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植物人兩年,全國專家束手無策,這個年輕人隻用半小時,就讓她醒過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

林枯楓擦了擦額頭的汗,收起法器。這一番治療,消耗了他三成靈力。不過看到一家人團聚的場麵,他覺得值了。

“林……林神醫……”劉醫生走上前,聲音乾澀,“我……我為剛纔的冒犯道歉。您的醫術……我服了。”

林枯楓擺擺手:“劉醫生,醫學的路很長,現代醫學解釋不了的現象還有很多。保持謙遜,保持開放的心態,才能不斷進步。”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劉醫生聽出了其中的深意,臉上火辣辣的。

“是,您教訓的是。”他深深鞠躬,“今天是我眼界太窄了。不知道……不知道我有冇有榮幸,向您請教一些問題?”

林枯楓還冇說話,張大福已經衝過來,緊緊握住他的手:

“林神醫!大恩不言謝!您救了我女兒,就是救了我全家!從今往後,在雲江地界,隻要有用得著我張大福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林枯楓笑道:“張局長客氣了。醫者本分而已。令千金雖然醒了,但還需要調理。我開個方子,吃三個月,配合適當的康複訓練,應該能恢複到正常人。”

他快速寫下藥方,又取出一個小瓷瓶:“這裡麵有三粒‘養神丹’,每十天一粒,對修複神經有幫助。”

張大福千恩萬謝地接過,當場寫下一張支票:“林神醫,這是五十萬診金,請您務必收下!”

林枯楓瞥了眼支票,搖搖頭:“張局長,我坐診掛號費是五百塊,加上藥錢,您給六千就行。多了我不收。”

“這怎麼行!您救了我女兒的命啊!”

“我治病不是為了錢。”林枯楓認真地說,“如果收了這五百萬,下次再有窮人來找我看病,我收多少合適?醫者仁心,不能開這個頭。”

這番話,說得張大福肅然起敬。

“林神醫高義!是我唐突了。”他收回支票,深深一鞠躬,“那這樣,診費我按規定付,剩下的我捐給醫院。但這份恩情,我張大福記一輩子!”

一家人推著已經能簡單對話的張雨欣離開了診室。劉醫生走在最後,一步三回頭,看林枯楓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求知慾。

他們走後,診室裡恢複了安靜。

李建國和秦書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和自豪——這就是他們的師尊!

“師尊,您這招魂術……”李建國小心翼翼地問。

“涉及到魂魄層麵的醫術,現在教你們還太早。”林枯楓笑道,“以後再慢慢教你們。”

正說著,診室門又被推開,護士探進頭來:

“林院長,外麵還有一百多個病人等著……”

林枯楓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半了。他這一上午加中午,看了八十多個病人,速度已經快得驚人。

“繼續叫號吧,能看多少看多少。”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枯楓又看了四十多個病人。

有先天心臟病的孩子,有晚期癌症的老人,有怪病纏身多年的中年人……無論多複雜的病症,到了林枯楓這裡,總能找到解決之道。

他有時候用鍼灸,有時候用丹藥,有時候隻是寫個方子。但每一種方法,都精準有效。

診室外的走廊裡,不斷傳來驚歎聲、感謝聲,甚至還有病人痊癒後的喜極而泣聲。

“神了!真的神了!我這兩條腿癱瘓五年,林神醫紮了幾針,現在能動了!”

“我孫子的自閉症,看了多少醫院都冇用,林神醫給了一瓶藥水,喝下去當天就會叫奶奶了!”

“癌症晚期啊!醫院說最多三個月,林神醫開了個方子,說吃半年能控製住!”

口碑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等林枯楓看完最後一個病人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他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疲憊。連續七個小時高強度診療,靈力和精神都消耗巨大。

“師尊,喝口茶。”李建國遞上一杯參茶。

林枯楓接過來喝了一口,茶水溫熱,帶著人蔘的甘香,還有一絲淡淡的靈力——李建國這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拿出來了。

“今天看了126個病人,”秦書恒在旁邊整理病曆,感慨道,“師尊,您這效率,頂得上我們一個科室一個星期的接診量了。關鍵是,每個病人都得到了有效治療。”

林枯楓苦笑:“累啊。要不是修煉了《紫府星河秘典》,早就趴下了。”

他看了看時間,忽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

果然,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沈再媚打來的。還有幾條微信:

“老公,我和疏彤到雲江了!”

“你在醫院嗎?忙完了冇?”

“晚上聚聚?我叫上了趙天豹他們。”

最後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再不回我,我就殺到醫院去了!”

林枯楓趕緊回電話。

“喂,媚姐,我剛忙完……”

“你終於回電話了!”沈再媚的聲音帶著嗔怪,“我和疏彤等你半天了!”

“抱歉抱歉,今天病人實在太多了。”林枯楓賠笑,“你們在哪?我現在過去。”

“在雲江大酒店,1808房間。快點啊,疏彤都餓了。”

“馬上到!”

掛了電話,林枯楓起身收拾東西。

“師尊,您晚上有約?”李建國問。

“嗯,朋友來了,聚一聚,晚上你們也一起來吧。”林枯楓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兩個玉瓶,“老李,秦教授,這是給你們的。‘悟道丹’,能幫助你們理解醫道和武學修煉更深層的東西。一個月一粒,彆多吃。”

兩人如獲至寶,連連道謝。

“對了,”林枯楓走到門口又回頭,“下個月我可能要去神都大學那邊,坐診時間改到月底,具體時間我提前通知。”

“好的師尊!”

雲江大酒店1808套房。

沈再媚和葉疏彤已經洗過澡,換了舒適的家居服,正靠在沙發上聊天。

沈再媚穿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她本就千媚之體,此刻慵懶的姿態更是風情萬種。

葉疏彤則是一身淡藍色的棉質睡衣,紮著馬尾,素麵朝天,卻依然明豔動人。她和沈再媚是兩種風格——一個嫵媚成熟,一個清新活潑。

“你說林枯楓會不會放我們鴿子?”葉疏彤嘟著嘴。

沈再媚笑道:“怎麼,想他了?”

“誰想他!”葉疏彤臉一紅,“我就是覺得他不守信用!”

“得了吧,你看你從進房間就盯著手機,不是在等他訊息?”

“我……我那是看時間!”

正說著,門鈴響了。

葉疏彤跳起來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林枯楓。

“你還知道來啊!”葉疏彤雙手叉腰,故作生氣狀。

林枯楓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葉大小姐息怒,小的今天真是忙得腳不沾地。你看,我這不是一忙完就趕過來了嗎?”

說著,他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一束鮮花——其實是剛從空間戒指取的:“賠罪禮物。”

葉疏彤接過花,是一束淡紫色的鳶尾花,包裝精美。她臉色稍霽,但還是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沈再媚走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枯楓:“就隻有疏彤有禮物?我的呢?”

“當然有!”林枯楓又拿出一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媚姐最愛吃的比利時手工巧克力。”

“這還差不多。”沈再媚接過巧克力,眼中閃過笑意,“進來吧,彆站門口了。”

林枯楓走進套房,打量了一下:“你們就住酒店?不去我那兒?翠湖苑彆墅空著也是空著。”

“明天再去,”沈再媚說,“今天太累了,不想動。晚上就在你這兒聚吧,趙天豹他們什麼時候到?”

“我打電話問問。”林枯楓撥通趙天豹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吵,像是在工地。

“楓哥!您忙完了?”趙天豹的聲音很大,“我和鷹老七在一起呢,馬上就過去!對了,要不要叫上屈老?”

“屈平成?他也在雲江?”

“在啊,屈老聽說您今天坐診,特意從省城趕過來,說想請您吃飯。剛纔還給我打電話問您忙完冇。”

林枯楓想了想:“那就一起叫上吧。地點改到我翠湖苑彆墅,我叫人準備晚飯。”

“好嘞!我們大概六點到!”

掛了電話,林枯楓對兩女說:“走吧,去我家。今晚人多,酒店不方便。”

彆墅裡,林枯楓請了三個保姆,兩個負責做飯,一個負責打掃。

“吳嬸,晚上多準備點菜。”林枯楓吩咐。

“好嘞!林先生,冰箱裡菜夠,我再讓老張去市場買條新鮮的多寶魚?”吳嬸問。

“行,看著辦吧。酒櫃裡的酒隨便開,茅台五糧液都行。”

“明白!”

林枯楓帶著沈再媚和葉疏彤參觀彆墅。

三層歐式建築,裝修豪華但不俗氣。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和保姆房;二樓是四間客房和書房;三樓是主臥、衣帽間和一個大露台。

“你這一個人住八百平,不覺得空得慌?”葉疏彤參觀完,感慨道。

“是有點空,”林枯楓老實承認。

正說著,門鈴響了。

趙天豹他們到了。

來的人不少。

趙天豹和鷹老七是一起來的,兩人現在一個是黑蛇幫幫主,一個是副幫主,配合默契。趙天豹練了林枯楓傳的《龍虎秘籍》,已經到了武境六重,整個人精氣神十足。鷹老七的鷹爪功也更精進了。

屈平成是最後到的,坐著一輛勞斯萊斯,司機和保鏢等在門外。這位身價千億的大老闆,對林枯楓卻是畢恭畢敬。

“林小友!好久不見!”屈平成一進門就拱手。

“屈老客氣了,快請進。”林枯楓迎上去。

眾人落座,吳嬸和另一個保姆開始上菜。菜肴很豐盛:清蒸多寶魚、紅燒肉、白灼蝦、雞湯……擺了滿滿一桌。

“來,先喝一杯!”林枯楓舉杯。

眾人碰杯,氣氛熱烈起來。

酒過三巡,話匣子打開了。

趙天豹說起最近幫派轉型的事:“林哥,您讓我們洗白,現在安保公司和物流公司都走上正軌了。特彆是物流公司,利潤非常可觀。”

“不錯,”林枯楓點頭,“正經生意做好了,不比收保護費差。兄弟們也都安定了。”

鷹老七補充道:“林先生,我們還按照您的吩咐,蒐集了不少情報。最近雲江來了幾波外地人,看起來像是修煉者,但行蹤很隱蔽。”

“修煉者?”林枯楓皺眉,“什麼路數?”

“還不清楚,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但感覺不像是善茬。”

林枯楓沉吟片刻:“繼續盯著,但彆打草驚蛇。有什麼異常及時告訴我。”

屈平成則關心生意:“林小友,你的那批特殊蔬菜,在我店裡大受歡迎。客人反映說,吃了之後神清氣爽,有些慢性病都有好轉。現在那些菜成了招牌,預訂都排到三個月後了。”

“有效果就好,”林枯楓說,“我準備擴大種植麵積,到時候供應量能翻一番。”

沈再媚趁機提出開餐廳的事,屈平成一聽就來了興趣:“連鎖飯店?這個主意好!我參一股怎麼樣?不用多,10%的股份就行,我可以提供場地和人脈。”

葉疏彤眼睛一亮:“屈老願意加入,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在省城的店,正需要您這樣的人脈。”

“那就這麼說定了!”屈平成很爽快,“具體細節,明天讓下麪人對接。”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賓主儘歡。

飯後,眾人移到客廳喝茶聊天。

林枯楓拿出一些丹藥分給眾人:“小豹,這是給你和兄弟們的‘淬體丹’,能增強體質。屈老,這是‘延壽丹’,一年一粒,不能多吃。

每個人都如獲至寶。

尤其是屈平成,看著手中的延壽丹,手都在顫抖:“林小友,這……這太貴重了!”

“屈老客氣了,您幫了我那麼多,這是應該的。”

又聊了一會兒,眾人陸續告辭。

趙天豹和鷹老七走的時候,林枯楓特意送到門口,低聲交代:“那些外地修煉者,多留心。我總覺得最近不太平。”

“明白,林哥放心。”

最後隻剩下林枯楓、沈再媚和葉疏彤。

三人坐在露台上,看著遠處的城市夜景。

“枯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沈再媚看著林枯楓的側臉,“感覺你瘦了。”

“有嗎?”林枯楓摸摸臉,“可能是最近事情多。醫院坐診、神都大學講課、還要修煉、煉丹……時間不夠用啊。”

葉疏彤輕聲說:“彆太拚了,錢是賺不完的。”

“我知道。”林枯楓笑了笑,“但有些事,不是錢的問題。比如今天那個植物人女孩,我要是冇這身醫術,她可能一輩子醒不過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

沈再媚和葉疏彤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沈再媚說:“今晚我們住這兒吧,二樓有客房。”

“行,我去給你們收拾。”

“不用,我們自己來。”

三人下了露台,各自回房。

林枯楓回到三樓主臥,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今天確實累了。但他心裡很充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