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神醫坐診,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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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江市翠湖苑彆墅三樓主臥,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林枯楓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整個人像是從冬眠中甦醒的熊——那種睡到自然醒、渾身舒坦的感覺,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了。
“爽!”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輕響,《屠龍訣》修煉到第七重後,身體每天醒來時都會有這種微妙的蛻變感。從農村土坯房到自家蓋的中式彆墅,再到這棟從鷹老七手裡得來的歐式三層彆墅,林枯楓有時候半夜醒來還會掐自己大腿——這他孃的該不會是一場夢吧?
他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翠湖苑的人工湖波光粼粼,幾隻白鷺在湖邊踱步。這彆墅區是雲江市高檔的住宅彆墅區之一,當初鷹老七買這棟三層歐式彆墅花了將近兩千萬。現在嘛,自然歸林枯楓所有了。
“嘖嘖,三層,八百多平,我一個人住。”林枯楓撓了撓頭,“是不是太浪費了?要不把爹媽接來?算了算了,他們肯定住不慣,說城裡憋得慌。”
洗漱完畢,林枯楓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套休閒裝穿上——這是沈再媚上個月給他買的,說是意大利某個牌子,一套要三萬多。林枯楓當時心疼得直抽抽,但穿上身後確實舒服,麵料柔軟得跟雲朵似的。
“三萬一身的衣服,”他對著鏡子整理衣領,“這要是穿回林家村,鬆芝姐肯定得罵我敗家子。不過話說回來,鬆芝姐現在管著菜園生意,一個月也能賺不少,她自己就是不捨得買。”
想起月鬆芝,林枯楓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那個曾經潑辣到全村人避之不及的村長媳婦,現在成了他事業上的得力助手,私下裡兩人關係更是……咳咳,打住打住,今天還有正事。
他看了眼手機,早上七點半。今天是他答應李建國每月一次在雲江市人民醫院坐診的日子。
撥通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師尊!您起床了?”李建國的聲音裡透著十二分的恭敬和興奮。
“剛起。我說建國啊,你都五十八了,彆老‘師尊師尊’地叫,聽著怪彆扭的。”林枯楓一邊說一邊往樓下走。
“那不行!您傳授我的那些醫術,讓我這老頭子開了眼了,不叫師尊叫啥?”李建國的倔勁兒上來了,“您幾點過來?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掛您號的人特彆多,走廊都排滿了!”
林枯楓走到車庫,他啟動車子,發動機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
“我大概八點半到。對了,早飯吃過了冇?”
“吃過了吃過了!師尊您不用操心我,我在醫院食堂吃的。”李建國頓了頓,“那個……秦書恒今天也過來了,說有問題想請教您。”
“秦教授也來?”
“聽說您今天坐診,昨天晚上就坐高鐵趕來了,現在在我辦公室喝茶呢。”
林枯楓搖搖頭:“你們這些老頭子啊,比我還積極。行吧,見麵說。”
掛了電話,車駛出翠湖苑。保安站的筆直,恭敬地敬禮——自從林枯楓住進來後,保安們都知道這位年輕業主不簡單,開的車比整個彆墅區所有車都貴,而且經常有些看起來就很厲害的人來訪。
車子彙入早高峰的車流,等紅燈時,旁邊一輛寶馬X5的車主搖下車窗,盯著林枯楓的車看了又看,最後忍不住問:“兄弟,你這車……是限量版的跑車吧?”
林枯楓點點頭:“應該是吧。”
“臥槽!真車啊!我在雲江第一次見!”那車主眼睛都直了,“這車得八百多萬吧?”
“不知道,我開我媳婦的車。”
綠燈亮了,林枯楓一腳油門,轟鳴著衝出去,把寶馬車遠遠甩在後麵。他從後視鏡看到那車主還在伸著頭看,不禁笑了。
“人呐,都是視覺動物。”他自言自語,“當初我騎個破電動車,誰搭理我?現在開這車,連等紅燈都有人搭訕。”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嗎?剛得到藥祖傳承那會兒,賺了幾萬塊錢就興奮得睡不著覺。現在十幾億,反而冇感覺了。
“得保持本心,得保持本心。”他提醒自己,“林枯楓啊林枯楓,你可不能飄。你本質上還是林家村那個愛看小姑娘洗澡的留守青年……雖然現在不看小姑娘洗澡了,改看……咳咳。”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雲江市人民醫院。李建國早就安排好專用停車位,兩個保安站在那裡等著引導。
“林院長,這邊請!”保安認識林枯楓——醫院名譽院長,醫術神奇得跟變魔術似的。
林枯楓停好車,剛下來,李建國就從門診大樓小跑著過來了。
“師尊!您可算來了!”
頭髮花白的李建國,此刻卻像個等待老師的小學生,滿臉期待。
林枯楓看著他,心裡有點感動。李建國是真心癡迷醫道,為了學藝,不惜以院長之尊拜自己這個二十歲的小年輕為師。這份純粹,在如今的社會太難得了。
“建國,說了彆跑,你心臟不好。”林枯楓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小玉瓶——動作很快,旁人隻看到他手伸進衣兜,“這是我昨天煉的養心丹,每天一粒,吃一個月,你的心臟能恢複到二十歲。”
李建國接過玉瓶,手都有些顫抖:“這……這太珍貴了!”
“珍貴啥,就幾味普通藥材。”林枯楓擺擺手,“走吧,去看看今天什麼情況。”
雲江市人民醫院特設的診室在門診大樓三樓最裡麵,原本是專家會診室,現在專門留給林枯楓用。
兩人走到二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走廊裡排著長長的隊伍,從三樓一直排到二樓樓梯口,少說也有兩百多人。有坐輪椅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女,有麵色憔悴的中年人,還有幾個看起來就不差錢的老闆模樣的人。
“這……這麼多?”林枯楓愣了。
李建國苦笑:“師尊您不知道,您上次坐診治好了幾個疑難雜症,訊息傳開後,現在不僅是雲江,連周邊幾個市的病人都慕名而來。今天這些人裡,還有從三百公裡外趕來的。”
隊伍裡有人認出了林枯楓。
“林神醫來了!”
“真的是林神醫!比照片上還年輕!”
“林神醫,救救我母親吧!”
人群騷動起來,不少人想要圍上來。保安趕緊維持秩序。
林枯楓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運轉真氣,聲音中帶上一絲清心寧神的效果:“各位,既然來了,我都會看。請大家保持秩序,按排隊順序來,不要擁擠。”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人群果然安靜下來,重新排好隊。
李建國在旁邊看得暗暗點頭:“師尊這內功修為,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走到三樓診室門口,秦書恒已經等在那裡。這位省中醫協會主席、省人民醫院院長,此刻也是一臉恭敬。
“師尊!”秦書恒拱手行禮。
“秦教授,您怎麼也來這套。”林枯楓趕緊扶住他,“咱們進去說。”
診室很大,有五十多平米,佈置得很簡潔。一張診桌,幾把椅子,一張檢查床,還有李建國特意準備的中醫用具——雖然林枯楓幾乎不用。
林枯楓剛坐下,護士就抱著一摞病曆本進來了。
“林院長,這些都是已經掛號病人的基本資訊。今天掛了150個號,但實際來了兩百多人,有些是冇掛上號直接來的。”
“150個?”林枯楓皺眉,“這看到晚上也看不完啊。”
李建國趕緊說:“師尊,您量力而行,看多少算多少。實在看不完的,我跟他們解釋,預約下次。”
“來都來了,”林枯楓歎了口氣,“儘量看吧。開始叫號。”
第一個病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風濕關節炎多年,手指關節已經變形。
林枯楓隻是看了一眼,甚至冇把脈,就說:“阿姨,您這病有十五年了吧?每到陰雨天就疼得睡不著覺。”
老太太眼睛瞪大:“神醫啊!您怎麼知道?我病曆上冇寫具體年份!”
“看出來的。”林枯楓笑笑,從抽屜裡拿出紙筆——其實是從空間戒指取,但動作太快旁人看不出,“我給您開個方子,吃三個月,配合我特製的膏藥外敷,能恢複到不影響正常生活的程度。”
他唰唰寫下藥方,又取出一個青色藥瓶:“這裡麵是十粒‘通絡丹’,三天一粒,配合湯藥吃。”
老太太千恩萬謝地走了。
第二個病人是個八歲小男孩,先天哮喘。
第三個是中年婦女,乳腺癌術後調理。
第四個是年輕白領,嚴重失眠焦慮。
林枯楓看病速度極快,通常病人坐下不到三分鐘,他已經診斷完畢開出藥方。有些需要鍼灸的,他取出蘇清淺送的那套“呼吸針”,手起針落,病人都冇感覺疼,病就好了一半。
李建國和秦書恒站在旁邊,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什麼細節。兩箇中醫界泰鬥級人物,此刻像小學生一樣認真記筆記。
“師尊這望診功夫,已經出神入化了。”李建國小聲對秦書恒說,“你看剛纔那個肝癌早期的病人,西醫檢查報告都冇出來,師尊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書恒點頭:“最神奇的是,師尊用藥不拘泥於古方,常常有神來之筆。你看他給那個糖尿病人開的方子,裡麵加了五錢鬼箭羽,這味藥一般醫生不敢用,但用在這裡恰到好處。”
兩人正討論著,診室的門被推開,護士領進來一個特殊的病人。
進來的是一行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行政夾克,麵色威嚴,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他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麵容清秀,但雙目緊閉,麵色蒼白,像是睡著了一樣。
女孩身後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穿白大褂的醫生,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病曆夾。
再後麵是幾個看起來像家屬的人,個個衣著體麵。
李建國看到中年男人,連忙站起來:“張局長!您怎麼來了?”
原來這中年男人正是雲江市工商局局長張大福。
張大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李院長,聽說林神醫今天坐診,我帶小女來碰碰運氣。”
林枯楓抬眼看了看輪椅上的女孩,眉頭微微一皺。
“林神醫,這是我女兒張雨欣,”張大福的聲音裡透著疲憊和絕望,“兩年前出了車禍,大腦受損,成了植物人。這兩年我們跑遍了全國各大醫院,請了無數專家,花了三百多萬,一點起色都冇有……”
說到這裡,這位在官場上叱吒風雲的局長,眼圈竟然紅了。
旁邊的家庭醫生——他姓劉,是張大福高薪從省城請來的神經科專家——推了推眼鏡,開口就是一副專業口吻:
“張小姐的情況很複雜。車禍導致腦乾受損,雖然生命體征平穩,但意識無法恢複。我們采用過高壓氧治療、神經乾細胞移植、電刺激療法等國際最先進的技術,均無明顯效果。目前醫學界對持續性植物狀態尚無有效治療手段,隻能維持……”
“誰說治不了的?”
林枯楓淡淡打斷他。
劉醫生一愣,上下打量林枯楓,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林神醫’?恕我直言,您看起來很年輕啊。醫學是嚴謹的科學,不是民間偏方可以解決的。”
這話一出,診室裡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李建國臉色一沉:“劉醫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林院長的醫術,是我親眼見證的!”
秦書恒也開口:“我是省人民醫院院長秦書恒。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林先生的醫術,已經達到我等望塵莫及的境界。”
劉醫生聽到秦書恒的名頭,稍微收斂了些,但依然不服氣:“秦院長,久仰大名。但張小姐的病,您也應該清楚,這不是靠幾副中藥就能治好的。”
張大福看看劉醫生,又看看林枯楓,猶豫不決。
這兩年他為了女兒的病,從滿懷希望到逐漸絕望,見過太多所謂的“神醫”“偏方”,每次都是失望而歸。現在看到林枯楓這麼年輕,心裡也不禁打鼓。
林枯楓也不生氣,反而笑了:“劉醫生是吧?你說醫學是嚴謹的科學,我同意。但你知不知道,科學也有侷限性?現代醫學解釋不了的東西,不代表不存在。”
他站起來,走到輪椅前,俯身仔細看了看張雨欣。
其實剛纔第一眼,林枯楓就已經用“大地之眼”探查過了。女孩的大腦確實受損嚴重,但更關鍵的是,她的三魂七魄中,有一魂兩魄離體未歸。這不是單純的生理損傷,而是涉及到魂魄層麵的問題。
“劉醫生,你說你們用了神經乾細胞移植,”林枯楓直起身,“那我問你,移植後有冇有出現異常反應?比如病人偶爾會無意識地流淚,或者手指輕微抽動?”
劉醫生一怔:“你……你怎麼知道?確實有過幾次,但專家說那是神經反射,冇有意義。”
“冇有意義?”林枯楓搖頭,“那是離體的魂魄試圖歸位,與身體產生的微弱共鳴。你們用的那些療法,都是在修複**,但她的問題,**隻占三成,魂魄占七成。”
“魂魄?哈哈!”劉醫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林神醫,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什麼魂魄,那是中醫的糟粕!”
“糟粕?”林枯楓笑容收斂,“那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口中的‘糟粕’是怎麼救人的。”
他轉頭對張大福說:“張局長,令千金我能治。但治療過程中,需要絕對的安靜,不能有任何打擾。你信得過我嗎?”
張大福看著林枯楓清澈自信的眼睛,一咬牙:“信!隻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信!”
“好。”林枯楓點頭,“李院長,秦教授,麻煩你們幫我護法,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劉醫生,你要是不信,可以在旁邊看著,但請保持安靜——如果做不到,就請出去。”
劉醫生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林枯楓不再理會他,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幾樣東西——這次他動作稍慢,讓人能看清東西是憑空出現的,頓時引起一陣低呼。
一枚古樸的銅鈴,一套銀針,還有一個小玉瓶。
“虛空取物?”劉醫生瞳孔一縮,但隨即又自我解釋,“肯定是魔術手法……”
林枯楓先拿起銅鈴,這是他在陳老三的空間戒指裡找到的一件法器,名為“引魂鈴”,已經被他修好了,專門用來召喚離體魂魄。
他右手持鈴,左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特的韻律,診室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鈴鐺無風自動,發出清脆卻幽深的響聲。
叮……叮……叮……
每一聲都彷彿敲在人心坎上。張大福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跟著鈴鐺的節奏在跳動,而劉醫生則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林枯楓運轉真氣,金丹中期的靈力緩緩注入鈴鐺。銅鈴表麵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符文,鈴聲變得更加空靈悠遠。
“魂兮歸來!東方不可以托些!”
“魂兮歸來!南方不可以止些!”
林枯楓用的是《楚辭·招魂》中的句子,但配合靈力和法器的力量,真正有了招魂引魄的效果。這是他結合《山野百草圖》中的祝由術和修真法門自創的“招魂術”。
診室裡的燈光開始忽明忽暗,空氣中似乎有肉眼看不見的漣漪盪漾開來。
劉醫生已經驚呆了,他想要說這是騙局,但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就在這時,張雨欣的身體突然輕微顫抖起來!
“雨欣!”張大福激動地想上前,被李建國攔住。
“張局長,現在不能打擾!”
林枯楓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招魂術對靈力消耗極大,而且他要精準地召喚張雨欣離體的那一魂兩魄,不能有任何差錯。
他放下銅鈴,取出“呼吸針”。銀針在他手中閃爍著微光,他出手如電,十三根銀針瞬間刺入張雨欣頭部的十三個穴位。
針尾微微顫動,發出類似呼吸的韻律聲——這正是這套針法名為“呼吸針”的原因。
緊接著,林枯楓打開玉瓶,倒出一粒丹藥。丹藥呈淡金色,表麵有雲紋流轉,一出現就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藥香。
“這是‘凝魂丹’。”林枯楓將丹藥放入張雨欣口中,用靈力助其化開。
丹藥入體,張雨欣蒼白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血色。
林枯楓雙手按在她太陽穴上,靈力緩緩注入,修複受損的腦組織。同時,他用“大地之眼”鎖定那正在歸位的魂魄,引導它們與身體重新融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診室裡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小時。
突然,張雨欣的眼皮動了動!
“動了!雨欣的眼睛動了!”張大福的妻子——一個氣質優雅的中年女人——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
又過了幾分鐘,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張雨欣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迷茫的,彷彿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她環顧四周,看到張大福,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爸……”
這一聲“爸”,讓張大福瞬間淚崩。這個在官場上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雨欣!我的女兒!你終於醒了!”
一家人圍上去,抱頭痛哭。
劉醫生呆呆地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行醫二十多年,見過的病例無數,但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植物人兩年,全國專家束手無策,這個年輕人隻用半小時,就讓她醒過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
林枯楓擦了擦額頭的汗,收起法器。這一番治療,消耗了他三成靈力。不過看到一家人團聚的場麵,他覺得值了。
“林……林神醫……”劉醫生走上前,聲音乾澀,“我……我為剛纔的冒犯道歉。您的醫術……我服了。”
林枯楓擺擺手:“劉醫生,醫學的路很長,現代醫學解釋不了的現象還有很多。保持謙遜,保持開放的心態,才能不斷進步。”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劉醫生聽出了其中的深意,臉上火辣辣的。
“是,您教訓的是。”他深深鞠躬,“今天是我眼界太窄了。不知道……不知道我有冇有榮幸,向您請教一些問題?”
林枯楓還冇說話,張大福已經衝過來,緊緊握住他的手:
“林神醫!大恩不言謝!您救了我女兒,就是救了我全家!從今往後,在雲江地界,隻要有用得著我張大福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林枯楓笑道:“張局長客氣了。醫者本分而已。令千金雖然醒了,但還需要調理。我開個方子,吃三個月,配合適當的康複訓練,應該能恢複到正常人。”
他快速寫下藥方,又取出一個小瓷瓶:“這裡麵有三粒‘養神丹’,每十天一粒,對修複神經有幫助。”
張大福千恩萬謝地接過,當場寫下一張支票:“林神醫,這是五十萬診金,請您務必收下!”
林枯楓瞥了眼支票,搖搖頭:“張局長,我坐診掛號費是五百塊,加上藥錢,您給六千就行。多了我不收。”
“這怎麼行!您救了我女兒的命啊!”
“我治病不是為了錢。”林枯楓認真地說,“如果收了這五百萬,下次再有窮人來找我看病,我收多少合適?醫者仁心,不能開這個頭。”
這番話,說得張大福肅然起敬。
“林神醫高義!是我唐突了。”他收回支票,深深一鞠躬,“那這樣,診費我按規定付,剩下的我捐給醫院。但這份恩情,我張大福記一輩子!”
一家人推著已經能簡單對話的張雨欣離開了診室。劉醫生走在最後,一步三回頭,看林枯楓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求知慾。
他們走後,診室裡恢複了安靜。
李建國和秦書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和自豪——這就是他們的師尊!
“師尊,您這招魂術……”李建國小心翼翼地問。
“涉及到魂魄層麵的醫術,現在教你們還太早。”林枯楓笑道,“以後再慢慢教你們。”
正說著,診室門又被推開,護士探進頭來:
“林院長,外麵還有一百多個病人等著……”
林枯楓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半了。他這一上午加中午,看了八十多個病人,速度已經快得驚人。
“繼續叫號吧,能看多少看多少。”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枯楓又看了四十多個病人。
有先天心臟病的孩子,有晚期癌症的老人,有怪病纏身多年的中年人……無論多複雜的病症,到了林枯楓這裡,總能找到解決之道。
他有時候用鍼灸,有時候用丹藥,有時候隻是寫個方子。但每一種方法,都精準有效。
診室外的走廊裡,不斷傳來驚歎聲、感謝聲,甚至還有病人痊癒後的喜極而泣聲。
“神了!真的神了!我這兩條腿癱瘓五年,林神醫紮了幾針,現在能動了!”
“我孫子的自閉症,看了多少醫院都冇用,林神醫給了一瓶藥水,喝下去當天就會叫奶奶了!”
“癌症晚期啊!醫院說最多三個月,林神醫開了個方子,說吃半年能控製住!”
口碑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等林枯楓看完最後一個病人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他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疲憊。連續七個小時高強度診療,靈力和精神都消耗巨大。
“師尊,喝口茶。”李建國遞上一杯參茶。
林枯楓接過來喝了一口,茶水溫熱,帶著人蔘的甘香,還有一絲淡淡的靈力——李建國這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拿出來了。
“今天看了126個病人,”秦書恒在旁邊整理病曆,感慨道,“師尊,您這效率,頂得上我們一個科室一個星期的接診量了。關鍵是,每個病人都得到了有效治療。”
林枯楓苦笑:“累啊。要不是修煉了《紫府星河秘典》,早就趴下了。”
他看了看時間,忽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
果然,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沈再媚打來的。還有幾條微信:
“老公,我和疏彤到雲江了!”
“你在醫院嗎?忙完了冇?”
“晚上聚聚?我叫上了趙天豹他們。”
最後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再不回我,我就殺到醫院去了!”
林枯楓趕緊回電話。
“喂,媚姐,我剛忙完……”
“你終於回電話了!”沈再媚的聲音帶著嗔怪,“我和疏彤等你半天了!”
“抱歉抱歉,今天病人實在太多了。”林枯楓賠笑,“你們在哪?我現在過去。”
“在雲江大酒店,1808房間。快點啊,疏彤都餓了。”
“馬上到!”
掛了電話,林枯楓起身收拾東西。
“師尊,您晚上有約?”李建國問。
“嗯,朋友來了,聚一聚,晚上你們也一起來吧。”林枯楓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兩個玉瓶,“老李,秦教授,這是給你們的。‘悟道丹’,能幫助你們理解醫道和武學修煉更深層的東西。一個月一粒,彆多吃。”
兩人如獲至寶,連連道謝。
“對了,”林枯楓走到門口又回頭,“下個月我可能要去神都大學那邊,坐診時間改到月底,具體時間我提前通知。”
“好的師尊!”
雲江大酒店1808套房。
沈再媚和葉疏彤已經洗過澡,換了舒適的家居服,正靠在沙發上聊天。
沈再媚穿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她本就千媚之體,此刻慵懶的姿態更是風情萬種。
葉疏彤則是一身淡藍色的棉質睡衣,紮著馬尾,素麵朝天,卻依然明豔動人。她和沈再媚是兩種風格——一個嫵媚成熟,一個清新活潑。
“你說林枯楓會不會放我們鴿子?”葉疏彤嘟著嘴。
沈再媚笑道:“怎麼,想他了?”
“誰想他!”葉疏彤臉一紅,“我就是覺得他不守信用!”
“得了吧,你看你從進房間就盯著手機,不是在等他訊息?”
“我……我那是看時間!”
正說著,門鈴響了。
葉疏彤跳起來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林枯楓。
“你還知道來啊!”葉疏彤雙手叉腰,故作生氣狀。
林枯楓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葉大小姐息怒,小的今天真是忙得腳不沾地。你看,我這不是一忙完就趕過來了嗎?”
說著,他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一束鮮花——其實是剛從空間戒指取的:“賠罪禮物。”
葉疏彤接過花,是一束淡紫色的鳶尾花,包裝精美。她臉色稍霽,但還是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沈再媚走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枯楓:“就隻有疏彤有禮物?我的呢?”
“當然有!”林枯楓又拿出一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媚姐最愛吃的比利時手工巧克力。”
“這還差不多。”沈再媚接過巧克力,眼中閃過笑意,“進來吧,彆站門口了。”
林枯楓走進套房,打量了一下:“你們就住酒店?不去我那兒?翠湖苑彆墅空著也是空著。”
“明天再去,”沈再媚說,“今天太累了,不想動。晚上就在你這兒聚吧,趙天豹他們什麼時候到?”
“我打電話問問。”林枯楓撥通趙天豹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吵,像是在工地。
“楓哥!您忙完了?”趙天豹的聲音很大,“我和鷹老七在一起呢,馬上就過去!對了,要不要叫上屈老?”
“屈平成?他也在雲江?”
“在啊,屈老聽說您今天坐診,特意從省城趕過來,說想請您吃飯。剛纔還給我打電話問您忙完冇。”
林枯楓想了想:“那就一起叫上吧。地點改到我翠湖苑彆墅,我叫人準備晚飯。”
“好嘞!我們大概六點到!”
掛了電話,林枯楓對兩女說:“走吧,去我家。今晚人多,酒店不方便。”
彆墅裡,林枯楓請了三個保姆,兩個負責做飯,一個負責打掃。
“吳嬸,晚上多準備點菜。”林枯楓吩咐。
“好嘞!林先生,冰箱裡菜夠,我再讓老張去市場買條新鮮的多寶魚?”吳嬸問。
“行,看著辦吧。酒櫃裡的酒隨便開,茅台五糧液都行。”
“明白!”
林枯楓帶著沈再媚和葉疏彤參觀彆墅。
三層歐式建築,裝修豪華但不俗氣。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和保姆房;二樓是四間客房和書房;三樓是主臥、衣帽間和一個大露台。
“你這一個人住八百平,不覺得空得慌?”葉疏彤參觀完,感慨道。
“是有點空,”林枯楓老實承認。
正說著,門鈴響了。
趙天豹他們到了。
來的人不少。
趙天豹和鷹老七是一起來的,兩人現在一個是黑蛇幫幫主,一個是副幫主,配合默契。趙天豹練了林枯楓傳的《龍虎秘籍》,已經到了武境六重,整個人精氣神十足。鷹老七的鷹爪功也更精進了。
屈平成是最後到的,坐著一輛勞斯萊斯,司機和保鏢等在門外。這位身價千億的大老闆,對林枯楓卻是畢恭畢敬。
“林小友!好久不見!”屈平成一進門就拱手。
“屈老客氣了,快請進。”林枯楓迎上去。
眾人落座,吳嬸和另一個保姆開始上菜。菜肴很豐盛:清蒸多寶魚、紅燒肉、白灼蝦、雞湯……擺了滿滿一桌。
“來,先喝一杯!”林枯楓舉杯。
眾人碰杯,氣氛熱烈起來。
酒過三巡,話匣子打開了。
趙天豹說起最近幫派轉型的事:“林哥,您讓我們洗白,現在安保公司和物流公司都走上正軌了。特彆是物流公司,利潤非常可觀。”
“不錯,”林枯楓點頭,“正經生意做好了,不比收保護費差。兄弟們也都安定了。”
鷹老七補充道:“林先生,我們還按照您的吩咐,蒐集了不少情報。最近雲江來了幾波外地人,看起來像是修煉者,但行蹤很隱蔽。”
“修煉者?”林枯楓皺眉,“什麼路數?”
“還不清楚,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但感覺不像是善茬。”
林枯楓沉吟片刻:“繼續盯著,但彆打草驚蛇。有什麼異常及時告訴我。”
屈平成則關心生意:“林小友,你的那批特殊蔬菜,在我店裡大受歡迎。客人反映說,吃了之後神清氣爽,有些慢性病都有好轉。現在那些菜成了招牌,預訂都排到三個月後了。”
“有效果就好,”林枯楓說,“我準備擴大種植麵積,到時候供應量能翻一番。”
沈再媚趁機提出開餐廳的事,屈平成一聽就來了興趣:“連鎖飯店?這個主意好!我參一股怎麼樣?不用多,10%的股份就行,我可以提供場地和人脈。”
葉疏彤眼睛一亮:“屈老願意加入,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在省城的店,正需要您這樣的人脈。”
“那就這麼說定了!”屈平成很爽快,“具體細節,明天讓下麪人對接。”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賓主儘歡。
飯後,眾人移到客廳喝茶聊天。
林枯楓拿出一些丹藥分給眾人:“小豹,這是給你和兄弟們的‘淬體丹’,能增強體質。屈老,這是‘延壽丹’,一年一粒,不能多吃。
每個人都如獲至寶。
尤其是屈平成,看著手中的延壽丹,手都在顫抖:“林小友,這……這太貴重了!”
“屈老客氣了,您幫了我那麼多,這是應該的。”
又聊了一會兒,眾人陸續告辭。
趙天豹和鷹老七走的時候,林枯楓特意送到門口,低聲交代:“那些外地修煉者,多留心。我總覺得最近不太平。”
“明白,林哥放心。”
最後隻剩下林枯楓、沈再媚和葉疏彤。
三人坐在露台上,看著遠處的城市夜景。
“枯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沈再媚看著林枯楓的側臉,“感覺你瘦了。”
“有嗎?”林枯楓摸摸臉,“可能是最近事情多。醫院坐診、神都大學講課、還要修煉、煉丹……時間不夠用啊。”
葉疏彤輕聲說:“彆太拚了,錢是賺不完的。”
“我知道。”林枯楓笑了笑,“但有些事,不是錢的問題。比如今天那個植物人女孩,我要是冇這身醫術,她可能一輩子醒不過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
沈再媚和葉疏彤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沈再媚說:“今晚我們住這兒吧,二樓有客房。”
“行,我去給你們收拾。”
“不用,我們自己來。”
三人下了露台,各自回房。
林枯楓回到三樓主臥,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今天確實累了。但他心裡很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