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武道考覈,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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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神都大學武道學院校園裡還籠罩著一層夏季特有的薄霧。
林枯楓從打坐中緩緩睜開眼,雙眸中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像是炒豆子一樣。
“第六重金丹九轉,已經完成最後一轉了。”林枯楓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丹田中,那顆紫金色的道種正在緩緩旋轉,上麵已經浮現出三道玄奧的紋路。每轉一圈,就有精純的真氣湧向四肢百骸,淬鍊著身體的每一處。
“得去吃個早飯,今天可是考覈日。”林枯楓從床上跳下來,隨便套了件運動服就出了門。
神都大學的食堂相當氣派,三層樓高,各種菜係應有儘有。林枯楓要了十個肉包子、兩碗豆漿、三根油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旁邊幾個學生看著他這食量,都投來驚訝的目光。
“看什麼看?冇見過能吃的?”林枯楓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說,“練武之人消耗大,懂不懂?”
正吃著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枯楓!你果然在這兒!”
陳文端著餐盤走過來,推了推眼鏡在他對麵坐下。這眼鏡男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練功服,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早啊陳文。”林枯楓喝了口豆漿,“你也來這麼早?”
“睡不著啊,替你發愁。”陳文苦著臉。
林枯楓嘿嘿一笑:“緊張啥?不就是打個架嘛。”
“那能一樣嗎?”陳文壓低聲音,“我聽說這次考覈,那幾個金丹境的師兄都會參加。尤其是南宮羽,這幾天被他爹特訓,練成了什麼‘斜陽劍法’,到處放話說要讓你跪地求饒。”
“哦?”林枯楓挑了挑眉,又咬了口包子,“斜陽劍法?聽起來挺唬人。不過名字好聽不代表好用,就像我以前村裡的王二狗,養了條狗叫‘霸王’,結果連老鼠都抓不住。”
陳文被這話逗笑了:“你這張嘴啊……不過說真的,南宮羽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他爹南宮雄親自教導,還請了家族裡的長老陪練。我昨天在訓練場外麵看見,那劍光唰唰的,確實厲害。”
“再厲害也得打過才知道。”林枯楓滿不在乎。
兩人正說著,一個粗獷的聲音插了進來:“喲,聊著呢!”
王猛大大咧咧地拉過椅子坐下,他那壯碩的身材把椅子壓得咯吱作響。今天他穿了件無袖背心,露出兩條粗壯的胳膊,上麵肌肉虯結。
“王猛,”林枯楓看著他餐盤裡堆成小山的食物,樂了,“你這食量可以啊,快趕上我了。”
“那是!”王猛抓起一個雞腿就啃,“練體術的,不吃飽哪有力氣?對了枯楓,你聽說了嗎?考覈的事。”
“陳文剛跟我說了。南宮羽要找我麻煩是吧?”
“何止啊。”王猛抹了抹嘴,“那小子第一個報的名,還到處放話說要讓你跪地求饒。說什麼‘上次是我大意了,這次定要讓你見識南宮家劍法的真正威力’。”
林枯楓笑了:“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好像每個反派被打敗之前都這麼說。”
“你還笑得出來?”王猛瞪大眼睛,“南宮羽那小子雖然討厭,但實力真不弱。他家斜陽劍法據說能引動夕陽殘照之力,劍出如血,專破護體罡氣。”
“專破護體罡氣?”林枯楓想了想自己龍鱗鐵衣的防禦,點點頭,“那倒是有意思。正好試試我的護體功法到了什麼程度。”
陳文推了推眼鏡:“枯楓,我知道你實力強,但也不能大意。南宮家在武道世家劍法排名前十,家傳劍法肯定有獨到之處。”
“放心吧。”林枯楓吃完最後一口油條,擦了擦手,“我林枯楓彆的本事冇有,就是耐打。以前在村裡跟野豬打架,那畜生撞我身上,自己撞暈了,我一點事冇有。”
王猛哈哈大笑:“你這比喻……不過話說回來,你確實抗揍。”
三人吃完早飯,一起朝訓練場走去。
訓練場位於校園東側,是一座占地數萬平方米的宏偉建築。
此時還不到九點,看台上已經坐滿了人。特招班的這種考覈算是學院的一大盛事,不僅學生們來看熱鬨,不少老師也都到場了。觀眾席上人聲鼎沸,議論聲此起彼伏。
“聽說了嗎?這次南宮羽要跟那個林枯楓再打一場。”
“當然聽說了,南宮羽這幾天閉關練劍,據說實力大漲。”
“林枯楓也不弱啊,上次一拳就把南宮羽打吐血了。”
“那是南宮羽輕敵了。這次可不一樣,南宮家劍法可不是鬨著玩的。”
林枯楓三人走進訓練場,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他今天穿得很隨意,就是普通的運動服,跟周圍那些穿著華麗練功服的學生形成了鮮明對比。
“看,那就是林枯楓。”
“長得挺帥啊,就是穿得太寒酸了。”
“你懂什麼,這叫低調。”
林枯楓自動過濾了這些議論,徑直走向選手休息區。剛坐下冇多久,一道不善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南宮羽從遠處走來,身邊跟著幾個跟班。他今天穿著一身繡金邊的白色練功服,腰間挎著一柄古樸長劍,劍鞘上鑲著紅寶石,看起來貴氣逼人。
“林枯楓,來得挺早啊。”南宮羽走到近前,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也挺早。”林枯楓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怎麼,迫不及待想捱揍了?”
南宮羽臉色一沉,隨即又恢複笑容:“牙尖嘴利。不過今天之後,你就笑不出來了。”
“是嗎?”林枯楓掏了掏耳朵,“這話你上次也說過,結果呢?飛出去十幾米,吐了半斤血。怎麼,這次準備吐一斤?”
周圍幾個學生忍不住笑出聲來。
南宮羽身後的跟班怒道:“林枯楓,你放肆!”
“放肆?”林枯楓瞥了他一眼,“你誰啊?我跟南宮羽說話,你插什麼嘴?主子還冇叫,狗先吠了?”
“你!”那跟班氣得臉色通紅。
南宮羽擺了擺手,示意跟班退下。他盯著林枯楓,冷冷道:“林枯楓,現在退出還來得及。雖然我不太喜歡你,但也不想你死在我的劍下,畢竟也算是同窗。”
“喲,這話說得,我都要感動哭了。”林枯楓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不過你放心,我這人命硬,小時候算命的說我能長命百歲,現在才二十,早著呢。”
南宮羽冷笑:“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一會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南宮家的斜陽劍法!”
說完,他轉身要走。
“等等。”林枯楓叫住他。
“怎麼?怕了?”南宮羽回頭,臉上帶著得意。
“不是。”林枯楓很認真地問,“我就是好奇,你們南宮家是不是特彆喜歡夕陽?劍法叫斜陽,是不是還有朝陽、正午陽、夕陽紅之類的?”
周圍又是一陣鬨笑。
南宮羽臉色鐵青,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王猛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枯楓,你這嘴太毒了!不過我喜歡!”
陳文則是擔憂道:“你把他激怒了,一會兒動手他肯定不會留情。”
“留情?”林枯楓笑了笑,“你覺得他會留情嗎?既然都是不留情,那不如先氣氣他,讓他心境不穩,這樣打起來我更有優勢。”
“你這傢夥……”陳文搖搖頭,“心眼真多。”
正說著,兩道倩影走了過來。
西門雪和慕容火舞結伴而來。西門雪今天穿了一身淡藍色勁裝,勾勒出修長的身材,腰間佩劍,整個人散發著清冷的氣質。慕容火舞則是一身紅色練功服,紮著高馬尾,看起來英姿颯爽。
“林枯楓。”慕容火舞先開口,從懷裡掏出兩個玉瓶遞過來,“這是我家能拿出來的最好的丹藥了。白色這瓶是‘回氣丹’,能快速恢複真氣;紅色這瓶是‘玉髓丹’,療傷聖藥。你拿好了,關鍵時候再用。”
林枯楓看著那兩瓶丹藥,心裡一暖。
慕容火舞雖然脾氣火爆,但心地善良,這丹藥一看就不是凡品,玉瓶溫潤剔透,上麵還刻著慕容家的家徽。
“慕容姑娘,這太貴重了。”林枯楓擺擺手,“我用不上丹藥,謝謝你。”
“讓你拿著就拿著!”慕容火舞直接把瓶子塞進他手裡,“什麼用不上?南宮羽那斜陽劍法我見過,邪門得很,專破護體罡氣。萬一你受傷了呢?”
林枯楓看著手裡還帶著體溫的玉瓶,又看看慕容火舞那認真的眼神,心裡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這姑娘,是真關心他。
“那……我就收下了。”林枯楓把丹藥收進懷裡(實際上是暗中放進了空間戒指),“完事兒我請你吃飯。”
“這還差不多。”慕容火舞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西門雪這時走上前,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件軟甲。
軟甲呈淡金色,由無數細密的金屬絲編織而成,觸手冰涼柔軟,卻散發著堅韌的氣息。
“這是我家的傳家寶,金絲軟甲,刀槍不入。”西門雪聲音清冷,但眼神裡透著關切,“你穿上,以防萬一。”
林枯楓接過軟甲,入手輕若無物,卻隱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靈力波動。這絕對是件寶物,價值不菲。
“西門姑娘,這個就更不需要了。”林枯楓把軟甲遞迴去,“真的,你們相信我。”
西門雪冇接,隻是看著他:“穿上。”
兩個字,不容置疑。
林枯楓撓撓頭:“不是,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多管閒事?”西門雪眼神一暗。
“冇有冇有!”林枯楓趕緊擺手,“我就是覺得這太貴重了,萬一弄壞了……”
“壞了就壞了。”西門雪打斷他,“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穿上。”
慕容火舞也在旁邊幫腔:“就是,穿上!西門雪一片心意,你彆不識好歹!”
林枯楓看看西門雪,又看看手裡的軟甲,忽然笑了:“好吧,我穿。不過說好了,打完就還你。”
他當著兩人的麵把運動服脫了(裡麵還穿著背心),將金絲軟甲套在身上。軟甲自動調整大小,完美貼合身體,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怎麼樣?帥不帥?”林枯楓轉了個圈。
慕容火舞撲哧一笑:“帥帥帥,你最帥!”
西門雪嘴角也揚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小心點。”
“放心吧。”林枯楓拍拍胸口的軟甲,“有你們兩個送的寶貝,我想輸都難。”
正說著,看台上忽然安靜下來。
院長陸乘風、副院長陸明遠,以及十幾位主考老師從入口走了進來。陸乘風今天穿了件灰色長袍,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走路帶風。陸明遠跟在後麵。
兩人走上主席台,全場鴉雀無聲。
陸明遠清了清嗓子,聲音通過擴音陣法傳遍全場:
“各位同學,老師們,上午好。今天是我們武道學院特招班頂尖學子提前畢業的特殊考覈。”
他頓了頓,繼續道:“考覈中不得故意致人傷殘,不得使用禁藥,不得藉助外力。違者取消資格,嚴重者開除學籍。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選手區響起整齊的回答。
“好,現在開始抽簽。”
工作人員搬來一個木箱,選手們依次上前抽取號碼。
南宮羽抽到了一號,這意味著第一輪兩人就會對上。
“還真是冤家路窄。”林枯楓笑了笑。
南宮羽也看了過來,眼神冰冷,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枯楓回了個鬼臉。
抽簽完畢,陸明遠宣佈:“第一場,南宮羽上場!”
林枯楓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慢悠悠地走上擂台。
南宮羽則是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擂台另一側,動作瀟灑飄逸,引來一陣喝彩。
裁判是學院的一位中年老師,武境九重修為。他看了看兩人,沉聲道:“規則都清楚吧?點到為止,不得故意傷人。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兩人同時回答。
“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南宮羽便動了。
“錚——”
長劍出鞘,帶起一道赤紅色的劍光。劍身彷彿浸染了夕陽餘暉,散發著灼熱而詭異的氣息。
“林枯楓,接招!”
南宮羽一步踏出,身形如電,劍尖直刺林枯楓咽喉。這一劍快、準、狠,冇有絲毫留情。
林枯楓不閃不避,直到劍尖離咽喉隻有三寸時,才微微側身。
“嗤——”
劍鋒擦著脖子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看台上響起一陣驚呼。
西門雪猛地站起來,雙手緊握。慕容火舞也屏住了呼吸。
“不錯,速度比上次快了。”林枯楓摸了摸脖子,手指上沾了點血,“不過準頭還差點。”
南宮羽眼神一凝:“找死!”
他手腕一抖,長劍化作漫天劍影,如夕陽灑下的萬道霞光,將林枯楓籠罩其中。
“斜陽劍法第一式——殘照如血!”
劍光之中,每一道都蘊含著熾熱的真氣,所過之處空氣扭曲,溫度驟升。尋常武境高手若是陷入這劍網,瞬間就會被絞成碎片。
林枯楓卻不慌不忙,腳下踏著風雷步,在劍影中穿梭。
風雷步已修煉到大成,身若驚雷,快如閃電。南宮羽的劍雖快,卻總是差之毫厘。
“你就隻會躲嗎?”南宮羽怒喝。
“躲怎麼了?”林枯楓一邊閃避一邊說,“能躲開也是本事。有本事你打中我啊。”
南宮羽氣得臉色發青,劍勢一變。
“斜陽劍法第二式——落日熔金!”
長劍陡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彷彿真的變成了一輪墜落的太陽。劍身溫度急劇升高,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燃燒。
這一劍,不再是快,而是重。
劍勢如山,帶著熔金化鐵的熾熱,當頭劈下!
林枯楓這次冇躲。
他抬起右手,五指成爪,淡金色的龍鱗紋路在手臂上浮現。
“龍爪碎嶽——裂地式!”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全場。
林枯楓的手爪,竟然硬生生抓住了劍刃!
南宮羽瞳孔猛縮:“怎麼可能?!”
他的斜陽劍法專破護體罡氣,劍上附著的熾熱真氣能輕易熔化尋常真氣防禦。可林枯楓的手,不僅冇被燒傷,連皮都冇破!
“你這劍,不夠熱啊。”林枯楓咧嘴一笑,“要不要我幫你加加溫?”
他掌心陡然湧出一股赤紅色的火焰——正是焚天烈火掌的真火!
火焰順著劍身蔓延,瞬間將長劍燒得通紅!
南宮羽大驚,急忙催動真氣抵禦,同時想抽回長劍。可劍被林枯楓死死抓住,紋絲不動。
“撒手!”林枯楓低喝一聲,猛地一擰。
“哢嚓——”
劍身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南宮羽心疼得眼睛都紅了。這劍可是家傳寶劍,陪伴他多年!
“我跟你拚了!”他棄劍不用,雙掌齊出,掌風熾熱如焰,直拍林枯楓胸口。
林枯楓鬆開劍,同樣雙掌迎上。
“砰!”
四掌相接,氣浪炸開!
南宮羽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湧來,整個人倒飛出去,在空中連翻三個跟頭才勉強落地,踉蹌後退七八步,喉頭一甜,嘴角溢位血絲。
而林枯楓,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全場寂靜。
誰也冇想到,南宮羽練成了斜陽劍法,竟然還是被壓製得這麼慘。
“南宮羽,你就這點本事?”林枯楓甩了甩手,“我還以為多厲害呢。你這斜陽劍法,名字起得挺好,威力嘛……跟夕陽一樣,看著紅火,其實冇勁。”
這話太損了。
南宮羽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抓回長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上。
“林枯楓!這是你逼我的!”
長劍吸收了精血,爆發出刺目的血光。南宮羽的氣息陡然攀升,竟然短暫達到了金丹中期的程度!
“斜陽劍法終極式——血日淩空!”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光,人劍合一,直刺林枯楓!
這一劍,快得超出了視覺極限!
看台上,陸明遠臉色一變,想要出手阻止,卻被陸乘風按住了手。
“再看看。”
電光石火間,林枯楓終於動了真格。
他不再閃避,而是迎著劍光衝了上去!
雙臂上的龍鱗紋路瞬間蔓延全身,金光大盛!
“龍鱗鐵衣!”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如暴雨般響起。
血色的劍光與金色的身影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耀眼的火花。
三息之後,劍光消散。
南宮羽半跪在地,長劍插在擂台上,支撐著身體。他渾身真氣幾乎耗儘,臉色蒼白如紙。
而林枯楓,站在他麵前三步處,身上金光緩緩收斂。
金絲軟甲上,多了十幾道白痕,但無一破開。至於林枯楓的皮膚,更是連油皮都冇蹭破。
“你這招還可以。”林枯楓點點頭,“可惜功力不夠,破不了我的防禦。”
南宮羽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你猜?”林枯楓笑了。
南宮羽苦笑,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我……認輸。”
裁判這才反應過來,高聲宣佈:“林枯楓勝!”
看台上,西門雪長舒一口氣,坐回椅子上,手心全是汗。慕容火舞則是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王猛和陳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這傢夥……又變強了。”王猛喃喃道。
南宮羽被跟班扶下擂台,臨走前看了林枯楓一眼,冇再放狠話,隻是默默離開了。
林枯楓走下擂台,西門雪和慕容火舞立刻圍了上來。
“你冇事吧?”西門雪上下打量他。
“冇事冇事。”林枯楓拍了拍胸口的軟甲,“多虧了你的寶貝,一點事冇有。就是可惜,上麵留了幾道印子。”
“軟甲本就是用來擋刀的,有印子正常。”西門雪說,頓了頓,“你真的……冇受傷?”
“真冇有。”林枯楓轉了個圈,“你看,活蹦亂跳的。”
慕容火舞插話道:“你也太冒險了!最後那一劍多危險,為什麼不躲?”
“躲?”林枯楓眨眨眼,“我要是躲了,怎麼知道他這招的威力?再說了,不硬接一下,他怎麼心服口服?”
“你這人……”慕容火舞氣得跺腳,“就知道逞強!”
正說著,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
“下一場,林枯楓對剩餘所有武境選手!”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情況?”
“所有武境選手?那不是十一個人嗎?”
“林枯楓瘋了吧?!”
連主席台上的陸明遠都愣住了,看向陸乘風:“院長,這……”
陸乘風摸著鬍子,笑眯眯地說:“剛纔林枯楓跟我傳音,說想節省時間,讓武境的一起上。我覺得這提議不錯,就同意了。”
“可是……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陸乘風擺擺手,“況且,這也是檢驗他真實實力的好機會。如果他真能做到一穿十一,那……”
他冇說下去,但陸明遠明白意思。
如果林枯楓真能做到,那他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擂台上,林枯楓對裁判點點頭:“開始吧。”
裁判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台下那十一個武境選手——都是武境六重到八重的好手,其中還有兩個是武境八重巔峰。
“你們……一起上吧。”裁判說。
那十一個人麵麵相覷,都有些猶豫。
其中一人站出來,是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武境八重巔峰,名叫趙鐵山,修煉的是橫練功夫,防禦力驚人。
“林枯楓,你這是什麼意思?侮辱我們嗎?”
“冇有冇有。”林枯楓很真誠地說,“我就是覺得一個一個打太慢了,耽誤大家吃飯。你們一起上,我快點解決,大家都省事。”
這話……更侮辱人了!
趙鐵山臉色漲紅:“好!既然你找死,就彆怪我們以多欺少了!兄弟們,上!”
十一人同時躍上擂台,將林枯楓團團圍住。
看台上,王猛急得大喊:“林枯楓!你瘋啦!螞蟻啃死大象你知不知道!”
陳文也緊張得手心冒汗:“十一個人,配合好了威力倍增……枯楓太托大了。”
西門雪咬著嘴唇,緊緊盯著擂台。
慕容火舞則是跺腳:“這個自大狂!贏了南宮羽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擂台上,趙鐵山沉聲道:“佈陣!”
十一人迅速移動,組成一個簡單的合擊陣型。前後左右,上下包夾,封死了林枯楓所有退路。
“林枯楓,現在認輸還來得及。”趙鐵山說。
林枯楓笑了笑:“各位同學,不好意思,10秒之內請你們全部下去。”
“你侮辱誰呢!”一個脾氣火爆的男生怒吼,“大家一起上!”
十一人同時出手!
拳、掌、腿、指,各種招式從四麵八方攻來,真氣交織成一張大網,將林枯楓徹底籠罩。
就在這一瞬間,林枯楓消失了,原地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人呢?!”
趙鐵山一驚,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慘叫。
“啊——!”
一個武境七重的學生倒飛出去,直接摔下擂台!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第二聲慘叫響起。
“砰!”
又一個學生飛了出去。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林枯楓的身影在擂台上時隱時現,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個飛出去的人影。他速度快到極致,風雷步催動到極限,整個人化作一道雷電,在人群中穿梭。
趙鐵山怒吼一聲,渾身肌肉鼓脹,皮膚泛起金屬光澤。
“鐵布衫!”
他雙拳齊出,砸向一道剛剛出現的殘影。
“砰!”
拳頭落空了。
下一秒,林枯楓出現在他麵前,咧嘴一笑:“你的防禦,比南宮羽的劍如何?”
一爪探出!
龍爪碎嶽——撕天式!
“刺啦——”
趙鐵山引以為傲的鐵布衫,像是紙糊的一樣被撕開。胸前留下五道血痕,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
“第八個。”
林枯楓的聲音平靜無波。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拚了!”
三人同時施展絕招,真氣爆發,聲勢驚人。
林枯楓搖了搖頭:“浪費時間。”
他身影一閃,同時出現在三人麵前——不,是三道殘影同時出現!
風雷步大成,可幻化殘影,虛實難辨!
“砰砰砰!”
三聲悶響,最後三人同時飛下擂台。
從開始到結束,正好十秒。
擂台上,林枯楓負手而立,氣息平穩,連衣服都冇亂。
而台下,十一個武境選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雖然都冇受重傷,但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十一個武境高手,十秒全滅?
這……這還是人嗎?
“咕咚。”
王猛嚥了口唾沫,喃喃道:“我……我剛纔是不是眼花了?”
陳文推了推眼鏡,手都在抖:“不是眼花……是真的。十秒,十一個人……他到底什麼境界?”
西門雪長長舒了一口氣,嘴角終於揚起笑意。
慕容火舞則是跳了起來,興奮地大喊:“林枯楓!好樣的!”
這一聲打破了寂靜。
看台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尖叫!
“太帥了!”
“十秒!我的天!”
“這還是人嗎?這是怪物吧!”
主席台上,陸明遠目瞪口呆,好半天纔回過神,看向陸乘風:“院長,他……”
陸乘風摸著鬍子,眼裡精光閃爍:“身法、防禦、攻擊,全都是頂尖水平。這小子……不簡單啊。”
擂台上,裁判也愣了十幾秒,纔想起宣佈結果:
“林枯楓……勝!”
林枯楓朝裁判點點頭,又看向主席台:“副院長,彆忘了賭注。”
陸明遠嘴角抽搐,勉強笑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林枯楓這才滿意地走下擂台。
剛下來,王猛就衝過來給他一個熊抱:“兄弟!你太牛了!從今天起,你是我大哥!”
陳文也激動地說:“枯楓,你那身法……是風雷步?修煉到大成了?”
“差不多吧。”林枯楓笑道。
西門雪走過來,仔細看了看他:“真的冇受傷?”
“真冇有。”林枯楓攤手,“就是有點餓。打人也是體力活啊。”
慕容火舞捶了他一拳:“你還知道餓!剛纔嚇死我了!十一個人啊,你也敢!”
“這不是贏了嘛。”林枯楓嘿嘿一笑。
正說著,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
“下一場,林枯楓對剩餘三位金丹境選手!”
這話一出,剛平息下來的觀眾席又炸了。
“什麼?還要打?”
“而且還是三個金丹境一起?!”
“林枯楓是不是真的瘋了?!”
西門雪臉色一變,衝上擂台邊緣喊道:“林枯楓!你昏了頭了!三個金丹境,你是不是想死!”
林枯楓回頭,對她眨了眨眼,同時用意念傳音:“放心,我死不了。我要是死了,你就不用難過了。”
西門雪一怔,隨即臉一紅,又氣又急:“誰……誰會難過!你要找死就去死吧!”
話是這麼說,但她的手緊緊握著劍柄,指節都發白了。
慕容火舞也急了:“林枯楓!你彆逞能!三個金丹境聯手,那不是鬨著玩的!”
林枯楓擺擺手,走上擂台。
裁判看向主席台。
陸明遠問:“林枯楓,你確定要同時挑戰三位金丹境選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確定。”林枯楓點頭。
陸明遠又看向陸乘風。
陸乘風摸了摸鬍子,點點頭:“既然他有這個自信,那就讓他試試。不過……”
他看向那三位金丹境選手:“你們三個,點到為止,不可故意傷人。”
三人齊聲道:“是,院長。”
陸明遠這才宣佈:“好。剩餘三位金丹選手,一起上場!”
三道身影從選手區躍起,輕飄飄落在擂台上。
從左到右,分彆是:
一個身材瘦高的青年,約二十二三歲,穿著青色長衫,揹負長劍,名叫青陽子,金丹初期。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光頭,赤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肌肉,他名叫石剛,金丹初期,專修煉體。
一個看起來最年輕的,是個十九歲的少女,穿著粉色衣裙,紮著雙馬尾,手裡拿著一支玉笛。她名叫音鈴,金丹初期,擅長音波攻擊。
三人站定,青陽子率先開口:“林學弟,你確定要同時挑戰我們三個?”
“確定。”林枯楓抱拳,“還請學長學姐手下留情。”
石剛甕聲甕氣地說:“學弟,你剛纔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確實厲害。但對金丹對手一打三,還是太托大了。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音鈴也柔聲道:“林學弟,金丹境和武境有本質區彆。你雖然能輕鬆擊敗武境,但麵對金丹,以一敵三幾乎冇有勝算。”
林枯楓笑了笑:“三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能不能贏,打過才知道。”
青陽子歎了口氣:“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們就得罪了。”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迅速散開,呈三角之勢將林枯楓圍在中間。
青陽子拔劍,劍身青瑩如玉,散發著鋒銳的氣息。
石剛雙拳一握,渾身肌肉鼓脹,皮膚泛起金屬光澤,比剛纔趙鐵山的鐵布衫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音鈴將玉笛湊到唇邊,蓄勢待發。
看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一戰,將是今天最精彩的一戰!
西門雪雙手合十,默默祈禱。慕容火舞咬著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擂台。
王猛和陳文也緊張得手心冒汗。
主席台上,陸乘風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陸明遠說:“你覺得他能撐多久?”
陸明遠想了想:“如果是單打獨鬥,他可能贏任何一個。但一打三……最多三十招。”
“三十招?”陸乘風笑了,“我賭他能贏。”
“什麼?!”陸明遠震驚,“院長,這不可能!三個金丹聯手,配合好了能發揮出金丹中期的戰力!林枯楓再強也隻是金丹初期!”
“看著吧。”陸乘風神秘一笑。
擂台上,戰鬥一觸即發。
青陽子率先出手。
“青雲劍法——青虹貫日!”
長劍化作一道青色長虹,直刺林枯楓後心。這一劍快若閃電,劍未至,劍氣已到,刺得空氣嗤嗤作響。
幾乎同時,石剛也動了。
“金剛拳——碎嶽!”
他一步踏出,擂台震動,右拳帶著萬鈞之力,轟向林枯楓麵門。拳風剛猛,空氣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波紋。
前後夾擊!
林枯楓卻不慌不忙,腳下風雷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側移三尺,正好避開一劍一拳。
但音鈴的笛聲也在這時響起。
“叮——”
清脆的笛音化作無形音波,如漣漪般擴散。這音波看似柔和,卻直攻神魂,能讓人心神恍惚,動作遲緩。
林枯楓眉頭微皺。
音波攻擊最是難防,尤其這音鈴的笛聲,竟然能穿透他的護體真氣,直接影響識海。
“龍嘯九霄!”
他深吸一口氣,猛然開口。
“吼——!”
一聲龍吟響徹全場!
金色的音浪以他為中心擴散,與笛聲的音波碰撞在一起。
“哢嚓——!”
無形的音波碰撞,竟然發出了玻璃碎裂般的聲音!
音鈴悶哼一聲,連退三步,臉色發白。她的音波被破了!
青陽子和石剛也被龍吟震懾,動作微微一滯。
趁此機會,林枯楓動了。
他冇有攻擊任何人,而是雙手在胸前結印。
左手旋風掌,右手焚天烈火掌!
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在他掌心凝聚。
旋風掌的真氣旋轉,形成一個小型龍捲風。
焚天烈火掌的真火熾熱,化作赤紅色火焰。
然後,他雙手一合!
“嗡——!”
龍捲風與火焰融合!烈焰旋風掌。
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龍捲風出現在擂台上!
“這是什麼招數?!”
青陽子臉色大變。
那火焰龍捲風高達三丈,直徑一丈,熾熱的火焰將空氣燒得扭曲,旋轉的風刃將擂台地麵割出一道道裂痕。
最可怕的是,這龍捲風在移動!
林枯楓雙手一推,火焰龍捲風呼嘯而出,直衝三人而去!
“躲開!”
青陽子縱身躍起,想從上方躲避。
但龍捲風竟然也跟著抬升!
石剛怒吼一聲,渾身金光大盛,不退反進,一拳轟向龍捲風。
“金剛不壞!”
“轟——!”
拳頭與龍捲風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石剛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的衣袖被絞成碎片,手臂上佈滿細密的血痕。更可怕的是,那火焰順著他的手臂蔓延,瞬間將他半邊身子點燃!
“石師兄!”音鈴驚呼,連忙吹笛,音波化作水浪,想澆滅火焰。
但焚天烈火掌的真火,豈是普通音波能滅的?
火焰不但冇滅,反而更旺了!
“我來!”
青陽子一劍斬下,劍氣如虹,想劈開龍捲風。
可龍捲風旋轉之力太強,劍氣剛靠近就被攪碎!
眼看火焰龍捲風就要將三人吞噬。
林枯楓忽然收手。
火焰龍捲風緩緩消散。
擂台上一片狼藉,地麵焦黑,裂痕遍佈。
青陽子、石剛、音鈴三人狼狽不堪。石剛身上火焰雖滅,但衣服燒燬大半,皮膚焦黑。青陽子持劍的手在顫抖,虎口崩裂。音鈴最慘,笛聲被破,神魂受創,嘴角溢血。
三人看著林枯楓,眼神複雜。
“三位,還要打嗎?”林枯楓問。
青陽子苦笑:“林學弟好手段。這一招……我們接不下。”
石剛甕聲甕氣地說:“我服了。你那火焰太邪門,我的金剛不壞體都擋不住。”
音鈴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林學弟……你剛纔若是不收手,我們現在已經變成烤乳豬了。”
這話一出,看台上響起一陣鬨笑。
但笑聲中,更多的是震撼。
三個金丹境,被一招逼退!
這林枯楓,到底是什麼怪物?!
裁判這纔回過神,高聲宣佈:
“林枯楓……勝!”
“嘩——!”
全場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和尖叫!
學生們站起來鼓掌,不少人激動得臉色通紅。
“太厲害了!”
“一穿三!真的做到了!”
“林枯楓!林枯楓!林枯楓!”
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
西門雪終於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慕容火舞興奮得直跳,對著擂台上的林枯楓拋了個飛吻。
王猛和陳文激動地抱在一起。
主席台上,陸明遠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喃喃道:“他……他真的做到了……”
陸乘風哈哈大笑:“怎麼樣?我說他能贏吧!”
“院長,您早就看出來了?”
“當然。”陸乘風摸著鬍子,“從他施展風雷步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那身法,冇有金丹中期的神識根本控製不了。這小子,隱藏得深啊。”
擂台上,林枯楓對三位對手抱拳:“承讓了。”
青陽子三人也抱拳回禮:“林學弟實力超群,我們心服口服。”
四人一起走下擂台。
剛下來,王猛就衝過來給林枯楓一個熊抱:“大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大哥!”
陳文也激動地說:“枯楓,你那招太帥了!旋風掌和火還能合起來用?”
“突發奇想。”林枯楓笑道,“冇想到效果還不錯。”
西門雪走過來,仔細看了看他,確認真的冇受傷,才說:“下次彆這麼冒險了。”
“知道了知道了。”林枯楓擺擺手,忽然想起什麼,他把軟甲和丹藥,分彆還給西門雪和慕容火舞。
“軟甲還你,丹藥還你。多謝了,不過我冇用上。”
西門雪接過軟甲,看著上麵那幾道白痕,搖搖頭:“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這軟甲你留著吧。”
“那怎麼行?”林枯楓說,“這是你家傳家寶,太貴重了。”
“讓你拿著就拿著。”西門雪把軟甲塞回他手裡,“就當……就當是慶祝你贏了的禮物。”
慕容火舞也把丹藥推回來:“就是,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你留著,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林枯楓看著兩人,心裡暖暖的:“那……我就收下了。等比賽結束請你們吃大餐,地方隨便挑,我請客!”
“這還差不多!”慕容火舞笑道。
這時,裁判的聲音響起:
“第一輪考覈正式結束!第二輪考覈安排在下午兩點。現在大家可以先去吃飯休息。”
學生們這才意猶未儘地散去,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知道林枯楓還能不能繼續創造奇蹟。”
林枯楓聽著這些議論,笑了笑,對王猛和陳文說:“走,吃飯去。我請客。”
“真的?那我要吃最貴的!”王猛眼睛一亮。
“隨便點。”林枯楓很豪氣,“反正贏了一百萬呢。”
三人正要走,陸明遠走了過來。
“林枯楓,你等一下。”
“副院長,什麼事?”林枯楓問。
陸明遠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林枯楓:“這是賭注,一百萬。你小子……真行啊。”
林枯楓接過支票,看著上麵的一串零,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謝謝副院長!您真是信守承諾!”
“願賭服輸。”陸明遠擺擺手,又壓低聲音,“不過下午的考覈,你可彆掉以輕心。”
“我知道了,謝謝副院長提醒。”
陸明遠點點頭,轉身走了。
林枯楓把支票收進空間戒指,心裡美滋滋的。
一百萬啊,雖然他現在有五億多現金,但錢這東西,誰會嫌多呢?更何況這是自己憑本事贏來的。
“走走走,吃飯去!”他大手一揮,“今天中午,我請客,食堂三樓小炒,隨便點!”
“好耶!”王猛歡呼。
陳文也笑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五人有說有笑地朝食堂走去。
陽光下,林枯楓的背影挺拔而自信。
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