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小辣椒又來盤江野了】
------------------------------------------
此時。
江氏診所內。
江野正將白天采來的野生黃精、靈芝等藥材分門彆類地處理好,裝進竹筐裡。
這些珍貴藥材如果直接賣給藥販子,頂多值個幾萬塊。但如果配合他《太古醫仙訣》裡的煉藥手法,將其提純熬製成藥丸。
價值絕對能翻上十倍不止!
“等明天把這些藥材出手,診所翻新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江野伸了個懶腰。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今晚應該冇人來折騰了吧?”
江野去後院衝了個涼。換了條寬鬆的短褲,赤著上半身躺在了病床上。
太古真氣自動在體內運轉。雖然閉著眼睛,但他周圍方圓百米內的一草一木,甚至一隻螞蟻的爬動,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剛躺下不到十分鐘。
江野的耳朵微微一動。
“有車來了。”
而且,不僅有車。在距離診所不到五十米的那片小樹林裡,江野還敏銳地捕捉到了兩股極其微弱、卻又異常陰冷的氣息。
有人潛伏在暗處!
江野冇有睜眼,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冷笑。
“終於按捺不住,要動手了嗎?”
“吱——”
牧馬人越野車刺耳的刹車聲,在診所門口響起。
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腳步聲。
“砰砰砰!”
捲簾門被人劇烈地拍響。
“江野!開門!老孃來給你交公糧了!”蘇媚兒那毫不掩飾的火爆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江野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小辣椒,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幫邪修爪牙準備動手的時候送上門來。這不是明擺著當人質嗎?
江野翻身下床。
拉開捲簾門。
蘇媚兒穿著那身惹火的豹紋吊帶,二話不說,直接撲進江野懷裡,雙腿熟練地盤上了他的腰。
“江大夫,這荒村野地的,一個人睡覺多冷啊,本姑娘來給你暖被窩了。”
蘇媚兒紅唇微張,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直接朝著江野的嘴唇印了上去。
江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製止了她的動作。
“暖被窩可以。”
江野的目光,越過蘇媚兒的肩膀,死死鎖定在門外漆黑的小樹林裡。
“不過,今晚這被窩裡,恐怕不止我們兩個人。”
蘇媚兒一愣:“什麼意思?你還藏了彆的女人?!”
江野冷笑一聲。
“藏女人倒是冇有,不過,倒是來了兩隻找死的野狗。”
話音未落。
小樹林裡,突然“嗖嗖”射出兩道寒光,帶著極其陰毒的破空聲,直奔江野的麵門!
蘇媚兒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覺得摟著自己腰的那雙大手猛地一緊,緊接著天旋地轉。
“砰!”
江野單手抱著蘇媚兒,身形猶如鬼魅般一側,直接將她護在懷裡,倒在診所的問診桌後。
“當!當!”
兩枚十字鏢深深地釘入門框的木板裡,尾部還在劇烈顫動。黑色的毒液瞬間將木頭腐蝕出兩個焦黑的窟窿,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臥槽!真有殺手?!”蘇媚兒嚇得花容失色,酒也醒了大半。她這才明白江野剛纔說的“野狗”是什麼意思。
“這年頭,連暖個被窩都得冒著生命危險了,蘇大小姐,你這公糧交得可真是轟轟烈烈。”
江野將蘇媚兒按在桌下。
“在這待著彆動,我去打狗。”
江野站起身,冇有絲毫猶豫,大步跨出診所。
太古真氣猶如沸騰的江河,在體內瘋狂奔湧。他雙腿微曲,猛地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直接射入那片漆黑的小樹林。
“發現他了!放毒煙!”
樹林裡傳來兩聲低喝。
緊接著,兩顆黑色的煙霧彈在江野麵前炸開。濃鬱的綠色毒煙瞬間瀰漫開來。
“雕蟲小技。”
江野屏住呼吸,醫仙感知全開。
在這濃密的毒煙中,普通人連方向都分不清,但那兩名邪修體內的陰冷氣息,在江野眼裡就像是黑夜裡的探照燈一樣耀眼。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江野冷笑一聲,身形不退反進,直接衝進毒煙之中。
“嗤!”
右邊那名黑衣邪修剛拔出腰間的短刀準備偷襲,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一隻猶如鐵鑄般的大手,穿透毒煙,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邪修驚恐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就這點道行,也敢來管鮑村撒野?”
江野手腕一抖。
“哢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右邊那名邪修的脖子被瞬間扭斷,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老二!”
左邊那名邪修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他深知這次踢到了鐵板,連拚命的勇氣都冇了,轉身就往樹林深處跑。
“跑?”
江野腳尖挑起地上的一枚石子。太古真氣灌注其中。
“嗖!”
石子猶如出膛的子彈,精準無誤地擊中了逃跑邪修的後腦勺。
“撲通!”
那名邪修連慘叫都冇發出,直接撲倒在爛泥裡,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戰鬥結束。
前後不到十秒鐘。
江野拍了拍手,走出樹林,夜風吹散了毒煙,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回到診所。
蘇媚兒還縮在桌子底下,一雙桃花眼驚魂未定地看著走進來的江野。
“解……解決了?”
“兩隻野狗而已。”
江野彎腰,一把將蘇媚兒拉了起來,“不過,今晚這地兒估計不太乾淨了,血腥味太重。”
蘇媚兒看著門框上那兩枚發黑的毒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她畢竟是見過世麵的小辣椒,恐懼過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刺激和興奮。
她反手摟住江野的脖子,雙腿再次盤了上去。
“不乾淨就不乾淨,本姑娘今天還就偏要在這種帶血的氛圍裡跟你探討人生!”
蘇媚兒媚眼如絲,紅唇貼著江野的耳朵。
“江大夫,打完野狗,體力還有剩嗎?要是虛了,本姑娘可以考慮在上麵。”
“虛?”
江野被這句挑釁徹底點燃了邪火。
他直接托著蘇媚兒的翹臀,將她狠狠地壓在診所的病床上。
“蘇大小姐,今天老子不僅要讓你在下麵。老子還要讓你連明天早上的油門都踩不動!”
“來啊!誰怕誰!”
紅色的豹紋吊帶瞬間被撕裂。
壓力瞬間給到了病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伴隨著女人壓抑卻又極其滿足的嬌喘,一直持續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