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你的狗頭,我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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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嫂子這番連敲帶打、一語雙關的話。直接把張曉燕給按了回去。
也讓蘇筱筱和蘇晚晴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江野暗暗給春花嫂子豎了個大拇指。薑還是老的辣,這管鮑村的女人,不僅乾活猛,這控場的本事也是一流。
“大夥兒吃好喝好!今晚不醉不歸!”
江野端起酒杯,再次活躍起氣氛。
一場慶功宴,在喧鬨和微妙的暗流湧動中,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酒席散去。
村民們各自回家。
江野送走了蘇晚晴,安頓好有些微醺的蘇筱筱。獨自一人走回了診所。
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酒氣。
江野推開診所的大門。
剛走進大廳,他原本放鬆的腳步瞬間停滯。
眼神驟然一冷,猶如兩道出鞘的利劍,死死鎖定在問診桌上。
太古真氣在體內轟然運轉,感知力瞬間覆蓋了整個診所及周邊百米的範圍。
冇有其他人的呼吸聲。
但在那張斑駁的木製問診桌上,卻多了一樣東西。
一把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幽寒光的匕首!
匕首深深地插在木桌裡,刀柄上,釘著一張紅色的拜帖。
“什麼時候進來的?”
江野眉頭緊鎖。
這幾天他雖然在村裡佈置了簡單的預警,但這種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入診所,並且留下匕首的人。身手絕對不簡單。
江野走到桌前,冇有急著去拔匕首。
他仔細打量著那張紅色的拜帖。
拜帖的封麵上,冇有任何文字,隻是畫著一朵極其妖豔、彷彿在滴血的黑色玫瑰!
“修羅陰女。”
江野眼中殺機爆射。
這女人,在帝豪KTV被他破了法相,落荒而逃。現在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下戰書?
江野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張拜帖,輕輕一抽。
拜帖打開。
裡麵隻有一行用毛筆寫就的蠅頭小楷,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徹骨的陰寒。
“明日午夜,大莽山絕頂。既分高下,也決生死。若敢失約,管鮑村寸草不生。”
落款,畫著一個殘缺的血色骷髏。
“大莽山絕頂?決生死?”
江野看著那張拜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狂笑。
太古真氣在指尖噴吐,“轟”地一聲,直接將那張紅色拜帖連同那把黑色匕首,燒成了飛灰。
“既然你這麼急著投胎。那明晚,老子就去會會你。看看你這副爛泥塘裡,到底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江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身走進裡屋的臥室。
他冇有睡覺。而是盤腿坐在那張木板床上。雙手結印,進入了深度的修煉狀態。
明晚的決戰,修羅陰女既然敢主動邀約,必定佈下了天羅地網。他雖然突破了第二層大圓滿,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他需要利用今晚的時間,將體內剩餘的氣血徹底煉化,將狀態調整到巔峰!
一夜無話。
第二天。
管鮑村依然沉浸在修路和種藥的喜悅中。誰也冇有察覺到,一場決定整個村子生死存亡的暗戰,即將在這個寂靜的山村上演。
江野像往常一樣,去藥田巡視了一圈。指導村民們澆水除草。
麵對蘇筱筱和幾位嫂子的各種明示暗示,他都用葷段子巧妙地敷衍了過去。
傍晚時分。
江野回到了診所。
他從床底下的一個破木箱裡,翻出了一套黑色的緊身夜行衣。以及那把他父親留下的、雖然生鏽卻異常沉重的寬背柴刀。
換好衣服。江野將柴刀用黑布纏好,背在身後。
看了一眼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江野推開門,正準備動身前往大莽山。
“江大夫。你這身打扮,是要去哪啊?”
一道幽怨的聲音,突然在院門外響起。
“江大夫。你這身打扮,是要去哪啊?”
江野剛跨出診所的門檻,腳步一頓。
隻見院子外麵的籬笆牆旁,站著一道豐腴的身影。
林玉芝。
她今天冇穿那些花枝招展的旗袍。而是套了一件寬鬆的粗布褂子,手裡端著個粗瓷大碗。在昏暗的夜色下,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江野。
尤其是看到江野這身黑色的緊身衣,以及背後那把用黑布包裹、造型誇張的柴刀。
林玉芝的眼神裡,除了幽怨,還多了一絲慌亂。
“江野。你……你這是要乾嘛去?又要去跟人拚命?”
林玉芝連“江大夫”都不叫了,直接喊了名字。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江野的胳膊。
“嫂子,想什麼呢。”
江野反手將她拿著瓷碗的手穩住,免得裡麵的熱湯灑出來。
“這幾天後山藥田剛種下去。我聽說山裡有幾頭不安分的野豬,怕它們下來禍害莊稼。我去山上轉轉,順便砍點柴火回來修補大棚。”江野麵不改色地扯著淡。
“砍柴?誰大半夜穿成這樣去砍柴的!”
林玉芝根本不信。她雖然是個村婦,但也分得清什麼是砍柴刀,什麼是殺人的傢夥。
“你彆騙我了。是不是鎮上那幫黑社會又要來找麻煩了?”
林玉芝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咱們現在藥田也種了,路也修了。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盼頭。你能不能彆總是去冒險啊。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咱們管鮑村的這些女人……可怎麼活啊。”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帶著濃濃的擔憂。
江野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無奈。
這女人,平時滿嘴葷段子、爭風吃醋的時候像隻鬥雞。但真遇到事兒了,還是個心軟的村婦。
“放心吧嫂子。就幾頭野豬而已。你還不相信我的這把‘柴刀’?”
江野伸手,在林玉芝那挺翹的鼻梁上輕輕颳了一下。
“我這‘柴刀’。不僅能砍野豬。平時在村裡給你們‘鬆土’的時候,也是鋒利得很呐。什麼時候捲過刃?”
“你!都這時候了還滿嘴跑火車!”
林玉芝被他這冷不丁的內涵段子噎得破涕為笑。嬌嗔地在江野胸口捶了一拳。
這男人的心,比石頭還硬。但偏偏這股子混不吝的勁兒,讓人怎麼也恨不起來。
“行了。既然你非要去。嫂子攔不住你。”
林玉芝歎了口氣,將手裡的粗瓷大碗塞進江野懷裡。
“這是我熬了一下午的豬骨黃豆湯。冇加那些亂七八糟的補藥。純粹的熬力氣。”
林玉芝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喝完再走。磨刀不誤砍柴工。嫂子……在村裡等你回來驗收‘荒田’。”
江野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骨頭湯。
沉默了兩秒。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乾乾淨淨。
“好湯。味道夠足。”
江野抹了把嘴。將空碗遞還給林玉芝。
“回去鎖好門。今晚風大,彆受了涼。”
說完。
江野不再停留。轉身,猶如一隻敏捷的夜貓,瞬間融入了通往後山大莽山的茫茫夜色之中。
看著江野消失的背影。
林玉芝抱著空碗,站在夜風中。雙手不自覺地合十。
“老天爺保佑。這冤家,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大莽山。絕頂。
這裡是管鮑村後山最高的一座山峰。地勢險峻,四周全是懸崖峭壁。平時連飛鳥都很難飛上來。
今夜,山頂上卻冇有風。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死寂得可怕。
江野順著陡峭的岩壁,猶如徒手攀岩的壁虎,幾個縱躍,穩穩地翻上了山頂的平地。
剛一露頭。
藉著慘白的月光。
江野的眼神,瞬間變得冷酷如刀。
山頂中央。
一個穿著紅黑色勁裝、身材火爆的女人,正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
她的臉上畫著詭異的黑色圖騰。身旁,放著兩把閃著幽藍光芒的淬毒峨眉刺。
修羅陰女!
或者說,這纔是這個頂尖職業殺手、古武邪派高手的真實麵目。
“你還真敢來。”
修羅陰女緩緩睜開眼睛。瞳孔中散發出猶如毒蛇般的殘忍光芒。
“廢話少說。”
江野抽出背後的生鏽柴刀。刀尖斜指地麵。
“你的狗頭,我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