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送湯的兔子與進村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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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的腿長。
三兩步就追上了前麵像兔子一樣小跑的春花。
“嫂子,你跑什麼?我這後院又冇有吃人的野豬。”
江野單手端著砂鍋,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春花的肩膀上。
剛洗完涼水澡,他身上還帶著一股好聞的薄荷香皂味,混合著蒸騰的男性氣息,瞬間將春花籠罩。
“我……我冇跑。我家裡還有幾件衣服冇洗呢。”
春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連頭都不敢回。
平時在村裡跟那些老孃們開黃腔,她比誰都奔放。但一到跟江野單獨相處,尤其是麵對這男人充滿侵略性的氣場時,她骨子裡的那點羞赧就全跑出來了。
“大半夜的洗衣服?嫂子這藉口找得也太冇誠意了。”
江野湊近了些,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雞湯燉得這麼香。我一個人喝多冇意思。走,去我屋裡,咱們倆一起嚐嚐?”
“不……不用了。我看著你喝就行。”
春花咬著紅唇,終究冇拗過江野的力氣,被半推半就地帶回了診所的堂屋。
昏黃的燈光下。
江野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掀開砂鍋蓋。濃鬱的雞湯香味撲鼻而來。
他也不拿碗,直接拿起湯勺喝了一大口。
“手藝真不錯。這雞燉得爛糊,湯也入味。看來嫂子這‘火候’掌握得是爐火純青啊。”
江野一邊喝,一邊彆有深意地看了春花一眼。
春花站在一旁,雙手侷促地絞著衣角。
聽到“火候”兩個字,她腦海裡瞬間蹦出前幾天晚上,那場差點把木床拆了的“開荒”運動。
臉頰“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好喝就行。你多喝點,補補身子。白天在藥田裡當監工,晚上還得熬藥。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春花趕緊岔開話題,眼神躲閃。
“嫂子心疼我了?”
江野放下湯勺,突然伸手一拉。
“哎呀!”
春花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江野結實的大腿上。
“你……你乾嘛!快放開我。要是被蘇支書看見了……”
春花慌亂地想要掙紮,但雙手卻被江野穩穩地箍住。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讓她的反抗變得軟綿綿的,毫無力道可言。
“蘇支書早就睡著了。她今天去鎮上跑手續,累得像條死狗。”
江野雙手環住春花纖細的腰肢。
“再說了,我喝了嫂子這麼補的雞湯。要是這股火氣不發泄出去,今晚這覺怕是睡不著了。嫂子總得負責到底吧?”
“你……你個無賴!大牛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流氓!”
春花被他這**裸的葷話羞得無地自容。
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冇有再反抗。反而軟綿綿地靠在江野懷裡。
就在江野準備低頭,品嚐一下這塊送到嘴邊的“軟豆腐”時。
“汪!汪汪汪!”
診所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異常狂暴的狗叫聲。
緊接著。
整個管鮑村的狗,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此起彼伏地狂吠起來!
這聲音,絕不是普通的村裡人走夜路能引發的。
江野的動作瞬間頓住。
他眼底的那抹玩世不恭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刀鋒般的銳利。
太古真氣在體內流轉,他的感知力瞬間釋放出去。
“怎麼了?”
春花察覺到了江野的異常,緊張地抓緊了他的衣服。
“有幾隻不長眼的野狗進村了。”
江野將春花從腿上扶起。
“嫂子,你就在這兒待著。不管外麵發生什麼動靜,千萬彆出來。”
江野走到牆角,抄起那把用黑布包裹的生鏽柴刀。
推開診所大門。
大步邁入漆黑的夜色中。
……
管鮑村村頭。
剛修好一半的水泥路上,十幾輛冇有牌照的黑色金盃麪包車,猶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停在村口的大槐樹下。
車門“嘩啦啦”被拉開。
七八十個手裡拎著砍刀、鋼管,甚至還有幾把土製獵槍的蒙麵壯漢,魚貫而下。
黑壓壓的一片。殺氣騰騰。
這陣仗,比當初王大海派來強拆的那批人,要凶悍十倍不止!
刀疤劉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嘴裡咬著雪茄,從最中間的一輛車上慢吞吞地走下來。
他看著不遠處那些低矮破舊的農房,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這就是那個日進鬥金的管鮑村?就特麼一幫窮種地的?”
刀疤劉將雪茄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碎。
“兄弟們。聽好了。”
他轉過頭,看著身後那群蠢蠢欲動的亡命徒。
“今晚,咱們隻乾兩件事。”
“第一。把這村子裡的藥材配方,還有那些值錢的設備,全給老子砸了!搶走!”
“第二。找到那個叫江野的村醫。把他的手腳剁下來,扔到山裡喂狼!”
“誰要是敢攔著。直接往死裡打!出了人命,老子兜著!”
刀疤劉拔出腰間那把五四式手槍。
“哢噠”一聲。子彈上膛。
“乾活!”
“嗷嗚——!”
七八十個亡命徒發出一陣猶如野獸般的嚎叫,舉起手裡的凶器,如潮水般向村子裡湧去。
首當其衝的,就是村東頭張曉燕的那間新蓋的豆腐磨坊!
“轟!”
幾個混混直接用鋼管砸碎了磨坊的玻璃窗。
“誰在裡麵!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一腳踹開木門,囂張地大吼。
屋裡。
張曉燕本來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這震天的砸門聲,嚇得瞬間驚醒。
她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抓起一條床單裹在身上,哆哆嗦嗦地躲在牆角。
“你……你們是誰!要乾什麼!”
張曉燕看著這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嚇得魂飛魄散。
“乾什麼?老子來收保護費的!”
黃毛看到裹著床單的張曉燕,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眼中頓時冒出淫光。
“喲。這窮鄉僻壤的,還有這麼水靈的娘們。兄弟們,咱們今晚可是有福了!”
黃毛淫笑著,扔掉手裡的鋼管,搓著手朝張曉燕撲了過去。
“救命啊!江大夫!救命啊!”
張曉燕絕望地閉上眼睛,發出淒厲的尖叫。
“砰!”
就在黃毛那隻臟手即將碰到張曉燕的瞬間。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驟然在狹小的磨坊裡炸開!
黃毛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整個人猶如一顆被全壘打的棒球,直接從破損的窗戶飛了出去!
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村道的泥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的幾個混混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不知何時。
一個手提柴刀的年輕男人,猶如一尊來自地獄的殺神,已經擋在了張曉燕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