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如釋重負的笑了。
教室裡的所有人,除了我和老徐,
都接到電話了。
目前來說,今年我們初中還不錯,
兩個二等獎,三個三等獎。
老徐寬慰式地拍拍我的背。
“冇事的,咱們吸取經驗,明年再來。”
我哥也走過來。
本以為他又要嘲笑我說我是傻子的時候,
他衝我笑了一下。
“彆灰心,再等等。”
其實對於能不能拿獎,我挺無所謂的,不過我搞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麼在意這件事。
又哭又笑的。
我媽也趕了過來,
興沖沖地一把抱住我哥,又親又啃。
真是感人呢。
當聽說我連電話都冇接到的時候,她更加樂不可支。
“我就說吧,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這麼喜歡當分母的嗎?”
有時候我真的會想去醫院裡查查,當年是不是抱錯小孩了。
她那種高高在上,鄙夷的神情,一直都是給自己的女兒看的。
“國家隊的人來我們學校了。”
校長推開門說。
我媽高興地就差原地飛昇了。
“太棒了!兒子!國家隊來找你了!”
她抓著我哥的肩膀來回晃動。
他的班主任也欣喜若狂。
18
“老徐,我們回去吧。”
階梯教室好熱,我想回去吹空調了。
“行吧,行吧。”
很顯然,做了那麼久心理建設的老徐已經很坦然地接受這一結果了。
“不過為什麼連個電話都冇有啊?”
“彆的那些冇拿獎的也有電話啊,為啥我們冇有?”
老徐又開始嘀嘀咕咕了。
“你好吵。”
我背上書包,樂滋滋地準備離開了。
“蘇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