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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子記 第3章 淫寡婦夜夜貪歡 浪徽商漸起邪心

作者:朱顏貴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2 16:29:22

詩雲:

舊穴新開雨露濃,夜夜巫山拾二峰。

哪知隔壁有雛鳳,一朝入眼便難鬆。

又道是:

貪花人兒心不足,得隴望蜀是常情。

寡婦雖好終有厭,梅枝更比老枝青。

話說那夜汪涵宇與朱寡婦大戰三回,直至五更方纔歇了。

次日天明,朱寡婦竟是起不來了,渾身癱軟如泥,腰肢酸得似要斷開,兩腿間更是又腫又疼,走路都夾著腿。

可她臉上卻掛著春意盎然的笑容,好似那久旱的禾苗逢了甘霖,從根到葉都舒展開來。

她半倚在床頭,伸手摸了摸自家下體,那兩片肥唇還有些紅腫,手便是一陣酥麻,想起昨夜種種,不覺又濕了幾分。

汪涵宇倒是個精神抖擻的。

他早起洗漱畢,下了樓,正撞見貴梅端著一盆熱水從廚房出來。

晨光從門縫裡斜斜射進來,照在貴梅身上,但見她烏髮鬆鬆挽個髻,幾縷碎髮貼在額角,被汗珠沾濕了。

麵色微紅,許是灶火熏的,更顯得肌膚白裡透粉。

身上穿了件半舊青布衫子,雖不拾分合身,卻掩不住那纖腰一束、酥胸微隆。

最勾人的是她那低頭走路的姿態,頸子彎出一道柔美的弧線,露出一截雪白後頸,幾根細碎髮絲貼著,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絨毛光暈。

汪涵宇看得心中便是一蕩,那胯下之物竟又不老實地抬了抬頭。他忙定了定神,咳嗽一聲,道:“這位便是新娘子罷?好早。”

貴梅冇想到這大清早會撞見客人,慌忙將水盆放在地上,福了一福,低聲道:“朝奉早。婆婆還冇起,奴家先燒了熱水,朝奉若要洗漱,奴家再去打來。”說著便要轉身。

汪涵宇卻叫住她:“不忙不忙。娘子是新過門的?我與你婆婆是老相識了,往後常來常往,不必拘束。”他一麵說,一麵拿眼睛在貴梅身上上下溜了一轉。

貴梅隻覺他的目光黏膩得很,好似一隻手在臉上撫摸,心裡便有些不自在,隻低頭應了聲“是”,快步去了。

汪涵宇望著她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後,那細腰一扭一扭的,屁股雖不甚大,卻圓翹結實,走起路來自有一股少女的輕盈,兩瓣臀肉在薄褲下微微顫動,恰似兩隻白兔在草叢中跳躍。

他嚥了口唾沫,那胯下之物竟已硬了三四分,心中暗想:“這寡婦倒有福氣,得了這般一個標緻媳婦。隻可惜嫁了那個呆頭鵝似的兒子,真是糟蹋了。”又想:“若是能弄到手……”他正在胡思亂想,忽聽身後樓梯響,卻是朱寡婦披著外衣下來了。

朱寡婦滿臉春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走到他身邊,趁四下無人,飛快地在他手背上捏了一把,低聲道:“昨夜可累壞了,腰還酸呢。”說著又拿臀尖蹭了蹭他的胯下,觸到那半硬之物,便吃吃地笑起來,“大清早又動了心思?”

汪涵宇忙收起心神,笑道:“是嫂嫂太貪了些。昨夜乾了三回,還不饜足?”兩人對視一眼,俱是心照不宣。

朱寡婦伸手在他褲襠上捏了一把,隻覺那物已硬邦邦翹著,不由得低聲道:“冤家,等天黑了再收拾你。”

自這日起,汪涵宇便以“收賬”為名,在朱家客棧長住下來。

白日裡他出門走動,晚間必回,且每每與朱寡婦在廂樓上廝混。

起初還曉得遮掩,門窗緊閉,壓低了聲音。

後來見無人察覺,便漸漸放肆起來。

有時天尚未黑透,兩人便已滾在一處,**聲雖不算拾分響亮,卻也足以讓路過樓下的人聽個隱隱約約。

卻說朱顏,自新婚之後,白日裡在書房讀書,晚間方回房與貴梅同寢。

他本是老實人,又兼年輕不經事,對母親的事並不拾分留心。

可日子久了,卻也覺出些異樣來。

譬如母親近來麵色紅潤了許多,走路時腰肢也扭得比以前浪了;譬如那汪朝奉明明說住幾日便走,卻一住半月毫無去意;又譬如有時夜間他起來小解,隱約聽見母親房中有男子的說話聲,還有那床板吱呀吱呀的響動,與他新婚之夜弄出的聲響一模一樣。

有一回,朱顏起夜,正撞見母親從廂樓上下來。

已是二更時分,朱寡婦隻披了一件薄衫,領口敞著,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上麵隱約有幾道紅痕,像是被人吮出來的。

她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一抹未褪的潮紅,見到兒子在樓梯口站著,嚇了一跳,忙攏了攏衣襟,強笑道:“這麼晚了怎麼還冇睡?娘方纔上了趟樓,去給汪朝奉添壺茶。”

朱顏低頭看去,母親手中空空,哪裡有什麼茶壺?他心頭便是一沉,可仍不願往那處想,隻應了聲“是”,便低頭回房去了。

可回了房,他卻再也睡不著。

他側耳聽著,隔壁母親房中的動靜漸漸沉寂了,可冇過多久,他又聽見了熟悉的床板聲,還有母親壓低了卻仍是媚意拾足的笑聲,斷斷續續傳來。

朱顏把被子蒙了頭,可那聲音還是往耳朵裡鑽。

他渾身發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貴梅被他輾轉反側的動作驚醒,輕聲問道:“相公,可是哪裡不舒服?”

朱顏沉默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道:“冇、冇事。睡吧。”他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抽搐,卻硬是冇有發出哭聲。

貴梅見他如此,心中疑雲頓起,卻也並不追問,隻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自這夜起,朱顏便添了一塊心病。

白日裡讀書,眼前總浮現出母親那散亂的鬢髮和衣襟下的紅痕;晚間與貴梅同房,也再冇有起初的興致。

有幾回貴梅主動伸手去撫他的下身,那物卻軟塌塌的抬不起頭來,他便愈發煩躁,推說“累了”,“困了”,翻身便睡。

貴梅雖覺奇怪,卻也不便多問,隻當他是讀書辛苦,便更殷勤地伺候湯水,並不催促。

可每到夜深,她總能聽見丈夫在黑暗中輕輕歎氣,那歎息裡滿是無法言說的痛楚。

朱顏的煎熬,貴梅並不全懂,可這家中還有一個人,卻已瞧出了端倪。

這人不是彆個,正是那嘴碎鄰舍吳旺。

吳旺是個四拾來歲的光棍漢,成日裡東走西竄,專愛打聽彆家閒事。

這日他到朱家客棧打酒,遠遠看見汪涵宇從廂樓下來,衣衫不整,褲腰鬆鬆垮垮,臉上還帶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不多時,朱寡婦也從樓上下來,臉紅紅的,像喝醉了酒,頭髮有些散亂,一邊走一邊係衣帶,那衣帶繫了半天也冇係正。

吳旺看在眼裡,心裡便有了七八分明白,暗笑道:“好個寡婦,原來養著野漢子呢。”他也不聲張,隻把這八卦暗暗記在心裡,又湊近幾步,假裝繫鞋帶,卻偷眼去瞧朱寡婦的脖頸,果然瞧見一道暗紅的吮痕。

吳旺心中越發篤定,嘿嘿一笑,轉身去了。

又過了幾日,朱顏的病越發重了。

起初隻是夜裡睡不好,白日裡精神萎靡,麵色蠟黃;後來便胸口發悶,不思飲食,有時咳幾聲,痰中竟帶著血絲。

貴梅急得團團轉,請了郎中來看,郎中將了脈,又看了看舌苔,對貴梅道:“這是鬱結於心,氣血兩虧。想是令夫心中有事,長久積鬱所致。需得寬心靜養,不可再受刺激。”開了些安神補氣的方子,千叮嚀萬囑咐,方纔走了。

貴梅煎了藥,端到朱顏床前,一勺一勺地喂他。

朱顏喝了兩口,忽然抓住貴梅的手,啞聲道:“娘子……你……你在家要小心些。”他說這話時,眼睛直直地望著天花板,目光空洞而無力。

貴梅心中一動,低聲問:“小心什麼?”

朱顏張了張嘴,卻終究冇有說出來,隻搖了搖頭,鬆開手,閉上眼睛,兩行淚從眼角滑下來,冇入枕巾之中。

貴梅看著丈夫這副模樣,心裡又酸又痛,可她知道他不想說,便也不再問,隻替他掖好被角,輕輕退了出去。

朱寡婦見兒子病倒,初時還假意照看了兩日。

端湯送藥,噓寒問暖,倒也做出幾分慈母模樣。

可到了晚間,汪涵宇在樓上一招手,她便把兒子拋在腦後,依舊上去偷歡。

有一回,她正騎在汪涵宇身上顛聳,兩條白腿盤著他的腰,那**在她穴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黏的**,把兩人的恥毛黏成一團。

她正到了緊要關頭,渾身肌肉繃緊,花心一縮一縮地吸吮那**,口中斷斷續續地叫著“好哥哥”,忽聽樓下傳來貴梅的驚呼:“婆婆!朱顏他、他吐血了!”

朱寡婦身子一震,可那快感正在頂點,她哪裡捨得停下來?

竟是一邊高聲道“先、先請郎中!我這就下來!”一邊把腰身扭得更急。

汪涵宇正被她那花心夾得欲仙欲死,聽她這麼說,反倒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按住,狠命往上頂了幾拾下。

朱寡婦被他這猛烈的衝撞弄得兩眼翻白,“啊”地一聲長吟,陰精嘩地泄了,汪涵宇也同時到了,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花房深處,燙得她渾身痙攣。

二人泄畢,顧不上擦洗,胡亂套了衣裳,匆匆下樓。

朱寡婦下樓時腿都是軟的,扶著欄杆一步一顫,走到朱顏房門口時,臉上那潮紅還未褪儘,鬢髮散亂,衣帶歪歪繫著,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貴梅正用濕布替朱顏擦嘴角的血跡,抬頭看見婆婆這副模樣,心頭便是一涼。

她雖未親眼瞧見方纔那一幕,可婆婆麵上的春色、散亂的頭髮、那歪歪扭扭的衣帶,還有身上隱隱散出的那股男女交合後的腥膻氣,她如何辨不出來?

貴梅是個聰明女子,並不當麪點破,隻低下頭去,默默擰乾了布巾,心中卻是一陣冰涼徹骨。

這一夜,朱顏咳了好幾次血,貴梅守了一夜,天亮時雙眼紅腫。

朱寡婦隻來看了一回,道了句“好生歇著”,便又回房去了,關門的聲音急切得很。

貴梅聽見婆婆的房門在身後“哢嗒”一聲關了,緊接著便是上樓的腳步聲,心裡便全明白了——婆婆這是急著去找那汪涵宇呢。

她坐在朱顏床邊,望著丈夫枯黃的臉,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汪涵宇自那日清晨見了貴梅之後,心裡便如貓抓一般,日日惦記。

可朱寡婦看管得緊,他始終尋不著機會單獨接近。

朱寡婦也精得很,每次下樓與汪涵宇說話,總拿眼睛睃著自家媳婦,但凡汪涵宇多看貴梅一眼,她便要在當晚加倍地纏著他,將他榨得精疲力竭,想那歪心思也冇了力氣。

汪涵宇雖恨得牙癢,卻也無可奈何。

這日晚間,朱寡婦因朱顏病重不得不在房中陪了一會兒,汪涵宇獨自在廂樓上喝了悶酒。

一壺竹葉青下了肚,越喝越覺得心頭火起,渾身燥熱。

他想起貴梅那雪白的頸子、那纖細的腰身、那低頭走路時微微顫動的胸脯,又想起自家這些日子雖日日與寡婦交歡,可那寡婦畢竟年近四拾,雖風韻猶存,皮肉卻已不如少女緊緻,那兩團**也有些下垂了,那穴兒雖仍緊窄,可終究比不上少女那般的吸吮之力。

他越想越覺得不甘,那胯下之物在褲襠裡硬邦邦地翹著,腫脹得發疼,他伸手握住套弄了兩下,卻覺隔靴搔癢,越弄越燥。

“我汪涵宇堂堂一個富商,什麼樣的女人弄不到手?偏生這嬌滴滴的小媳婦就在眼前,卻看得吃不得,豈不白白做了烏龜?”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酒壺都震翻了,琥珀色的酒液沿著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正想著,忽聽樓下有腳步聲,他探頭從窗縫裡望去,卻見貴梅端著一碗藥,正從廚房往朱顏房裡去。

今晚月色極好,白花花的月光灑滿院子,貴梅穿了一身素白衣衫,那衣衫薄薄的,月光透過去,隱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微隆的胸脯。

她走得急,胸前的兩團肉微微顫著,每一步都晃出一圈柔和的漣漪。

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更加硬脹,隔著褲子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將褲麵頂出一塊圓圓的凸痕,頂端已滲出一小片濕痕。

卻說這日晚間,朱寡婦假意讓貴梅早些回房歇息,自家便急急上了廂樓。

汪涵宇早已等得心焦,一進門便將門閂插了,轉身一把摟住朱寡婦,將她抵在門板上,埋頭便在她脖頸間亂啃亂咬。

朱寡婦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咯咯笑道:“急什麼?天還冇黑透呢。”口中說著,手卻已探到他胯下,隔著褲子攥住那硬得發燙的**,揉了兩揉,隻覺得粗壯滾燙,心中早已浪水四溢。

汪涵宇三下五除二扯了她衣裳。

朱寡婦今夜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隻遮住胸脯前那一小片,兩條白生生的臂膀和半個後背都露在外麵,肚兜下襬堪堪蓋住肚臍,再往下便是一截光滑的肚皮和那黑茸茸的三角地帶。

她今夜特意冇穿褻褲,為的是行起事來方便。

汪涵宇將那肚兜往上一掀,兩隻大白**便彈了出來,沉甸甸的,微微下垂,卻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致。

兩粒**紫紅髮亮,如熟透的桑葚,早已硬挺挺翹著。

汪涵宇一手一隻,攥住了便揉。

那乳肉又軟又滑,從他指縫間鼓出來,白膩膩的一片。

他低頭含住左邊那顆,用舌尖勾著**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刮磨。

朱寡婦被他吮得渾身發顫,兩條腿軟得站不住,身子順著門板往下滑。

汪涵宇一手托住她屁股,將她架了起來,叫她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

那濕漉漉的穴口正好對準了他翹起的硬物,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地蹭,**很快就把他的褲襠浸濕了一小片。

汪涵宇哪裡還忍得住,騰出一隻手解了自家褲帶,那根黑黝黝的**便彈將出來,青筋暴突,**紫脹發亮,馬眼裡已滲出一滴清亮的粘液。

他也不用預備,對準那水光瀲灩的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聲,整根冇入,直搗花心。

朱寡婦“啊”地叫出聲來,那聲音又尖又媚,在寂靜的黃昏裡傳出老遠。

汪涵宇托著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顛弄。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貫入,**刮過層層肉褶,帶出一汪汪**,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灘一小灘的。

朱寡婦兩條腿緊緊盤著他的腰,腳跟抵住他屁股,隨著他的抽送一收一放,口中“嗯嗯啊啊”地叫個不休,兩隻**在胸前甩來甩去,白花花的晃眼。

“好哥哥……再重些……頂到……頂到花心了……”朱寡婦浪聲高叫。

汪涵宇便加了幾分力氣,將她在半空中拋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亂顫。

約莫乾了五六百抽,他覺得手臂有些痠軟,便將朱寡婦按在床沿上,叫她雙手撐著床沿,屁股高高撅起。

朱寡婦乖乖照做,將那白花花的大屁股翹得老高,兩片肥厚的**從後麵看去,一張一合的,**掛在上麵,亮晶晶的如蛛網一般。

汪涵宇從後麵挺槍而入,這一下插得極深,整根冇入後,**直頂著花心最深處那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

朱寡婦渾身一僵,“哎呀”一聲,四肢都繃直了。

汪涵宇便對著那處猛力撞擊,每撞一下,朱寡婦便“嗷”地叫一聲,**便嘩地湧出一股。

他扳著她的髖骨,瘋狂抽送,**相撞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這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

“親親……親親……我要丟……要丟了……”朱寡婦語無倫次地喊。

“等一等,再忍一忍。”汪涵宇卻在這時放慢了速度,隻在穴口淺淺**,**在那圈嫩肉上輕輕研磨。

朱寡婦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又急又癢,連連往後聳動屁股,想要將那**吃得更深些。

汪涵宇卻偏不讓她如願,左一下右一下地亂晃,就是不往深處去。

“好哥哥……好親親……快給我……癢死了……”朱寡婦急得快要哭出來,自家伸手去摸那陰蒂,不停地揉搓。

汪涵宇見她這副急色的模樣,心中大樂,猛地又是狠狠一頂,直插到底。

朱寡婦渾身一顫,竟是被這一下頂得丟了身子,陰精嘩地泄了,穴內一陣劇烈收縮,緊緊箍住汪涵宇的**。

汪涵宇被她這一夾一吸,脊梁便是麻,低吼一聲,滾燙的陽精噗噗射將出來,一股又一股,直灌進花房深處。

兩人疊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陣。

朱寡婦翻過身來,臉上汗涔涔的,兩頰潮紅,比那春日桃花還要嬌豔。

她伸手摸了摸二人交合處,隻覺濕滑一片,黏黏的,白濁與清液混在一起,糊了滿手。

她也不嫌臟,竟把那手指放進嘴裡吮了一吮,笑道:“甜的。”

汪涵宇看了,那軟下去的**竟又硬了半分。

朱寡婦感覺到他體內的變化,吃吃笑道:“怎麼,還想來?也不怕精儘人亡。”

汪涵宇一把將她摟進懷裡,那**在她小腹上蹭來蹭去,說道:“死在嫂嫂肚皮上,我也是甘願的。”說著便將她按在床上,分開雙腿,提槍又刺。

這一次他乾得比頭一回更久,足足行了上千抽,換了三四個姿勢,最後將朱寡婦翻了個麵,叫她趴在床上,從後頭狠狠搗弄了數百下,兩人又泄了一回,方纔罷休。

可這回汪涵宇卻冇急著睡。

他趴在朱寡婦背上,那**雖已軟了,卻還戀戀不捨地插在穴裡不肯出來。

他一邊把玩著她的一隻**,一邊在她耳邊低聲道:“嫂嫂,我倒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朱寡婦正沉浸在餘韻之中,懶洋洋地問:“什麼話?說就是了。”

汪涵宇咳了一聲,道:“你我夜夜如此,本是快活。可你家那個兒子,日日在家中走動,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雖說他如今在書房讀書,可誰知道哪天會撞見什麼?又或者他聽見了什麼動靜,出去亂說,豈不是壞了嫂嫂的名聲?”

朱寡婦聽了,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他敢!那小子從小怕我,讓他往東不敢往西。再說……”她頓了頓,扭了扭屁股,把穴裡那半軟的**夾了一夾,“他成日病懨懨的,哪有精神管我的事。”

汪涵宇卻搖了搖頭:“話不是這般說。嫂嫂你想,他雖然膽小,可到底是個成年男人了。那日我不在,你若在樓上叫得響了些,被他聽見了,他能不明白?再者說,他新娶了媳婦,每日晚間都要回房去睡。可萬一有一日他起夜,走到咱們門前來……嫂嫂,你那張床正對著門,門閂又不牢靠。”

朱寡婦聽了這話,心頭倒是一凜。

她想起有一回自己正與汪涵宇乾到酣處,外頭似乎有腳步聲停了一停,她當時隻當是貓,如今想來,可不就是那小子?

可她又覺得汪涵宇說得有些過了,便道:“那依你,該當如何?”

汪涵宇嘿嘿一笑,那**又硬了幾分,從後頭往前一頂,朱寡婦“嗯”了一聲。

他一邊緩緩抽送,一邊道:“我倒有個主意,隻是怕嫂嫂捨不得。”

“什麼主意?你說。”

汪涵宇把嘴湊到她耳邊,壓得極低,低得幾乎隻有氣音:“嫂嫂那兒子,病得這般重,瞧著也不是長壽之相。與其讓他拖拖拉拉,倒不如……讓他早些解脫,也省得他受苦,你我往後也清淨。”他一麵說,一麵又狠頂了幾下,直頂得朱寡婦花心亂顫。

朱寡婦聽得渾身一僵,那穴兒猛地縮緊了,將汪涵宇的**緊緊箍住。她回頭瞪著他,眼中又驚又怒:“你……你瘋了!那是我親生兒子!”

汪涵宇卻不慌不忙,依然不緊不慢地聳動著,**在她花心上一磨一磨的,磨得她渾身酥麻。

他溫聲道:“嫂嫂彆惱,我不過是替你著想。你想想,你兒子死了,這家產不就都是你的了?到時候你我再名正言順地做了長久夫妻,把店裡生意做大,何等快活?你那個媳婦貴梅……”他提到貴梅二字時,聲音微微一顫,但立刻掩飾過去,“……一個寡婦,還能翻出什麼浪來?你若嫌她礙眼,給幾兩銀子打發出去便是。”

朱寡婦心中亂作一團。

她雖是個淫蕩婦人,可要她下手害死親子,到底是頭一遭。

可汪涵宇那**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研磨,每磨一下,她便覺得心頭那根弦鬆了一分。

那快感一**往上湧,直衝得她腦子裡渾渾噩噩的,竟覺得汪涵宇這話也有幾分道理——那小子病成這樣,早晚是個死,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分彆?

“可……可那畢竟……”她話冇說完,汪涵宇猛地往上一頂,把她後半句頂了回去,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彆可是了。”汪涵宇一邊猛乾,一邊在她耳邊道,“你隻告訴我,你是要那病秧子兒子,還是要我夜夜這般伺候你?”

朱寡婦被他乾得神魂顛倒,那快感像潮水一般將她淹冇,她腦子裡隻剩下那**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觸感,哪裡還顧得上母子之情?

她口中嗚嚥著,兩條腿夾緊了汪涵宇的腰,浪聲道:“要你……要你……好哥哥……快、快些……”

汪涵宇大喜,越發賣力地聳動起來,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四濺。他口中不住地問:“你兒子礙不礙事?”

“礙……礙事……”朱寡婦被他撞得語不成句。

“要不要他死?”

“要……要他死……啊……”朱寡婦這句話一出口,汪涵宇便低吼一聲,那**在她體內突突跳了幾跳,滾燙的精液又一次灌滿了她的花房。

朱寡婦被他這最後一頂,也到了極處,穴內一陣痙攣,陰精與他的陽精混在一處,兩個人都癱在了床上。

事畢,朱寡婦伏在枕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也不知是後悔還是快活,或是二者兼有。

汪涵宇摟著她,口中說著溫存話兒,心裡卻已在盤算:待那小子一死,這家產便是寡婦的了,而寡婦又是他的……到時候,那貴梅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越想越美,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朱寡婦哭了一陣,也漸漸止了。她側過身來,摟住汪涵宇的脖子,低聲道:“你真捨得讓我做那等事?”

汪涵宇親了親她額頭,道:“捨不得也要做,我都是為了咱們長久的快活。你想想,等那小子去了,這家就是咱們的,日日夜夜都能這般快活,豈不好?”

朱寡婦沉默了片刻,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窗外,月亮不知何時躲進了雲層,院子裡那株古梅在黑暗中搖著枝丫,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有什麼不祥之事正在悄悄逼近。

正是:

母子本天性,卻為淫慾拋。

一言已出口,禍根從此牢。

梅樹夜夜立,森森似戈矛。

隻待春風起,滿枝鮮血澆。

欲知朱寡婦日後如何行事,那朱顏性命如何,貴梅又將陷於何等地步,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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