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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子記 第1章 貧家女嫁作朱門婦 老寡婦夜聽房事忙

作者:朱顏貴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2 16:29:22

詩雲:

紅梅本自耐歲寒,嫁與東風不自安。

一夜春霖潤玉蕊,隔牆更有老枝殘。

又道是:

女兒初解佩,郎君未識津。

隔牆有怨婦,指爪自傷春。

話說池州貴池縣,有一老學究,姓唐名守誠,一生教學為生,妻子早亡,隻留一女,小字貴梅。這貴梅生得:

眉似初月彎彎,眼若秋水盈盈;

口含櫻桃一點,腰束楊柳半傾。

更有一雙三寸金蓮,踏地無聲,行來似水麵飄萍。

那胸脯雖未拾分飽滿,卻已微微隆起,恰似兩隻新剝的雞頭肉,隔著薄衫,隱隱現出兩點尖尖。

渾身上下,肌膚賽雪,滑膩如脂,莫說男子見了心搖,便是婦人瞧了,也要暗讚一聲“好個標緻人兒”。

這貴梅長到一拾六歲,唐學究染了時疫,一命嗚呼。

可憐她孤身無靠,家徒四壁,連買棺之資也無。

虧得鄰舍李直、吳旺湊了幾兩碎銀,方得草草殮葬。

唐學究臨終,握住女兒手道:“我兒,我死之後,你便去投那朱家寡婦。她家開客棧,有個兒子名喚朱顏,年方拾八,我已與他說定,將你許他。雖說門戶不甚相當,但總強過你孤身飄零。隻一件——”話未說完,痰塞喉中,瞪目而逝。

貴梅哭得死去活來,隻得依父遺命,穿了孝服,自往朱家去。

那朱寡婦年近四拾,因丈夫死了七八年,獨自撐著一間客棧,買賣倒也興旺。

她見貴梅生得標緻,又自帶了幾件舊衣箱籠,並無陪嫁,心裡先有三分不喜。

但轉念一想:兒子年長,也該娶婦,這女既無爹孃,日後好拿捏。

便堆出笑來,收下了。

過了頭七,擇了吉日,吹打一番,將貴梅與兒子朱顏圓了房。

卻說這朱顏,生得白淨麪皮,細高身量,從小兒在母親跟前長大,一味老實聽話。

這時節,一更天送進洞房,他揭開蓋頭,見貴梅燈下含羞帶怯,兩頰飛紅,好似那三月桃花瓣上沾了露水,心裡先就酥了半邊。

再往下看,但見她脖頸粉白,鎖骨微凹,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薄薄的紅衫子裹著,竟比全露了更勾人魂。

朱顏喉頭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上前道:“娘、娘子,天色不早,安歇罷。”他說話時,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貴梅的胸脯,挪也挪不開。

貴梅低頭不語,心知今夜難逃這一關,隻將外衣緩緩解了。

她手指纖纖,先解開腋下盤扣,再褪下肩上披帛,露出一截雪白的膀子。

朱顏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早就不爭氣地豎將起來,把褲襠頂起高很讚哦個帳篷。

他慌忙去扯自家褲帶,偏生手抖得厲害,係的是個活結,卻越扯越緊,急得他滿頭是汗。

貴梅見他這副狼狽相,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替他撥開。

指尖不經意觸到他小腹,朱顏渾身一顫,好比被電打了似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脫了衣裳,露出個白生生的身子。

胸前肋骨隱現,腰身精瘦,唯有一根陽物頗為可觀,直挺挺翹起,紫紅透亮,筋絡暴現,**飽滿如熟透的桑葚,青筋盤繞其上,一翹一翹地跳動,似有靈性一般。

貴梅瞧在眼裡,心頭突突亂跳。

她雖是處子,卻也聽鄰舍婦人說過些風月事,知這物事要入那羞處,不免又怕又臊。

她側身臥倒,麵朝裡壁,將一床紅綾被緊緊攥在胸前。

朱顏喘著氣爬上床來,掀開被角,先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蘭花香,正是貴梅發間傳來的。

他心旌搖盪,一手搭上貴梅肩頭,隻覺滑膩溫軟,如撫溫玉。

他笨手笨腳去解貴梅的褻衣帶子,那帶子係的是個蝴蝶扣,他拉扯半天,反倒係得更緊。

貴梅又好笑又好氣,隻得自己伸手解開。

褻衣一敞,兩隻玉兔便蹦將出來,白晃晃顫巍巍,頂尖兩點嫣紅,恰似雪地上落了兩瓣梅花。

朱顏眼睛都直了,喉中“嗬嗬”作響,再也顧不得禮數,低頭便噙住左邊那顆紅珠,含在嘴裡咂弄起來。

他從未經過此事,隻覺口中又香又軟,便用舌尖去舔,又用牙齒輕輕刮磨。

貴梅被他弄得渾身酥麻,一股熱氣從小腹直竄上來,忍不住“嗯”了一聲,兩條腿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

朱顏得了鼓勵,越發賣力,一隻手又摸上右邊那隻,五指收攏,捏麪糰般揉搓。

那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來,白馥馥的,燈光一照,泛著潤潤的光。

他揉了一陣,又用掌心去壓那**,隻覺得越揉越硬,越揉越挺,心中大奇,低聲道:“娘子,它、它怎的立起來了?”

貴梅羞不可抑,偏過頭去不答。

朱顏也不追問,自顧自往下摸索,手掌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到了那芳草萋萋之處。

但見一小撮細柔黑毛,茸茸的如雛鴨胎絨,再往下,便是那道要緊的縫兒,緊緊閉合著,像一隻睡著的蚌。

朱顏手指觸到那處,隻覺溫溫的、軟軟的,還有一絲潮意。

他試著將指頭往裡探,才進得半截,貴梅便“嘶”地吸了口氣,身子一縮。

朱顏忙問:“弄疼了麼?”

貴梅咬著下唇,搖搖頭,低聲道:“你、你輕些。”

朱顏便不再用手指,急急爬到她身上,將兩條白腿分開,自己跪在中間。

他一手扶著那**的陽物,對準那濕滑處,腰下一送,“唧”的一聲,**擠開兩片嫩肉,陷了進去。

貴梅頓覺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好似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肉裡,不由得“啊”地叫出聲來,兩手死死抓住朱顏臂膀,指甲掐進肉裡。

朱顏也覺那處緊窄異常,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上來,箍得他寸步難行,卻又說不出的舒爽。

他咬著牙,又猛地一挺,整根冇入,隻聽貴梅悶哼一聲,眼淚都迸了出來。

朱顏低頭一看,兩人交合處滲出一縷紅絲,沿著大腿根緩緩淌下,染紅了身下白帕。

他又是心疼又是興奮,伏在貴梅耳邊道:“娘子,忍一忍,待會就好了。”口中說著,腰下卻已不由自主地抽送起來。

初時還曉得輕緩,隻在那緊窄的甬道裡慢慢研磨,**刮過層層肉褶,帶出黏黏的汁液。

貴梅初時痛得咬唇,過了約莫幾拾抽,那痛楚漸漸淡了,反從深處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癢,好似有千百隻螞蟻在花心裡爬。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來,去迎合他的撞擊。

朱顏見她眉間舒展開來,兩頰泛起潮紅,口中也溢位細細的呻吟,便知她已嚐到甜頭,越發大起大落地**起來。

他畢竟年輕,腰力充沛,一口氣便聳了三四百下,把那床板搖得吱呀亂叫。

每一下都連根抽出,再狠狠搗入,直撞得花心顫顫,**四濺。

貴梅初時尚能忍聲,後來被那快感一**推上來,便再也顧不得羞恥,兩條腿盤上他的腰,口中“嗯嗯啊啊”地叫起來,雖還不敢放聲,卻已是聲聲入骨。

朱顏聽著那嬌吟,越發血脈賁張,索性將她兩條腿架在肩上,使那陽物更深入地戳將進去。

這一來,**直頂到一處柔軟微凸的所在,貴梅登時渾身一僵,口中“呀”地一聲長吟,四肢如藤蔓般纏緊了他,花徑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痙攣,一股熱流澆將出來,淋得他**麻癢難當。

貴梅已然到了頭一遭妙境,卻不知那便是女兒家的極樂。

朱顏被她那花心一吸一吮,脊梁骨便是一麻,精關鬆動,急叫道:“娘、娘子,我、我要來了!”說著便要抽出。

貴梅迷迷糊糊中,竟一把摟住他的腰,顫聲道:“彆、彆走……”朱顏哪裡還忍得住,腰下一挺,那陽物在她體內突突跳了幾跳,滾燙的元陽便噗噗射將出來,一股又一股,直灌進花房深處。

射畢,朱顏如抽了筋骨般癱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道:“好、好快活。”那陽物漸漸軟了,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白濁與紅絲混雜的粘液,把身下白帕染得斑斑點點。

貴梅靜靜躺著,戶內卻還餘著一股酥麻之意,似那潮水退了,岸上還留著幾片濕潤。

她心裡暗想:“原來這便是夫妻之事。起初疼得要緊,後來倒也……倒也有幾分受用。”隻是她尚未儘興,朱顏卻已沉沉睡去,鼾聲微微,像個吃足了奶的嬰孩。

貴梅卻睡不著,側耳聽時,忽聞隔壁——正是婆婆的臥房——隱約傳來一聲極輕的嚶嚀,又似有床板“咯”的一響。

貴梅隻當婆婆起夜,並未在意。

列位看官,你道那隔壁,是何光景?

且說朱寡婦自兒子入洞房起,便如坐鍼氈。

她先是趴在板壁上,將耳朵貼得緊緊,聽那邊調笑聲、解衣聲,又聽見兒子喘氣如牛,又聽見貴梅低低呻吟。

一聲聲刮進耳朵裡,好似有隻小手在她心尖上撓。

她越聽越躁,兩手攥著被角,下身竟無端濕了一片。

她索性脫了褻褲,仰麵躺著,豎起耳朵捕捉每一絲聲響。

到後頭聽見兒子喊“娘子心肝”,又聽見那床板猛烈搖動,咚咚咚如擂鼓,又聽見貴梅那細細的、顫顫的“嗯啊”聲,斷斷續續,卻比任何言語都勾人。

寡婦心裡宛如貓抓,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胯間,摸那早已滑膩不堪之處。

她自家那話兒,雖生過兒子,卻並未拾分鬆垮。

兩片肥厚的**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縫兒濕漉漉的,**已淌到大腿上。

她用中指按著那粒紅豆般的陰蒂,輕輕揉搓起來。

她閉了眼,把身下想象作當年丈夫,那早死的朱掌櫃,也曾在這張床上與她顛鸞倒鳳。

那時節,她還是個二拾出頭的新婦,丈夫的陽物粗大如杵,每每弄得她死去活來。

她一麵揉,一麵腦中走馬燈般轉過一個個男人——有那南貨店的小張,曾在她彎腰搬貨時,從後頭捏了她一把屁股;有那常住的皮貨商,有一回酒醉,竟把手伸進她衣襟裡……她東想西想,手指越發快了,繞著那陰蒂打圈,又伸進兩根指頭在穴內攪動,模仿那**之狀。

耳邊兒子的床板聲還在響,夾雜著貴梅一聲高似一聲的浪吟,寡婦渾身血液都湧到頭頂,她弓起腰,雙腿繃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花心一陣亂顫,陰精汩汩湧出,濕了半個床單。

泄了之後,她怔怔望著漆黑帳頂,渾身癱軟,心中卻又酸又恨,暗罵道:“這冇廉恥的小蹄子,頭一夜就把我兒勾得這般賣力,叫得那樣浪,往後還不知怎生狐媚!”罵罷卻覺自家胯下還殘留著方纔那陣酥麻,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一把,**的,粘了一手。

她將那淫液在掌心搓了搓,竟湊到鼻尖嗅了一嗅,一股淡淡的腥膻氣,卻讓她臉上一熱,忙把被子蒙了頭。

翻來覆去,直到四更天,那邊洞房早已寂靜無聲,她方纔勉強閤眼。

可夢裡也不安生,竟夢見一個看不清麵目的男人,壓在她身上狠命聳動,她正要看清是誰,那男人卻化作一陣青煙散了。

寡婦驚醒時,天已矇矇亮,她摸了摸下身,竟又濕了一片。

次日清早,貴梅早早起來,忍著下體痠疼,到廚房燒水煮粥。

她走路時兩腿微撇,下體還隱隱作痛,每一步都牽扯著那破了皮的嫩肉。

朱寡婦披衣出來,冷眼瞧她這副模樣,鼻子裡哼了一聲道:“倒是個會伺候人的。”貴梅隻作不聞,低頭端粥奉上。

朱寡婦接了碗,卻不喝,目光如刀,上上下下打量貴梅。

見她脖頸上有一塊紅痕——正是昨夜朱顏吮出來的——寡婦眼皮一跳,忽又問道:“昨夜我兒可曾弄疼了你?”

貴梅麵紅過耳,低聲答:“不曾。”

寡婦又道:“我兒生性老實,你須好生待他,莫要夜裡纏他過甚,壞了身子。”說罷盯了貴梅一眼,那眼神裡既有妒,又有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彆的什麼。

貴梅垂首應了聲“是”,心中卻想:“昨夜分明是他纏我,怎的反倒怪我?”

這頭一日,便已是暗潮洶湧。隻是貴梅尚不知,她婆婆那腔妒火,日後還要引出一個徽州來的豺狼,惹出一場驚天動地的禍事。正是:

洞房花燭夜,暗伏殺機時。

寡婦心頭火,燒儘百年枝。

隔牆偷聽處,已種禍根苗。

他日梅凋落,方知此夜妖。

欲知這徽州豺狼何日登場,那朱寡婦又做出何等勾當,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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