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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沈寂。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就站在那兒，靜靜地看著她。
沈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寂走進來，彎腰撿起地上的信紙，輕輕摺好，放回箱子裡。
然後他直起身，看著她的眼睛。
“東家，”他的聲音很輕，“你看到了。”
沈昭眼眶發紅。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有點無奈，有點溫柔。
“告訴你什麼？告訴你我是那個匿名資助你的人？然後呢？你是會感激我，還是會覺得虧欠我？我不要你的感激，也不要你的虧欠。”
“那你想要什麼？”
他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要你看著我。不是看恩人，不是看債主，是看我這個人。”
沈昭愣住了。
他繼續說：“我怕我告訴你之後，你對我就變了。你會覺得欠我的，你會刻意對我好，你會……不再像現在這樣。”
“所以你就瞞著我？”
“嗯。”
“三年？”
“三年。”
沈昭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傻不傻？”
他抬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傻。”他說，“可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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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他到底是誰
那一夜，沈昭失眠了。
她翻來覆去地想那些信，想他那句話——“我想要你看著我”。
她忽然發現，這三個月來，她確實冇有真正看過他。
她看他，是看贅婿，是看幫手，是看一個能乾活會做飯的工具人。可她從來冇看過他這個人。
第二天一早，她推開房門，院子裡依舊擺著早飯。
沈寂站在旁邊，看到她出來，微微一笑。
“東家早。”
沈昭看著他的臉，第一次認真地看。
他今天穿著她給他做的那身細布衣裳，頭髮束得整整齊齊，臉色比剛來的時候好了很多，白淨的臉上有了血色。
眼睛還是那麼好看，黑得像墨玉，清澈得像泉水。
沈昭忽然覺得，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是這三個月的那種“見過”，是更早的時候，五年前，或者更久……
她正想著，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緊接著，賬房先生跌跌撞撞跑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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