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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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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三年之約
沈渡走了。
走的那天，他冇讓她送。沈昭站在院子裡，聽著馬車的聲音越來越遠，忽然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接下來的日子，她照常開店，照常算賬，照常過日子。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冇人給她做早飯了。冇人給她遞熱茶了。冇人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著她了。
她有時候會拿出那個箱子，把那些信一封一封地翻出來看。看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每一封信的落款日期，他都用很小的字標註了——不是她寫的日期，是他收到信的日期。
“三月初七，她今天應該吃了甜糕。”
“五月初二，她信裡說生意不錯，真好。”
“臘月二十三，快過年了，不知道她一個人怎麼過。”
沈昭看著那些字，眼淚掉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年春天，她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是她熟悉的字跡——“沈昭親啟”。
她顫抖著拆開，裡麵隻有一句話：
“還活著，彆擔心。”
沈昭抱著那封信，哭了一整夜。
第三年秋天，她又收到一封信。
這次長了一點：
“事情快辦完了。等我回來。”
沈昭把信貼在胸口，心跳得很快。
她開始每天站在門口等。
早上等，中午等，晚上等。夥計們都說她瘋了，她不理會。
三個月後的一個黃昏，她站在門口，看著巷子口。
一個身影慢慢走近。
穿著玄色的錦袍，身姿挺拔，俊美得不像凡人。他一步步走近，停在她麵前。
沈昭看著他，愣了好久。
他瘦了，也黑了，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看著她的時候，溫柔得像春天的水。
“沈昭，”他輕聲說，“我回來了。”
沈昭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你怎麼纔回來……”
他緊緊抱著她，聲音沙啞。
“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她一邊哭一邊捶他。
“三年零兩個月零七天！你騙人！”
他低頭看著她，眼裡全是笑意。
“那我用一輩子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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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八抬大轎
一個月後，江南首富沈家獨子大婚。
全城轟動。
從城東到城西，十裡紅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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