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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了三天三夜，膝蓋都跪爛了。
她以為冇人看見。
可他看見了。
“那時候我就想，”沈渡繼續說，“這個姑娘，我要幫她。可我當時幫不了你——我也是逃出來的，身上隻有幾兩碎銀子。”
“逃出來？”
沈渡沉默了一下。
“我爹是沈家家主，我從小被當成繼承人培養。可正因為如此，盯上我的人太多了。十五歲那年，有人要殺我，我逃出來，流落在外三年。後來被我爹找到，纔回去接手家業。”
沈昭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你……”
“所以我匿名資助你，用的是我當時僅剩的那點私房錢。我怕你知道我是誰，會拒絕，會害怕，會覺得我彆有用心。所以我不露麵，隻托人送錢送糧。”
沈昭想起那些年收到的匿名資助，眼眶又紅了。
“後來呢？”
“後來我被找到，回了沈家。我想給你寫信，告訴你我就是那個人，可我又怕——怕你已經忘了我，怕你不需要我了，怕你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
“所以你就一直留著我的信？”
“每一封。”他看著她，“三百七十二封，我一封都冇扔。你寫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得。”
沈昭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那你為什麼要來當贅婿？”
沈渡看著她，忽然笑了。
“因為聽說你招贅。我怕你被彆人招走了。”
沈昭被他逗笑了，一邊哭一邊笑。
“所以你就裝窮來應聘？”
“嗯。”
“裝病？”
“嗯。”
“裝什麼都不會？”
“嗯。”
沈昭抹著眼淚瞪他：“你騙了我三個月！”
沈渡走近一步，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對不起。”
她吸了吸鼻子。
“還有呢？你還騙了我什麼？”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我其實是琴聖的關門弟子，彈琴還算能聽。”
沈昭愣住。
“下棋贏過當朝國手。”
“……”
“字寫得還行，太後收藏過我的一幅字。”
“……”
“劍法……也還行，江湖排名大概在前十。”
沈昭徹底傻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她“養”了三個月的病秧子贅婿，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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