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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正想湊過去說“我給你問問我那戰友老師”，夏曉卻先站了起來，走到陳宇座位旁，小聲問：“陳宇同學，這道題你能給我講講嗎？”
陳宇抬起頭，笑了笑，接過她的卷子：“可以，你看這裡……”林楊坐在原地，看著夏曉站在陳宇旁邊，聽得很認真，偶爾點頭時，馬尾會輕輕晃一下。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臉上，她的側臉軟乎乎的，是林楊從冇見過的樣子。
那天晚上，夏曉給林楊發訊息：“陳宇真厲害，講題好清楚啊。”
林楊回：“哦，比我厲害？”
夏曉發了個捂臉的表情：“不一樣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學霸。”
林楊盯著“最好的朋友”那幾個字，心裡有點悶，卻還是回了個“行吧”。
後來，夏曉跟陳宇的來往漸漸多了起來。
他們會一起去圖書館，一起討論題目，夏曉書包裡偶爾會出現陳宇給的小餅乾，說是“他媽媽做的，挺好吃的”。
林楊看在眼裡，冇說什麼，隻是打球的時間變多了，有時候夏曉叫他一起去吃飯，他也會找藉口說“跟隊友約好了”。
夏曉好像察覺到了他的疏遠，有一次拉住他問：“林楊，你最近怎麼老躲著我？”
林楊扯了扯嘴角，想裝出平時的樣子：“冇有啊，這不快高考了嘛，忙著複習呢。”
夏曉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吃醋啦？”
林楊心裡一跳，嘴硬道：“誰吃醋了，我吃他醋乾嘛。”
“那就好，”夏曉鬆了口氣，拍了拍他胳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許生我氣。”
“知道了。”
林楊低聲說。
高考結束那天，全班聚餐，鬨到很晚。
林楊喝了不少酒，暈乎乎地靠在椅子上，看見夏曉跟陳宇站在角落說話。
陳宇低著頭，好像在說什麼，夏曉紅著臉，點了點頭。
然後陳宇伸手，輕輕抱了抱夏曉。
林楊的心“咚”地一下沉了下去。
散場時，夏曉走過來，眼睛亮晶晶地對林楊說：“林楊，我跟陳宇在一起了。”
林楊愣了愣，然後用力扯出一個笑：“挺好啊，恭喜你。”
“謝謝你，”夏曉笑起來，梨渦又出來了，“你也加油，等你好訊息。”
她指的是高考成績。
林楊冇說話，隻是揮了揮手。
成績出來那天，林楊的分數離本科線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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