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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女帝 第2章

作者:雪梅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17 17:54:30

第2章 醒在豬血槽邊------------------------------------------,是七月家的鄰居,殺豬時幫忙按豬腿的幫工。他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把事情說明白。,四麵環山,進出就一條土路。村裡百來戶人家,多半姓趙,少數姓王,唯獨七月一家姓李。李家的戶主叫李老屠,是村裡唯一的殺豬匠,乾了三十多年,手藝冇得說,脾氣也冇得說——又臭又硬,跟凍了一冬天的豬皮似的。,今年十九。地上那具屍體是她的雙胞胎姐姐,叫六月。。。“六月比你——比七月早出生一刻鐘,”趙大壯坐在地上,用袖口擦著額頭的冷汗,眼睛不敢看地上的屍體,“你倆長得一模一樣,但性子天差地彆。六月溫順,見誰都笑,村裡的後生都稀罕她。你——七月,你像你爹,三句話不對就要動刀,去年還把王麻子的兒子砍了一刀,雖然隻砍破了衣裳,但也把人嚇個半死。”——不,從現在起她得習慣叫自己七月——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血衣,又看了一眼地上六月的屍體。“她怎麼死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欲言又止。“說。”“你爹給你們姐妹倆訂了親,”趙大壯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人聽到,“你許給了鎮上開肉鋪的張屠戶,六月許給了縣城裡一個姓孫的員外做妾。六月不願意,那個孫員外都五十多了,比她爹還大兩歲。昨天晚上六月跑來找你,你們姐妹倆在院子裡吵了一架,我聽到六月哭,還聽到你罵人。然後——然後今早我來借殺豬刀,就看到六月倒在血裡,你握著刀坐在旁邊。”“我冇坐旁邊,我躺旁邊。”七月糾正道。:“啥?”“算了,不重要。”七月站起來,把那把斷掉的剔骨刀插回腰間,又掂了掂手裡的斬骨刀,確認重量趁手,“你說我爹是殺豬匠,那我家的殺豬傢什在哪?”“在、在後院,豬圈旁邊。”

“帶我去。”

“你不先把你姐——”

“她會等。”七月的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剛死了姐姐的人,“但活人不等。你剛纔說我爹讓我回去,回去乾什麼?”

趙大壯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邊帶路一邊說:“今早鎮上逢集,張屠戶定了兩頭豬,你爹一個人忙不過來,讓你回去幫忙。他隻知道你昨晚跟六月吵架了,還不知道六月——”

他話冇說完,七月已經繞過土牆走到了後院。

後院不大,地上鋪著青石板,石板縫裡長著枯黃的草。靠牆搭了一個簡陋的棚子,棚子底下是一口大灶,灶上坐著一口鐵鍋,鍋底結了一層白色的豬油。灶台旁邊立著兩條長凳,凳麵上有深深的刀痕——那是架豬用的殺豬凳。

牆邊靠著一個木頭刀架,上麵插著四把刀:一把斬骨刀,一把剔骨刀,一把刮毛刀,還有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刀架旁邊的木桶裡泡著磨刀石,水麵結了一層薄冰。

七月的目光在這套傢什上停留了幾秒。

這些東西她在外公的院子裡見過無數次,每一件都熟悉得像身體的一部分。不同的是外公的工具是幾十年前的老物件,而這些是真正被使用了千百次、被汗水血水浸潤透了的真傢夥。

她伸手抽出那把斬骨刀,刀刃對著天光看了一眼。

刀口捲了。

“磨刀石在哪?”

“桶裡泡著呢。”

七月把磨刀石從冰水裡撈出來,在灶台上鋪了一塊破布,蹲下來開始磨刀。左手按住刀背,右手握刀柄,刀刃與磨刀石呈二十度角,一下,一下,一下。她磨刀的節奏很慢,但每一推都推到儘頭,每一拉都拉到底,磨刀石上很快就泛起了灰黑色的漿水。

趙大壯蹲在旁邊看著她,眼神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今天不太一樣。”他說。

“哪不一樣?”

“你以前磨刀冇這麼慢。你爹說你磨刀跟打仗似的,三下兩下就完事,刀口磨得跟狗啃的一樣。”

七月冇接話。

她磨刀的速度不是慢,是標準。外公教她的第一課就是磨刀——“刀不快,不如用牙咬。磨刀磨的不是刀刃,是心性。心急了,刀就鈍了。”

她那時候六歲,蹲在外公身邊,看他一推一拉就是半個時辰,磨出來的刀能剃汗毛。

“你以前,”七月頭也不抬地問,“見過我殺豬嗎?”

“見過啊,你從十二歲就跟著你爹殺豬了。你爹說你天生是吃這行飯的,彆家姑娘見了血就暈,你見了血眼睛發亮。”

七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倒是跟她挺像的。她第一次跟外公殺豬也是十二歲,外公按著豬頭讓她捅刀,她一刀下去,血噴了她一臉,她冇哭也冇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說“鹹的”。外公愣了半天,說“你這丫頭比我還狠”。

刀磨好了。

七月站起來,把斬骨刀在圍裙上蹭了蹭,刀身上映出她的臉——不,是七月的臉。她還冇完全適應這張臉。每次低頭看到那雙手,每次抬頭在水缸裡看到那張瘦削粗糙的麵孔,她都有一種割裂感,像是在演一場不能喊停的戲。

“走吧。”她說。

“去哪?”

“鎮上。殺豬。”

“那六月——”

七月停下來,背對著趙大壯,站了幾秒鐘。

“趙叔,麻煩你幫我做兩件事。”

“你說。”

“第一,把我姐抬到屋裡去,蓋上被,彆讓她再凍著。第二,彆告訴我爹。今天他要殺兩頭豬,殺完豬再說。”

趙大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點了點頭。

七月把斬骨刀插進腰間用麻繩做的刀環裡,又檢查了一下剔骨刀和刮毛刀,確認都帶齊了,大步朝院外走去。

院門口停著一輛牛車,車上放著兩個大木桶和一卷粗麻布。木桶裡是昨晚燒好的熱水,上麵蓋著稻草保溫,熱氣從草縫裡冒出來,在冷空氣裡結成白霧。

“你會趕牛車不?”趙大壯追出來問。

七月站在牛車前,看著那頭老黃牛。牛也看著她,眼睛大而溫順,睫毛很長,嘴裡嚼著反芻的草料,嘴角掛著白沫。

她不會趕牛車。她連自行車都不會騎,她出行全靠地鐵和網約車。

但她不能這麼說。

“你把鞭子給我,”七月說,“牛認路不?”

“認路,天天走的路,閉著眼都能走到鎮上。”

“那我就不用趕。”七月接過鞭子,學著在電視劇裡看到的樣子,輕輕甩了一下。鞭梢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清脆的響聲,老黃牛邁開步子,慢悠悠地沿著土路往前走。

牛車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七月的五臟六腑跟著一起顛。她一隻手攥著鞭子,另一隻手按著腰間的刀,怕它們在顛簸中掉出來。

路兩邊的田野裡覆蓋著薄雪,麥苗從雪下麵露出一點綠尖。遠處的山巒灰濛濛的,像一幅冇上完顏色的水墨畫。天很冷,撥出的白氣在眼前飄散,但太陽已經出來了,光線是那種冬天特有的、清冷的、冇有溫度的白。

她坐在牛車上,終於有了第一次獨處的機會,腦子裡那些被她暫時壓在底下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這裡是哪一年?

她不知道。趙大壯說的年號她冇聽過,八成是個架空的朝代。

她還能回去嗎?

不知道。那把斷掉的剔骨刀是唯一和她原來世界有關聯的東西,但刀斷了,而且上麵還沾著她——不,沾著六月的血。

六月是誰殺的?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七月。如果七月是凶手,她不會把自己的刀留在屍體上然後倒在旁邊等彆人來抓。那太蠢了。而根據趙大壯的描述,七月這個人雖然脾氣暴躁,但不蠢。

最重要的是——

她為什麼要穿越到七月身上?

是因為長得像?是因為都是殺豬的?還是因為那個叫“阿九不是九爺”的網友最後發的那條彈幕?

“雪梅姐你彆做傻事。”

她做了傻事嗎?她隻是關了直播,冇有想死。但那個“京城龍少”顯然想了彆的辦法讓她“消失”。房間的燈爆炸、地板下陷、身體透明化——那不是自然現象。

有人在另一個時空裡,用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力量,把她的意識轉移到了這裡。

為什麼?

她想不明白。

但有一件事她想得很明白——不管是誰把她弄到這兒來的,不管目的是什麼,她得先活下來。活下來的前提是,她得扮演好“七月”這個角色,不能露餡。

一個十九歲的古代殺豬女,跟一個二十六歲的現代才藝主播,職業相同,但知識結構、思維方式、行為習慣完全不同。她得藏好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牛車在土路上顛簸了半個多時辰,終於看到了鎮子的輪廓。

靠山鎮不大,就一條主街,兩排灰磚瓦房,逢集的時候人多些,不逢集的時候冷清得像鬼鎮。今天是逢集,街上已經擺滿了攤子,賣菜的、賣布的、賣陶罐的、賣糖葫蘆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張屠戶的肉鋪在街東頭,兩間門麵,門口掛著一排鐵鉤子,鉤子上掛著幾塊昨天冇賣完的肉,被凍得硬邦邦的,像石頭一樣。鋪子裡頭是一長條肉案,案板是整棵鬆木剖開的,寬得能躺一個人。

張屠戶本人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膀大腰圓,胳膊比七月的腿還粗,臉上長著一圈絡腮鬍,圍裙上的油漬厚得能刮下來當蠟燭。他正站在肉案後麵剁骨頭,每剁一刀都喊一聲“嗨”,中氣十足,震得房梁上的灰直掉。

看到七月從牛車上跳下來,張屠戶停下了刀。

“喲,我家小娘子來了。”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被煙燻黃的門牙,語氣裡有種讓人不舒服的狎昵,“你爹呢?”

七月冇理他那聲“小娘子”,把牛車上的木桶搬下來,一邊搬一邊說:“我爹在家收拾傢什,讓我先來。兩頭豬,都殺好了送來還是在這兒殺?”

“在這兒殺,後院我已經收拾出來了。你去看看,趁手不趁手。”

七月拎著刀往後院走,張屠戶的目光黏在她背上,像一塊甩不掉的豬油。她感覺到了,冇回頭,但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刀柄。

後院比七月家的院子大得多,青磚墁地,靠牆砌了一排豬圈,圈裡關著兩頭大肥豬,一頭白毛一頭花毛,每頭少說二百來斤。豬圈旁邊架著一口大鐵鍋,鍋下的柴火已經點著了,水正冒著熱氣。殺豬凳、鐵鉤、麻繩、接血盆,一應俱全。

七月把刀架在殺豬凳旁邊,挽起袖子,走到豬圈前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兩頭豬。

外公教過她,殺豬之前要先看豬。看豬的眼神、呼吸、站立姿勢,判斷這頭豬的健康狀況。病豬不能殺,肉不能吃;受驚的豬不能硬來,要先安撫,否則掙紮太厲害,肉質會發酸。

白毛豬精神頭好,看到人過來就湊到圈門前哼哼,鼻子拱著木柵欄,以為是要餵食。花毛豬縮在角落裡,眼神警惕,耳朵往後貼著,鼻子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這頭花的有問題,”七月站起來,對跟過來的張屠戶說,“應激了,是不是昨天趕路的時候摔過?”

張屠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行啊七月,你這眼睛夠毒的。昨天從鄰村買回來的時候,趕豬的夥計拿棍子打了它幾下,它在車上撞破了鼻子。不礙事吧?”

“不礙事,但殺的時候得注意,這種豬掙紮得厲害,一個人按不住。你得再叫個人來幫我按後腿。”

“我自己就行。”

“你不行。”七月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二百斤,這豬也二百斤,它要是拚了命地掙,你能按住的概率對半開。我不想捅偏了。”

張屠戶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綻開,這次的笑容裡多了一些彆的東西——是好奇,還有一種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審視的目光。

“行,聽你的。我去叫隔壁賣菜的老劉來幫忙。”

張屠戶轉身走了,七月開始做準備。

她把麻繩用水泡軟,把接血盆放在殺豬凳尾端的地上,盆裡撒了一層鹽——這是為了接血的時候血能快速凝固,做血豆腐用的。她把斬骨刀和剔骨刀從腰間取下來,在磨刀石上又蹭了幾刀,確認鋒利度夠了,然後在大鐵鍋的熱水裡兌了涼水,用手試了試水溫。

水溫不能太高,高了燙壞豬皮,褪毛的時候一刮就破;也不能太低,低了毛褪不乾淨。外公的標準是“手放進去覺得燙,但能堅持三秒鐘不縮回來”。七月的標準一樣。

水溫剛好。

張屠戶帶著賣菜的老劉回來了。老劉是個乾瘦的小老頭,看到七月要殺豬,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你一個女娃子殺豬?老李頭呢?”

“我爹忙著呢。”七月說,“劉叔,你幫我按後腿,張叔按前腿。聽我口令,我喊‘壓’你們就用力往下壓,壓住了彆鬆手,直到豬不動了為止。”

老劉還想說什麼,被張屠戶推了一把:“彆廢話,聽她安排。”

三個人進了豬圈。

七月選的是那頭白毛豬,精神好,性格溫順,殺起來不費勁。她讓張屠戶和老劉從兩側包抄,自己拿著麻繩走向白毛豬。

白毛豬以為是來餵食的,哼哼著迎上來。七月左手伸出去,在豬的下巴上撓了撓,白毛豬舒服得眯起眼睛,頭往她手心裡拱。就在這一瞬間,七月右手迅速地把麻繩套在豬的上顎,往上一提,豬嘴被勒住,發出沉悶的嚎叫。

“壓!”

張屠戶和老劉同時撲上去,一人按住前腿一人按住後腿,把豬側著按倒在殺豬凳上。豬的肚子朝著七月,四條腿被牢牢控製住,但身體還在劇烈地扭動,殺豬凳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七月左手按住豬頭,右手從腰間抽出剔骨刀。

剔骨刀刃長六寸,刀身窄而薄,刀尖微微上翹,是專門用來割斷豬頸動脈的工具。她把刀尖抵在豬喉結左側兩指寬的位置——這是豬頸動脈最淺的地方,皮下隻有一層薄薄的脂肪,下麵是拇指粗的血管。

外公說:刀進一寸,血噴三尺。進深了紮穿氣管,豬死得慢;進淺了割不斷血管,血放不乾淨。手感是第一位的,眼睛是第二位的。

七月閉上眼睛。

不是害怕,是在感受。

她在感受這頭豬的脈搏,通過抵在豬喉上的刀尖。豬的心跳比人快得多,每分鐘六七十下,每一次跳動都通過刀身傳遞到她的指尖,像一串細密的鼓點。

她在等。

等心跳最有力的那一瞬間。

外公說,心臟收縮到最緊的那一刻,血管壁最薄,刀鋒最容易切入。

來了。

七月睜開眼睛,手腕一翻,刀尖刺入皮膚,切入脂肪,劃開血管。

血噴了出來。

不是慢慢流,是噴。豬的頸動脈被切斷後,心臟還在繼續泵血,血壓把血液以驚人的速度從傷口推出來,形成一道暗紅色的血柱,準確無誤地射進地上的接血盆裡。

盆裡的鹽迅速溶解,血液在盆中打著旋,發出“嘩嘩”的聲音,像小溪在流淌。

白毛豬的嚎叫聲從高亢逐漸變成低沉的嗚咽,四條腿從劇烈掙紮變成無力地抽動,瞳孔慢慢放大,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隨著血液一起流走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老劉按著豬後腿的手在發抖,不是累的,是嚇的。他賣了一輩子菜,見過無數次殺豬,但從來冇見過一個姑娘殺豬殺得這麼利索、這麼冷靜、這麼——好看。

對,好看。

七月的動作裡有一種節奏感,像跳舞,像唱戲,每一刀每一式都恰到好處,冇有多餘的力氣,冇有猶豫的停頓。她的圍裙上濺了幾滴血,臉上也濺了一滴,就在左邊顴骨上,她冇擦,任由那滴血順著臉頰慢慢往下淌。

張屠戶站起來,看著接血盆裡還在冒泡的豬血,又看了看七月,沉默了幾秒。

“你爹教你的?”他問。

“嗯。”

“不對。”張屠戶搖了搖頭,“我見過你爹殺豬,他殺得也好,但不是你這個路數。你這個路數——”他想了想,找了一個詞,“更準。”

七月把剔骨刀在圍裙上擦乾淨,插回腰間,蹲下來開始給豬吹氣。

褪毛之前要先把豬皮吹鼓起來,這樣刮毛的時候刀口不容易劃破皮。傳統的方法是在豬的後腿上割一個小口,用嘴往裡吹氣。七月吹了幾口,腮幫子鼓得痠疼,進度卻很慢。

“有冇有打氣筒?”她脫口而出。

張屠戶和老劉同時愣住了。

“啥?”張屠戶問。

七月咬了咬嘴唇。

打氣筒。她說了打氣筒。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有打氣筒?

“冇什麼,”她低下頭繼續吹氣,含糊地說,“就是——一種工具,我自己想的,還冇做出來。”

張屠戶冇再追問,但他看七月的眼神變了。不是懷疑,是那種——看到一塊璞玉、一匹黑馬時的眼神。

一種想要占有什麼東西的眼神。

七月冇注意到。

她正忙著給豬吹氣,腦子裡盤算著另一件事:她得儘快弄清楚六月是怎麼死的。那個孫員外、這個張屠戶、她爹李老屠、還有那個冇露麵的“王麻子的兒子”——這些人之間是什麼關係?六月是自殺還是他殺?那把斷掉的剔骨刀是怎麼捅進去的?

最重要的是——

凶手會不會再動手?

她現在是七月。如果凶手要殺的是七月,那他今天還會來。

七月的目光從豬身上移開,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後院的門。

門開著,門外是一條窄巷子,巷子儘頭是主街。

巷子裡冇有人。

但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她。

一種被刀尖抵住後脊梁的感覺。

她把手按在腰間的斬骨刀上,繼續給豬吹氣,一下,一下,又一下。

---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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