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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陛下恢複我父清譽，民女不勝感激。”
我也費儘心思研究了這宮廷之禮，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場。
周予懷忙扶起我，讓我不必多禮。
“君臣有彆。清河鎮的殺豬匠長生可以不守規矩，但京城白家幺女白雲舒必須要知禮節。”
周予懷無奈一笑，放任我去了。
“雲舒今後有何打算？”
我望著天邊飛過的雲雀，“冇想好，也許會到處走走吧。”
他捏了捏腰間的玉環，張了張嘴，終是冇說什麼。
十七
離開京城前，我特意去了監牢，看望我那異父異母的兄長。
男人披頭散髮，全無往日的神氣。察覺到我的到來，他有些激動。
“長生，你是來救我的嗎？你是不是已經殺了周予懷了？這天下，哈哈，這天下，終究還是我的！”
他仰天大笑，形容瘋癲。他已經被權力反噬了，給他一麵鏡子，他恐怕也認不出這是自己。
暗夜堂的刺客們根據罪行，重者斬頭，輕者被流放。
現在隻剩下魅影陪在周明淵的身邊，我一直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我想這也許是愛吧。
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她輕拍男人的後背，輕柔地安撫。
愛情有時是座牢籠，她甘願困自己於方寸之間。
“周明淵”我望著牢中半瘋的男人，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曾經因你的私慾，我家破人亡。但你終究留我一命，養我長大。長生不勝感激，上次監獄丟的半條命全當還了你的情。但白雲舒，永不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男人聽了這話，渾身顫抖起來。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曾經我也困自己於親情或是仰慕之情的牢籠中，但清河鎮的熊熊烈火溶解了我所有的期待。
當清醒過來後才發現，成長的代價是如此的慘痛。
謝丞相被下令秋後問斬，謝清韻身為罪臣之女，本該受牽連，或是流放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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