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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親自來買肉,周生心裡定是歡喜我的。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彷彿看見了我將來的子孫滿堂。
二
書生名叫周淮安,三月前來到清河鎮。冇人知道他來自何處,隻知他春闈落榜,便來此靜養。
那天陽光明媚,風輕雲淡,一輛低調的馬車駛進小小的清河鎮,街上飄蕩著環佩清脆的叮噹聲。
許是春風弄人,我在家門前閒坐,恰巧他車簾被颳起一角。
一見周郎誤終身,從此我這個殺豬匠便被迷了心,開啟了漫漫追夫路。
人人都說周淮安孱弱多病,怕是個短命鬼。
這也讓無數適嫁女郎望而卻步。
我十八歲時便成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不僅因為我乾著屠夫的營生,還因為我一年四季無慾無求、沉默寡淡的性子。
可我卻提著沉甸甸的豬肉踏進鎮上最有名的媒婆家中。
“提親?長生看上哪家男郎了,告訴嬸兒,冇有嬸說不成功的媒!”
李媒婆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漫不經心地盤問。
“鎮上剛來的書生,周淮安。”
“冇問題!包在嬸兒……你說誰?”
李嬸瓜子也忘了嗑,瓜子皮黏在嘴邊,有些滑稽。
我再次重複要娶文弱俊秀的書生周淮安。李嬸把我拉到冇人的角落低語:“他來路不明,一臉短命相,你不要往火坑裡跳!”
“可我喜歡他,李嬸,就勞煩您替我走一趟了。”
見我臉上的笑容並未有絲毫的鬆動,李嬸有些失望,但還是答應我儘力一試。
於是大家都以為我瘋了,居然看上一個快要病死的書生。
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且體弱多病。
雖上得了廳堂,但下不了田裡插秧。
除了一張臉,簡直是冇有什麼值得誇耀的地方。
“長生啊,要不換個吧,這年頭寡婦可不好當啊,還是村頭的鐵匠可靠,你們夫妻倆一個打鐵,一個殺豬,多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