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花平平安安,哪怕是最後自己冇了命,也在所不惜。
武厭離聽到蘇清河這些話,還在感歎真不愧是皇後的兒子,心裡卻不自覺的有了點惡趣味。
敲了敲桌子,打開了另外一個暗格,拿出一瓶藥,在手裡把玩。
蘇清河警鈴大作,不知道武厭離會說出什麼,讓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全身緊繃,蓄勢待發。
武厭離看到蘇清河的樣子,撐著臉,露出無害笑容,可說出來的話卻讓,蘇清河身上被割了很多口,冷風直往裡頭灌。
武厭離一邊拋著藥品,一邊懶洋洋地開口“我可不像春滿樓的那些蠢貨,好好的毒藥非得研製解藥,你把這個藥餵給她,她的命自然就保住。”
藥被扔在毯子上,滾了一圈,停在了蘇清河的額角,蘇清河愣了一瞬,才反應著。
朱曉花早就醒了,作為春滿樓從小到大培養的刺客,對迷藥肯定具有很強的耐藥性,要不是這是皇家製作,流傳了不知多少年的方子,朱曉花還能夠更早的醒。
一醒來就看到自家的相公跪在這地上 ,剛一想動,察覺到周圍的環境說自己被綁的像過年宰的豬,嘴裡還被塞著抹布,朱曉花在心裡自我安慰幸虧抹布不臭。
聽到二人的對話的內容,朱曉花的注意力卻是想著自家大寶貝竟然可以說話,自己養了那麼久,終於養好,朱曉花在心裡麵洋洋得意:真不愧是我。
病根子冇了,就能養胖,養胖了摸著也舒服,朱曉花在這種環境下卻想著以後摸著自家親親相公。
不知羞的臉紅了紅。
也不能怪朱曉花這樣,身上被綁的隻剩下頭,身上還被下了軟骨散,迷藥的效果還是隱隱存在,真不愧是皇家製造,真的來勁。
聽到皇帝老兒逼自家相公要給自己下藥,朱曉花瞬間來了精神心中暗罵,:皇帝老兒,天煞,等我好,把你劈得跟豬似的。
轉念又想到:咋辦,大寶貝要給我喂藥,我該醒著,這樣好喂下去。
感覺給朱曉花喂的藥不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