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奶孃,把出來的孩子擦乾淨,包好去隔壁的耳房。
“皇上萬福,大皇子出來。”奶孃邊說著吉利話,邊小心翼翼的抱著大皇子,半蹲著身子,捧著給皇上看,皇上瞥了一眼,點了點頭。
奶孃不動聲色地退了下去,一牆之隔,婦人的嘶吼,卻還繼續。
“娘娘加把勁,孩子快出來,娘娘,娘娘。”婦人用儘全身力氣,臉色發白,嘴唇發紫,頭髮被汗水粘在了臉上。
第二個孩子終於降臨,等看到第二個孩子也是男孩子,全屋的人都跪了下來。
尋常人家,如果的雙胎,都是男孩,都是喜笑顏開,但他生在皇室。
婦人在迷迷糊糊當中,聽到了棒子打在肉上的聲音,閃電夾雜著慘叫……
讓她瞬間驚醒,看到貼身宮女們跪在自身哀求,她瞬間知道了些什麼,讓翠詩和翠琴,扶著她到皇上旁邊,看著皇上杖殺接生的那群人。
婦人知道救不了他們,但無論如何,想到了她的孩子,便軟了身子,跪了下來,嘶啞的嗓子囁嚅著說“皇上,求您不要殺了他,他畢竟是我們的孩子。”
“哦,就因為他是我的孩子,所以他纔要死,兩個孩子當中你挑出一個,我給你這樣的選擇,是對你的最大容忍,你是皇後,要顧全大局。”皇上後倚著靠背,摸著戒指,神情淡漠的好像他是高高在上的神。
“就因為他們是雙生子嗎,皇上,求你了皇上,我願意把蘇家的兵符上交,隻求你能放過孩子。”
她匍匐在皇上的腳下,卑微到能夠踩進塵埃,但她也曾是戍邊山上的雪蓮花,臨風傲開。
那年初春,圍獵場上,一身紅衣騎著駿馬,百米穿楊,意氣風發,讓無數世家公子儘折腰,但誰冇有想到,蘇家那朵雪蓮花,被那冷宮籍籍無名不受寵的六皇子,摘了下來,摧殘成如今這模樣。
武厭離,聽到這些,前傾的身子,拍了拍手“皇後果然爽快,知道什麼能夠打動我,孩子你自行處理,我不希望在皇宮裡看到他。”
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