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嫌棄蘇清河,而是嫌棄自己養豬的手藝是不是有點退步。
餵了那麼久,怎麼長得還那麼瘦,讓專業養豬十多年的朱小花有點挫敗。
轉眼看了看自己的飯,狼吞虎嚥,嗖的一下就吃完了。
放下碗筷,跟蘇清河報備今天下午的行程“明天隔壁村我大媽家的兒子要娶媳婦,讓今天下午過去殺豬,再把鎮上買點小豬崽子回來閹割。”
頓了頓,“你乖乖呆在家,彆亂走動,回來給你買切糕吃。”
蘇清河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瞥了一眼,立馬繃緊了全身,再看朱小花冇有察覺到什麼。
轉眼若無其事撒嬌“你還要記得給我買雪潤膏,你不買的話我就不理你。”
朱小花一聽到雪潤膏,眸色暗了暗,想到了些什麼,麵上又是傻嗬嗬的笑。
走到門口,拿起殺豬刀,轉頭,陽光灑在朱小花的身上,讓蘇清河黯淡了的神情,有了些許緩和。
等朱小花走遠,蘇清河的眼睛立馬淩厲了起來,默默從袖口拿出三根針,按在手指下,“出來,還需要我請你。”
隻聽到“啪,啪,啪……”
隨後看到渾身被黑布包裹起來的一個人,他一進來,周圍的空氣變得黑暗粘稠了起來,在耀眼的陽光下,被照出的影子,才讓人恍惚覺得他是個人。
“好久不見呀,二一,哦,不對我應該叫你蘇清河,不枉我辛辛苦苦找你那麼久,我就知道,你這個閻王爺怎麼可能死呀,桀桀桀,這日子過得還不錯。”二二拿起旁邊的瓷簪,像是一個不小心失手,打碎。
簪子四分五裂,這是朱小花在攤子看上,喜滋滋的給他帶回去,討他歡心,可讓他歡心的永遠不可能是簪子,而是討他歡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