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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心裡那股火“噌”地就冒了起來,臉漲得通紅,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了。
我氣憤地說:“劉光天,你彆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我肯定能做出讓大家都閉嘴的菜。”
可在這憤怒之下,我心裡更多的是對成功的渴望,我太想做出這道創新菜了,我不想被人一直嘲笑,也焦慮自己到底能不能突破這困境,這創新菜就像一座大山橫在我麵前,我必須得翻過去。
我轉身回到廚房,看著鍋裡那還在燉煮的菜,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道菜做好,不僅是為了那廚藝進化係統,更是為了爭這口氣,讓那些小瞧我的人都知道,我傻柱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
這時,我看到院子角落裡的趙大爺正坐在小板凳上曬太陽,趙大爺是院裡的老住戶,平常話不多,但對老北京的吃食很有研究。
我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笑著說:“趙大爺,您老在這兒曬太陽呢。我這正弄創新菜呢,遇到點麻煩,您老見多識廣,您說這老北京有冇有啥特殊的食材搭配能給我點靈感啊?”
趙大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說:“傻柱啊,咱老北京講究個食材的本味,你那些個新鮮玩意兒雖說好,但也彆把本味給弄冇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大爺,您這話說得在理,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三)
我望著那鍋失敗的百香果燉雞,心裡像被一團亂麻纏住。
這百香果的用量,就像一道怎麼也解不開的謎題。我咬了咬牙,決定不能就這麼放棄,於是又開始在廚房裡搗鼓起來。
我從河裡撈了幾條鯽魚,想著這魚鮮或許能和百香果搭出點新花樣。
我一邊處理魚,一邊嘟囔著:“這一回,肯定能成。”
可等我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