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哼了一聲:“你呀你,就是太好心,這要是耽誤了你的廚藝比試,看你咋辦。”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說:“三大爺,我心裡有數,這創新菜也不是光靠這一隻雞就能成的。”
我帶著剩下的半隻雞和一些在集市上蒐羅來的百香果、南方的竹筍之類的食材往回走。
路上,碰到了秦淮茹。
她看著我手裡的東西,好奇地問:“傻柱,你這是買了些什麼呀?都是些冇見過的玩意兒。”
我笑了笑說:“茹姐,這是我打算用來做創新菜的食材,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把它們湊到一塊兒。”
秦淮茹擔憂地說:“傻柱,這能行嗎?這些東西味道都不一樣,彆到時候又弄砸了。”
我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茹姐,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個大概的譜兒了,這次肯定能行。”
回到四合院,我一頭紮進廚房開始擺弄這些食材。
這廚房啊,年頭可不少了,牆壁被煙燻得黑黢黢的,灶台上的磚也缺了幾塊角,那些炊具,鐵鍋鏽跡斑斑,鏟子的木柄都被磨得溜光。
我先把雞切成小塊,用鹽和料酒醃上。然後處理竹筍,切成薄片。
正準備把百香果的汁擠出來的時候,劉光福溜達進了廚房。
他瞅著我這些食材,撇了撇嘴說:“傻柱,你這又是雞又是水果的,還加上這竹筍,能做出個啥玩意兒來?我看你就是瞎折騰。”
我白了他一眼,說:“光福,你懂啥,這叫創新,等我做出來,保管你饞得流口水。”
劉光福不屑地哼了一聲:“就你?我看懸。”
我冇理他,繼續專注地做我的菜。
我把百香果的汁和著一些糖、醋調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