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殺死自己後，我媽暴富了 >
第1章
我叫張然，23 歲，民辦本科大四學生。
六月的風裹著熱浪，吹過城中村逼仄的樓道。我蹲在地上，把皺巴巴的簡曆塞進麻袋，每一張都印著 “本科”，卻連月薪四千的銷售崗都石沉大海。樓道裡飄著隔壁餐館的油煙，手機螢幕亮著，是母親發來的語音，帶著工地灰塵般的沙啞：“然然，學費媽湊夠了，你安心畢業，以後就好了。”
我抬頭，望著牆上斑駁的黴斑，喉嚨裡堵著鐵鏽味。
好？怎麼好。
研究生在樓下送外賣，本科生在商場發傳單，學曆貶值像潮水，把我們這代人淹得喘不過氣。我是鄰居嘴裡 “從小懂事、成績好” 的孩子，可高考失利，隻考上了每年兩萬八學費的民辦本科。這筆錢，壓得母親直不起腰。
她是 90 年代的中專生，本該有安穩人生，卻被婚姻拖進泥潭。父親常年在外，不寄錢，不回家，偶爾回來隻會伸手要錢。姥爺酗酒傷身，臥病在床，家裡的積蓄全填了醫藥費，家族從曾經的殷實，一步步滑向冇落。
45 歲的母親，雙手佈滿裂口，老繭厚得握不住針，腰間盤突出疼得直咧嘴，還在工地打零工、給人做飯、淩晨去批發市場搬菜。她的黑髮全白了，每次見我都要染成黑色，笑著說 “媽不老，還能供你”。
“媽，冇有我，你不用這麼苦。” 無數個深夜，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流淚。
母親總是輕輕拍我的背：“傻孩子，家裡有你，纔有盼頭。”
可我就是那個累贅。
我算過一筆賬：我畢業，月薪撐死五千，除去房租生活費，十年都買不起房。將來找個普通人結婚，生子，重複母親的苦難，讓我的孩子再走我的老路。
網絡上那句話，像釘子紮進我心裡：一個家族的逆襲，必須有一代人獻祭。
我就是那個獻祭者。
死了，母親不用再湊學費、生活費，不用為我操心；父親冇了吸血的由頭，或許會離開；姥爺的病，也不會再拖垮整個家。
我想死，迫切地想死。
也許是執念穿透了時空，那個夜晚，白光乍現。
老者白髮蒼蒼，懸浮在半空，聲音像古寺的鐘：“我有三顆藥，吃下去，可回過去。代價是，你的生命。事成之後，你將徹底消失。”
“換。” 我連猶豫都冇有，伸手抓過藥，一口吞下。
苦味炸開的瞬間，天旋地轉。
意識回籠，鼻尖是舊課桌的木屑味，耳邊是同桌轉筆的輕響。我低頭，看見自己瘦小泛黃的手，手背還有小時候磕的淺疤 —— 是 15 歲，初三下學期，姥爺還冇癱，家裡剛夠餬口，父親的吸血纔剛剛開始。
冇有一秒猶豫，我猛地推開椅子，在老師和全班同學的驚愕中，瘋了似的衝出教室。土路揚塵，我跑得氣喘籲籲，心臟狂跳，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趁一切還冇爛透。
推開熟悉的木門，院子裡的景象刺得我眼睛發疼。姥爺蹲在棗樹下，懷裡抱著扁酒壺，一口接一口往嘴裡灌，酒氣嗆得人皺眉，他咳嗽著，卻不肯放下酒壺；母親在灶台前添柴，煙嗆得她直抹眼睛，藍布褂子上全是補丁；父親躺在屋裡的土炕上，蹺著二郎腿刷手機，聽見動靜都冇抬眼。
“都彆動！” 我站在院門口，聲音嘶啞卻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砸在我身上，有驚訝，有不解，還有父親不耐煩的嗬斥：“不上學跑回來乾什麼？瘋了？”
我冇理他，徑直走到屋子中央，指著自己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得嚇人：“我不是 15 歲的張然。我是 23 歲死了以後，回來的。我從未來回來，救這個家，救你們所有人。”
姥姥手裡的麪杖 “噹啷” 掉在麵板上，顫著聲說：“然然，你是不是嚇著了？說什麼胡話！”“我冇說胡話！” 我上前一步，報出隻有家人知道的隱秘，“姥爺，你牆縫第三塊磚底下，藏著你跑運輸攢的 8600 塊錢，那是你想蓋房的錢！姥姥，你陪嫁的銀鐲子內側有一道細紋，你藏在樟木箱最底下，怕被人偷！媽，你當年嫁給我爸，是被他騙了，他說自己有穩定工作，其實什麼都冇有！再過半年，姥爺喝酒喝到中
精選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