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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魏璟來時，季柔的寢殿跪了一地的人。
看著醫師為季柔的臉蓋上白布，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偏偏在昨天晚上冇了。」
偏偏是我搬進來和她同住的第一天。
魏璟即將拿到所有攻略者名單的前一天。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樣盯上我，不放過我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草花，你昨晚難道什麼都冇發現嗎？」
我跪在地上發著抖，磕磕巴巴地答道：
「昨晚，季美人命我侍候她安寢，並在外間守夜。」
「美人入睡後不久我也睡了，隻在後半夜聽見地上有沙沙的聲音。」
「再醒來......美人就歿了。」
魏璟看向平時伺候季柔的宮人。
宮人磕了個頭，顫聲道：
「確實如此。美人昨晚命才人守夜，將我等伺候的宮人都趕了出去。」
醫師檢查完屍首，稟告道：
「季美人麵色青灰，肢體癱軟，脖頸處有兩個細小的蛇牙孔痕。是因蛇毒發作，氣絕而亡。」
「才人昨夜聽見的沙沙聲響，興許就是毒蛇在地麵爬行的聲音。」
我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表情，又自責道：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睡得不那麼沉，興許美人就不會死了。」
醫師接話安慰我。
「這幾日天氣轉寒，蛇在夜裡尋找暖和的庇護處，才人算是誤打誤撞，躲過一劫。」
魏璟沉著臉久久不發一言。
寢殿內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等著他下判決。
最終，他叫來外麵的禁衛，淡聲下令：
「搜遍整個寢殿，率先發現攻略者名單者，重賞。」
「草花才人守夜失職，宮人護主不力。一乾人等，即刻絞殺。」
宮人嚇壞了，不停地一邊哭一邊朝他磕頭求饒，
「陛下......陛下饒命！奴婢知錯了！陛下饒命啊！」
可魏璟連一個眼神都冇施捨給她，徑直向外走去。
禁衛麵露同情，可上命不可違，隻能抽出佩劍朝我們走來。
「陛下且慢，季美人昨晚給我看過一樣東西。」
我急忙出聲，阻止了禁衛下一步要來砍人的動作，繼續道：
「她向我炫耀說那是陛下一直在找的東西。」
「就藏在妝奩夾層中。」
魏璟即將跨出門口的腳步一頓，將信將疑地看向我。
「去搜。」
禁衛領命打開梳妝檯上的妝奩找了一通，果然從蓋子夾層裡找到半張紙，將它交到魏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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