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攙扶我下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嬌羞的新娘子。
蓋著紅蓋頭,眼前一片模糊,隻能隱約看到一個身影坐在輪椅上。
這就是我的“殘疾”夫君?
殷睿?
“夫妻對拜!”隨著司儀的高喊,我機械地完成著每一個動作。
拜堂的時候,我“不小心”踩到了殷睿的腳。
按照常理,他應該會吃痛地叫出聲來,但他卻隻是身子微微一晃,隨即恢複了平靜。
奇怪,一個病弱殘疾之人,反應不應該這麼敏捷啊!
我偷偷掀開蓋頭一角,快速地瞥了他一眼。
他低垂著眼眸,臉色蒼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可我分明感覺到,他的手緊緊地握著輪椅扶手,骨節分明,指尖泛白,這哪裡像個病秧子?
分明是……
裝的!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這個殷睿,不簡單!
他為什麼要裝殘疾?
難道是有什麼陰謀?
我正想著,突然感覺一隻手輕輕地扶住了我的胳膊。
“娘子小心。”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彷彿藏著什麼秘密。
我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多謝夫君。”我強裝鎮定地回答。
翠兒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擔憂。
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擔心。
這場戲,纔剛剛開始……
“送入洞房——”
喜婆扶著我進了洞房,一股子黴味撲鼻而來,我差點冇憋住噴出來。
這殷家看著挺闊氣,怎麼新房佈置得跟個靈堂似的,陰森森的。
我一把掀開蓋頭,這紅蓋頭又悶又沉,戴著難受死了。
翠兒連忙上前,幫我卸下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