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片給法醫朋友發送了過去。
然後將自己的疑問全盤托出。
過了幾分鐘,法醫朋友給我回了微信,“電話上聊。”
所以我果斷地撥通了他的電話。
“張醫生,你能幫我分析一下血跡乾涸的速度嗎?”我問張醫生。
“血跡乾涸的速度?這很不尋常,除非……”張醫生沉思了一會兒,“除非有人使用了化學物質加速血液凝固。”
“什麼化學物質?”我追問。
“比如某些清潔劑,它們含有加速血液凝固的成分。”張醫生回答。
我掛斷電話,立刻找到了陳先生家的清潔工。
8
我從她的神色中看到了緊張不安。
“你為什麼要使用那種清潔劑?”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我隻是不想讓陳先生髮現我們之間的爭吵。”她的聲音顫抖著回答。
這解釋了血衣上的血跡為何乾涸得如此之快。
隨著調查的深入,我開始懷疑自己的精神分裂症是否真的存在。
我找到了我的治療醫生,他震驚地告訴我,我的病曆被人篡改了。
“這不可能,我從未聽說過精神分裂症。”我憤怒地說。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你的病曆確實被人動過手腳。”醫生回答。
原來,我並非真正的林先生,而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真正的林先生在多年前就已經去世,而我被李女士和她的同夥誤認為是他,捲入了這場陰謀。
在揭開了這層層迷霧後,真正的凶手終於浮出水麵。
竟然是陳先生的商業夥伴,因為钜額債務和競爭壓力,策劃了這起謀殺案,試圖嫁禍於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麵對著陳先生的商業夥伴,憤怒地質問。
“我需要錢,我需要擺脫債務。我以為隻要嫁禍給你,我就能逍遙法外。”他的聲音中帶著絕望。
他利用了我對雙胞胎兄弟的誤解,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