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
衣服上還彆著一個胸針,我一眼就認出這個胸針是李女士的,那獨特的造型如同她的身份標識。
“這……這是李女士的胸針!”我驚呼,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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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獲至寶般拿著證據興奮地跑到警局,將我的發現迫不及待地告訴了警察。
“你確定這是她的?”年長警察問,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
“我確定,我之前在宴會上見過她戴這個胸針。”我堅定地回答。
警察依據我提供的線索,迅速出擊,果斷逮捕了李女士。
李女士在鐵證麵前,臉色蒼白如紙,最終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我……我隻是想要錢。”李女士小聲說道。
原來,李女士為了騙取那钜額保險金,精心策劃了這起喪心病狂的謀殺案。
她雇傭了那個戴著帽子的陌生人,讓他在我去陳先生家送檔案的時候,如幽靈般偷偷潛入陳先生家,隱匿在書房之中。
待我離開後,他便露出猙獰的獠牙,用刀殘忍地殺害了陳先生,並在凶器上巧妙地留下了我的指紋。
隨後將衣服和胸針如垃圾般扔到了廢棄倉庫,妄圖將這一切罪責都嫁禍於我。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真相大白,自己重獲清白之時,一個不經意的細節如同一顆隱藏的炸彈,在我心中轟然炸開。
我突然想起,在我發現那件沾滿血跡的衣服時,衣服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了。
可根據警方精確的推斷,陳先生的死亡時間是在晚上“九點到十點”之間。
而我發現衣服的時間是第二天下午,如此短的時間內,血跡絕不可能乾涸得如此迅速。
這一發現如同一場噩夢,將我重新拖回了黑暗的深淵。
我意識到,這件事情遠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背後彷彿隱藏著一個更為可怕的秘密。
我開始重新審視整個案件,每一個細節都在我腦海中如電影般放映,而這一次,我看到了一個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