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他的問題。
然而,令我絕望的是,監控錄像鐵麵無私地證明著,我離開陳先生家後,並冇有其他人進入。
而且,凶器上還赫然留有我的指紋,那指紋彷彿是惡魔留下的印記,將我死死地釘在了嫌疑的十字架上。
對此,我毫無頭緒,深深地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彷彿置身於無儘的黑暗深淵。
“這不可能,我離開的時候他還活著。”我試著辯解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那你能解釋為什麼凶器上會有你的指紋嗎?”年長警察逼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不信任。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自己好像被陷害了,可卻對陷害我的人以及他那精妙絕倫的陷害手段,我一點頭緒都冇有。
我想不明白,我平時安分守己,並冇有得罪過任何人。
“為什麼他要陷害我呢?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內心深處呼喊道。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冇做。”
但說出來的時候,我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雙手不自覺地顫抖。
我努力地在腦海中搜颳著當晚的每一個細節,如同在廢墟中尋找寶藏一般,試圖找到哪怕一絲一毫能證明自己清白的線索。
突然之間,我想起在去陳先生家的路上,在那昏暗的樓梯間,我曾遇到一個戴著帽子的陌生人。
冇錯,就是那個……陌生人在栽贓陷害我。
“你看到那個人了嗎?他長什麼樣?”年輕警察迫切的詢問道,他一直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打著字,好像在記錄著什麼。
我搖了搖頭回答:“當時……他低著頭,整個麵容都隱匿在陰影之中,我當時隻是匆匆一瞥,並冇有太在意。”
年輕警察停下了敲擊的手,短暫和另一位年長的警察對視了一下。
但此刻,這個模糊的身影卻如鬼魅般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難道是他……?
可他究竟是如何避開監控進入陳先生家的呢?
這個疑問在我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