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那時候才七八歲,聽爺爺這話都費勁,更彆說懂這裡頭的深意了。
緊接著,爺爺就拉著我大步流星地往那深山老林裡去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這腿都快走斷了,爺爺才停下來。
他慢慢地把獵槍從後背取下來,裝上子彈。
我當時嚇了一跳,心裡直犯嘀咕,爺爺這是要乾什麼?
可爺爺不管不顧的蹲下身子,指著前麵一棵樹下正拱著地找食兒的野豬說:“小天,你看,這野豬圓滾滾的,打了它,給咱當下酒菜,爺爺幫你把它收拾了,咋樣?”
說完,爺爺當著我的麵就舉起槍,瞄準了那野豬。
“砰”的一聲,那野豬跟瘋了似的,到處亂竄。
我好奇得問爺爺:“爺爺,它跑了!”
爺爺特彆自信地一笑,說:“彆怕,小天,它就是瞎撲騰,冇一會兒就得倒下。”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爺爺帶著我順著地上的血跡找過去,就看到那原本活蹦亂跳的野豬已經癱在地上,跟睡著了似的。
我可能跟彆的小孩不太一樣,看到這血腥的場麵,我一點不害怕,心裡頭還莫名地興奮,那種快感,比什麼都強。
爺爺看著瘦瘦弱弱的,可力氣大得很,輕輕鬆鬆就把野豬背起來,拉著我下山了。
從那以後,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天天都能吃上肉。
與此同時,我也迷上了這種感覺。
10
後來的幾年,爺爺經常帶我去打獵,不過因為我年紀小,他從來不讓我動手。
等我上初中的時候,爺爺跟我說:“小天,是時候讓你自己嚐嚐打獵的樂趣了。”
我一聽這話,高興得手舞足蹈。
那個星期五的下午,我心急火燎地去找爺爺。
爺爺慈愛地摸摸我的頭,就帶我上山了。
他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小天,你長大了,做事得有自己的主意。你真打算學打獵?”
我興奮得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