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冇有,我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我真的想不明白。
“跟他說那麼多做什麼?”老年警察失去了耐心,直接從腰帶裡抽出手槍,直指我的腦袋,能看得出他是真的想一槍崩了我。
“我們不能這麼做!”年輕警察開口製止道:“要是我們直接殺了他,跟那些殺人犯又有什麼區彆?”
老年警察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麵部猙獰,怒目圓睜的瞪向年輕警察,開口道:“我們是正義的,我們在替被他殺死的人報仇!他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他連孩子和老子都不放過,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承認自己的罪狀,又怎麼能放他安然無恙的在這家精神病院度過一輩子?”
“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要是這一次不殺死他,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才能重新聚集在一起,而且這次他發現了我們,如果不處理掉他,下次我們就不能在聚集一起了。”
老年警察想要開槍,年輕警察卻用手握在了槍口處。
“你想做什麼?”老年警察怒吼道。
“我們是為了正義而來,可如果冇有真相的正義,那還是我們想要的正義嗎?”
“無可救藥!!”老年警察怒不可遏,一掌將年輕警察推開,年輕警察順勢帶著他的槍被推到地板上。
老年警察一把跳過桌子,順手抽出自己的皮帶,來到我的身邊。
隨後用皮帶將我的喉嚨繞上一圈,然後左右用勁拉,瞬間我就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
“你要做什麼?!”年輕警察又驚又怒,舉起手中的槍對準老年警察怒吼道:“你趕緊停下,不要衝動!”
可對於年輕警察的威脅,老年警察卻是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
不一會兒,他便鬆下了手中的皮帶,他手中的人已經冇有了呼吸。
“一切都結束了!”老年警察輕歎一口氣。
見老年警察離開,年輕警察立馬上前檢視死者,用手試了試他的鼻孔冇有任何的呼吸,又試了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