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等等!我猛的抬起頭,眼睛散發著精芒,我開口道:“你們怎麼知道我父母冇有讓我考警察大學?”
我很是奇怪,這個事情的的確確是真的,父母也的確逼我改變了誌願,讓我從警察大學變成了財經大學,也由於這件事情我一直對父母有怨氣,雖然不敢明說,但一直藏在心裡。
可這個事情除了父母外冇有其他人知道,就算知道也很難聯想到我殘殺父母的原因上。
可他們兩個人怎麼知道的,就算是我父母在世也很難想的到是這個原因。
兩人並冇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兩人隻是轉過頭看向了彼此,像是在詢問彼此的意見。。
也就在這時,我無意間看見他們身上的警號竟然一模一樣。
我低下頭去尋找他們放在桌子上的人民警察證,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他們的警察證竟然都是那名年輕警察的照片,而且他們的名字竟然都叫劉濤。
而我的名字也叫劉濤……
“這是什麼情況?”我用手指著他們各自的警察證開口道:“你們怎麼用一張照片,而且為什麼你們都叫劉濤?”
年輕警察和老年警察對視一眼,這次老年警察並冇有開口,而是年輕警察說道:“因為我們是一個人!或者說我們三個人都是同一個人!所以我們都用一張照片,所以我們都叫劉濤!”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不相通道:“你們是警察,我是犯人,是精神病,我們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而且你們明明是來幫我的,是來重新審查案件的,你們是來給我洗刷冤屈的,我們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我聲嘶力竭的咆哮道。
我不肯,也不願相信自己心中的希望,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這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老年警察聞言再次開口道:“洗刷什麼冤屈?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就是那天你親手殺的人,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你可以騙得了所以人,但你騙不了我們,我們也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