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過來看妞喂孩子,小嘴裡吃得響,一口口急急地吞,奶水足足的,開心道,小的這麼能吃啊,還得好好給大的補。
強子樂了,乾媽,她這奶我們爺倆都吃不了,不用再補了。嬸子哈哈笑起來。
妞的眼睛卻亮,伸著腦袋問強子,你叫啥,管嬸子,叫啥?
對了,強子說媳婦兒,咱認乾媽,等孩子滿月,認親酒和滿月酒一起辦,好不?
妞看看嬸子,小聲叫,乾媽。
嬸子卻大聲應起來,哎――。
張濤嫂子搬著飯桌進來,放炕上,媽,你可真有福,又得兒子又得孫子。
可不咋地,都土埋半截子的人了,誰知道還是耗子拉木鍁,大頭兒在後頭,哈哈哈。
眾人都笑起來,張濤進來擺好碗筷,說媽,您膽兒夠肥的,知道強哥多大家業不?
去你的,我管他多大家業,兒子我認下了,乾媽我也當定了。
強子說濤,你可彆嫉妒乾媽疼我。
嬸子笑道,以後你們仨呀,我手心手背兒都是肉,一樣疼。
眾人吃飯,強子說著掏心窩子的話,以為這輩子都說不出來的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乾媽,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我媽冇得早,爸是受著罪去世的,我就想家裡有個老人,讓我好好孝順孝順,以後啊,我走哪您跟哪兒,咱娘倆可不能分開。
啥?張濤急了,我媽咋跟你了。
強子笑,你看看,搶了是吧,我是說咱們回鳳凰城時把媽帶走。
張濤嫂子急了,乾啥呀你們,媽冇我們的份兒了?
張濤大哥也笑,瞧瞧媽,你得學哪吒長三頭六臂給我們分分。
飯吃很開心,中間孩子哇哇哭鬨,大家又手忙腳亂地管孩子。
一週過去,妞在炕上坐不住,身子恢複得挺好,強子和張濤和乾媽商量,說得回去看看,心裡火燒著一樣,這邊就多操心吧。
妞不願意強子走,可妞啥也不說,夜裡抱著強子問啥時回來,強子說等你坐完月子我就來接你們娘幾個。
妞抱了強子一夜,不放手。
張濤送強子時要給飆子幾個打電話,強子冇讓,就突擊檢查,摸個實底兒,說這邊的事兒我冇啥不放心的,你有時間也要多看看書。
張濤說知道了,**都說一天不學習趕不上**,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咋也不能讓保柱那小子在我跟前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