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夫人左看右看,看兩人樂,又歎氣。
王海東說媽,您去休息會兒,我們也休息會兒。
對對,休息,春燕住你房呢,我收拾了客房,她不住,非要住你房間。
媽!
好好好,都休息,休息,嗬嗬。
春燕臉又紅了,嬸兒,我幫你收拾廚房。
不用不用,去吧,陪東東去休息。
王海東半擁春燕上樓,到房間關好門。
兩人靠床上,春燕又看他胳膊,說我還是去客房,不小碰到你胳膊怎麼辦。
彆拿它當回事好嗎?
當然要當回事。
什麼都不影響,要不要試試。
春燕嗔視他一眼,真壞。
可想你了,王海東左手撫撫春燕的肚子,有反應嗎?
冇有,羚姨鳳嬸兒她們說得四個月它才動,我就是感覺身子沉了,頭腦反應也慢了,你說肚子裡的東西和腦袋有什麼關係?還有,懶,不想動。
王海東笑笑,摟過她,真好。
你睡會兒吧。
王海東搖搖頭,手伸進她的衣服,放到她光潔溫暖的肚皮上。
春燕,我希望是龍鳳胎,一男孩一女孩。
我也這麼想。
王海東沉默下來。春燕看看他,想什麼呢。
我在想鸚鵡說的話。
醜八怪,他說什麼。
王海東摟摟她,我的職業是最危險的職業,在和平年代,警察比軍人更,王海東本想說更危險,怕春燕擔心,改口道,更有挑戰性,而且你知道,我的成長環境,從小爸就教育我國家思想,先國後家,這麼多年,我習慣了衝鋒,不知道什麼是後退,但鸚鵡提醒我了,現在我有你,有我們的孩子,我要為你們負責,要儘可能保全自己。春燕,壞人是抓不儘的,我的職責不允許我逃避,所以,這次的傷,可能以後還會有,可能比這還嚴重。
春燕捂住他的嘴,半起身瞪他,剛見麵,一定要說這些嗎?
王海東抓過她手,春燕,做警察和軍人的妻子都很難,我覺得就這樣出現在你麵前,這樣把你摟在身邊,這樣有了我們的孩子,這些,對你太不公平。
相當不公平,欠我一個婚禮,還有求婚!又冇戒指又冇玫瑰。
王海東見她小女兒態,忍不住吻住她,很久才放開,什麼都不會缺,我有的,能做到的,都給你。
春燕眼裡都是笑意,怕是我還冇來得及享受,你家王大炮就給占去了。
王大炮?
老爺子想很多名了,王建軍王隊伍,王飛機王大炮。
王海東笑著搖頭,千萬彆聽他們的,王大炮,聽著多愣性,降低軍人檔次,不如叫王航母,王東風。
航母?東風?核導彈吧。
鸚鵡回總部準備年終大會和新年釋出會。
王海東再三安撫春燕,保證每天都回家陪她,又搬出鸚鵡虎皮高強輪翻做工作,讓春燕待在將軍府。
虎皮在幾個大城市做完項目,也回京準備年終釋出會,看傳過來的瑤瑤視頻,氣質形象俱佳,青春氣十足。與瑤瑤簽定代言合同,月薪一萬,有活動另給費用。
瑤瑤開心死,抱著駱金不放手,感謝了父母給的皮囊又感謝王母親姨。虎皮把年終釋出會定在瑤瑤放假後三天,請她到京城來參會。
這段日子,兩人每天吃得肚圓,一個是鸚鵡集團老闆的女朋友,一個與環球文體簽定了合約,羨慕死一幫同學。
兩人又擠在一起看鸚鵡集團的年終盛況,錢小麗定的規矩,不過平安夜聖誕節,一定在元旦和春節間尋個日子,做為年終公司的總結大會。
盛況,讓瑤瑤和駱金激動不已,瑤瑤眼冇眨,突然捅捅駱金,指著電腦,看,看這個女人,這個。
駱金看到了,錢小麗和鸚鵡致辭後,第一支舞,依然和這個女人,眼熟。
瑤瑤喃喃道,三次。
什麼三次。
瑤瑤不看電腦,盯著駱金,第一次,歐洲會展,第二次,公司慶典,這是第三次,現在,都是這個女人,就是她!和鸚鵡跳舞,你看她,眼神都不離,一臉深情啊!不行,我得問問黃月,這丫兒乾嗎的!
駱金拉住她,黃月肯定在忙啊。
小姐,你能認真點兒嗎?自己的男朋友,讓誰天天給你盯著!
瑤瑤不理他,打給黃月,黃月接了,而且口氣很輕鬆,電話裡也很安靜。
瑤瑤。
冇去忙嗎?
你說年終會?
冇你事兒?
那是公司的事兒,我隻負責高總個人生活。
黃月,和鳥總跳舞的這個女人,姓氏名誰,家住何方,為什麼總是她和鳥總跳舞。
瑤瑤,你在看?
我和金金都在看。
哦,舞伴。
僅此而已?
固定舞伴,高總不喜歡換舞伴。
黃月,那女人對你們鳥總有企圖,你看不出來嗎?
瑤瑤,對高總有企圖的女人全球都是,你什麼意思,還有警告你,彆再叫鳥總,否則我不接你電話。
哈,黃月,你長本事了,敢威脅我!
你我之間怎麼樣都可以,對高總,請你足夠尊重。
踏實的狗腿子。
對。
黃月我告訴你啊,舞伴就舞伴,彆有其他關係,不然我讓你們金金的影子都看不見,到時候彆後悔。
掛斷電話,瑤瑤不滿道,這些有錢的土豪,還得有舞伴,還有冇有床伴啊。
看看金金,我胡說啊。
金金已冇有興趣再看,她好像想起來,這個女人,金髮碧眼的女人,在哪兒見過,不是媒體,是現實,在哪兒?
彆墅!
是的,在鸚鵡的彆墅!這樣的麵孔不同於國人,還是有印象!
駱金見瑤瑤還在興奮地看熱播,說我廁所啊。
瑤瑤眼不離,嗯。
駱金出圖書館,沿小路走,到小樹林邊的台階上坐下來,那個女人,恍惚間站在門廳外的廊道裡,穿著,半裸的睡衣,一頭金髮,是的,一頭金髮,白白的皮膚。
那天,她去,那天,晚上,具體是夜半時分。
駱金抱緊雙膝埋下頭。一會兒又打開手機,年終會還在繼續,那個女人,不離鸚鵡左右,鸚鵡在和來來往往的人周旋。那女人輕笑淺眸,魅力四射。
駱金關掉手機,不一會兒瑤瑤電話過來,掉廁所了?
瑤瑤,你還在看嗎?
不看,生氣!瞧那女人,女主人樣嘛!還挽著鸚鵡的胳膊,你在哪兒呢?
小樹林。
怎麼又跑那兒去了,那邊風大。
瑤瑤,我這個月冇來。
什麼冇來。
親戚。
瑤瑤掛斷電話,很快呼呼跑來,坐在駱金身側,我的天,大小姐,我這些天忙,冇功夫管你,什麼時候的事兒。
駱金搖頭。
我是說多久冇來了。
就,好像有兩個月了。
天啊!
瑤瑤又瞪眼又眨眼,你怎麼不說。
冇注意。
我的天,現在九點,正好,走,帶你去醫院。
駱金不說話,任瑤瑤把她拉起來。
瑤瑤也冇說話,直到快到校門口,拉住她,聽我的,在醫院,可以吃藥,可以做人工流產,這孩子咱不能要。
駱金不說話。
你聽到冇。
還不知道是不是懷孕。
金金,你能不能不這麼單純。
確定了再說吧。
瑤瑤看她一無反顧向前走,跟上來,兩人打車去醫院。
B超結果兩人看不太懂,等醫生翻譯成中國話,兩人都明白了,已懷孕八週,一切正常。
瑤瑤傻眼,忙問醫生怎麼辦,醫生問孩子是誰的,人來了冇。
駱金已起身走了。
金金!!
瑤瑤跟過來拉住她,你想乾嗎。
生孩子!
開什麼玩笑。
冇開玩笑。駱金依然向前走。
站住!瑤瑤伸伸手不敢再拉他,駱金走到醫院大門,伸手打車。
瑤瑤幾乎聽不到自己的呼吸。
駱金上車開始給黃月打電話。
駱姑娘。
黃月,和鸚鵡在一起的那個外國女人,叫什麼名字。
MOKOULE,中文名字叫莫卡。
和鸚鵡什麼關係。
沒關係,駱姑娘,就是……
駱金打斷他,我在彆墅見過這人。
哦,是,也是高總的下屬,是……
他的下屬都住彆墅嗎。
有的住,比如我,還有好多人在彆墅工作。
她什麼工作。
模特,公司模特隊的。
那天她穿睡衣。
夏天晚上嘛。
駱金不再說話,黃月不敢說也不敢掛斷,好半天駱金才道,年會結束了嗎?
剛剛結束。
駱金立刻掛斷電話,打給鸚鵡,接電話的是女人聲音,
再問她誰,駱金說找高鸚鵡,接下來全英文,駱金聽不懂,嘰嘰呱呱講完掛了駱金電話。
駱金再打過去,關機。
發簡訊給鸚鵡,莫卡是誰。
黃月已意識到問題,打鸚鵡手機占線,再打關機。
馬上打給成達,成達說高總晚宴酒有些多,已和懷特送回家,莫卡在陪。
黃月立刻給莫卡打電話,竟然也關機,又給管家打。管家說這時候主人已經睡了,不敢打擾。
黃月開車去城堡。
不顧管家叫,上樓,到臥房,敲門。
好久裡麵冇聲音,黃月越敲聲音越大,最後傳來莫卡不耐煩地回話。
打開門,黃月狠狠盯莫卡一眼,直竟走進主臥房,見鸚鵡睡得香,手機扔在桌上,拿起看關機,打開見到駱金的簡訊,拉莫卡出房關門,盯她,你關機?
BOSS,FALLASLEEP。
莫卡,你現在祈求上帝,保佑我能把你當做高總的普通員工解釋清楚,如果不能,死活由天不由你。
WHATDOYOUMEAN?
黃月不理她,拿起鸚鵡的手機到另外房間,拔過去,駱姑娘,我是黃月,高總年會喝多了,現在睡覺呢,你知道美國時間現在是深夜了,莫卡就是普通員工,信我。
黃月。駱金悠悠的聲音,剛纔有個女人講英語,她講什麼,我聽不懂。
莫卡已跟進來,靠在書架邊,看看黃月,用中文道,又一個被老闆玩後丟掉的?這麼晚打電話來,是不是想繼續,黃先生,老闆身邊走來走去的女人很多,現在隻有我還在老闆身邊。
黃月捂住電話,衝她瞪眼,閉嘴!
莫卡走過來,黃先生,有什麼關係,你不好解決,讓我來講。
閉嘴!
黃月趕緊向電話道,駱姑娘,你……
黃月,我聽到她講話了,你手機給她。
她也喝多了,我這就出來和你解釋啊。黃月匆匆走離莫卡,不想莫卡大叫,這一個,是不是在彆墅裡的那一個?半夜來陪睡的?
黃月掛斷手機轉身回來看她,莫卡,中國有句話,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黃月重新進鸚鵡房間,走到床頭叫,高總,高總!
鸚鵡睡得正香,好不容易醒來,看是黃月,大怒,乾嗎!
駱姑娘。
怎麼了!
問莫卡的事。
鸚鵡搓搓臉,莫卡?
是。
和她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