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洪江的話讓駱金很難過,到**紀念堂評理,爸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這跟以前聽爸講鬼神時她的說法一樣,人類是到了人力不可為的時候,才求助於上天神佛。
紀念堂躺的那人,大概是爸心中的神吧。
駱金捅捅瑤瑤,兩人到洗澡間,關上門,駱金小聲道,怎麼辦。
說了嘛,隻有鳥總可以解決。
他有什麼辦法。
瑤瑤使勁點她腦門,我的大小姐,人家是什麼人物你不知道嘛!
美國人,現在又不是八國聯軍入北京的時候,美國人也不吃香。
你是中國人嗎?現在國家社會人情怎麼樣你不知道啊,人家出麵那是國際友人,全球知名企業鳥總,一個新聞媒體都夠有些人受的!
夠誰受的?
哎呀你聽我的,除了畫畫不如你我哪兒不比你強,趕緊的,去找鳥總。
找,怎麼找?
你,冇他電話?
冇呀。
瑤瑤翻白眼,長歎,我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和你駱大小姐成朋友!
說嘛,怎麼辦!
去前台問!
哦,那我爸。
放心,駱叔這兒交給我。
好!駱金下定決心,伸手去開門。
瑤瑤按住,等等。湊在她耳邊道,此一去,風蕭蕭兮易水寒,不成功則成仁!
什麼呀。駱金又開門。
瑤瑤抓著駱金的手,小金金,你若全身而退,此役必將失敗!
駱金放下開門的手,拉瑤瑤往裡走兩步,你能說明白點兒不,我又不刺秦王又不上戰場!
此去不刺秦王勝似刺秦王不上戰場尤過上戰場!
我知道,那小子不好對付,我求他還不行嘛!
求?本錢呢?
求,又不是買賣,要什麼本錢。
這你就不懂了。
駱金真的很急,瑤瑤,你要說就好好說,不說我走了,又不是龍潭虎穴,就算龍潭虎穴,本小姐也闖一闖,我還不信,他能吃了我咋地!
瑤瑤用力鼓掌,就在兩掌合上時想起外麵的駱洪江,輕輕合拍一下,對了,就這氣勢!就是要有壯士一去不複還的精神!
駱金用力點頭,嗯,求他!為了爸和全村人,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次我屈了,屈到底!
瑤瑤也用力點頭,非常正確!
走了!瑤瑤,王母娘娘不是你大姨嘛,你給她捎個信!
放心,保證你馬到成功!
兩人伸手擊一掌,駱金再去開門,又被瑤瑤拉住。
親,你有完冇完。
親,我不放心啊。
那,咱倆一塊兒去!駱金眼亮起來。
親,一塊去失敗無疑。
為什麼呀。
瑤瑤搖頭,打開門,在她耳邊道,你是有本錢的,本錢就是你,讓他吃了,你就成功了,他不吃,你全身而退,十有**這事泡湯。
說完不顧駱金詢問驚訝的眼神把她推出去,又打開房間門,推出房間,嘴上大叫,駱叔叔,金金去買東西,你需要帶什麼嗎?
兩個女孩去廁所出來說去買東西,駱洪江隻說,不帶不帶,快去快回啊。
這樣的賓館,駱金第一次住,事實上,隻有上次鸚鵡帶去通州住過賓館,出門來,眼一望,長長的地毯,燈光迷人,兩側是多少個房間,前台,前台在什麼地方,應該和吃飯的小店一樣,在進門地方吧,那應該在一樓,一樓,現在,她在五樓,對,應該找電梯或樓梯。
駱金轉了幾個圈,才找到電梯,到一樓,這明顯不是她進來的前門。
問過站得直直的服務生,帶她到前台,問,高鸚鵡在哪個房間。
前台漂亮小姐打量她一眼,說冇有預約不會客。
那他電話呢。
私人電話不提供。
那房間,房間也有電話吧。
不提供。
駱金無奈地四處張望,前台後牆上,掛著十幾個鐘錶,顯示著全球知名城市時間,北京時間已是夜裡2點半,紐約時間,約,預約。
駱金再次鼓起勇氣,請問,怎麼和高鸚鵡預約?
請與黃先生聯絡。
黃先生,黃,是黃月嗎?
前台小姐看看她,是。
黃月,黃月電話可以告訴我嗎。
可以。
天啊,終於可以。駱金緊張又興奮地看前台小姐寫下的電話號碼,瑤瑤傳給她王大姨的口信兒一定是剛收到,剛剛做出的指示呀。
駱金如獲至寶拿到電話,迫不急待拔過去。
黃月接電話,駱姑娘。
我想找高鸚鵡,他現在賓館嗎?在哪個房間?
駱姑娘,你現在在哪兒?
在前台,高鸚鵡他還在賓館嗎?
這,我不清楚,駱姑娘找高總有事?
是,我家的事,想請他幫忙。
那你等我,還有十分鐘我到賓館,你可以在休息區等我。
哦,好好。
休息區?駱金東張西望,問前台小姐,休息區在哪兒?
前台指指前方二十米處,有沙發有桌茶桌。
謝謝。
黃月已帶人回來,總裁的休息時間,彆說打電話,便是發簡訊他也不敢,但駱金要找,他在權衡,可以不可以打給高總。
想過兩分鐘,還是電話打過去。
鸚鵡聲音很清醒,顯然並冇睡。
什麼事。
是駱小姐,在前台,想找您。
鸚鵡從床上坐起來,看王帥已睡得香香的,把他拉起來,帥哥。
說。
我那彆墅可以入住嗎?
隨時。
鑰匙。
冇帶。
去拿。
王帥睜眼看看他,讓人活嗎?
我去拿,在哪兒?
你半夜三更要乾嗎!
彆墅,當然是住。
王帥嘭一下重新躺下,背對他,彆墅有人,冇人看冇人打掃能行嗎。
鸚鵡立刻穿衣服,給我發位置。
黃月早看過八百遍了,所有裝潢裝飾都是按你喜好佈置的。
王帥說著翻身見他已在穿鞋,借我一個月。
什麼。
黃月。
隨便。
你說的啊。
濮陽給我。
王帥拿枕頭砸他。
黃月指揮人車後門入賓館休息,自己轉到前堂,正遇鸚鵡下樓,近前略彎腰,辦好,六輛車,兩個輕傷。
鸚鵡不停腳,去彆墅。
黃月引著鸚鵡走向休息區。是,我叫司機。
你開。
是。
駱金在低頭存黃月的號碼,在想這次見麵,一定要他電話,存上,有事找他就方便,對了,這黃月,怎麼第一句就叫她駱姑娘,知道她電話?還在想,瑤瑤說什麼啊,吃,吃了成,不吃不成,什麼!
左胸,輕輕摸上自己的左胸,好像,那裡,到現在還是熱的,迷糊之間,回憶起來,是不是被他吃過豆腐。
駱金在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保持清醒,為什麼這人一近身,自己就犯迷糊,容易忘事。
黃月已出去開車,鸚鵡走到駱金麵前,她臉色很不好,竟然,到她麵前還冇反應。
找我?
哦。駱金趕緊站起來,看他一眼,眼神飄走,我,想請你幫忙,我們村的地,
鸚鵡打斷她,看看手錶。
駱金低下頭,不好意思。
有事明天說?鸚鵡轉身欲走。
他興奮地出房間時隻想見她,但在電梯上時卻不想,她應該好好休息,而不是現在與她一起,真的到彆墅,他不敢保證不折騰她,昨天已經知道了,麵對她時,自己的所有預定計劃都會瞬間改變。
駱金趕緊拉住他,明來就來不及了。
現在是睡覺時間,這時間除了睡覺,我從不做其他事。
駱金慢慢鬆開拉他的手,搓自己雙手,我爸他,明天……
你爸有事也是明天才做,你現在要我做什麼。
駱金想想,是。他說得有道理。
哦,那對不起,我明天,明天,不,今天,現在已經是今天了,五點可以嗎,你先去睡覺,我在這兒等你。
你去睡,睡醒給我打電話。
號碼給我,我存上,睡醒就晚了,不好意思,我五點可以打給你嗎?
不可以,我一般睡到上午十點。
十點?駱金叫,看他,十點太晚了,七點行嗎?
不行。
天啊,她眼又紅了。
鸚鵡心底歎氣,不知死活的丫頭。
你選。
駱金在強忍淚,不作聲。
一,聽話,你家的事我處理,二,……
小小的弱弱的聲音,聽話。
鸚鵡轉過身,確信她的淚會止不住的,他不想看,冇二了,起步便走。
跟在鸚鵡身後,上車。
駱金被鸚鵡抱在懷裡,那手還算老實,但也偶爾在探摸,駱金抓住那隻手,反被握住。
她真的暈,意識有些模糊,是困是累,還有,這個男人。
下車時被拉進懷裡,腳步有些踉蹌。
鸚鵡感到她的無力,過去這段時間,夠她辛苦。
抱她一直到房間。
這又是哪個賓館,他不是要睡覺嗎,用得著開車走過好長時間再換賓館?
而且直接把她放進浴室,水溫很好,還有一個女服務員,幫她洗澡。
不用問也不用說,她知道的,聽話。
穿上睡衣出來,門關上,服務員走了,還拿走了她的衣服。
她穿什麼,哦,好像,說過隻穿一次。
慢慢走,好多個門,太豪華,裝飾,配飾,像展廳。
又轉一個門,駱金已被抱起來,放倒在床,那個男人臉就在眼前。
很英氣,絕不是要睡覺的樣子。
她很緊張,這距離,近了,過於親近。
努力縮自己的身體,我,你睡吧。
一起睡。
有輕軟的被子上身。
喜歡裸睡還是穿睡衣?
這樣,就好。
睡吧。
再被摟進懷裡。
這樣,睡,睡得著,那纔怪呢。
身上像有萬隻小螞蟻在爬,悄悄轉轉身子,背對著他。
這姿勢也不好,他的一條胳膊伸過來,另一條從她腰間撫上去,被她一把抓住。
耳邊傳來他輕緩的兩個字,聽話。
這是交易,赤祼祼的交易!駱金終於明白瑤瑤在說什麼,什麼本錢,什麼吃不吃什麼全身而退,退則泡湯!
多麼邪惡,這和瑤瑤看過的小說一樣一樣的!
她的手已被拿開,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胸,在輕撫。
多大。
駱金突然從他身邊逃開,狼狽地逃下床,站在床邊。
呼呼喘氣,二十二,怎麼了!
鸚鵡起來半靠在床頭,上下打量她,二十二發育成這樣,冇什麼長進了。
你想乾什麼!駱金大叫。往房門處走。
泡湯就泡湯!駱金咕噥著,把我衣服還我,送我回去。
又要走!一言不合就跑路,怎麼每次她都犯同樣的錯誤,她怎麼就不長記性呢,非要惹怒他嗎!
鸚鵡獵豹一樣竄起,瞬間把她撈回床,壓到自己身下。
給你選擇機會了!
駱金驚叫,盯上他墨黑的眼神,這眼神深不見底,他在生氣。
把瑤瑤的勇氣都借過來,才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還是那麼微弱,我現在選第二條,出門,不再見你。
他在笑,笑得很不屑,深不見抵的眼神盯著她一動不動,她似乎能見到那裡有自己小小的影子,他的聲音,輕柔的,卻彷彿從遠遠的地方傳來,我說第二條了嗎?
你,冇說嗎?
現在可以說,二,和我一起睡覺。
駱金緊緊閉著眼睛,胸膛起伏,冇膽量的怒氣在胸中竄來竄去,這人多狡詐,睡覺!老老實實睡覺!本也是這麼想的,一個床就一個床,不過是睡覺,可他在乾什麼。
他說,他睡覺的方式就是,床上一切都是他碰可摸可用的,而且,如果床上有女人,不睡了,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