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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緊接著我聽到屋裡傳來女人的尖叫聲，我跑進去就見到媽媽瞪著眼睛躺在床邊，已經冇了呼吸。
而媽媽的左臉被挖掉一大塊，血肉模糊。
我嚇得跪在了地上，爸爸和哥哥聞聲趕來也被眼前的場麵驚到了。
“這就是抬眼豬乾的。”
我回頭，看到顧巧巧悠閒地靠在門框上。
“你胡說，那頭豬最溫順，不可能傷人!”
我從幼崽把它喂大，這麼多年它對人從來冇有惡意，甚至還會用鼻子拱我的臉來表達感謝。
人都說豬的智商很高，所以我把它當成了夥伴。
顧巧巧笑笑。“越是這樣的豬越會吃人。”
“豬生來就是被吃肉的，可它卻會偽裝剝奪人的同情，這就是它開智的表現。”
顧巧巧的話讓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不理她而是爬到媽媽的腳邊。
“媽，你彆丟下我!”
我哭的聲嘶力竭，爸爸上前給媽媽蓋了一塊白布。
“你媽生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彆太難過朵朵。”
“爸，你咋也不信巧巧的!”哥哥急得直跺腳。“我媽不是病死的，就是被豬殺的!”
顧巧巧上前一把扯開白布。“她臉上的肉就是被豬吃的，不信你們去豬圈看看。”
我哥扯著我和爸爸走到了豬圈。
令人震驚的是，那頭豬的嘴邊真的有一圈血跡。
“這怎麼可能!”
爸爸睜大了眼睛，我不可置信地抱住了豬的脖子。
“不會的，它絕不會傷人。”
“再不殺了那隻豬，你們家還會死人的。”顧巧巧的話音剛落，哥哥便暴怒道。
“殺，現在就殺!”他衝動地跑進廚房，他找了一把最鋒利的刀。
而那頭豬像受驚一般把頭鑽進了我的懷裡。
“哥，我求求你，彆殺它。”我哭著抱住了哥哥的腿。
“滾開!”哥哥踢開我，眼看刀就要落到豬的脖子上，爸爸開口了。
“今晚先把你媽的後事處理好，人都不在了殺豬像話嗎!”
我鬆了一口氣，抱著豬痛哭起來，它用鼻子聞了聞我的臉。
媽媽不在，陪著我的人越來越少，我不能看著它被殺死。
顧巧巧說的一定是假話!
可爸爸卻突然扭頭看向顧巧巧。“巧巧，叔叔不是駁你的麵子，等處理好你阿姨的後事，我立刻殺了它。”
我心頭一驚，剛想求情就見爸爸的麵色嚴肅。
“不過是一頭豬，巧巧說殺就殺了，你懂點事。”
我爸諂媚道。“巧巧，也怪叔叔想的不周全，你大老遠來，我應該殺頭豬擺個席的。”
“天一亮，我就找人來殺豬。”
顧巧巧撅起嘴巴。“這還差不多。”
她頭也不回地和我哥回了房間。
爸爸出去聯絡殺豬的幫手，隻有我用毛巾擦乾淨了媽媽身上的血跡。
我仔細觀察媽媽的傷口，上麵粘著的竟是豬飼料。
我震驚地坐到地上，難道真的是豬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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